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有人問，幸福的盡頭是什麼？
也許蕭夢寒會回答說，幸福的盡頭是痛苦。
不知道多少次，她又躺在了洛塵身上。
“夢寒不要了......洛塵哥哥不要生氣了.......”
見洛塵的又再次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肢，蕭夢寒連聲求饒，反抱住了洛塵。
衣裳已經被汗水浸透，連同那較厚的被褥都有些微溼。
這些都足以可見戰鬥的持久和激烈。
“哦？夢寒覺得我在生氣什麼呢......夢寒不是喜歡這樣嗎？既然這樣，我自然得滿足夢寒了。”洛塵理所當然道。
“不要了......洛塵哥哥，都是夢寒的錯.....”蕭夢寒的語氣微弱，微微喘息地說著話。
她終於有些意識到洛塵異樣的原因了。
這樣的洛塵讓她陌生的同時，又有些恐懼和害怕。
在那些得以喘息的時間裡，蕭夢寒終於意識到自己對洛塵的所作所為似乎也是這樣。
她開始反問，自己給洛塵的也是這樣的恐懼和害怕，而不是幸福和快樂麼？
“夢寒說說看，錯在哪裡了。”洛塵輕輕拍著她的背，說道。
“夢寒不應該限制洛塵哥哥的自由......夢寒不該對洛塵這麼自私......夢寒不應該想著將洛塵哥哥永遠困在審訊室裡.......”蕭夢寒閉著眼說道。
她實在是太累了，連睜開眼睛都覺得費力。
洛塵暗暗咋舌，沒想到這小丫頭真有那樣的想法。M.Ι.
不過經過自己的鞭策，能讓蕭夢寒主動承認做的不妥之處，洛塵覺得已經很成功了。
“那我想要離開蕭府一段時間呢？”洛塵再次將最開始的問題拋了出來。
“不行.......”
蕭夢寒回答的速度還是像之前那麼迅速，這似乎成了她下意識的反應。
但這次她的語氣軟下來了，沒有再像之前那麼強勢。
洛塵本還以為蕭夢寒的覺悟不夠高，需要再多做些努力時，蕭夢寒卻繼續道:
“洛塵哥哥要去哪裡呢？夢寒真的不想離開洛塵哥哥......”
洛塵聞言
：
，嘆了一口氣。
這日久了不僅會生情，日久了情感也會質變。要說他還是想著那種只當做妹妹的想法麼？顯然不可能，那是犯賤的行為。
“夢寒，你聽洛塵哥哥的話嗎？”洛塵再次問道。.
“聽，夢寒最聽洛塵哥哥的了。”蕭夢寒睜開水靈靈的眸子，對著洛塵的臉頰親吻了幾口。
“但是......”蕭夢寒猶豫道。
這個男子屬實是把她的身心佔據得完完全全了，讓她不再屬於她了。
這才初嘗完禁果，蕭夢寒怎麼捨得洛塵離開呢。如果洛塵弱勢些，蕭夢寒會選擇繼續佔有他。
讓洛塵的一切屬於自己，和讓自己的一切屬於洛塵，這是兩件截然不同的事情。
在不知不覺之中，蕭夢寒已經從前者轉變成了後者。
“夢寒，你覺得洛塵哥哥和尋常男子相比如何？”洛塵問道。
“嗯......洛塵哥哥自然不是那些男子能相比的，在夢寒心中，洛塵哥哥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親吻完臉頰，蕭夢寒就湊近洛塵的唇角說話了。說話時，四唇總會不可避免地發生零距離的摩擦。
“用客觀的目光看我和那些尋常男子呢？”洛塵無奈道，蕭夢寒的話等於沒有回答。
“嗯......洛塵哥哥非常有女子氣概，那些男子身上能看到的情狀，似乎都從洛塵哥哥身上看不到。”
“但是夢寒不是不喜歡這樣的洛塵哥哥！相反......夢寒最喜歡洛塵哥哥了，洛塵哥哥不會覺得夢寒很奇怪吧？”
蕭夢寒想了想後回答道，最後一句話有些小心翼翼。
如果說洛塵是這個世界男子中的異類，那蕭夢寒雖然達不到洛塵這個程度，但也是和尋常女子不同。
也許這是這個原因，蕭夢寒一開始內心便能接受洛塵。只是受了傳統思想的影響，總會產生些矛盾。
“當然不會了，我也很喜歡這樣的夢寒。”洛塵溫柔道。
“那洛塵哥哥為什麼要離開蕭府呢？”蕭夢寒問著自己最為關心的問題。
“你剛剛也說了我和尋常男子不同，我不想像
：
他們一樣餘生都處在深閨裡相妻教子。我有我的追求，想憑藉自身的才華成就一番大業。”
洛塵談到這裡時，眼中好像真的有光，彷彿這真的是他畢生的追求。
當然，這也得益於什麼演技精通。
“夢寒，你還記得詩燈會時的蘇辛大學士嗎？”洛塵問道。
“蘇辛大學士，我當然知道了。”蕭夢寒怎麼說也是個飽讀詩書的人，對於蘇辛的名諱並不陌生。
只是這和蘇辛有什麼關係呢？
“詩燈會奪魁時，蘇辛大學士許給我一個信物，憑藉這個信物，我能夠直接前往王城尋她。”洛塵道。
王城，紅塵界的最繁榮之處。
“所以......洛塵哥哥想要去王城麼？”蕭夢寒神色有些黯然道。
她雖然可以捨棄一切隨洛塵前去隔黎城千山萬水的王城，但是到了那邊之後呢？靠著洛塵養活她？這點蕭夢寒是接受不了的。
也許她能夠憑藉能力到那邊開創自己的事業，但是最快也需要少說一兩年的時間。
“夢寒，不會太久的......有了蘇辛學士的幫忙，我肯定能在短時間內有所成就的。”洛塵安慰道。
“那具體的時間呢？”蕭夢寒問道，就算不捨，心裡面也有個聲音告訴她要聽洛塵的話。
這個聲音和當初佔有洛塵的聲音一致，都帶著一種極端。
洛塵知道，蕭夢寒已經鬆口妥協了。
這是這時間還真有些難定。
他在上界呆了有兩三年，在這紅塵界好像也有一年多了吧。
好像都挺快，但是洛塵依舊不敢輕易斷言下個世界的任務會持續多久。
“小茶，我還能夠再回來嗎？”
【可以的，當宿主的實力達到一定程度，便可以破界】
洛塵聞言嘆了一口氣，這個世界對男修多不友好，他深有所知。
但是......必須要給蕭夢寒一個承諾，畢竟她不是修煉之人，終究無法像陸殺那樣破界。
“十年......十年之內，我一定回來娶你。”洛塵最後斷音道。
他身上揹負的責任由多了一份，他會拼了命去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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