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飛雪看出他們的招式,顯然是從蜀山劍法中演化過來的,加上二人巧妙地精改與配合,簡直就是天衣無縫。當即不敢大意,劍閃化出千萬朵劍花,驟吐乍進,數道轟雷掣電的劍光陡然劃過,彷彿沉沉黑夜中,毫無預警地飛射過數道閃電,每一閃都帶起照夜如晝的光華,更配合元神演化的內力,貫穿於劍柄,直透到劍鋒,青鋼劍在月光下一抹流虹,於月光下微微閃光,那麼的晶亮燦爛,但映射出的冷芒卻那麼的令人心寒,銀光灑落,劍影縱橫,三人一時啥的難解難分。
白雲妃迎戰依古卻沒有這般灑脫,其實在依家三兄弟之中,依索的武功是最好的,更加上此人善於心計,更擅於暗器,他手中的武器是太乙神鉤。此兵器隸屬奇形兵刃。形如乙字,以象牙為手柄,雕鏤極精。鉤身非一般精鐵鑄成,共分七節,機括相連,最後一節刃尖,長約二寸有餘,鋒利異常。太乙神鉤的妙用在於,手柄之上另有機括,輕輕一按,七節太乙鉤自動伸直,便可當劍使用,及至以劍法過招之時,又可化劍為鉤,纏脫敵人兵器。這忽鉤忽劍的招數,獨便創一格,運用之妙,神詭莫測。
依索早就看出白雲妃絕非男性,為此加以試探,經常以單掌襲擊白雲妃胸前隆起的部位,白雲妃頓時粉面嬌紅,一面小心應對,一面暗罵對手下流。依索見她害羞的樣子,心中頓時明朗,所以太乙神鉤在一次刺出之後,猛然一收,鋒利的鉤尖劃過白雲妃的豐滿的胸前,撕拉的一聲乍響,她的胸前衣襟竟是被抓破,露出裡頭潔白的肩頭以及淡藍色的細肩線帶,依稀還可看到肚兜衣頭繡著粉色牡丹的一腳。
白雲妃眼中羞怒之色一閃而過,身法幻變的越發快速與不著痕跡,手中長鞭舞的呼呼生風,生怕依索靠近了自己。依索看著她玉瓷般的肌膚展露在空氣之中,尤其那誘人至極的內衣顏色,令他淫念突生。
猛然間甩出一把暗器,趁著白雲妃鑽心躲閃時候,靠近上去,神鉤再揮一次,竟將白雲妃上的半拉袖子整個扯了下來,水藍色的肚兜連同雪膩的細臂整隻裸露在外頭。
小美人,“我要讓妳全裸!”
依索興奮的大叫,身型加速著朝她撲去,白雲妃又羞又急,奈何手中長鞭應付不了對手的奇形兵刃,眼看就要春光敗露,慕容飛雪聽到她這兒情況不妙,轉身看到白雲妃受辱的樣子,盛怒之下,閃電騰空,青鋼劍頓時爆發無數亮銀閃爍,迴旋環飛的星芒光雨,罩向依索,依索只好停下來應對,鏗鏘有力的兵器碰撞聲響成一片。
依能和依古又上來參戰,五個人混戰在一起,慕容飛雪凌空揮斬,握劍的手掌一緊,頓時光華大盛,激射出無數的燦爛金光。四周上下旋飛,左右閃流的劍雨星點光華流織,將依家三兄弟逼得不能上前,但是如此下去,內力消耗極大,加上她今夜數番惡戰連下來,不得休息,逐漸有些乏力。白雲妃所起的幫助效果不大,加上她一邊的袖子被撕去,裸露著大半個臂膀,根本無心應戰,慕容飛雪暗暗叫苦,實在想不出好辦法擊退這三個惡人。
因為內力消耗太大,慕容飛雪感到越來越吃力,依能也察覺到這一狀況,擅於用毒的他悄悄的掏出一把帶毒的梅花針,在手中扇面型捻開,然後趁慕容飛雪和白雲妃不備,突然發出去。七點寒星激射而出,慕容飛雪叫一聲:“小心暗器!”
