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南墨在楊浩說完的第二天中午,就拉著陸景行開著車出去了,回來的時候提了一麻袋的錢回來,一共二十一萬。顧南墨在當天晚上就回空間點了一下錢,只算大團結,一共有一百一十二萬八千四百元整。
顧南墨把這個數報給陸景行的時候,陸景行沒有驚訝。
“不是,你怎麼不驚訝呢?”
陸景行挑挑眉,“我驚訝什麼?你光明面上的陪嫁就有一百萬兩黃金!50噸黃金啊!還不算你之前跟我說你空間裡到處偷來的百十箱金條!你手裡的黃金差不多有十輛大解放那麼沉,這點輕飄飄的錢還算的了什麼?”
“那你還辛苦組裝收音機幹什麼啊!”
“我這是掙我自己口糧呢!”
“你不是說你牙口不好嗎?”
“你供的是商品糧,我自己掙點粗糧磨磨胃。”
“老公,是我讓你有壓力了嗎?”
陸景行這時放下了書,拉著顧南墨一起坐到床上,摸著她的頭髮溫柔的說,“墨墨,你給我的從來都不是壓力,而是動力。是,你是有很多錢,但我不會覺得什麼吃軟飯啊,靠你養啊。
我覺得一個家是兩個人的,只有兩個人都付出,才能維持下去。不一定要比個高低,兩個人都盡力就好。我組裝收音機,不是因為想賺錢來證明自己。
只是想也出分力,再一個也是因為眼鏡,你我都知道他那點家底給完你的陪嫁後,他也就不剩什麼了,所以我給他找點來錢道。”
顧南墨靠在陸景行的懷裡,“老公,你說的特別對,我真的怕你有壓力,尤其是因為我有壓力。我其實不愛錢,就是愛賺錢的過程,我也不是富貴人家的孩子,啊,呵呵,現在是了,我是皇親國戚了。
但以前的我不是,我可以住半地下,也可以住大別墅。我不喜歡名牌包、名牌衣服,但是護膚品,我一定用品牌的。我以前光基本年薪就上千萬,不算年底分紅,但是我的車只是二十幾萬的普通車。
所以我不是想一定要多有錢多有錢,像現在這樣,也找到親人了,也跟這麼多朋友生活在一起,最主要的是我有了你。這樣的生活,是我曾經連嚮往都不敢向往的。
真的,我是幸福的,能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感恩!”
陸景行親了一下顧南墨的額頭,“寶貝,我才是真的感恩。與錢和物質無關,只因為你,你這個人!”
“行啦,咱倆別肉麻了,賺錢賺錢,多多益善,哈哈,你不說我不覺得,被你一換算真的好誇張啊!”
“得虧你現在是皇親國戚了,要不你拿這麼多錢出來都不知道怎麼編。”
“不是皇親國戚,我就不這麼貪了,可能就只拿出個一兩萬慢慢帶他們玩了。”
楊浩第二天晚上,醉醺醺的回來說搞定了,但是要一手貨一手錢,顧南墨說沒有問題。
第三天,顧南墨給樂蘭生用崔小娟的眉筆化了雀斑,然後又給他找了一個跟方一鳴類似的眼鏡戴上,告訴他別收著,用倫敦腔的普通話去交錢。
當陸景行提著一麻袋的大團結出現在院子裡的時候,楊浩和方一鳴還有崔小娟眼睛都直了,只看楊浩腿打著顫的對陸景行說,“三兒,你今天別去上學了,你陪我一起去吧,這麼多錢,我害怕。”
“不行,我今天上午的課很重要。”
“眼鏡,那你別去上學了,咱三去唄?”
方一鳴直搖頭,“不行,我也害怕。”
“南墨,你的錢,你不去能放心嗎?”
顧南墨撇撇嘴,“我出錢,你出力,我要遲到了,再見!”
陸景行開著車,上學的人都上車了,然後就走了。也不管院子裡腿打顫的楊浩,和一臉懵的樂蘭生。
楊浩拿出麻袋裡的一萬四放在自己床底下,和樂蘭生提著麻袋去坐公交車,路上不停的催眠自己,麻袋裡裝的是報紙。
到了紡織廠,紡織廠的門口,廠長和百貨商店的經理都在等著。楊浩介紹樂蘭生是港商,因為都是上不了檯面的,所以也沒有人關注樂蘭生有沒有證明和通關檔案。
楊浩就這樣帶著樂蘭生交了貨款,又拿出兩盒大前門,讓紡織廠的廠長幫忙運到蘭苑,廠長很爽快的就答應了,天知道這麼一大批的積壓貨,沒有透過正常途徑經銷掉,自己的錢包裡能充盈多少。
而百貨商店的經理也是對楊浩滿意的不得了,還承諾年底給楊浩頒發先進獎,並且跟楊浩說,一定要跟樂蘭生保持好關係。
第四天,顧南墨要上學沒有時間,楊浩急的嘴角起了個大炮。
“不是,南墨啊,你拿那麼多錢出來,你不急嗎?”
“不急啊,那麼多,也不能馬上變現,等我明天放假的。你不是已經把你的錢拿出去了嗎?”
“姐,我叫您姐,您那貨沒換成錢,我哪敢花啊?”
“有什麼不敢花的?咱倆這頭兩清了,你該花花你的啊!要急也應該是我哥急啊!”
楊浩看了看低頭認真粘膠水的方一鳴,“
眼鏡,你不急嗎?”
方一鳴說,“我急個屁,我要上課,還要裝收音機,南墨什麼時候說開動,我就開動唄!對了,耗子,這工強膠快沒了,你上班的時候記得幫我去五金廠弄點回來。”
楊浩豎起大拇指,對著房間裡轉了一圈。看真的沒有人在意,此時他都有點懷疑昨天交出去會不會真的是報紙。
第五天,陸景行開車,帶著顧南墨和方一鳴兩口子去了蘭苑。這還是開學以來他們第一次來蘭苑。
看見蘭苑用一天時間搭起來的簡易庫房,顧南墨皺著眉說,“這不行,這也太簡易了,現在已經三月中旬了,馬上就要春雨了,這不更容易受潮發黴嗎?”
楊浩搖搖頭,“我看過了,放一個月是沒有問題的,外面看著搖搖晃晃的,但是裡邊可都是塑膠布,中間是油布,最外面才是這種大帆布。”
方一鳴,“你去哪整來的塑膠布和油布啊?”
這時,楊浩走近一些,小聲的說,“你知道這一筆讓你們原來的廠長自己賺了多少嗎?我一提,他就把你們廠裡運貨的傢伙什都送給我了。”
方一鳴吐了一口痰,“這幫蛀蟲。”
楊浩,“沒有這幫蛀蟲,哪有我們吃肉喝湯的事啊!兄弟,這幾年跟咱們剛工作的那幾年可不一樣了,你滿京城的逛逛,大大小小的廠子有幾個是好的,都成十不全了。”
顧南墨聽著楊浩的話,也知道這是現狀,是計劃經濟的詬病。她沒有想去要拯救什麼,大環境如此。反正歷史程序也會走出新的道路,自己又何必杞人憂天。
至於,這種狀況給國家和人民造成了多大的損失,顧南墨更不關心。這世上所有的成長都是要交學費的,或是經驗,或是教訓,或是傷痛,或是實實在在的錢,都是你要交的學費。有杞人憂天那功夫,不如多觀察,多學習,多多鑽能鑽的空子,壯大自己,當自己足夠強大,才能去影響別人,繼而影響社會。
方一鳴也是這麼想的,腐敗關自己屁事,兜裡就八百多塊錢,掙錢才是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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