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越了,穿成虐文女主。
此時男主氣勢洶洶地跑過來要我給她的小三輸血。
男主:“品會就快要死了,你現在立刻給我去捐血。”
我:“品會?她是不是姓唯,不好意思,我用的拼夕夕,我倆對不上。”
1
為了期末不掛科,我通宵複習一個月後猝死了。
一睜眼,我穿越到一本古早虐文裡。
都說猝死後怨氣沖天。
沒錯,我現在就是誰惹我,我就發瘋的狀態。
大學生哪有不瘋的啊。
此時,男主正氣勢洶洶地跑過來要我給她的小三輸血:
“品會快要死了,你現在立刻給我去捐血。”
“品會?她是不是姓唯,不好意思,我用的拼夕夕,我倆對不上。”
什麼破小說啊,這名字也真夠土的。
還品會,我還阿京、阿寶、阿貓呢!
男主氣急了,拽住我的手腕大聲吼道:“京東,你以為你是誰,要不是品會你都不配進我冷家的門。”
喲嚯!好傢伙,原來我真的叫京東啊,吃瓜吃到自己身上了。
真是老太太鑽被窩——給爺整笑了。
“哦,好啊,那既然你不稀罕,就離婚好嘍。”
“你……”
我甩開渣男的手,轉身就走。
什麼檔次,也配在我面前狗叫!
被司機接回豪華大莊園那刻我還在懵逼。
品會……
京東……
這名字咋這麼耳熟呢。
我想起來了,這本小說是我閨蜜六年級寫的小說。
當時正流行“虐妻一時爽,追妻火葬場”的戲碼。
我閨蜜沉迷於小說無法自拔,於是開始自己動手。
而這些個超級土的名字還是我起的!
男主叫冷天寒,男二傅傲龍。
救命!
家人們誰懂啊。
我現在腳趾已經可以扣出一座芭比夢想豪宅了。
當時我硬是要把女主取名:璃瑩殤·安潔莉娜·櫻雪羽晗靈·血麗魑·魅·J 。
現在想想,多虧我閨蜜最後定了京東這麼個好名字。
回憶湧起,我記得女主最後的結局好像是嘎了。
眼下這情形估計三個月後女主就該嘎了。
按照穿越文的套路,應該是走完劇情我就可以復活,回到我自己的世界。
那現在看來,我得抓緊時間好好欣賞一下我的歐式大莊園!
冷天寒火急火燎跑來找我,步子邁得跟發了瘋的公牛一樣,呼吸一下一下的。
我毫不猶豫地上前給了他一巴掌。
“啊……dou……”
先下手為強,我打死你個龜兒子。
冷天寒:“……”
管家呆住了:“少爺只是想拿杯子喝水。”
你怎麼不早說,我看你也該打。
於是我鉚足了勁朝管家臉上打了一巴掌。
管家癟著嘴哭唧唧,一句話也不敢說。
畢竟女主之所以這麼受虐,這男管家有也很大一部分原因。
管家哭唧唧地去扶冷天寒。
冷天寒反應過來了,捂住被我打的半邊臉呵斥。
2
“京東,你發什麼瘋,你信不信我把你關起來,讓你再也看不到我。”
我兩眼發光,“還有這好事,你告訴我地方在哪裡,我現在立刻馬上去。”
冷天寒腮幫子鼓得跟豬一樣,似乎意識到手捂著臉不符合他霸氣的身份,趕緊放下手雙手插兜。
他咬著牙抽搐道:“我現在懶得和你吵,你此刻應該慶幸品會只是貧血,不然的話你你會死得很難堪。”
這是什麼神經發言,青梅竹馬貧血要我去獻血。
咋的,我是唐僧嗎?
