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課間的時候有個女生突然叫了起來：“我鏡子不見了！”
正準備出去的張海川聽見了回了一句：“陶淺偷的吧，他不是經常幹這事兒嗎？”
正再看書的陶淺聞言抬起頭來憤怒地看著他。
陶淺不是頭一次被張海川這樣說，他性子孤僻不怎麼愛說話班上也沒什麼朋友也不受待見，於是張海川冤枉起人來得心應手。
那女生走到第一排，“陶淺，是你嗎？”
陶淺冷漠地回答：“不是。”
“我第二節課課間的時候看見你在徐晚抽屜裡拿的，你別他媽不承認。”
陶淺聽後只想笑，張海川第二節課課間明明就趴在桌子上睡大覺。
徐晚聽了張海川的話後便深信不疑逮著陶淺就開始罵，徐晚是班上的女生頭子，她罵人沒人敢上前。張海川勾了勾嘴角，出了教室，他第二節課間確實在睡覺，不過誰管那鏡子是那女的自己找不到還是去哪兒了。
張海川翻牆出了學校直奔一家小麵店，要了一碗韭菜葉小面，吃過之後便騎著摩托去了附近的廢棄水泥廠。
水泥廠旁邊有塊空地，這地兒隱秘沒多少人來，他們和十六中的那群人在這兒約了架，原因是他們八中的人在東街打球的時候和四中的發生了爭執還打了起來，恰巧兩邊都有主兒罩著，於是這架就順理成章的約了。
雙方人都來得不少，他們八中和十六中早就看不對眼，這次還是在張海川升上高中後第一次和十六中約架，對方帶著一群人過來，手裡還拿著棍子。
領頭的那個見張海川高高白白，頭上的短髮還亂出了一個造型，便譏諷道：“喲，哪兒來的小白臉。”
張海川笑了，他把嘴裡的眼抽出來扔在地上踩滅了，“待會兒讓你叫爺爺。”
一群人打了只半個小時，十六中的還是太菜，最後只剩三個還能站著的都跑了。
張海川沒受什麼傷，就嘴角破了，臉上青了一大塊，他長得白，看著特別明顯，其他人有的背上捱了棍子，有的鼻子見了血，都算是輕傷。
人散了之後張海川去了東街的一家小的修摩托車的店，張海川在這裡打工，要不是店主雷叔就住他家對面，從小看著他長大，他也找不到能打工的地方。
張海川進去的時候雷叔正在拿零件，見他來了招呼道：“來了？又打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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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小傷。”
“誰關心你傷著沒。”雷叔哼了一聲，“讓你少打架你偏不聽。”
張海川接過雷叔手裡的零件，順手拿上扳手就蹲在了一輛車前面，“這你就別管了，我自己知道。”
雷叔嘆了一口氣。
張海川修車遠遠不如雷叔專業但他從小就喜歡跑到他店裡玩兒，耳濡目染，倒也算是熟練。
張海川在修車店呆到了五點，他家離這兒不遠就把摩托車扔到了店裡走回去，張海川叼著煙走在街上，突然手臂被握住，接著一股大力把他拉進了一旁的小巷裡。
張海川被甩到牆上，面前的人一隻手撐在他頭頂的牆上，張海川認識這人，是早上撞他的那個傻逼。
他剛要罵人，那人先開口了：“我叫陶然，是陶淺的哥哥。”
張海川聞言不屑一笑，“你是來給陶淺報仇的嗎？”
陶然笑了笑沒有說話，漆黑的眸子裡像是在醞釀什麼。
張海川被盯得不自在，朝陶然揮拳，“那你他媽的倒是給他報啊傻逼玩意兒。”
陶然向後退一步躲開，伸手握住了張海川揮拳的手，向後旋轉把張海川的手擒在了身後，張海川也不是善茬，手肘向後朝陶然腹部擊去，趁著他躲避的空檔掙脫了限制，接著和陶然正面打了起來。
陶然比張海川高了小半個頭，張海川居然打不過他，被他輕而易舉制服在地上，陶然的長腿抵在張海川的背上，張海川拼命掙扎想起來但卻怎麼也掙脫不開，直到有繩子捆上他的手腕，張海川才驚道：“你他媽的想幹什麼！”
陶然捆完之後伸手抓住張海川的頭髮，頭上傳來劇烈的疼痛，張海川只好跟著陶然的動作起來跪在了地上。
陶然湊近張海川的臉，張海川這才看清陶然的臉和是陶淺有幾分相似的，只是和陶淺的漂亮不同，陶然是精緻且英俊。
陶然笑著對他道：“你對我弟弟幹了什麼？”
張海川愣了一下，陶然已經對著他解開了褲子，張海川意識到了陶然想做什麼，站起來就用頭撞了陶然然後準備跑，陶然卻先他一步把他拽了回來，扔到地上坐在張海川身上，一拳一拳的往他臉上打。
陶然用了全部的力氣，張海川懷疑陶然是不是要把他打死，等張海川被打得鼻血四濺，臉上全是紅印陶然才停手。
張海川被打得腦袋發暈，任由陶然把他提起來，陶然的陰莖就豎在他面前。
“張嘴。”
張海川沒有動作。
陶然就伸手捏住張海川的下顎，強行掰開他的嘴，把陰莖塞進他的口中。
直到上方傳來咔嚓的聲音張海川才回過神拼了命要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
“別動。”陶然把手機拿起來在他面前晃了晃，“除非你想讓我把你含著我雞巴的照片傳到網上。”
張海川抬頭，手機裡是他滿臉是血的含著陶然的性器，左上角還有一個釋出的按鈕。
張海川眼裡怒火滔天，他握緊拳頭僵硬了片刻，隨即把陶然的陰莖一點一點的含了進去。
陶然的陰莖比他的還要大，以前他嘲笑陶淺只能含住他的一半，現在他連陶然的一半都含不住。
“你是不是也是這麼折磨我弟弟的？”
張海川嘴角有傷，張大嘴後傳來刺痛，兜不住的口水也從嘴角流下，沾溼了大腿上的校褲。
陶然按著張海川的頭把性器插到了嗓子眼兒，唾液腺分泌的口水滴答滴答的流了一腿。
“接下來舔。”陶然摸著張海川的頭，“口交你應該很熟悉，不用我教。”
張海川瞪了他一眼，便開始艱難的活動舌頭，陶然的陰莖實在是太大了，勃起之後更是漲滿了他的口腔，張海川向後退開一點，舌頭舔著柱身抵著馬眼和龜頭又吸又舔，陶然沒想到他這麼會舔，被張海川吸得又酥又爽。
張海川舔了一會兒嘴就開始發酸，但陶然還沒射，張海川只好吸得更用力。
突然，陶然按住他的腦袋退了出來，張海川沒反應過來，嘴唇上的唾液粘著陶然的龜頭扯出銀絲，張海川張著嘴，嘴裡的虎牙也粘著亮金金的唾液。
張海川眼眶還是溼潤的，他的這幅淫靡的樣子陶然淨收眼底，“我改變注意了。”
陶然拖著張海川去了小巷的深處，脫下了張海川的校褲。
張海川感覺身下一涼就要掙扎卻被陶然死死的壓在牆上。張海川喘著氣，額頭抵在髒兮兮的牆上，聲音裡是醞釀著的怒火：“陶然，只要你敢，我保證我會親手殺了你。”
身後穿來一聲輕笑，“好啊，我等著你。”
陶然說完便把手往下探去摸上了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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