她本能的揮劍格擋,滿天閃動的刺目劍光已經交織入一面扇形光幕罩下,依能打出的六顆暗器也堪堪墜落,餘下一支卻打中在白雲妃的肩頭上,這也是因為白雲妃不善於劍法,加上心神慌亂,被暗器打中後,但覺得肩頭一麻,頓時知道事情不妙。
慕容飛雪也看到白雲妃中了暗器,知道眼前局勢對自己方十分不利,咬緊銀牙,透支了內力,手中青鋼劍寒芒驟盛,化為一道光射鬥牛,怒破霄漢的經天長虹,於茫茫夜幕中照亮了每個人或物,彷彿白晝,纖毫畢現,那麼的快絕凌厲,無可抵擋。漫天劍雨中陡然發出無數紫色電光,千絲萬縷地將兩任包在一團紫色光環之內,光環中,紫電起落不絕,隱隱有雷聲霹靂,這便是驪山聖母的生平絕學“五方神雀陣”現在慕容飛雪將“天電織網”這一強大殺招與之融合在一起發出來,雖然威力無比,但是她自身必然會因為元神透支而導致嚴重的內傷。
但是這一招術效果十分明顯,依家兄弟果然感到疲於應付,依能的兩隻手臂均被劍光砍傷,三兄弟見對手實在難打,加上己方大隊人馬已經撤走,若是再戀戰下去,生怕節外生枝,於是相互眼色之後,依古丟下一枚雷火彈作掩護,三人逃之夭夭了。
慕容飛雪長出一口氣,顧不上自己的傷勢,轉身問白雲妃:“雲妃,你怎樣了?”
但見白雲妃嘴唇發青,閉口不語,慕容飛雪連忙扶著她到路邊隱蔽之處坐下,只見她瑩白的肩頭上釘著一枚毒針,毒針與肌膚相接的地方已經呈現出青紫色,看白雲妃的樣子即可知道這毒針的毒十分厲害。
慕容飛雪幫她將毒針拔掉,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檀口,對著傷口吸允起來,白雲妃神智尚在,低聲說道:“大嫂,很危險啊,這枚針上的毒非比尋常……”
慕容飛雪只是點下頭,繼續自己的動作,直到白雲妃的傷口地方被她吸允的流出殷紅的鮮血,這才停下來,擦一把額頭的汗水,徑自盤膝坐下來,一邊自行運功療傷,一邊說:“雲妃,你中的毒也十分厲害,我們先暫時休息一下再走。”
白雲妃也盤膝坐好,用八門續命術給自己療毒。
耶律長亭在美妙的夢境中醒來,赫然發現,自己竟赤條條地倒臥在一個赤裸男子的懷中,而這個男子正是自己恨得要死的六郎,六郎嘴角帶著一絲邪笑,淫邪的眼光打量著她光滑細緻的胴體。方才的一切又回到了腦中,耶律長亭登時羞紅了臉,想到方才自己竟會那般渴望男人的侵犯,都是這惡淫賊啊,一下子奪走了自己珍守了十六年的女貞,偏偏想歸想,體力還是沒有完全恢復,加上方才那種快|感似隨著回憶又回到了體內,此刻的丁嵐蘭只覺雙腿之間一陣溼黏感傳來,那種性慾的渴望竟似又充滿了她。
六郎知道她現在的心理,對自己肯定是又愛又恨,於是,不失時機的將耶律長亭柔美的裸身抱到懷裡,說道:“小郡主,現在我和你生米已經做成熟飯了,而且事情的全部過程一直都是你再要求我這樣做的,今後,咱們是敵是友,你好好斟酌吧。”
耶律長亭怒道:“你這無恥的小賊,諞奸了本郡主的身子,還……還故意羞辱我,看我今後怎樣將你碎屍萬段。”
六郎不高興的說:“你怎麼能這樣說啊,我可是一番好意啊,我要是不幫你,你還不得難受死?”
說著,又在小郡主臉上親了一口,耶律長亭的雙手被綁縛著,根本不能反抗,儘管她口上對六郎恨之入骨,但是少女心中卻有了微妙的變化。對於契丹女子來說,一旦身體被一個男子佔有了,就代表自己被那個男人征服了。一開始,耶律長亭還不屈服於這種樣式的征服,甚至還鼓勵自己事後一定要報仇雪恨,但是天生叛逆心理的耶律長亭,自幼成長與荒淫無度的齊王府,對男女之事早已經是十分渴望了。因為她目空一切,身邊那些被召集來的綠林高手,全都對她懼怕三分,更不用說那種非分之想,這也無形中限制了耶律長亭慾望的滋長。
在她所認識的男子中,除了父王敢對自己吆五喝六之外,就只有六郎一個人敢於侵犯她,或許小郡主正在一直苦苦等待著這種侵犯。月光投射下來,將耶律長亭那楚楚動人的面龐勾勒得分外妖嬈,她那飽滿而又性感的雙唇微微顫動著,身上不住散發著少女獨有的幽香。
六郎很清楚女人這種時候的心理,知道到了自己大加表白的時候了,於是開口說:“郡主殿下,照理說咱們是兩國仇敵,我不應該留下你的性命的,可是說句實話,六爺一向憐香惜玉,捨不得你這嬌滴滴的小美人,就這樣棄屍荒野,不如你叫一聲親老公,我就放了你,日後咱們有機會再續情緣。”
耶律長亭臉一紅,啐了一聲道:“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要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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