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方案。”上官綰青點了點頭,認同慕冷煙的建議。
秦牧也贊同,他現在需要的就是聲勢,越浩大越好,這樣對他成為道門大師兄的理想就會更進一步。
“既然你們都同意,那我便擬旨,三日之後召集各大宗門前來參與盛會,並邀請其餘宗門的弟子前來觀禮。”上官綰青淡淡的說道。
她拿出一張竹簡,運轉靈力注入竹簡之中,一股神秘的力量擴散開來,形成了一條條細線,密佈在整個大殿內部。
隨後,那些細線慢慢融合交織成一幅畫卷,上面繪製的赫然是一座巍峨壯麗的山脈,隱約之間可見一座宮闕若隱若現,透露出古樸蒼涼的氣息。
“這便是我太初聖地,我太初聖地的標誌,太初山脈。”上官綰青指著那幅圖說道。
她的目光悠遠,暗帶自豪。
“好美!”沐清音驚歎道。
上官綰青的這個手段極為高超,將整個太初山脈描繪的栩栩如生,彷彿真的存在一般。
而且她這種手段絕非尋常的雕蟲小技,這可是涉及了陣法一道!
這就像是一張防偽標識,除了太初聖地,沒有人可以模仿。
秦牧微微一笑,太初聖地的確很美。
景美,仙子也美。
簡直就是修仙聖地。
“好了,這個事情我會吩咐下去,你們都退下吧。”上官綰青輕笑道。
秦牧促狹笑了笑:“退什麼退,聖主不覺得在這個大殿內也更有氛圍嗎?”ノ亅丶說壹②З
上官綰青頓時明白了秦牧話語中的含義。
“真是個混蛋!”
她羞惱萬分,玉腿抬起,狠狠的踢了一下秦牧。
但毫無力量的她,這一擊對秦牧而言沒有絲毫威脅。
他只是輕輕伸手,就將上官綰青白皙滑膩的玉腿握在了手中。
感受著腿上的異樣感受。
上官綰青聞言俏臉羞紅,狠狠的瞪了秦牧一眼,哼道:“臭小子,你膽敢戲弄聖主,看我怎麼教訓你!”
說罷,她便揚起玉拳,朝著秦牧打去。
秦牧早有準備,輕鬆躲了過去,然後趁機反撲過來,摟住上官綰青纖細柔弱的腰肢,雙臂用力,便將上官綰青抱入懷中。
隨後出其不備,一口咬在了她晶瑩的耳垂之上。
“唔~~”上官綰青渾身一顫,一雙鳳眸緊盯著秦牧。
“小混蛋,你竟然敢偷襲我!”
上官綰青掙扎著從秦牧懷裡逃脫,俏臉嫣紅,嬌媚不已。
“你......你放肆!”上官綰青掙扎了幾次,卻依舊無法脫離秦牧的魔爪,只得停止了掙扎,任由秦牧抱著。
事實證明,越縱容就會越放肆。
“哎呦,疼死我了!混蛋,你給我滾開!”上官綰青痛呼一聲,用手錘打秦牧。
秦牧嘿嘿一笑,抓住上官綰青的雙臂,將她的兩隻胳膊反剪在身後。
“你.......唔.......”
...........
半響之後,上官綰青軟綿綿的癱坐在床榻上。
此刻的她,香汗淋漓,胸脯劇烈起伏,顯示著內心的激盪。
“混蛋,我跟你拼了!”上官綰青猛地站起,一巴掌拍向秦牧的頭顱。
秦牧早有準備,腦袋往左一偏,便躲了過去。
上官綰青這一巴掌落空,又一腳踹向秦牧。
秦牧再次閃電般探出手,扣住上官綰青修長筆直的美腿。
“放開!!”上官綰青羞憤欲絕,奮力掙扎。
但是無論如何,都無濟於事。
“放開!”上官綰青憤懣道。
“不放!”秦牧嘿嘿一笑。
上官綰青氣急敗壞道:“臭小子,快放開!!”
“放開就放開。”秦牧聳聳肩膀,然後把上官綰青扔在了床上。
上官綰青掙扎著抽回美腿,俏臉羞憤欲滴,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啊!臭小子,我要殺了你!”上官綰青尖叫,瘋狂的追著秦牧暴揍,一副誓不罷休的架勢。
秦牧則一邊跑路,一邊嚷嚷道:“喂,聖主,你聽我解釋!”
