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墨身殘志堅的拄著拐,走進考場,考場是在縣高中裡,永吉縣裡三個公社中學的學生都在這裡參加考試。
聽上去人很多,實際上沒有多少人。一共就三個考場,一個考場裡才25個人。很大一部分人都是念到初中就不念了,那個小黑同桌就沒有來參加考試。
考場裡很冷,只有一個爐子,沒有暖氣。還好田建軍的媳婦劉紅霞早早的跟別人打聽好情況,提前給顧南墨準備了熱水袋。
顧南墨也偷偷在棉襖裡面穿著保暖衣,貼著暖寶寶。即使是這樣也是凍夠嗆,就別說其他人了。
考試分兩天,一共考三科,語文、數學和政治。每科考試的時間是一個小時,不可以提前交卷。
考試題目對於顧南墨來說就是小學題,非常簡單,難的是要坐住一個小時,還是在那麼冷的屋子裡。顧南墨真的好懷念現代的學期制度,在現代重要的考試都是在夏天舉行的。
第二天考完政治的時候,一出考場就看見陸景行穿著軍大衣在大雪裡等著自己,手裡還拿著毛絨絨的一團東西。
讓顧南墨想起第一次見到陸景行的時候,他也是穿著軍大衣站在大雪裡,用磁性的聲音問自己找誰。
找誰?從找兩個室友到找到兩個家人,雖然時間不長,但卻讓顧南墨倍感溫暖,也讓顧南墨倍加珍惜。
顧南墨覺得自己就像還珠格格里的小燕子,偷了紫薇的身份才換來了家人的疼愛。她沒有辦法將身份還給“紫薇”,只有加倍的珍惜,才能回饋這份疼愛。
“三哥,你來了很久了嗎?冷不冷啊!”
“冷死了都!你考得怎麼樣啊?要是考得不好都對不起我這受的罪啊!”
嗯?標準答案不應該是“不冷,沒等多久嗎?”算了,要珍惜,要且行且珍惜!
“放心,絕對不辜負您的良苦用心。”
陸景行拿出一個厚厚的圍巾,將顧南墨圍的只剩下眼睛,開啟吉普車的車門,扶著顧南墨坐進副駕駛。然後自己坐到駕駛座上準備發動車子。
“三哥,你從哪裡借來的車啊!”
“你不是應該問我,會不會開的嗎?”
“你都發動車子了,我瞎啊!”看不出來陸景行還挺臭屁的。
陸景行拍了一下顧南墨的頭“你近視,車從田書記那裡借的,他的司機今天休息,沒人開車。田書記也有事情走不開,只能我自己開了。”
陸景行的手修長,指甲簡短且乾淨,輕輕的搭在方向盤上,顧南墨覺得這雙手彈鋼琴一定很好看。
“三哥,你會彈鋼琴嗎?”
“呦,小丫頭還知道鋼琴呢!”
是哦,現在這個年代哪裡會有鋼琴。顧南墨有點懊悔,自己這是要生於憂患死於安樂啊!
“我在滬市的時候聽說過。”
陸景行也不知道信不信,他彈了彈手指說道:“以前我聽別人彈過。”
“然後呢?”
“然後。。他死了。”
打住吧,不想聽悲傷的故事。
“那你一會兒是不是還要回來還車?”
陸景行憋了一口氣,還以為顧南墨會對自己說的感興趣呢,他都準備接著往下說了。怎麼一下就跳到還車了?
“嗯!”
車內安靜下來,顧南墨沒有繼續說話,陸景行以為小丫頭考試累了也沒有說話。
其實顧南墨是在心裡想著自己要不要學彈鋼琴,空間裡沒有鋼琴,但是有兒童電子琴。
穿越前的自己小時候是沒有條件,長大後是沒有時間,現在不一樣了,現在是既有條件又有時間。嗯回去以後搞起來,以後自己也是多才多藝的人了。
顧南墨有點高看自己了,一首小星星她用了半個月才學會,還是用最笨的方式學會的。
顧南墨先是在電子琴上貼上代表曲調的數字,然後對著搜來的簡譜,一遍一遍的練習。最後調子沒有記住,只記住了
終於脫譜彈出小星星的那天,胡秀麗送來了中考成績,沒有懸念的全市第一。別人都驚訝於顧南墨的優秀。
顧南墨卻在心裡想著,這是全市排名限制了自己,不給她範圍,她也許就衝出亞洲走向世界了。
陸景行和方一鳴最是驚訝,因為他們都知道顧南墨在家就沒怎麼看過書。不是在睡覺就是在快要睡覺了。一問是不是不舒服,得到的答案就是在冬眠。
陸景行原以為顧南墨這次只是試一試考試難度,沒想到成績這麼好。好到讓他心煩,因為這個成績能上市裡的高中了,在縣裡上高中,雖然不能天天回來,但是到週末了就可以回來了。
去市裡上高中,每個週末回來太折騰了。小丫頭又那麼懶,唉,真是愁人。
顧南墨確實覺得去市裡唸書太折騰人了,但是想到過兩年就恢復高考了,如果歷史程序相同的話,高考的競爭非常激烈。
相比之下市裡的教育水平肯定會好過縣裡的,穿越年代必要
打卡的不是還有考個清華京大嘛。
雖然自己以前也考上過,但是因為貪“財”沒有去唸。也算一個遺憾吧。這回重新來過,她想彌補一下這個遺憾。
權衡一下之後,顧南墨決定去唸市一中。市一中也是很給面子,一路敲敲打打的來顧家,給顧南墨送獎勵。並且告訴顧南墨一切費用全免,包括學費雜費,書本費,就連糧食都不用自己帶。
實在是這年頭不好招生,也考不了大學,很多人都學會認字就不繼續唸了,家裡條件好一點的也就讀到初中。要不然也不能全市統考。
確定去市裡唸書的第二天就是村裡交養豬任務的時候,顧家的豬是全村,不,應該是全公社裡最肥的。
崔永富要將顧南墨的名字上報給公社,被顧南墨攔下來。開玩笑,要是有人來問自己的養豬秘籍,自己能說是吃粗糧才長的膘肥體壯的嗎?
陸景行和方一鳴當知青前就沒怎麼吃過粗糧,在知青點時是迫不得已,到了顧家以後更是很少吃。
顧南墨對粗糧的理解跟這個時代嚴重不符,三個人都默契的把麥麩、粗玉米茬子都給豬和雞吃了。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離拉出去批評教育不遠了。所以在崔永富激動的表情下,三個人都搖著頭說不。搖的崔永富那個無奈啊。
如果您覺得《霸總在七零鹹魚躺》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339487.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