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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豔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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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虎躍貴妃

趁著王貴妃給太師王澤敬酒,六郎就藉著桌子的掩護,將椅子往王夫人身邊湊了湊,二人今天下午一番大戰,第三波大戰正熱火朝天的時候,被太師王澤回來攪了場,都未能盡興。六郎將手撫上了她的隆臀,因為有桌子擋在前面,太師王澤看不到六郎現在正在猥褻他的妻子。

但是,站在王澤身邊的王貴妃卻注意到六郎與母親之間的曖昧關係,她卻沒有聲張。

看到六郎曖昧的笑臉,王夫人有些為之情動,六郎居然在丈夫和女兒面前調戲自己,更過分的是他竟在玩弄自己的臀、部,不由讓她羞憤交加,在她的位置剛好面對女兒的俏臉,不,不要!她心裡叫著,但是卻絲毫不敢表露出來,她想離開六郎那隻溫熱的手,卻被六郎那隻大手按住,六郎的大手掀開王夫人的羅裙,探入幽深的溝壑中細細摸索著。

六郎更加得寸進尺,大手探進了她隱藏在圓桌下的羅裙之內,肆無忌憚的摸索著她的一雙玉腿,王夫人芳心一顫,看到六郎邪惡的笑容。天呀!他竟當著自己丈夫的面輕薄自己。

不,不要!會被我丈夫發現的,王夫人心怦怦直跳,雙腿緊緊夾住六郎作惡的大手,眼神示意六郎不要太過分。

六郎卻誠心要羞辱她,手指微躬,中指與她最神秘的部位直接進行最親密的接觸。不一會王夫人的雙腿便鬆軟下來,六郎大手將她肥美的私、處託在手中,搓揉玩弄。

這時候,王貴妃給王澤滿上酒走回來,美目圓睜,看著六郎在八仙桌之下肆意侵犯自己的母親,哼!她哼了一聲,氣呼呼地將一直嫩白的小手伸過來,直奔六郎的腰腹,隔著褲子抓住龍槍,三個人都沒有說話,都默許著對方的野蠻行為,王夫人已經知道了六郎和女兒之間的曖昧關係,如今看到貴為貴妃的女兒公然將手放到六郎的身下,進行那十分曖昧的活動,王夫人心道,女兒真的已經被這小子迷上了,哎!看來我們母女註定都要成為他的玩偶,誰讓他的龍槍那樣厲害呢?

王夫人又轉頭看了一眼,醉眼朦朧,正端著酒杯滿面紅光的丈夫,暗自嘆口氣。

六郎撫弄著王夫人的美臀居然還不知足,又將另一隻魔掌伸向王貴妃,放在她身上,不知她的香臀和她母親的有何區別?這個極具誘惑的念頭在六郎心中升起並迅速擴大,嗅著王貴妃淡淡的幽香,另一手不由悄悄探進她的紗裙,撫在她香臀之上。好美的臀、部!豐碩而圓隆,竟比她母親的還要大上一圈,那滑|膩柔軟的手感讓六郎不由加大了力氣。

突然感覺從臀、部傳來一股灼熱,王貴妃立刻會意那是六郎的大手,他竟當著母親的面玩弄自己的羞人之處,她芳心一顫,默默的看了母親一眼,卻見母親正和自己一般的遭遇!這個小壞蛋啊,居然當著父親的面,同時佔有自己和母親,好難為情啊。想到這裡,王貴妃的纖纖玉手,重重地在六郎那裡捏了一把。

六郎沒有提防,啊的一聲居然叫出來。

太師王澤驚問:“六將軍,何故驚叫?”

六郎急忙隨機應變,“太師,小侄見你喝了這麼許多酒之後,居然還是這樣精神?像你這般年紀,還能保持這樣的酒量,實在是不簡單啊。”

六郎想豎起大拇指讚揚一下,卻捨不得鬆開自己的左右手,畢竟他的雙手現在正在同時侵佔著兩個佳人的重要部位。

太師王澤哈哈大笑道:“六將軍,老夫雖然武功不行,但是酒量還是可以的,你要是不服氣,老夫今天就跟你行酒令鬥一鬥。”

六郎呵呵笑道:“太師海量,小侄哪裡敢和你鬥,不過難道今日好氣氛,我就陪太師玩一玩。”

“斗酒令,敢和我斗酒令?”

太師王澤喜笑顏開,“女兒,倒酒,今天我要讓六將軍知道我的厲害。”

六郎坐在王夫人和王貴妃兩個女人中間,兩股不同的清風吹入我的鼻中,一種誘惑,一種清新,就如同她們兩個人一般。想到成熟端莊的王夫人在床上放蕩的風情,又想到她文靜高畫質的女兒王貴妃也和她母親一樣,廳前是貴婦,床上是蕩婦,那技巧和風韻一點也不輸給母親。

六郎不禁邪惡的想道,如果她們母女躺在同一張床上,不知誰更誘人?心中不由一陣雀躍。

王貴妃含笑說道:“六將軍,我爹爹可是酒令高手,你可要小心啊。”

