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若紅從來沒有聽到葉楓如此凝重的跟自己說過話,心中也變得十分沉重,但她知道,此刻幫助葉楓最好的辦法,就是按照葉楓所說的去做。免-費-首-發→【求】【書】【幫】
以惠若紅的份量,還沒有能力完全做到葉楓所說的這一切,但不要忘記了,惠若紅還有一個父親惠明,而惠明則是定海市公安局局長。
在惠若紅的命令下,幾乎整個警察系統都開始出動,但定海市表面上卻風平浪靜,其中的暗流湧動,除了警察系統以外,就只有有數的幾個人知道了。
葉楓緊握著方向盤,一臉冷靜的盯著前方,在市區的道路,竟然將車子開到了一百二十碼以上,轎車在車流中如游魚一樣的滑動著,快速的接近著目標。
王思凌給一把手qiāng頂在了腰間,連動都不敢動,只能在腦海裡快速的想著脫身之策,但她畢竟不是葉楓,所以在車子都快要離開市區時,都還沒有想到怎麼脫身。
聽到大志指揮著車子往高速公路的方向行駛了過去,梅映雪和王思凌臉色都是不由一白,在定海,也許這件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但如果上了高速,那可就是龍入大海,自己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難以逃過這一劫了。
但是面對著黑洞洞的qiāng口和han光閃閃的匕首,王思凌和梅映雪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只是在進入高速公路的那一瞬間,王思凌和梅映雪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驚懼。
王思凌紳包裡的電話一直響個不停,但王思凌根本不敢接電話,只能有些無助的看著窗外。
“上了高速,到了玉平山,我們就安全了。”小美舒服的伸了個懶腰,上了高速,知道等於任務完成了一半,如果不出意外,車子會直接開往玉平山風景區,那裡會有人接應。
“她們竟然是要去玉平山。”王思凌心中一沉,玉平山距離定海市一百二十公里,是一個還沒有完全開發出來的風景區,平時也會有些遊客,但關鍵是,現在沒有人知道自己被劫持了,更不可能有人想到匪徒會帶自己去玉平山,難道這一次,自己和梅映雪真的是chā翅難飛了不成?
“不行,就算沒有人幫我們,我也要進行自救。”王思凌突然間冒出了這樣的念頭,而如果換作了以往,王思凌是絕對不敢這樣想的,但是和葉楓在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王思凌的膽子大了許多。
賓士車的xìng能不是一般的好,但梅映雪為了拖延時間,只將時速放在了八十到一百,大志和小美也不停的催促,只可惜被梅映雪一句我的技術只是這樣,要不行你們來開的話硬生生的頂了回去。
聽著電話裡惠若紅報告的賓士車的方位,葉楓心急如焚,他不知道匪徒的最終目的在哪裡,但卻知道,車子上了高速,給自己這一次的解救行動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但急歸急,葉楓還是沒有放棄,在快到高速路口的時候,葉楓就看到了一輛警車,而李中天就站在了車邊上。
猛的一腳剎車,轎車來了個漂亮的神龍擺尾,停在了警車別上,正在抽著煙的李中天嚇了一大跳,手裡的煙也掉在了地上。
就在李中天大怒的時候,葉楓將車窗搖了下來,向李中天伸出了手,看到是葉楓以後,想起惠明和惠若紅全力配合的jiāo待,李中天將一把手qiāng遞到了葉楓的手裡。
沉甸甸的手qiāng握在手裡,葉楓突然間生起了一股血脈相連的感覺,也許是自己沉寂太久了,一些阿貓阿狗都可以騎到自己頭上來拉屎拉尿了,今天,就讓他們看看鐵修羅的崢嶸吧。
幾乎沒有來得及跟李中天道謝,葉楓腳下油門一轟,車子如同利箭一樣的竄了出去!
“中天,派去支援你的警車馬上就到了,這個案子由你全權負責,記住了,遠遠的跟在葉楓的車後,如果看到情況不對,不管怎麼樣,先要保證葉楓的安全。”就在葉楓的車子開出去的那一瞬間,李中天的對講機裡傳來了惠明十分嚴肅的聲音。
雖然惠若紅一再強調,葉楓的身手就算是定海市訓練最出色的特警都難以望其項背,但惠明卻有些不相信,除非是華夏特種兵中那幾位頂尖的存在,要不然誰也不能說比自己親手訓練出來的特警強,而葉楓顯然不是。
多年的從警經歷,在聽到惠若紅彙報的情況以後,惠明嗅到了這個案件的危險xìng,在窮兇極惡的匪徒面前,能不能保得住被劫持人質的安全是另外一出,而做為警察局長,惠明絕不允許在人質沒有解救出來之前又有人搭進去,所以才有了這樣的命令。
李中天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來,但卻毫不猶豫的答了個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連竄的警笛聲響起,幾輛警車風馳電掣般的來到了高速路入口。
車子又行駛出去了近二十公里,但王思凌還是沒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危局,王思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提醒著自己要冷靜,一定要冷靜。
“映雪,停車,我內急。”又行駛出去了五六公里以後,王思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決定死馬當成活馬醫,先讓車停下來再說。
“吱……”聞言梅映雪立刻踩下了剎車,小美臉色一變,猛的將刀向前一頂,直接扎破了梅映雪的衣服:“要解決就在車上解決,要不然,我捅死你。”
“怎麼在車上解決,你難道沒有看到,車上還有一個男的麼。”不等梅映雪說話,王思凌歇斯底里的叫了起來。
“男的又怎麼樣,死亡和丟臉比起來,你覺得哪個更重要。”大志一臉的猙獰,眼底深處卻有一抹邪色一閃而過,王思凌是個美得冒泡的女人,如果能看到她在車上如廁的樣子,想想都讓人xìngfèn。
“也許有人為了生存不要顏面,但我卻是為了顏面寧願不要生存的人。”王思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扭過頭來衝著梅映雪道:“映雪,如果他們不讓我尿,那你就撞車,和他們來個同歸於盡。”
梅映雪如果到了現在還不知道王思凌的意思的話,那就白在商場打滾了這麼多年了,聞言嗯了一聲,腳下油門一踩,賓士車如利箭一樣竄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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