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的做法,可以說是極其的霸道,甚至可以說是在欺負人了。本↘書↘首↘發↘求.書.幫↘/
換成任何一個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真正愛著柳曼曼的男人,這時候都應該將葉飛撐開,拼了命,跟他打一架!
因為,這關乎到男人的尊嚴。
頭可斷,血可流,男人的尊嚴不能丟!
而且,剛剛因為葉飛看了蘇迪兩眼,他就上竄下跳的,想要找葉飛的麻煩。
現在受到如此的侮辱,蘇迪應該也要鼓起勇氣,跟葉飛對抗。
這是葉飛給蘇迪的機會。
就算他是吃軟飯的小白臉,就算是騙富婆錢的二爺,只要他心裡有柳曼曼,這都無所謂。
愛,與身份無關。
葉飛已經是打定主意,只要蘇迪反抗,他就繞過蘇迪。
但是…
讓蘇迪的表現,讓葉飛十分的失望。
他居然是軟弱了下來,眼神中露出哀求的目光:“原來你是姐的男朋友啊!那我是不是要喊你姐夫了!”
“蘇迪…你!葉飛,你這個混蛋,快放開他!”
蘇迪的話,像是一根鋼針,深深的刺入到柳曼曼的心裡,她沒有想到,蘇迪居然會這麼沒種。
不過,柳曼曼的注意力還在葉飛的身上,認為是葉飛脅迫,搞得蘇迪害怕,才認慫不敢與之對抗。
畢竟,在柳曼曼的心裡,蘇迪只是一個沒有見過什麼世面的大學生,葉飛這麼凶神惡煞的,一上來就要動手,他不是害怕才怪。
眼見葉飛沒有鬆手的意思,還是緊緊的攥著蘇迪的衣領,而且葉飛額頭的青筋在突突的跳,另一隻手攥起來,下一刻就要在打在蘇迪不知廉恥的臉上。
柳曼曼見葉飛不鬆手,心一橫,抱住葉飛,狠狠的咬在他的肩頭!
人類的咬合力其實是非常的驚人的,柳曼曼拼盡了全力咬下去,硬生生的從葉飛的肩頭撕下一塊皮ròu。
鮮血頓時奔湧而出,瞬間將葉飛半邊的衣服的染成暗紅色。
“唔~”
葉飛吃疼,轉過頭詫異的看了柳曼曼一眼,只見她披散著頭髮,口中還帶著鮮血,看來咬下葉飛的皮ròu,她也沒有嚐到好果子,牙齒也受傷了。
她現在就像是一個護犢的母獸,向著葉飛展現出自己的獠牙。
就在這個時候,葉飛的手剛剛鬆開,蘇迪就像是一個滑不溜丟的泥鰍,從葉飛的肋下鑽出去,奪門而出。
蘇迪就彷彿是喪家之犬,偷走的過程中,完全沒有回頭看柳曼曼一眼。
“蘇迪,等一下!”
柳曼曼立刻追出去,但是蘇迪實在是跑的太快,她穿著高跟鞋沒有追上。
“葉飛,你這個混蛋!誰是你的女朋友!你….”
柳曼曼站在走廊裡,大哭了起來,晶瑩的淚水很快掛滿臉頰,妝都哭花了。
葉飛沉默,他不想解釋,如果柳曼曼知道事情的真相,就不是哭這麼簡單了,說不定想不開,會去自殺!
“葉飛,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清婉在旁邊,也是忍不住的咆哮了起來:“我怎麼不知道,你的酒品怎麼這麼壞!你…你這個混蛋!”
“葉飛…你怎麼回事啊!今天是曼曼的生日,你怎麼搞得雞飛狗跳,一地雞毛的!”慕容畢竟xiōng大無腦,忍不住埋怨。
“這…確實不妥。雖然你喜歡曼曼,但是這種方式,也太粗暴了!”楚墨也是細聲細語,埋怨葉飛。
唯有小護士沐澄,沒有多說什麼,拆了一瓶高度數的洋酒,又向服務生要來乾淨的毛巾,把洋酒當成酒精消dú後,幫葉飛在包紮傷口。
只是,她的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失望。
有了姐妹們為自己撐腰,柳曼曼的底氣更足了,心中一口邪火湧了上來,走上前,纖纖玉手忽然抬起來,朝著葉飛的臉就是一記耳光。
料想的耳光聲,並沒有響起來,葉飛在半空中,單手握住柳曼曼的手腕,冷冷的道:“怎麼,想要打老公?對不起,我沒有被女人打的嗜好!”
哇!
柳曼曼再次不爭氣的在走廊裡面大哭起來。
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旁邊的包廂門也都開啟,走出幾個客人,有男有女,他們聽到了吵鬧聲,出來看熱鬧的,大致瞭解了情況,就朝著葉飛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渣男!”
“人渣!”
“敗類!”
無數惡dú的詞彙,都朝著葉飛飛了過來。
葉飛也不是受氣的人,冷眼掃視他們,頓時冰冷如刀的眼神,將圍觀者嚇得不敢出聲。
“葉飛,你今天真的真的很過分!”
林清婉指著葉飛的鼻子,氣的渾身都在發抖:“我要…我要扣你的工資!不…我要解僱你的這個渣男!”
“過分?等下還有更過分的!”
葉飛看向慕容和沐澄:“你們兩個,把柳曼曼帶回去,看好她,別讓她做出傻事!”
經過剛才的事件,葉飛也看出來,這個小護士沐澄是四個女人之中,最為靠譜的人,可能也跟她在醫院的工作有關,見慣了生死,甚至比慕容的表現還要冷靜。
柳曼曼今天晚上瘋了一晚上,酒也喝了不少,經過剛才的打擊,簡直快要哭暈過去了。
葉飛其實並不擔心柳曼曼做出什麼傻事,她現在肯定是隻要有一點力氣,都想要把葉飛給掐死。
慕容和沐澄聽到葉飛的命令,楞了一下,不過還是下意識的點頭。
“楚墨老師和林總,你們兩個跟我過來!”
葉飛冷聲說道,話語中有著讓人不能質疑的意味。
楚墨倒好說,林清婉一愣,但是見葉飛的眼神清明,態度嚴肅,不像是喝醉,更不像是開玩笑,只好是冷哼一聲:“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慕容和沐澄已經將虛脫了的柳曼曼攙扶起來,在門口打了一兩計程車回到紫色公寓。
而葉飛則是帶著楚墨和林清婉上車,問道:“柳曼曼說過那個蘇迪住在哪裡嗎?”
林清婉搖頭,她跟柳曼曼還沒有熟悉到這個份上。
楚墨卻蹙著眉頭,道:“曼曼好像提過,她幫蘇迪在滬海大學附近的一座公寓裡面租了房子。我當時還納悶,一個大學生怎麼不住宿舍,當時曼曼說,蘇迪神經衰弱,而且很愛乾淨,不喜歡住在宿舍裡。”
“你記得是哪個公寓嗎?”葉飛眼睛一亮,帶楚墨過來,果然沒錯。
楚墨想了一會兒,點頭說道:“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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