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忍不住吃吃地笑出來,苗雪雁笑道:“六郎,你怎麼知道,這邊的是我呢?”
六郎嬉笑道:“我本來分不出你們兩個,可剛才這一抱就知道的,你的腰身比潘鳳細一寸,潘鳳的胸部比你的高一寸,你老公用手一摸就知道了。”
說著挑起紅蓋頭,露出兩張嬌豔如花的絕世容顏,亦喜亦瞋,光潔的肌膚猶如冰雪,房中的燭火都為之一暗。
苗雪雁卻道:“六郎,你好壞啊,分明是嫌人家的胸比潘鳳姐姐小嘛!”
六郎驚道:“我可不是這意思,你不要見怪啊燕子,其實你的胸已經不小了,都怪你鳳姐的咪咪長得太大了。”
如果說潘鳳是一朵國色天香的牡丹,嬌豔如火,苗雪雁便是一朵清雅芬芳的白蓮,淡泊如雲,純潔如水自淤泥而不染,在六郎漸灼灼目光的注視下,兩個新娘低頭含羞,春花秋月,各擅其長。
六郎越看越愛,情不自禁的摟住兩個佳人親吻起來,正在六郎喜洋洋之際,外邊響起雜亂的腳步聲,還有人喊道:“大公子,你慢點走!小心你崴了腳。”
接著就是程千龍醉醺醺的罵聲:“滾!都給我滾,前面領賞錢,看戲去,不……不要再來打擾我。”
六郎連忙讓兩個新娘子坐好,自己也站起來,到外間屋裡等候。程千龍和程千虎相互攙扶著進院來,二人一身酒氣,但是還沒有喝醉,想必是留著精神想著好事。程千虎還說:“哥,今天晚上,你能來幾回?”
程千龍嘿嘿笑著說:“你嫂子長得那麼漂亮,哥哥我怎麼著,也得弄上兩回吧!”
程千虎淫邪的道:“哥,看你這德性,就嫂子那天仙似的美人,換我的話,至少也要弄她四回。”
程千龍拍了程千虎一巴掌,道:“混蛋,你要是讓我弄你那公主老婆,我也照樣是四回。”
六郎心裡罵道:“兩個大小烏龜,真你媽的能整,待會兒,看我不玩死你們。”
兄弟倆一進來,看到六郎等在這兒,程千龍奇怪的問:“楊兄弟,你怎麼在這兒?”
六郎嘿嘿一笑,道:“大哥,我在這兒等著你倆回來,我要鬧洞房啊。”
程千龍道:“賢弟,我們這兒不興鬧洞房,我看就免了吧!你還是去前面喝酒吧。”
六郎道:“喝著沒勁,不讓鬧洞房?恐怕這是你們哥倆定的規矩吧?那些下屬官員們因為懼怕你們,所以誰也不敢來鬧,可是我不怕啊,再說!不鬧一下的話,是不是顯得這新房有些冷清啊?”
程千虎道:“楊兄弟!我們哥倆今天喝多了,你就饒了我們吧。”
六郎卻道:“那可不行,你這分明是在騙我,不讓我鬧也行,你們哥倆得陪我喝上幾杯,我痛快了,自然也就不再打擾你們了。”
程千龍知道六郎難纏,於是偷偷對程千虎使了一個眼色,心道:“俺們哥倆都是海量,兩人灌你一個,半個時辰你就趴桌子底下去了!”
於是點頭同意,到外面差人叫來一些酒菜,六郎說:“現在這兒也沒有外人,你們倆新郎官就把新娘子的蓋頭挑了吧,大熱天不要讓兩位嫂子捂壞了。”
於是程千龍和程千虎便將苗雪雁和潘鳳的紅蓋頭挑下來。
六郎又說:“兩位嫂子,一起過來喝兩杯啊?”
不等程千龍和程千虎發表意見,苗雪雁和潘鳳已經款步走了過來,各拉著自己的‘假相公’親親熱熱的坐下來,潘鳳道:“太好了,做公主真沒意思,這些日子把握憋壞了,今天晚上要好好喝幾杯,大嫂,你可要陪著我哦。”
苗雪雁笑道:“一定!一定!”
六郎眨眨眼睛說:“聽好了,問;山崗上有三隻狐狸,獵人打死了一隻,問山崗上還有幾隻狐狸?”程千虎不假思索的說:“還剩兩隻嘛。”
六郎搖頭道:“錯!”
潘鳳急道:“一隻也沒有了。那兩隻都跑掉了,難道還會等著獵人打?笨蛋。”
程千虎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道:“嘿嘿,是這樣啊!”
六郎又道:“更錯!還是一隻,就是被打死的那一隻嘛。”
潘鳳道:“哇!死了的也算啊?”