誰喝了我的血能起死回生,長生不老是吧。
典型的弱智腦子,情況都不瞭解,就來要我血。
冷天寒沒有過多地停留,冷哼一聲走了。
真好,這偌大的別墅莊園裡就只有我一個……呃……只有我和管家兩個人了。
房間內奢華的裝飾,我越看越流口水。
我躺在真皮沙發上,摸著沙發上的大貂皮。
感嘆有錢人的生活如此美好。
看著這偌大客廳級落地窗,我心裡發出一陣一陣感嘆。
來到冷天寒的房間,我更是隻能用震撼來形容。
這西裝,這領帶,這手錶。
我要找塑膠袋把它們全帶走。
不對,霸總是不會攢塑膠袋的。
我拿起一個公文包使勁往裡塞。
管家:“夫人,這是少爺的東西,您這樣他會生氣的。”
我轉過頭看著他,他感覺捂住臉。
“什麼少爺不少爺的,我倆是夫妻,他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以後可不許說這樣的話咯。”
說完我更賣力地打包。
斯哈斯哈……都是我的。
一個億到手,這是我做夢都要笑醒的程度啊……
我抱著公文包美滋滋躺上床,剛沾到枕頭就聽見一聲豬叫:
“我房間的東西呢!有賊,鬧賊啊!”
我穿好鞋跑出去看。
哦豁,正主還在呢就把小三帶回來了。
3
“叫魂啊,讓不讓人睡覺了。”
此時他們也注意到我了,冷天寒顫抖著跑我過來質問我:
“京東,我房裡的東西呢!怎麼會一下子全沒了。”
我挖挖鼻屎,“我哪知道,許是你家小三惦記你的財產呢。”
鼻屎一彈,直接彈到小三臉上。
一顆好大的美人痣呀。
小三大叫:
“啊,京東,你怎麼這麼噁心啊。”
冷天寒反應過來了,“京東你想幹什麼,品會身體嬌弱,你不要動她。”
笑死,嬌弱到彈個鼻屎就能把她彈死嗎。
我懶得和這對狗男……呃……狗男女瞎扯。
我要睡覺了。
小三衝過來擋住我的路:
“姐姐要去哪裡啊。”
我雙手抱胸:
“阿姨你多大啊。”
小三氣急了。
“我 20 。”
小三更氣了。
“阿姨彆氣了,再氣的話眼尾紋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小三氣得渾身顫抖,卻還是不敢發飆,畢竟這個動作與她的人設不符。
真好,我就是喜歡看,她看我不爽又沒法弄死我的模樣。
我拍開擋在我身前的豬蹄準備回房間,小三卻直接擋在我前面:
“這是我房間,你的房間在那。”
我順著她的手看過去。一個在樓梯下的雜物間。
小三仰起自以為很完美的臉,用她的鼻孔對著我:
“妹妹,可別走錯了。”
有沒有搞錯,要我住樓梯下面?莊園女主人豈會被一個只會用鼻孔對人的小三拿捏!
於是我誇張地翻起白眼,嘴巴向右邊歪,趴在地上,陰暗扭曲地爬行:
“我要那間房……(陰暗扭曲)
“除了那間房我哪間都不要……(摔倒在地)(猙獰)”
小三嚇得連連後退。
“我要睡覺……我要睡覺啊……(向前奔跑,摔倒在地)”
(嘶吼)(扭曲地往前爬)(猙獰)(向前奔跑)(摔倒在地)(扭曲地往前爬)(嘶吼)(試圖站起來)(向前奔跑)(摔倒在地)(嘶吼)(努力站起來)(狂奔)(流口水)(陰暗的爬行)(尖叫)(扭曲)(陰暗的爬行)(尖叫)(扭曲)(陰暗的爬行)(尖叫)(爬行)(扭動)(分裂)(陰暗地蠕動)(翻滾)(激烈地爬動)(扭曲)(痙攣)(嘶吼)(蠕動)(陰森的低吼)(爬行)(分裂)(走上岸)(扭動)(痙攣)(蠕動)(扭曲的行走)(不分物件攻擊)。
小三嚇得半死,“別拉我啊,啊……啊……啊……”
冷天寒跑過來扯小三,“京東,你瘋了嗎!”
我死死抓住小三的腳不放,用猙獰的臉看著她。
小三承受不住了,“你去睡,你去睡,我不要那間房了,快放開我。”
早說嘛,我起身彈彈衣服上不存在的灰。
“那樓梯下那間就屬於你了喲,哈利波三兒……”
我愉快地跑進我的豪華總統大主臥,噗呲一下撲進大軟床裡。
啊……美好……
是金錢的味道……
手一伸,摸到一張卡。
我把管家叫來:
“這黑卡誰的。”
管家畢恭畢敬,“夫人您的,裡面有兩百萬餘額”
“多少!”
