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顧南墨回到車裡取來之前在友誼商店給陸媽和陸二嬸買的皮包,“阿姨,這是之前我在友誼商店給您和二嬸買的皮包,您先選一個您喜歡的,剩下的幫我帶給二嬸。”
蘇慧敏接過皮包,在心裡想著要不說生女兒比生兒子好呢,這棉襖就是比皮夾克暖和,這還是頭一次從孩子那裡收到禮物呢。
“謝謝,小墨,阿姨很喜歡,你說我背哪個好看?”說著,蘇慧敏興奮的試試這個,換換那個。
“阿姨,你要是都喜歡,就都留下,回頭我再給二嬸準備別的。”
“不用不用,這個挺貴的,是小羊皮的呢。再說兩個我也背不過來,你二嬸一定也會很喜歡,小墨,你身上的錢是不是都買這個了?阿姨回頭把錢給你。”
陸景行拿起其中一個,“媽,你背這個墨綠色的吧,把那個淺黃的拿給我二嬸。不用給墨墨錢了,老團長家以前應該不照蘇家差多少。”
蘇慧敏聽陸景行說到這,就都明白了。“行,那媽媽也就不跟小墨客氣了,小墨啊,阿姨謝謝你啊!”
顧南墨喜歡蘇慧敏的性格,沒有以過來人的身份說教,沒有明明很喜歡卻裝作一副怕亂花錢的樣子不領情。
她原本是把未來婆婆當作上司一般來對待的,恭維和送禮是對上司的基本禮儀。但此時,顧南墨也多了幾分真情實意。
“嘿嘿,您喜歡就好,您放心我有錢,平時也沒有什麼地方需要花錢。這個墨綠色很襯您的氣質,聽友誼商店的服務員說,用一段時間後可以去他們那裡打油保養,就是京城大飯店旁邊那家。”
陸景行的檢查結果要明天才能全部出來,因為蘭苑那邊需要人去,所以顧南墨和陸景行吃完午飯後稍坐坐就回蘭苑監工了。
“墨墨,謝謝你啊!”陸景行看見顧南墨不留餘地的討自己家人的歡心,真的是打心裡高興,愛屋才能及烏,遺憾的是,自己沒有表現的機會,只能更愛,才能回報一二小丫頭的付出。
“嗯,不客氣。”顧南墨欣然接受,如果不是因為陸景行,她怎麼會去討好陸家人呢,世上哪有平白無故的付出,都是源自雙方同時對一個人愛護。
正月十四,方一鳴和顧南墨要去京城大學報到了。陸景行想要開車去送他們,但是顧南墨不讓,在李家大院幾百米處就有公交站,坐公交車去京城大學也就十幾站地。
臨開學的前一天晚上,顧南墨給樂蘭生弄了一副茶色眼鏡。馬上開學了,只有樂蘭生一個人能去監工了,所以他要搬回蘭苑去住了。蘭苑裝修買材料的事情有楊浩,顧南墨直接拿出兩千塊錢給楊浩。
只交待楊浩做好賬目,花完後拿賬本來領錢後,顧南墨就沒有再去管。
“嗯?三哥?你們青華不是也開始報道了嗎?你跟我們坐的不是同一個線路。”
“我這邊不著急,下午或是明天去報到都可以,我先送你們過去。”
“哎呀,南墨,你就讓三哥去吧,你要是不讓他去,他都不放心。”說完,方一鳴還揶揄的看了一眼陸景行。
顧南墨明白陸景行的用意,點點頭也就同意了。陸景行說先別帶行李過去,興許不用住校呢,方一鳴和顧南墨都同意。
這時的出行都是腳踏車或是公交車,所以公交車上是沒有座的。但是好在這時的男人們都很有風度的,看見女同志上車都會主動的把座位讓出來,尤其是像顧南墨這麼漂亮的女同志。
陸景行就像一隻守衛領地的公獅,一路上不是給顧南墨理理頭髮絲,就是低頭對著顧南墨寵溺的笑,笑的方一鳴在旁邊直起雞皮疙瘩。此時方一鳴腦子裡很想問問陸景行,有沒有後悔報考青華了。
後悔了,非常後悔了。從陸景行陪顧南墨走到京城大學的校門口開始就已經很後悔了,你看看這一個一個的瞅上去比他爸都老,還殷勤的要帶著顧南墨去辦入學手續。
“不用了,我們自己去!”陸景行說著,就牽著顧南墨的手,大步的向前走。
方一鳴和顧南墨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陸景行耳尖紅紅的說,“我從完小五年級開始就總來這裡旁聽,這裡我比他們熟多了,不用他們,我帶你去。”
“小哥哥,你知道我屬什麼的嗎?”
“屬鼠的吧!”
“不,我屬於你!”
“哎呀我去,南墨啊,放過陸三吧,你不用撩,他都對你死心塌地的呢,你這麼一撩他不得上天去給你摘月亮去啊!”
“摘月亮幹嘛?月亮哪有他好看!”
方一鳴無言以對,唯有鞠躬膜拜顧南墨,方能表達自己的敬佩之意!又是一頓小土話,徹底安撫了陸景行不安的小心臟。
三個人先是去新生辦公室,辦理了入學手續。京城大學是要求必須住校的,領了學生證,寢室鑰匙,和糧食關係本以後,三個人就悠哉的在京城大學的校園裡閒逛。
顧南墨從軍挎包裡掏出了照相機,京城大學裡的學子會用相機的很多,所以三個人在京城大學裡的“一塔湖圖”
都留下了合影。
博雅塔,陸景行摟著顧南墨的肩膀,未名湖,顧南墨跳上了陸景行的背上,圖書館,顧南墨翹起腳摟著陸景行的脖子。
閒逛了一下,三個人就坐公交車坐兩站地去了青華大學,陪陸景行報到。青華大學的建築較京城大學要洋氣的多,到處都是較為西式的建築,但也有著很多較為傳統的園林風格,這可能跟它原身就是清政府設立的留美預備學校有關。
殘敗不堪的荷花池邊,顧南墨一臉嬌羞的對著陸景行唱,“我像只魚兒在你的荷塘,只為和你守候那皎白月光,遊過了四季荷花依然香,等你宛在水中央。”
日晷石像的旁邊,顧南墨指著日晷上的文字,“行勝於言,陸景行勝過這世間所有美好的言辭!”
方一鳴再次膜拜顧南墨,他覺得得虧顧南墨是個女的,這要是男的,那這四九城裡的大姑娘小媳婦可都得看管好了,指不定就被這人給忽悠跑了。
陸景行此時已經暈暈乎乎的了,你說他可能是栽在顧南墨手裡了?不,他是栽倒在顧南墨嘴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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