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陶淺，但是他的喜歡太骯髒太禁忌。陶然從高三下學期搬出來住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為這個。
“總的來說，你真的就是個變態。”
張海川躺在床上抽著煙，房間裡被弄得煙霧繚繞，陶然不喜歡這麼大的煙味，皺眉道：“滾去陽臺抽。”
張海川笑笑，在房間的垃圾桶裡摁滅了煙，“你不僅是個同性戀，還喜歡自己的親弟弟，還想上他。”張海川又道，“陶淺真可憐。”
“你有什麼資格這樣說。”陶然冷淡道，“你對我弟弟做的那些事有想到他可憐嗎？張海川，你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跟你爸一個樣。”
張海川被這句話激得從床上跳了起來，目眥盡裂，“你他媽說什麼？”
“我說你和你爸一樣，都是人渣。”
“人渣我不否認，”張海川臉色陰沉，“但老子和那個混蛋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陶然笑了，“你爸打你，你也打別人，你仔細想想到底有什麼不一樣？”
張海川憤怒到了極點，他跳起來掐住了陶然的脖子，陶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往上一撇張海川疼得整個人都扭曲了。
陶然站了起來，把張海川扔到了床上，壓了上去，“看來你是操沒挨夠。”
陶然說完就一把扯下了張海川的褲子，拉開他的雙腿，沒有任何潤滑直接把陰莖捅了進去，張海川痛得大叫。
腫脹的陰莖一插到底，陶然沒給張海川多少時間適應，直接動了起來，滾燙的陰莖摩擦著火熱地腸壁，陶然抽動得厲害，張海川被操開的身體偏偏就能從這粗暴的行為中獲得快感。
“你現在和你爸一樣，你以後還會和你爸一樣。”陶然猛烈地撞擊著腸道深處，張海川發出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呻吟，“借高利貸、賭博、打人然後跪在地上求人家饒自己一命。”
張海川想捂住耳朵，但雙手被陶然鉗住按在頭頂，陰莖高高地翹著，隨著陶然的衝撞前後晃動。
“張海川，這就是你的未來嗎？”
張海川的呻吟突然夾雜著細微地嗚咽，他眼裡又閃著淚光，陶然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像是要捅進他的胃裡，捅進他的心臟裡。
突然間張海川從兜兒裡滑到一旁的手機響了，他艱難地瞥了一眼，是唐小林打來的。
他緩慢地抬起手，想關掉，陶然卻先他一步按下了接聽鍵，張海川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
“喂，海川你睡了嗎？”
“沒…有……”
“你怎麼了？聲音怎麼這麼奇怪。”電話那頭道，“是生病了？”
“小林…姐……”陶然抽插地速度更快了，他甚至騰出一隻手來，捏住了張海川胸前挺立的乳頭，張海川咬著牙，努力讓自己發出正常的聲音，“你有什…麼事……”
“上次給你說的撤銷處分的事。”唐小林道，“教務處那邊有放軟的意思，就是你在學校抽菸的那個處分，你找個時間到我辦公室來，聽見沒有？”
“好……”張海川道，“小林姐我先…掛了……”
“別急著掛！你這幾天又沒來學……”
電話那頭還沒說完，陶然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張海川如釋重負又叫出了聲，陶然把張海川側了過來，把上頭那條腿抬得更高，性器嵌得更深了，陶然沒插幾下，張海川就這麼被他插射了。
陶然在他腸壁裡捅了兩下也射到了張海川的體內，他這下沒有立刻抽出來，而是伸出手把張海川抱了起來，突然的騰空讓張海川環住了陶然的脖子。
陶然抱著他往浴室裡走，他的陰莖還埋在體內，張海川剛射過的身體又敏感到不行，陶然每走一步陰莖就在他腸壁上磨一下，從臥室到於是總共幾步，張海川的性器卻又被捅得抬了頭。
陶然把張海川放進浴缸裡，陰莖也就順著滑了出來，帶出來一片精液，張海川的小穴也一縮一縮的，像是在挽留。
陶然覺得他這幅樣子極度地賞心悅目，又在張海川憤怒的目光中掏出手機照了一張，接著給他擰開浴缸的水，簡單的擦了擦自己的下身便出了浴室，徑直走到書桌前坐下，重新拿起了筆。
張海川洗完澡出來，毫不客氣地躺進了陶然的被窩，剛才他全射在了自己身上，床上沒沾到一滴。
張海川在陶然的寫字聲中睡著了，陶然學習到了十一點半，接著去洗了個澡，看了看被張海川全部捲走的被子又去衣櫃裡拿了一床。
陶然躺下閉上了眼，耳邊是張海川均勻的呼吸聲，又過了一會兒，他聽到張海川小聲地呢喃著：“小林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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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這是我給你寫的檢討書格式。”唐小林把手中的本子遞給張海川，“寫好了給我看看，過兩週在升旗儀式上念。”
張海川瞄了一眼，偏過頭，“我不念。”
唐小林把本子往桌上一砸，把辦公室裡的其他老師嚇了一跳，“必須給我念！”
張海川撓了撓頭，面色扭曲道：“小林姐，太丟人了。”
“你還知道丟人？”唐小林伸出手指一個勁的往張海川額頭上戳，“我為你的事兒跑到教務處被趙主任罵得抬不起頭我不丟人？”
張海川看著她氣急敗壞地樣子笑了起來，唐小林這個三十多的女人平時上課又兇又嚴肅，班上的同學沒幾個不怕她，但她總會在他的事情上表現得像個易怒的少女。
“傻笑什麼？”唐小林拍了一下他的腦門兒，把本子扔到他身上，“趕緊拿走，兩週後的升旗儀式你要是敢不出現，這輩子都別出現在我面前！”
張海川抱著本子揉了揉頭，唐小林罵得口乾舌燥擰開保溫杯喝剛泡好的枸杞水，張海川就看著她喝。
如果他媽還在的話，年齡應該要比唐小林還大幾歲，張海川已經記不得他媽長什麼樣兒了，記憶中她的臉總是貼著棉布，瘦弱地手臂也總是纏著紗布。
“小林姐……”張海川不由自主地叫了她。
唐小林抬頭看著他，“還有什麼事？”
張海川又不知道說什麼了。
說我喜歡你嗎？他能說嗎？他這樣的人渣學生能對自己的老師說這樣的話嗎？
“枸杞水不太適合你。”張海川衝她笑得溫柔，“奶茶適合。”
晚上張海川在客廳對著桌上擺著的空白紙發呆了半個小時。
終於他一砸筆，捏著紙進了臥室。
陶然和往常一樣坐在書桌前學習，張海川越發覺得陶然不是個人類，他在陶然這裡住了幾天了，陶然在家就只做幾件事，吃飯、去浴室、睡覺、操他、學習，且不管白天晚上如何翻來覆去地操他，只要沒到晚上十一點半他必定會在操完他之後學習，無論他在家裡搞出什麼動靜，陶然都不為所動。他的作息也規律到可怕，十一點半學習完去洗澡，十二點上床睡覺，早晨六點必醒。
張海川聽說陶然的成績在他們年紀是排前三的，高三每天學業繁重，張海川怎麼也想不到陶然這混蛋還有其他精力來操他，而且每次都把他幹到精疲力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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