最終上官綰青還是沒能奈何的了秦牧,因為秦牧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她根本就打不到他。
一旁的沐清音和慕冷煙看著這一幕,相視一笑
。
“綰青,好了,你不要打了。”最後慕冷煙開口勸阻。
上官綰青滿臉通紅,氣喘吁吁的坐在床沿,兇巴巴的盯著秦牧。
秦牧撓了撓鼻尖,嘿嘿一笑:“咳咳,剛才的確是我不對,下次再也不敢了。”
上官綰青冷哼道:“你知道就好,以後記住我的規矩,不能亂來。”
“好了,你先回去吧,我有點累了。”
上官綰青說完,揮了揮手。
秦牧微微一笑,沒有離開,而是說道:“聖主,我替你按摩一番,緩解疲勞吧!”
“哼。”
上官綰青嬌哼了一聲,沒有拒絕,畢竟她確實是有些睏乏了。
秦牧見狀大樂,連忙走上前來,蹲在上官綰青身側,幫她揉捏太陽穴。
上官綰青舒服的哼哼了兩聲,閉著眼睛享受著。
她發現,秦牧揉捏太陽穴的手法很熟練,似乎經常給別人按摩。
秦牧又將右手搭在上官綰青雪嫩的皓腕上,體內靈力湧動,輸送到上官綰青體內。
上官綰青感覺全身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片刻之後,秦牧收起手掌,上官綰青睜開了雙眼。
“你.......”
她突然感到一股熱流順著經絡傳遍她四肢百骸,令她精神奕奕,原本痠麻無力的身軀竟恢復正常。
只覺得精神飽滿,渾身充滿了力量,甚至有一股想要突破的衝動。
這令她震撼,僅僅是按摩而已,便讓她獲益匪淺,甚至還產生了突破的跡象。
上官綰青疑惑的問道:“你剛才使了什麼術法?”
秦牧搖了搖頭:“我不曾施展術法。”
“不曾施展術法?”上官綰青疑惑的望著秦牧,有點兒不信。.
秦牧攤攤手:“當然不曾,這是按摩之術。”
慕冷煙笑著說道:“沒錯,牧兒的按摩之術已至化境。”
“嗯........”上官綰青若有所思,“所以你早就跟我師妹按摩過,我是第二個?”
秦牧嘴角微微一抽。
他是真沒想到,這也能吃醋?
女人不是水做的,而是醋做的!
秦牧乾咳兩聲,一臉真誠道:“咳咳,第幾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心意。”
上官綰青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扭身便離開大殿。
“我們該走了!”
“等等我們!”
沐清音與慕冷煙追了上去。
秦牧目送她們三人離開後,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他準備前往雲海峰,徹底解決刁騰那個所謂的四長老。
..........
雲海峰。
往日熱鬧的雲海峰如今卻冷冷清清,看不見多少人走動。
這段時間,雲海峰弟子紛紛離去。
因為他們的首席大弟子易浩然,已經被廢掉丹田與修為,就差沒直接逐出雲海宗了。
再加上整個雲海峰的靈氣莫名失蹤,整個雲海峰的弟子人心惶惶,不可終日。
雲海峰的山巔處,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屹立在山頂之上。
宮殿深處,一位紫袍青年正盤膝而坐,閉關療傷。
此人正是雲海峰大弟子易浩然!
他的臉龐蒼白無比,雙眸緊閉,周身散發著濃郁的藥味兒。
忽然,一陣腳步聲打擾了易浩然的療傷。
易浩然猛然睜開雙眸,看向房門,虛弱道:“誰?!”
嘎吱~~
房門推開,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正是他的師尊,刁騰。
“徒兒,你傷怎麼樣了?”刁騰關切的詢問。
易浩然嘆了一口氣,苦澀道:“師尊,弟子的丹田盡毀,修為盡失,恐怕永遠難登大雅之堂了。”
繼而,易浩然又咬牙切齒,但語氣卻更為苦澀:“師尊,我不僅修為無法恢復,生機也所剩無幾,恐怕沒幾日時間了。”
他對於自己體內的情況自然一清二楚。
這時,
刁騰的手裡拿著一枚血紅色的丹藥,他淡淡的笑道:“浩然,這枚丹藥是為師曾經耗費數十年,用了無數天財地寶煉製而成,可助你療傷。”
“師尊!”易浩然恭敬的拜倒在地,叩首道謝:“師父對徒兒的大恩大德,徒兒永遠銘記於心!”