“兩百萬,夫人。”
4
第二天我趕緊拿上卡去逛商場。
這一次,我要把屬於我的都奪回來。
我叉腰大笑。
結果還沒進商場門,就被人捂住嘴巴。
看得出來,他想把我弄暈。
呃……但有沒一種可能,我鼻子也能呼吸。
那綁匪見我還沒暈倒,一棒子向我後腦勺砸來。
我日你……
一閉一睜,我被強制帶到了一個密閉空間。
綁匪頭上套絲襪,眼皮都拉到額頭上了,“你就是冷天寒的女人?說,你們什麼關係。”
我:“呃……我是冷天寒的女人。”
領頭的綁匪拍了那個絲襪男一腦門:
“我來問,聽說你是冷天寒最在意的女人,現在你落到我手裡也怪不得我,要怪就怪姓冷的那小雜種斷了我哥倆財路,不然我們也不會出此下策。”
他是小雜種我認同,但是你們的仇和我有什麼關係。
“一千萬,只要姓冷的拿出一千萬,我就馬上放了你。”
“大哥,不是我不幫你,是我和姓冷的小雜種真的不熟。”
“胡說,你的他的老婆,他能不管你?”
我眼底醞釀溼意,“實不相瞞,我倆已經準備離婚了。
“冷天寒不是人,我對他一心一意,他卻在外面有了小三,整天夜不歸宿就算了,一回家不是打我就是罵我。
“你看我這傷勢。”
我擼起袖子手臂上露出昨天蚊子叮的包。
我不知道綁匪信不信,但我能確定他沒腦子。
“太他媽不是人了,這狗東西。”
綁匪氣不打一處來。
瞧著他們這麼敬業,那我也得上道兒才是。
我脖子一梗,對著天花板就是一陣咆哮:
“嗚……嗚……嗚……我也受夠了……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他呀……呀……呀……”
(扭曲)(痙攣)(嘶吼)(蠕動)(陰森的低吼)……
他們嚇壞了。
“妹子,你別嗷了,我害怕……”
他們縮到牆角抱成一團,見鬼似的看著我。
啊……這……
我尷尬地收了嗓子,一抹眼角,哭唧唧道:
“你們想要錢是吧,我知道他老相好,你們把她抓來保管比我還多。”
幾分鐘後。
我和小三大眼瞪小眼。
小三:“嗚……嗚……嗚……嗚……這是哪裡啊!我好害怕,嗚……嗚……嗚……冷哥哥你快來救我。”
絲襪男:“閉嘴,你說你當什麼不好啊你,非要當小三,我平時最痛恨的就是小三了,我抽死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小三被這巴掌打蒙了,一句話也不敢說。
我手都綁麻了:“喂,絲襪大哥,能不能給我解開啊,我想出去透透氣。”
絲襪哥:“你現在是人質,別說話。”
行,看來不放絕招是不知道我的厲害了。
密閉的空間瞬間噼裡啪啦響起一串連環炮。
空中屁味瞬間瀰漫開來。
絲襪哥的大哥衝進來時,空氣中的滿是屎味。
絲襪哥的大哥燻得直翻白眼,瞬間嘔了一地。
幾分鐘後,我們四個趴在甲板上大口喘著氣。
絲襪哥的大哥說他彷彿看到他太奶了。
絲襪哥:“老妹,你腸胃不好嗎?屁怎麼這麼臭。”
冷天寒很快就知道訊息了。
他手裡拿著一個箱子,“我把錢拿來了,放了她們。”
絲襪倆哥,“把錢先給我數數,別耍花招。”
冷天寒把錢扔給他們。
綁匪開心地點數,全然忘記我現在沒綁繩子。
我去你的,我一腳就把綁匪踢到水裡。
那倆綁匪慌了神,下意識地伸手抓東西,直接把小三抓到水裡去了。
小三嚇得大喊,“救命啊……咕嚕咕嚕……冷哥哥……咕嚕咕嚕。”
冷天寒袖子一擼毫不猶豫地跳了下去。
很快警察就來了。
緊接著一個穿著運動裝的男生跑過來關心我。
“沒事吧?阿東。”
這應該就是文中的痴情男二傅傲龍了。
5
“我沒事。”
我喊傅傲龍幫我去拿裡面拿我的包。
傅傲天翻著白眼衝出來抽搐道:“我靠,誰拉里面了,屎味這麼重。”
糟了,忘記了……
我急中生智:“是……是……是……是唯品會放的屁,她還拉了坨大便在褲襠子裡。”
冷天寒一聽小三把屎拉身上了,一把推開小三。
尷尬地說:“品會你腸胃不好,回頭我給你補補。”
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吧,在屎面前愛情算得了什麼呢。
本以為事情到這兒就結束了,但人算抵不過劇情走向啊!
