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大領導方才離去。
臨離開的時候,大領導使勁拍打了一下李漁的肩膀,以示期許。
小小敲打一番,效果很是不錯,李漁的表態讓他很是滿意,也充滿期待。
“首長,那李漁才剛剛二十出頭,真有那麼大的能力嗎?”
在回去的路上,陳秘書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句話,他憋在心裡已經很久了。
他知道大領導很是欣賞李漁,但在他看來,這樣的賞識有些誇張了。
給他的感覺,大領導竟是把鍊鋼行業的振興寄託到李漁身上,怎麼想都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了,他也就是趁著大領導今天的心情很不錯,這才有膽發出一點小小的疑問。
放到平時,他只能把這些話憋在心裡。
“小陳,有時候能力跟年齡無關,因為有些人生來就是天才。”
“還有一種人是天才中的天才,僅憑一己之力就能推動時代的變遷。”
“對於這樣的天才,怎麼支援都不為過。”
大領導微微一笑,回應道。
聞言,陳秘書不說話了,暗暗心驚。
沒想到大領導對於李漁的期許,比他預想得還要高。
……
李漁並不知道這些,不過透過今晚這番談話,他已經明確大領導的態度,心裡也有底了。
既然有大領導兜底,那他還怕個毛線?
再說了,實在不行他還有退路,可以跑路,到時候跑到港島一樣可以瀟灑生活。
在琢磨這些事的同時,李漁哼著小曲,騎著腳踏車,回到大院。
一個全盤計劃已經在他的腦海中逐漸成型。
切入點也有了,就從精煉鋼鐵工藝和裝置著手。
還有數控機床也可以開始研發了。
據他所知,國外這會早就有計算機,且開始更新換代,已然起步。
只不過數控機床這一塊,還沒有人研究,畢竟計算機技術剛剛起步。
李漁本想著低調行事,不想把步子邁得那麼大,以免被人噁心針對。
但現在大領導都這麼表態了,那就放手大幹一場好了。
還是那句話,在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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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範圍之內,他其實是想幹一番事業,併為國家做一番貢獻的。
“李主任,出事了!”
“許大茂跟於海棠打起來了,鬧騰得可厲害了。”
“李主任,我親眼目睹許大茂一拳就把於海棠打倒在地,出手那叫一個狠!”
李漁剛回大院,才把腳踏車停好,就看到傻柱急匆匆跑過來,大聲嚷嚷。
看似焦急,但卻擠眉弄眼,明顯是興災惹禍。
大院眾人都說許大茂有本事,在跟婁曉娥離婚之後,又娶了一個更好的媳婦。
還有就是,天天看著許大茂跟於海棠兩個人成雙入對,也讓他很是膈應。
但現在好了。
兩個人終於打起來了,雖說不知道具體緣由,但許大茂出手那麼狠,一看就不是什麼小事。
這家醜鬧得沸沸揚揚,傻柱的心情頓時舒坦了。
“傻柱,你丫少在這裡幸災樂禍。”
“至於許大茂家裡那點破事,我……,算了,我還是走一趟吧!”
李漁搖頭輕笑,本來懶得多管,畢竟他今天可是剛救了許大茂一次,懶得繼續給其擦屁股。
不過想到自己還是院裡的一大爺,頂著這麼一個頭銜,還是要做做樣子的。
“好傢伙!”
“這麼多人?”
“我說你們也是,光顧著看熱鬧,就沒一個勸架拉架的?”
李漁溜達著來到後院,微微搖頭,輕喝道。
普通住戶就不說了,他這環視一週,發現易中海等人都混在人群中,除了還躺在床上養傷的棒梗之外,大院眾禽一個都不少,都在看熱鬧。
其他人還好,但易中海這個所謂的老好人,看來也逐漸放飛自我,不再凹人設,而是展露自己的本性。
說什麼鄰居之間要互幫互助和諧友愛等等,自從下臺之後,易中海已經絕口不提,也不樂於助人了。
上次募捐,如非被逼,易中海肯定一分錢都不出。
“這事還得李主任您來!”
“李主任,您剛才是沒看,許大茂跟瘋了一樣,我們都不敢近前。”
“再說了,這是許大茂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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務事,在沒有弄清楚怎麼一回事之前,我們也不好多說什麼。”
眾人七嘴八舌,說什麼的都有。
李漁也懶得多聽,排開人群,徑直邁步走進屋裡。
裡間,就看到於海棠縮在角落裡哭泣,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明顯被打得不輕。
而許大茂左手提著一瓶見底的白酒,還在那裡罵罵咧咧,已然醉酒上頭。
“許大茂,差不多就行了。”
“這麼鬧騰,非要鬧得大院人盡皆知?”
“趕緊的!收拾一下,給我安分一點!”
李漁微微皺眉,沉聲訓斥道。
他可以理解許大茂現在的心情,但問題是,要有個度,把整個大院的人都鬧過來圍觀,那就有些過火,乃至丟人現眼了。
“李主任,您教訓的是,我這就改!”
看到李漁現身,許大茂立馬酒醒,點頭哈腰,趕忙認錯。
回到大院之後,他憋著一股火,再加上又喝了不少酒,一時上頭沒忍住。
現在既然李漁說了,那他肯定要當一回事。
“行吧,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李漁笑了笑,轉身準備走人。
簡單警告一句就行,清官難斷家務事,更別說許大茂家這點破事了。
“這就走了?”
“李主任,你就是這麼處理家庭糾紛的?”
“我都被許大茂打成這樣了,結果你一句公道話都不說?!”
角落裡的於海棠猛地抬起頭,滿臉怨毒之色。
在她看來,自己之所以被許大茂家暴,都是李漁害得。
如果不是李漁橫插一槓,許大茂這會已經在看守所,自然也就不會有後面這麼多事情。
還有,李漁這種調解方式,明顯就是和稀泥,偏向許大茂,這也讓她很是惱火。
“公道話?”
“想要公道的話,那要不要現在就召開一個全院大會。”
“當著大院所有人的面,把你幹的那點破事說出來,讓大傢伙評評理?”
李漁冷冷一笑,回懟道。
於海棠被家暴,是挺可憐的,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樣的於海棠並不值得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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