易浩然雖然被廢掉了修為,但他並未喪失希望,只要有了這枚丹藥,恢復了傷勢
,將來定會報仇雪恨!
易浩然沒有猶豫,接過血色丹藥,立馬吞服而下,隨後閉上眼睛,開始調息療傷。
“唉......”刁騰長嘆一聲,幽幽道:“其實,為師這次來找你,另有目的。”
聞言,易浩然一愣,抬起頭來,詫異的看著刁騰,不明所以。
只聽刁騰繼續道:“你可知道,你的仇敵是誰嗎?”
“秦牧!”這個名字易浩然幾乎不用考慮,便已然脫口而出,眼中滿是憤怒的火焰。
誰知,刁騰卻搖了搖頭,道:“不,你真正的仇敵其實是大長老皇浦罡。”
易浩然微微一愣:“大長老?”
刁騰點了點頭,認真道:“這一切都是大長老皇浦罡暗中所為,如果沒有他,你根本不會輸,所以這一切都怪他!”
易浩然本想反駁,但看著刁騰的眼睛,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絲迷茫之色。
刁騰說的好像沒錯.......
“這一切都是大長老的原因....”易浩然眼神迷濛的說道。
刁騰見狀,趁勝追擊道:“大長老的實力強大,而且心狠手辣,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想想,如果我們一旦失勢,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將我們驅逐聖地,到時候我們都活不了!”
“而且,你和秦牧之間有怨隙,你被廢除修為,他肯定也不會放過你。”
易浩然低垂著頭顱,眼中露出掙扎之色。
刁騰繼續道:“最好的辦法就是先下手為強,趁大長老尚未察覺,先把大長老斬草除根!”
易浩然抬頭,看著刁騰,眼中滿是狠辣:“好,殺了大長老為我報仇!”
“呵呵......”刁騰欣慰一笑:“不愧是我刁騰看重的弟子,夠膽識!”
得到誇讚,易浩然眼神更為狠辣了,他握緊拳頭:“我這就去找大長老皇浦罡拼命!”
“浩然啊......”刁騰伸手拉住易浩然,輕嘆道:“現在的你根本鬥不過大長老,別說殺他,連靠近他都很困難。”
“難道就這麼算了?”易浩然咬牙切齒道。
“你現在受了傷,需要安靜的修養,為師先告辭了。”
刁騰轉身離開了房間,只留下了被迷惑的易浩然。
刁騰的嘴角帶著一抹森然的笑容。
“嘿嘿,桀桀.......小傢伙,你就乖乖的再在為師做最後一件事吧!”
那枚丹藥其實是血煞丹,吞服之後會透支所有生命恢復五個時辰的實力,但五個時辰後,便會悄無聲息的氣血衝體而亡。
而且從屍體檢查不出來任何的端倪,只會認為是被打死的。
他讓易浩然前去天罡峰,便是準備利用這個丹藥的特性,對大長老皇浦罡栽贓嫁禍。
易浩然已經沒救了。
不如發揮最後的價值,幫他完成最後的夙願。
相信易浩然作為大弟子,也很樂意見到這一幕。
刁騰眼中閃過一絲瘋狂。
他已經徹底孤注一擲了。
若不能除掉大長老皇浦罡,他這輩子都別成為大長老。
只是他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身後的某處虛空,一個人影早已將這一切都用留影石拍攝了下來。
入夜,月明星稀。
雲海峰,一片寂靜。
嗖!
一道黑影閃電般竄出雲閣,消失在黑夜中。
這道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易浩然。
這裡距離天罡峰約有百丈距離。
一路疾行了半柱香後,易浩然一臉狂熱般的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山谷內。
“大長老,今晚就是你的忌日!”易浩然的眼眸中充斥著滔天怒火和殺意。
“唰!”
易浩然祭出長劍,施展《御風劍訣》,身形快速穿梭在叢林之間,宛如鬼魅般消失不見。m.
“嗯?”剛來到天罡峰後,易浩然突然一愣,接著便感覺到了一股逆血上頭,險些昏厥過去。
此時他的身體狀態極差,不僅氣血虧損嚴重,還遭到了劇毒侵蝕,已經瀕臨油盡燈枯之境。
易浩然捂著胸口,艱難的爬起來,一邊往天罡峰趕去一邊喃喃道:“大長老,我必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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