她臉龐的輪廓,鬼斧神工、精緻得無可挑剔,婀娜多姿的身段亭亭玉立,姿態優雅,翠綠的衣衫包裹著她的身子,站起來給六郎和王澤倒滿酒,母女二人就端看自己的丈夫,父親和自己的情人斗酒令。不過她倆當然希望王澤能夠一敗塗地,最好是今天晚上長醉不醒,那樣的話,自己就可以同六郎盡享魚水之歡。

王貴妃無意中看了王夫人一眼,見到母親正在注視著自己,一想到一旦父親醉酒不醒,即將要和六郎及母親發生的荒唐之事,不由得臉紅心跳,王夫人在桌子下面用腳尖踢了一下王貴妃的小腿,衝她幽幽一笑,王貴妃見母親對自己笑,心中頓時開朗。王夫人已經知道了六郎同王貴妃之間的曖昧關係,但是王貴妃還不知道六郎和母親之間的曖昧關係

,現在看到母親溫柔中含有幾分挑逗的眼神,頓時壓抑在胸腔的那股邪火一下子爆發了。

給六郎和父親倒滿酒杯之後,王貴妃也將椅子往六郎身邊靠了靠,坐下來後,纖滑玉手就忙碌著伸入六郎衣褲裡面搗動起來。

這時候,太師王澤帶著三分醉意說道:“六將軍,咱們開始了,老夫先吟一首詩,但是我的詩中有意漏掉一個字;然後你再吟詩一首詩來接,詩中必須有一句說明老夫那首詩漏字的原因。”

六郎道:“這個遊戲我懂,太師請。”

太師王澤捋了捋鬍鬚,先吟了一首唐詩:獨憐幽草澗邊生,上有黃鸝深樹鳴。

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自橫。

王澤這首詩。詩中末句漏了一個:“舟”字。“舟”到什麼地方去了呢?“六將軍,你來接吧。”

六郎思索一下,隨即吟出了另外一首詩: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既然“輕舟已過萬重山”當然見不到“舟”了。李白的這首《朝發白帝城》大家都知道;六郎用得這麼自然、恰到好處,王夫人和王貴妃全都拍手叫好,就連太師王澤也點點頭,自覺地端起酒杯,“接的好,老夫認輸,我喝!”

喝完酒後,太師王澤不服氣,又吟道: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渡陰山。

“咦,“馬”到什麼地方去了?六將軍快來接。”

六郎哈哈一笑,這一回沒有遲疑,馬上接道:一封朝奏九重天,夕貶潮州路八千。

欲為聖明除弊事,肯將衰朽異殘年!

雲橫秦嶺家何在?雪擁藍關馬不前。

知汝遠來應有意,好收吾骨瘴江邊。

這首詩的第六句巧妙地回答了“馬”不見了的原因。

太師王澤搖頭讚歎,“六將軍真是好才華,老夫佩服。”

言罷,有自斟自飲了一被罰酒,同時,用心想了一首比較難的詩,希望能難道六郎。

雨前初見花間蕊,雨後全無葉底花。

蜂⊙紛紛過牆去,卻凝春色在鄰家。

太師王澤第五句中漏掉了一個蝶字。“蝶”飛到哪裡去了呢?“六將軍,來來來,這一首,你要是再應上來,老夫就甘拜下風。”

六郎這時候,正左擁右抱,一隻大手放進王夫人的雙腿|間,王夫人的裙子已經被六郎捲到了腰上,兩條羊脂白玉一般的美腿,連同那那一片沼澤的溫柔水鄉,都已經暴露無遺,六郎的大手現在正流連忘返在那水鄉之中。另一邊,王貴妃街口筷子掉在了地上,彎腰到桌子底下,就被六郎按住臻首再也上不來了,無奈之中,她也豁出去了,將六郎的龍槍從裡面釋放出來,玉手,櫻唇,香舌一併用上去,對著六郎的龍槍展開了無微不至的愛撫。

她們母女之所以這樣大膽,絲毫不顧忌太師王澤的存在,是因為她們母女都熟知太師王澤酒量有限,幾杯酒下肚就會醉倒一半,現在他已經喝了不少了,儘管人還在那裡坐著,估計他的眼神以及意識都已經不中用了。

不過,六郎還是很認真地接了第三首詩。

籬落疏疏一徑深,樹頭花落未成陰。

兒童急走追黃蝶,飛入菜花無處尋。

太師王澤已經口齒不清,“六,六將軍,果然好文采,老夫,老,真是佩服。”

將最後一杯罰酒喝下肚以後,太師王澤已經是神志模糊,“咦,我的寶貝女兒哪去了?”

王貴妃聽到父親找自己,連忙將六郎的龍槍吐出來,從桌底下鑽出來,“父親,你又喝多了,你看我不是在這裡嗎。”

太師王澤迷迷糊糊看到貴妃女兒從桌子底下爬出來,“女兒啊,你怎麼沒穿衣服啊?”

“啊?”

王貴妃驚慌中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在下面的時候,被六郎的色手將上衣弄掉了,連忙用手將蹦蹦跳跳的一對玉兔用手遮住,“爹爹啊,你真是喝多了,胡說些什麼啊,我怎麼會沒穿衣服?”

