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賜我虛歡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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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33章

當慕傾城開啟大門,發現客廳的燈光反常地大亮之時,他下意識的就是聯想到那個她離開的夜晚。

他看見玄關整齊並排的兩隻純白色蝴蝶結高跟鞋,心中泛起陣陣波瀾,因為他認得它們──

放眼看去,他居然意外地看見那個粉紅色印滿了吉蒂貓的行李箱,那個曾經與它的主人一同消失了整整兩個星期之久的行李箱,如今居然就放在他的眼前不遠處,伸手可及。

他的腦海中已經迅速將一切連結起來,得出一個結論──

她回來了?

他的心中盡是緊張與期盼,一方面不解昨日還是一臉冷漠的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家裡,一方面又怕這個只是他的幻覺,只要一走進客廳,這個幻覺就會破滅──

要是這些都只是他的幻覺的話,他應該病得很重了,不然怎麼會聽到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嗨。”方才聽見玄關傳來聲音,卻又久久等不到他的人,所以林雨霏才想出來採個究竟,沒想到一出來就看見他發呆的模樣。

他壓抑著內心的鼓動,緩緩的抬首,居然就發現她立在客廳前,黑髮披肩的模樣出奇地有幾分憔悴。

“你……”他好想問她怎麼會來了,可是千言萬語在這刻通通都哽在喉嚨發不了音來。

“我有些話非要跟你說不可,你方便嗎?”

她清靈的眼底下有一抹淡淡的扇影,不難看得出她前一晚應該睡得不好,但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呢?會是因為昨晚他說的話讓她回心轉意了嗎?

他感覺到心臟一陣緊縮,等待的感覺讓他覺得很難過,心底重燃的希望卻讓他鼓起了幹勁來。

“到書房再說吧。”他以平靜掩飾心中的忐忑與慌亂,“王嫂他們呢?”

“他們都睡了。”

很好嘛,他們看來是一早已經把她當作自家人了,不然又怎麼會放任她一個人在家裡頭亂晃?

不過這也證明這個小女人很討人喜歡又親和力強,才會使得大家都信任她,想要對她好──

待尾隨的她把門板帶上以後,他走到書桌旁邊,邊裝作整理桌面上的檔案,邊用眼角餘光偷瞄她的反應。

他必須努力告訴自己不要抱有期望,才能夠確保自己待會兒不會失望,可是不斷冒上心頭的興奮與狂亂的心跳,都證實了他無法壓抑的心情。

“怎麼了?”

“欽,你可不可以吻我?”

她的話猶如一記悶雷,讓他的耳朵轟轟作響,腦海更是一片混亂,他為著她突然的要求感到不知所措。

“你剛剛說什麼?”他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要你吻我。”

彷佛要證實自己口中的話一般,她踏著細碎的步伐來到他的身後,在一個身位後停住,等著他回頭。

他困難地嚥下口水,擱下整理到一半的檔案,猛地轉身捧住她巴掌般大小的臉蛋,如她願地吻住那張菱角分明的紅唇。

在兩唇相接的那刻,原本只是想蜻蜓點水的動機居然一掃而空,彷佛能藉著吻她來表達自己的情感一般,他用溫柔纏綿的吻,宣洩他對她這段時間的想望,用行動告訴她他有多想她。

當他正在努力地表達自我的同時,她竟也伸手環住他的頸,主動回應他的熱情,這是她第一次在他吻她時作出反應,沒想到居然會是在這種時候……他能不能奢想其實這個吻是有著特別的含義?

一吻既終,縱使他仍然搞不清楚她的用意,但很肯定的是,這個吻足以讓人心跳加速,連四周的氣氛也變得格外曖昧。

“欽,你會原諒我嗎?”她反客為主的捧住他有些錯愕的俊臉,黑白分明的杏眼緊緊的瞅著他,神情認真。

他卻被這樣的她搞糊塗了。

“你犯什麼錯了?該請求原諒的人不是我嗎?”

“我錯在不信任你,也不信任自己,這樣說似乎很傻,但其實我很介意自己跟你是兩個世界的人,一直以來我連做夢都不敢要跟你扯上關係。”她說,眼楮閃過難堪,卻沒有再逃開。

從決定要來這裡開始,她就決定了怎樣都不會再退縮,就算在他面前自揭創疤也在所不惜。

昨晚她已經想得很清楚了,也知道他的心意,加上崔護亦讓她認清了自己的心意,若她再因自卑而錯過這段緣份,她知道自己一定會後悔的,所以無論如何,她都想要親口告訴他自己的心意。

“你真的這樣想?”她的話讓他有些訝異,卻亦打從心底的憐惜這樣的一個她,“沒有人說過非得要來自同樣的世界才能夠在一起,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好,而讓我打從心底裡想憐憐惜的人是你,那不就夠了嗎?”

聽見他這樣說,她覺得自己好傻,居然因為自己的胡思亂想而差點失去這個呵疼自己的他……

“你一直都沒有介定我們的關係,我又不敢妄自去定位,所以我才……”說著說著,她居然禁不住的簌簌淚流。

“傻瓜,我可是同樣的忐忑。”看見她的眼淚,他心都慌了,伸

來長指就用指腹替她輕柔的拭去頰上的淚滴,同時心裡居然釋然了不少。

她因這溫柔的動作怔忡了兩秒,然後伸手抱住了他,很不客氣地拿他昂貴的恤衫當面紙,這兩個星期所積累的壓力與憂鬱像缺堤般以流淚的形式發洩,而他則是無奈地輕撫她的背心,卻任由她糟蹋他的恤衫。

待她哭累了,她又突然抬起那雙水汪汪的淚眼,化身成好奇寶寶,開始想解開一直盤踞在她心頭的疑問。

“可是我不明白哪……”

“不明白什麼?”

趁她抬頭的空檔,他在桌上抽了幾張面紙,很快就拭乾她臉上的淚痕,卻沒有在意溼了一大片的胸前。

“要是說萬千祈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搞得我們雞犬不寧,她又為什麼願意來跟我解釋呢?”所以她才一直都覺得肯定是那個女人有什麼把柄握在他的手上,不然以她這樣倨傲的態度看來,她才不會做這種有損自己面子的事。

“雞犬不寧是嗎?”可以這樣形容他們的情形嗎?不過算了,聽雷御風說過這小妮子國文一直都不很好,要愛她,當然也得要包容她,他不會跟她計較這些的,“你真的想知道?”

見他眼神有點奇怪,但敵不過好奇心的她還是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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