六郎道:“死了也是狐狸,又變不成貓,你倆都錯了,一起接受懲罰。”
潘鳳道:“不要嘛,我堂堂昭陽公主,哪能學狗叫啊?”
六郎道:“你不學狗叫也不要緊,但是……脫一件衣服啦。”
“啊?”
程千虎急忙道:“那怎麼行?六郎,你不要開玩笑好不好?”
六郎板起臉道:“我可是認真的啊,認賭服輸嘛,你說是不是大哥。”
程千龍因為比程千虎多喝了一杯酒,這會兒酒中的藥力已經發作,一天那個要潘鳳脫衣服,他那一雙狼眼之中,立即放出光來。道:“那是自然,認賭服輸,認賭服輸。”
潘鳳哼了一聲,道:“脫就脫嘛,人家早就熱得受不了了。”
想想也是,正值三伏天氣,這大紅嫁衣捂在身上確實夠受的。潘鳳
站起來,靈腰一轉,就將那件大紅嫁衣抖了下來,呈現出僅穿著火紅色絲綢肚兜的光滑胴體,下身是一件白色的絲綢桶褲,露著大半截羊脂白玉般的大腿,那一身細嫩的吹彈可破的肌膚和那曼妙的惹火身材,尤其那紅色的胸衣下,那一雙漲鼓鼓的豐滿雙峰,看的程家兄弟幾乎把眼珠子掉下來。……
程千虎在六郎的督促下,完成了狗爬和狗叫。這傢伙望著嬌滴滴的玉人,口水都流出來了,流浪振振口氣說:“下面咱們繼續。”
苗雪雁當仁不讓,道:“我來出題。”
流浪笑道:“大嫂,可不要出的太難哦。”
苗雪雁哼了一聲,道:“我偏要難倒你,兩個黃鸝鳴翠柳,接下句!”
流浪呵呵一笑,接到:“一行白鷺上青天。”
程千龍無限懊惱,道:‘怎麼又是這麼簡單啊?”
程千虎存心報復,道:“認賭服輸,大嫂,你可不許耍賴的啊!”
苗雪雁嬌聲道:“輸就熟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反正我也熱的不得了,正好涼快一下。”
說著,也含羞帶愜的將身上的大紅嫁衣脫掉,裡面是一件粉白花邊的紡綢小衫和白綢筒褲,一身結識光滑的肌膚在燭光下閃著盈盈光輝,讓人遐思不已。苗雪雁白了口水就要流到地上去的程千虎,一屁股坐到了緊挨著六郎的椅子上,畢竟自己這還是頭一次在三個大男人面前穿這麼少的衣服,好羞人啊!
流浪不等程千龍說話,就開始出題道:“大哥,該你了,聽好了;夜黑風高的晚上,我突然遇見鬼,為什麼鬼反而嚇得落荒而逃?”
程千龍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六郎罵道:“因為那個鬼是膽小鬼啊,笨蛋!你就是個膽小鬼,老子調戲你的女人,你也只能看著。”
六郎說著,將身邊的苗雪雁一把抱到懷裡,同時,一隻手直接順著那件緊繃的紡綢小衫進入苗雪雁的酥胸,將一隻柔滑的乳峰緊緊握在手中,嘲笑道:“你不但是個膽小鬼,而且還是個大烏龜。”
程千龍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實的情景,他做夢也不會想到六郎會有這種膽子,更不會想到苗雪雁在六郎粗俗的動作下,居然沒有掙扎,只是臉上微微泛起害羞的紅暈。
程千虎幾乎就要趴在地上了,或許現在他真的有些喝高了,還沒有把眼前的形勢分析透,倒是六郎那隻手,大大的吸引了她的眼球,那一對幾乎要努出眼眶的眼睛,正緊盯著苗雪雁那一段雪白滑|膩的小腹,以及紡綢小衫下面一雙光潔如白瓷的玉‘’峰正在六郎的魔手中顫動著。
苗雪雁看他那癩蛤蟆樣,忍不住要笑出聲來,可她卻為加任何遮掩,她知道,今天晚上,她與潘鳳就是要儘可能的挑逗兩個大小烏龜的欲|火,然後讓他倆在極端的欲|火中慢慢煎熬,直到死去。儘管這種貌似有些淫賤的行為於自己天山御劍的身份有所不符,但是為了報仇,自己什麼都可以不顧,在沒有認識六郎之前,他還甚至做好了犧牲自己身體,謀取程千龍信任的狠心,可是現在,犧牲身體完全不必要了,所以,苗雪雁的表情十分從容。
程千龍哪裡受得了,低吼一聲,撲上來就打,拳頭還未沾到六郎衣衫,就被苗雪雁伸手之中了胸前好幾處穴道,六郎低頭看了一眼癩蛤蟆一般的程千虎,飛起一腳,正踢中程千虎下巴,“他媽的,還看你姥姥的球?你這個小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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