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別提雨停的時候。
這天晚上，雨終於停了下來，地上全是坑坑窪窪的積水，但跑著的人並不在意，他焦急地踩進一個又一個水坑，根本不敢回頭，他好不容易看到了前面的巷口準備拐進去的時候被人一把揪住了衣領。
他奮力地往前，但身後的力道太大，他根本無法掙脫，接著他被人從後面用力的踹了一腳，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趴在地上，聽見有人問道：“海哥，怎麼說？”
“抬起來。”
話音剛落，趴在地上的人就被另外兩個人拉了起來狠狠地摔倒了牆壁上，那人悶哼一聲，剛睜開眼，有人站在了他的身前，一隻腳重重地踩在了他臉邊的牆壁上。
那人心裡咯噔了一下，身體開始發抖，他緩緩地抬起頭，面前這個人看著比他小了好幾歲，手上還夾著一根菸，他長得很高，遮住了前方巷子裡唯一的燈光，那人坐在地上只能看見他陰冷的眼神。
張海川看著那人顫抖著的手，輕笑了一聲，“別怕，我不打你。”
那人聞言抖得更厲害了，眼前這個人明明笑著，但眼裡卻沒有一點笑意，他用餘光左右看了看，兩邊都站著人，他根本跑不了。
“兄弟，我……我和祝爺說過，我保證會還他錢……”
張海川吸了一口煙，眯著眼道：“真的嗎？”
那人激動了起來，“真的！絕對是真……”
他還沒說完，張海川就對著他的腦袋踢了一腳，那人被踢得倒在了地上，張海川抽出嘴裡的煙，在他邊上蹲下，把還燃著的菸頭直直地戳到了那人的手背上，巷子裡頓時響起了一陣慘叫聲。
張海川轉動著手裡的菸頭，看著那人臉上痛苦扭曲的表情，“這話我他媽都聽膩了，”他笑著道，“別說那些沒用的了，你當初就不該找他借錢，到了這份兒上，也怪不得我。”
張海川扔掉菸頭站了起來，看他伸著手想往外面爬，又對著他的肚子踢了好幾腳後才吩咐兩個手下把人抬起來帶去夜總會。
兩人走後，巷子裡又安靜了下來，張海川站在原地低著頭沉默了半響，接著轉過身，和在身後呆了不知多久的人面對面。
陶然站在巷口和張海川隔了十米的距離，他頭頂上就是巷子裡唯一的光源，陶然站在下面，燈光襯得那張白玉無瑕的臉更加冷清，他看著張海川，眼裡沒有絲毫的波瀾。
張海川站在巷子的陰影裡，片刻後朝陶然勾起了嘴角，“你來得可真準時。”
對不起各位，車在下章（滑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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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張海川看著他，說話的語氣像是在和老熟人打招呼一樣，“幾天不見，過得怎麼樣？”
陶然沒有說話，張海川也不在意，這是意料之中的沉默，他又從衛衣的口袋裡拿了一根菸點上，淡淡道：“叫你來也沒別的意思，我想著好歹也跟你好過一場，散夥的話還是得當面說。”
巷子裡很安靜，只能隱隱約約能聽到房子裡夫妻的吵架聲和外面汽車的轟鳴。
“分手吧陶然。”
陶然看著他，眼裡幽暗不定，“為什麼。”
“我跟你也就是玩玩兒，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張海川吐了一口煙，眼神移向右下角的水窪，語氣戲謔道，“如今我玩兒膩了，你也別再來糾纏我，以後咱們各走各的，老死不相往來。”
張海川一說完，陶然就朝著巷子裡走了進來，他從光亮的地方走到陰暗的巷裡，接著站在張海川的面前，伸出手把手指放在張海川的下巴上，將他的腦袋抬了起來，“你最好看著我再說一遍。”
張海川的手輕微地抖了一下，菸頭上的菸灰就掉落在他夾煙的手指上，可他不覺得痛，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陶然冷漠的雙眼就在眼前，張海川朝他笑了笑，道：“那你就給老子聽好了，老子從來沒有喜……唔……”
張海川的話還沒說完雙唇就被粗暴地擒住，接著又被重重地按到了旁邊的牆壁上。陶然緊緊地貼在他身上，手放在他脖子的博脖子上，舌頭舔開嘴唇探了進去，去勾他的舌頭，張海川拼命地閃躲，但還是被他纏住，往舌根深處舔去，陶然的大腿抵在張海川的雙腿之間，他在掙扎之間兩人胯間的炙熱不斷摩擦，燥熱逐漸升騰，慾望傳遍身體的每一寸。
兩人吻了一陣，陶然放開了他嘴唇，他呼吸燥熱，聲音低沉，“張海川，你根本就不會撒謊。”陶然咬住了張海川的耳垂，語氣裡帶著情慾和怒氣，“我不想再聽到這些話。”
耳朵上傳來一陣酥麻，張海川拼了命不讓自己陷入情慾裡，他扣著潮溼的牆壁，側著頭道：“陶然，你放過我吧。”
陶然停了下來，抬起了頭，張海川也轉了過來和他四目相對，眼前站著的是他這輩子最愛的人，他對著陶然英俊的臉看了半響，道：“我們不合適，你和我從來都不是一路人，我沒文化，蹲過局子，現在進了黑社會，白紙黑字根本沒辦法脫身，”張海川背靠著牆壁，自嘲一笑，“就算沒有你，祝遠遲早也會找上我，人生的選擇權從來都不在我自己手裡，陶然，這就是我的命，你明白嗎？”
張海川看著他，接著道：“而你，你以後會再讀碩士、博士，甚至出國，你會去更好的地方，你會遇見更好的人，能陪在你身邊的不該是我這種人，你喜歡的人也不該是我。”
“我喜歡誰我自己清楚。”陶然伸手撫上他的臉，淡漠漆黑的眸子帶著溫柔，“你的家庭，你的文憑，你的工作，我都不在意，我不會出國，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張海川一把將陶然推開，大吼道：“可是我在意！陶然，我去不了你在的世界，我也無法和你站在同樣的高度，你覺得剛才的追債就是我在祝遠手底下做的事嗎？這只是個開始，我還會做更髒，更噁心的事，比當年我欺負陶淺還要噁心，陶然，你也能接受嗎？你到時候還想和我在一起嗎？”
陶然抱住了他，嘴唇湊到他的脖子上輕吻，“張海川，你或許不知道，我有多在意你，多喜歡你。”
張海川瞬間安靜了下來，這些話曾無數次的出現在他的夢裡，可是當真正聽到的時候，他是那麼的無法承受，他曾經犯下的錯註定會讓他用一生來償還，他此生都不配得到任何人給的愛，他這一輩子都只能呆在這暗無天日的海底，無法掙脫，無法逃離，他無法再追逐陶然的腳步，也沒有資格和他在一起。
張海川緩緩地抬起手，抱住了陶然的背，把頭抵在他的肩上，貪婪地嗅著他身上的味道，片刻後他抬起頭，對陶然道：“我不喜歡你。”
陶然抬起了頭，張海川深情地看著眼前的人，像是在做最後的訣別，“陶然，我不喜歡你。”
陶然聞言眼裡瞬間燃起了滔天怒火，他一把扯下了張海川的褲子，握住了雙腿間的性器，另一隻手從他衛衣下襬伸了進去，精準地捏住了他的乳頭，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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