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眼鏡,縣城也沒什麼逛的,沒有電影院,只有一個工人劇場,下午還不售票,一行人就往回走了。
顧南墨剛坐上車子的時候,覺得小腹墜著疼。沒有多想,只覺得是中午吃多了。
回去的時候,大家騎的都很慢,大概是因為太陽並不是很大,還有風,吹的人很舒服。
快到村口的時候,顧南墨想下來走了,實在是小腹有點疼,一顛就更難受了,所有人就都下車,慢慢的走。顧南墨看見一隻漂亮的蝴蝶,也忘了疼,就跑著去追蝴蝶。
“南墨!”後面的幾個人一齊喊著顧南墨。這是發生什麼事啦?
陸景行車子一扔,飛快的跑到顧南墨面前,“南墨,你受傷了怎麼不說呢?快,我帶你去醫院!”
受傷了?我怎麼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受傷了?
崔小娟推著陸景行扔掉的腳踏車,緊著跑過來,“哎呀,小墨墨這不是受傷了。”
陸景行都急紅了眼睛,“怎麼沒受傷,那都流血啦!”
顧南墨往身後一看,頓時一囧。怪不得小腹疼呢,臉通紅的剛想跟陸景行解釋就聽見崔小娟喊著,“哎呀,那是來月事啦~!”
顧南墨覺得這就是傳說中的社死現場。
陸景行沒有反應過來,“什麼月事?月?。。月事?”
只看陸景行從脖頸到臉,瞬間通紅的,這才知道小丫頭不小了。
顧南墨的屁股上都是血,不能這樣走回家,大家又都是穿的單衣,陸景行紅著臉,讓顧南墨坐在車座上,自己推著回去。
崔小娟還在旁邊不停的問,“小墨墨,你這是不是第一次來啊,疼不疼?這幾天不要碰涼的東西,更不能吃涼的,知道嗎?”
顧南墨真的想把崔小娟的嘴縫上,真的好尷尬啊。旁邊還有3個男生呢,她真的不想知道月事帶怎麼用,穿越過來一年多了,都快忘記自己是個女人了。
到了家,陸景行就讓顧南墨進屋裡躺著。顧南墨的小腹確實很疼,也沒有掙扎,而且這種疼,讓自己想起中考的那天。
也是這樣的疼法,那天無助和絕望的感覺,顧南墨一直都沒有忘,不一會,崔嬸就來了。
崔嬸擔心家裡沒有女的長輩,顧南墨又是第一次來,要是沒有弄好,將來是要落下病的。崔嬸拿了兩條自己給崔小娟新做的月事帶,教顧南墨怎麼用。
還讓顧南墨把褲子換下來,她幫著洗。顧南墨怎麼都不肯,崔嬸看顧南墨實在害羞,也沒有強求,只是告訴顧南墨一定要用熱水,不能碰涼的。
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崔嬸就出去了。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被陸景行攔了下來。
陸景行紅著臉,支支吾吾的問月事的注意事項,崔嬸覺得陸景行是真的把顧南墨當做妹妹來疼。就事無鉅細的跟陸景行講了一遍。
顧南墨插上門回空間,快速的洗了澡,換上衛生巾和乾淨的褲子。此時此刻真的想念郭峰,要不然光月事帶就能折磨死自己了。
換乾淨後回到了屋子裡,鋪好褥子,準備睡覺。
陸景行給顧南墨衝了一杯紅糖水,顧南墨很意外。“快,起來喝完再睡吧,喝完就不疼了啊,乖。”
這哄孩子的語氣真是讓人抗拒不了,顧南墨做起來喝了,還是很甜,甜的發齁。
但是顧南墨喜歡喝,是了,自己穿越了。不再是那個無助的小可憐了,有人來教自己,也有人給自己衝紅糖水了。
喝完紅糖水,陸景行就讓顧南墨接著睡了,本來想幫小丫頭洗褲子的,後來一想覺得這麼做有點越軌了,就放棄了。
顧南墨第二天就生龍活虎的了,但是陸景行和方一鳴都禁止顧南墨下炕,吃飯都是給端過來的,生生的讓顧南墨體驗了一把太后老佛爺的感覺。
老佛爺不是那麼好當的,老佛爺快得糖尿病了,“三哥,我求你了,我真喝不了這紅糖水了,真的,我都已經流血了,別再讓我流淚了行不。”
“別廢話,快喝,我問過崔嬸了,喝了這個就不疼了。”
“三哥,我本身現在也不疼了啊,我求你了,啊我拜拜您,快把它拿走吧。”顧南墨已經顧不上尊嚴了,撲進陸景行的懷裡一頓撒嬌。
給陸景行弄得臉通紅,手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說了一句“不喝拉倒”就落荒而逃。回到屋裡,又是氣又是急的,自己喝了那杯紅糖水,給自己齁夠嗆。
他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放多了,就是覺得怪不得小丫頭不喝呢,這玩應是真難喝。小丫頭就是小,良藥苦口利於病都不懂,還學會撒嬌了,跟小貓一樣,嘻嘻還挺可愛的。
流血的日子終於結束了,修行的日子卻到來了。顧南墨想不到自己也會跟別人一樣討厭開學。
穿上新買的小白鞋,挎上祖傳的軍用包,感受著陸媽方爸的慈愛,顧南墨又開啟了修行之旅。
一進班級,顧南墨感覺走錯了地方,一時間所有的同學都跑過來圍著自己噓寒問暖,眼鏡?戴了。臉上的藥膏?塗了。
還別說,這
個藥膏塗了之後不僅不會傷害皮膚,還有防曬的功能。顧南墨卸掉藥膏的時候就發現,臉比藏在衣服裡面的皮膚白一個度。
那同學們的熱情是從何處而來?包括那個小黑,小黑同桌,你到底還記不記得你曾經拉著別人一起排擠我來著?
“南墨,你寫假期作業了嗎?”
同桌,你別笑,我害怕。“寫了。”
“那你能借我看看嗎?”
拿去拿去,別這樣,有事說事就好了,千萬別這麼溫柔。
小黑看了顧南墨的作業後,居然還主動問了怎麼做的。
顧南墨拿過來一看是雞兔同籠的題,老師並沒有講列方程式的方法,顧南墨用圓圈和三角代替了x和y教給了小黑。
換來了小黑崇拜的眼神,“南墨,你講的這個方法好簡單啊!你好厲害啊!”
唉′~`別崇拜姐,姐只是個傳說!
上課的時候,也感覺劉敏對自己的態度變了,時不時的就叫自己起來回答問題。顧南墨真心不需要這種關愛,她只想安靜的修行。
下課後,劉敏還把顧南墨叫了出去,“南墨同學,新開學覺得還能適應嗎?”
“挺好的,老師。”“那就好,還有三個月就要考高中了,這次的考試據說是全市統考,你要有什麼不會的儘管來問老師。”
“好的,謝謝老師。”
“嗯,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以你的成績考上高中應該沒有什麼問題。”確實沒有問題,期末考試全學年第一,其實劉敏就是想跟顧南墨處好關係。
她聽說顧南墨給崔家小兒子介紹工作的事了,之前張家的事弄的家裡雞飛狗跳的,她聽見公公罵婆婆時說的話了。
想不到小小的人還有這樣的能耐,自己跟她處好關係,說不定也能讓自己這個教師早日轉正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顧南墨看著劉敏生硬的討好自己,覺得果然是陳家的人。有這時間好好研究一下教案不好嗎,一個初二的學生了還不會解方程,她這個老師很驕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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