六郎看到這一情景,料王澤一定是喝暈了,此時不出手等待何時?於是,將早已經酥軟成一團泥的王夫人抱過來,王夫人也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經喝多了,而且他醒酒之後一般都不會記得醉酒時的情景,於是大著膽子,坐到了六郎的大腿上。

六郎早已經不能忍耐,堅挺的龍槍對準王夫人溼滑的嬌嫩花園,一下子插了進去,“哦!六郎,好棒啊。”

王夫人只感到自己酥胸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玉手抱著六郎的頭,似要將自己的兩座玉峰擠到六郎臉上。六郎也不客氣,大嘴將王夫人的胸衣拱開,含住一隻雪膩酥滑的玉峰,握住另外一隻,下、體,嘴中,手下的三重快|感,讓六郎心神俱醉,如臨太虛幻境、飄飄欲仙,想到這兩位舉世少有的絕色母女都沉迷在自己的龍槍之下,不由心神澎湃,使勁齧咬著柳清影的玉乳,似要將她整個吃下去。

而此刻王夫人卻是進入了最緊要的關頭,豐臀

急速搖動,每一次肌膚交接都發出“啪啪”的撞擊,“好六郎,用力來插我啊,啊,真舒服……“也顧不得女兒和丈夫在面前,王夫人抱著六郎的雙肩,快速地聳動著自己的玉臀,讓自己那嬌嫩的花蕾與六郎堅挺的龍槍劇烈摩擦,從而產生美妙的快|感。

王貴妃看到母親已經不顧一切,與六郎抵死纏|綿,她也受不了這等刺激,靠在這裡身上,將秀美的雪峰喂到六郎口邊,六郎大口含了進去,同時一手扯落王貴妃的宮裙,大手直接撫摸她光滑赤裸的美臀,一邊享受著母親滑|膩多汁的肥美桃花洞,一邊撫摸著女兒圓潤光滑的玉臀,再看太師王澤渾然不知,正在給自己倒酒,倒上之後,找了好半天,都沒有找到自己的嘴,一杯酒全都灌在了脖子裡。

搖搖晃晃站起來,因為三個人都在聚精會神地遊戲,也沒有注意到他,王澤走過來,看到美貌嬌妻的雪白玉臀在自己眼前晃動,長著舌頭問:“賢妻……你,你光著屁股幹……什麼?”

王夫人吃了一驚,回頭看到丈夫已經站在身後,“啊,老爺,你喝多了,奴家再陪楊將軍划拳啊。”

“划拳?划拳,……好好劃,替老夫將剛才輸的贏回來,好好劃。”

太師王澤打了一個酒gen,拍了拍王夫人的屁股,“我去倒酒……”

“不行了,人家要丟了!六郎快些幹我……”

王夫人小腹一陣收縮,劇烈顫抖,被六郎龍槍用力一頂,身子一軟,便從六郎身上滑了下去。

“六郎,我要……”

王貴妃見母親終於完事了,嬌軀往前一湊,光溜溜的玉腿已經垮了上來。

“乖女兒,你也和六郎划拳嗎?”

太師王澤晃悠悠湊上來,這回的王貴妃已經欲|火焚心,匆忙地推了太師王澤一把,“爹爹,你看你喝的都成啥樣子了?”

王澤身子一踉蹌,就摔倒在地上,居然呼呼睡起來。

王貴妃玉手扶著六郎堅挺的龍槍,將自己早已經溼滑不堪的玉門湊上來,“喔!”

玉臀輕輕落下,嬌嫩的幽徑將龍槍吞入。

六郎湊上她的嬌顏、雪頸輕輕親吻,一手撫上她蜷曲的大腿。

王貴妃輕輕顫抖,春情無法抑制,不再抗拒,六郎吻上她的小嘴,挑逗著香舌,王貴妃微微張開了嘴,身子陣陣顫抖,玉臀開始緩緩地鬆動,她難受的一聲輕吟,端莊清冷的神態變得嬌媚豔麗,輕輕的閉上眼睛。六郎摟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挺動下身緩緩抽|插,王貴妃秀眉微鎖,扶住六郎的肩頭,起落著玉臀配合著六郎。六郎慢慢以九淺一深之法不即不離的挑逗著她,她私、處不住流出愛液,她扭動身子尋求著快|感。

王貴妃雪白的酥胸微微起伏,嬌喘吟吟,嬌軀難受的扭動著。

六郎輕撫著她的酥胸輕輕笑道:“小美人,你和你母親真如同一對親姐妹啊,都是這樣的緊窄,這樣的華潤,套的六爺好舒服!”

王貴妃俏臉有如桃花,杏目如霧,流露出一絲不屑,貝齒緊咬著下唇,卻始終沒有反駁。

六郎把她翻了過來,將她的上身按在桌子上,摟住纖腰分開大腿,讓王貴妃一隻玉腿踩在椅子上,這樣自己更容易進入她的身體,道:“這姿勢叫虎躍式,是最原始的方式,寶貝兒,你可喜歡?”

“六郎,哀家好喜歡,我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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