醫院裡,嬌弱的小三躺在病房裡。
霸道總裁衝過來又要我給她獻血。
“冷天寒,你是弱智嗎?她只不過是劃破點皮,頂多縫兩針就完事了。”
霸道總裁著急地說:“剛剛品會告訴我她要動手術,手術的機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我:“那你讓醫生做兩次手術不就好了。”
霸總:“CPU 給我乾燒了。”
死腦殘,也就小三騙得了你這弱智。
我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霸總不依不饒:
“你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你要是敢離開,你就滾出我家,你媽的病我以後也不會管的!”
哦,你不說我還不知道我有個便宜老媽呢。
我反擊道:“你這軟飯男也好意思說,當初我家沒破產時我爸給了你多少好處才讓你有了今天的位置。
“而且現在那個大莊園也是我爸的遺產,房子寫的是我的名字!
“所以,我勸你給我放尊重點,說不定我哪天不高興了就把你們這對狗男……狗東西給踢出去!”
我大口大口地喘氣,這還是我第一次一口氣罵了這麼話。
此時渣男的臉比吃了屎還難看。
支支吾吾地什麼都說不出。
好傢伙,果真是個吃軟飯的死渣男。
回到家後,我那便宜後媽就給我來了電話:
“京東,你怎麼和冷少吵架了,快去給冷少認個錯。”
“我為什麼要給他認錯,我看你還是打電話給冷天寒,讓他回來給我磕頭!”
電話那頭氣得不輕,“你這白眼狼,你媽我還住院呢,沒了冷少,我的病怎麼辦啊。”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你去問醫生啊,找我幹嗎,我又不會治病。”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男聲,“姐你,別這麼賭氣,快去給姐夫認個錯吧,我快沒生活費了。”
“哦……關我屁事。”
說完我掛了電話。
女主那後媽和後弟根本就是個貪得無厭的吸血鬼。
為了給後媽治病,女主不得不答應和冷天寒結婚。
說是結婚,實際上不過是給家暴男洗衣,做飯當出氣筒而已。
關鍵是軟飯家暴男還要求傻狗女主當小三的移動血庫。
在種種 buff 疊加後,女主被渣男虐心傷身,竭盡乾枯,最後得了抑鬱症自殺。
有我在,這種事發生絕不會再發生。
6
冷天寒斷了我那便宜後媽的所有費用後。
我那便宜媽連夜打車來我到住的地方。
揹著袋子在我家莊園門口大聲嚷嚷,“你這狗東西也敢攔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管家一臉無奈,“這位女子,沒有得到命令我是不會讓你進去的,實在抱歉。”
我拍了拍管家的肩膀,示意他退下。
看我來後媽立馬笑臉相迎,“喲,喲,喲,女兒來啦,媽來看看你,聽說你們小兩口吵架了。夫妻之間哪有隔夜仇啊,床頭吵架床尾和嘛。”
我冷哼一聲,“你是怕你住院沒人交錢,還是怕你兒子讀書沒生活費啊。”
我那後弟長的傻里傻氣,“京東,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喲,不叫姐啦,你不想要生活費啦?”
後弟被嗆的話都說不出了。
我那後媽還時刻保持微笑,“東東啊,我身體不好,不住院會死的。”
“我還沒聽說過低血糖會死的呢。”
這倆該死的吸血鬼,仗著冷天寒有錢非要住 vip 病房,還請了保姆讓人好吃好喝伺候著。
“行了,你倆回去吧,錢我是不可能給你的。”
繼母被逼急了,“你個白眼狼,我養你這麼多年了,要你給我付個醫藥費都不願意。”
我氣笑了,抱著胳膊反懟:
“你這老太婆可真會說笑,當初我爸給了你們九百萬供你們生活,是你們傻子一樣拿去賭錢,幾個月不到全輸了,現在還來怪我!你還真是 hr 提離職——不幹人事啊。
“所以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別來我這礙眼。”
“你……你……你……你要是不管我,我就敗壞你的名聲,讓別人都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
“喲……喲……喲……好怕怕哦。”
後媽氣得發抖,死死盯著我卻又不能拿我怎麼樣。
我冷笑一聲,轉身對管家說道:
“把他們轟出去,別髒了我的眼。”
管家點點頭,拿起一旁的掃帚就開始趕人。
一回到家,就又看到這對傻逼坐在客廳。
“妹妹,你回來啦,我和冷哥哥等你好久了。”
冷天寒左腿搭右腿,擺出一副我是霸總的模樣擱那兒坐著。
“這樣蹺二郎腿你會變成高低腿加骨盆前傾的。”
霸總臉上一滯,默默把腳放了下來:
“妹妹呀……”
“我和冷哥哥商量了一下,決定要你到公司來實習,做我的秘書,怎麼樣?京東姐姐。”
小三茶裡茶氣地看著我,縮在冷天寒嚶嚶。
我笑了:
“公司好像也有我的股份吧,要我做你的秘書,你有什麼資格。”
冷天寒坐不住了:
“你什麼都不懂,先從品會的助理做起有什麼問題嗎?”
這算盤打得好啊,變了法的要羞辱我。
“好啊,我明天就來。”
小三靠近我說:“那明天不見不散哦。”
我捂著鼻子說:“我靠,沒人告訴你你有口臭嗎, yue……
“是吃屎了嗎? yue……”
小三懷疑自我,走到冷天寒面前想辯解。
冷天寒往後退了退。
小三氣急了,使勁地對著自己的手哈氣。
嘿嘿,氣死你。
第二天,我起床起晚了,到公司時他們已經在開會了。
7
誰沒事 6 點鐘起床,我平時 6 點才睡的好吧。
小三在上面噼裡啪啦一堆屁話。
無聊,我還是給傅傲龍發個訊息,等會兒得找他辦事。
小三抓到我的把柄了,拍了拍桌子朝我吼道:“開會時你還玩手機,要有話你上來講。”
“不了,我不是經理。”
“那你還講什麼!”
“所以我在下面講啊。”
小三:“……”
小三面子掛不住,岔開話題,給大家介紹起我。
我立馬上道,站起身和大家打招呼:
“大家好,我叫京東,精神病的京,不是個好東西的東,大家儘量不要惹我哦,謝謝。”
坐下後旁邊的人和我打了個招呼,“你好我叫賈莊,精通 88 國語言。”
“你……精通 88 國語音?”
“對啊,我是 88 國混血,所以精通 88 國語言。”
我看向賈莊,他靜靜地看著我。
果真如此,哪怕一句話都沒說,眼神中也透露出混血的氣息。
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有烏克蘭、法國、阿根廷、阿富汗,、美國、梵蒂岡、卡達、波蘭、東帝汶、英國……的國家血統。
看來這公司臥虎藏龍啊。
回到我的位置,屁股都還沒坐熱,小三就要我給她帶咖啡。
我:“有什麼忌口嗎?”
小三:“沒有。”
十分鐘後我把咖啡放在了桌子上。
小三喝了一口後吐了出來,“你想苦死我啊。”
“有什麼忌口嗎。沒有。有什麼忌口嗎。沒有……”
幫公司迴盪著錄音的聲音。
門是開著的,外面的同事也聽得一清二楚。
小三笑了笑,“挺不錯的。”
“那你快喝吧經理。”
小三皺著眉把一杯咖啡全喝了。
切,苦不死你,我可是要老闆加了料的。
“經理,你有看到我的指甲蓋嗎?剛剛它在你的杯子裡,現在怎麼不見了,哎,好像在你牙縫裡哎。”
我用手指了指她的牙齒。
“你……你……你……京東,你怎麼這麼噁心啊,yue……”
小三跑到廁所吐去了。
下班後我去傅傲龍家找他。
“阿東,你來啦。”
“嗨!兄弟,好久不見。”
傅傲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我也看著他。
他越靠越近。
“你有眼屎。”
傅傲龍身軀一震,用手扣了扣:
“抱歉,最近有點上火。”
呵,愛上火的溫柔男二,有點意思。
“聽說你公司一直被冷天寒打壓,我是過來幫你的。”
傅傲龍開心極了:
“阿東,你終於知道我的好了。”
傅傲龍說著就要撲過來,我立馬緊急避險後退十米。
8
“雖然我幫你,但也不意味著我接受你了,我只是想要渣男付出代價。”
可傅傲龍這個戀愛腦跟沒聽見似的在腦海裡腦補了一部愛情間諜片:
“我明白,阿東,我要誓死捍衛我們的意願。”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神經病,我先走了。”
“東東,再見。”
一個月過後,便宜後媽再次打電話來,“我的醫藥費呢?你弟的生活費呢?你真的如此狠心要看著媽媽弟弟淪落街頭嗎?”
這招是她們的慣用伎倆了,她們知道原主心軟,所以老這麼賣慘。
可我不是原主,更不是個好欺負的軟柿子:
“你個死老太婆,自己兒子有手有腳,還好意思管我要生活費,你媽是生你時沒給你生臉是吧!”
我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結果,第二天上班她母子倆直接來我家樓下堵我。
非要我給他們錢,我不給,她就要打我。
要打架?
那不是專業對口了!
我左右開弓一手一耳光。
不到幾分鐘,兩人便被我打得臉頰紅腫。
傅傲龍跑過來,我就順勢倒在他懷裡:
“龍龍,她們打我,我的手手好痛,要斷掉了呢……”
於是傅傲龍眉頭一皺,在眾目睽睽下一把將我抱起,將我帶到他的私人醫院。
晚上,幾天不見的渣男來傅傲龍家接我了:
“傅傲龍,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見我出來了,他開啟他的車門:
“跟我回家,我可以既往不咎。”
笑死,還以為我是以前的京東嗎,你吐兩句垃圾話我就屁顛屁顛地跟著你嗎?
“誰要跟你這個家暴男回家,我今晚就住這兒了。”
男二欣慰至極,紅著眼眶嘎嘎擦眼淚:
“阿東,你終於肯回頭看看我。”
冷天寒哪受得了這樣的忤逆啊,他嚼著後槽牙: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上車。”
我走了過去。
正當他以為我要上車時,我冷不丁地來了一句:
“你牙上有菜。”
霸總尷尬至極,用舌頭來回地舔牙上的菜。
“哇,好大一隻大猩猩哦。”
霸總徹底生氣了:
“你有本事你就永遠都別回來。”
“好耶,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哦。”
霸總開著他的勞斯萊斯氣沖沖地走了。
第二天,我打算去公司把秘書這個職位辭了。
到樓下公司卻發現有人在那裡發瘋。
這不是我那便宜後媽嗎?
9
後媽聲情並茂,“哎呀!女兒嫌棄我老了,不給我錢用啊。”
後弟躺在地上痛哭,比我爸死的那天哭得還要厲害。
看見我來了,趕緊跑過來抓住我,邊看邊哭:
“女兒啊,你可憐可憐我吧,我真的沒錢用了。”
他們喊得越來越起勁,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還有人舉起手機拍影片。
慢慢地開始有人指責我。
我趕緊趴在地上,“媽媽,對不起,媽媽,我再也不偷懶了,媽媽,我一定聽你的話。你不要不給我飯吃啊,你別打我好嗎。(抽搐)(聲情並茂)
“我好餓,媽媽我好餓,屎呢,我要吃屎,我要吃屎啊……”
(尖叫)(扭曲)(走來走去)(絆倒)(陰暗地爬行)(無意義的哭)……
哦豁,我的發瘋技能越來越熟練了噢。
圍觀群眾被這一幕嚇傻了:
“天哪,她女兒都被她搞成神經病了。”
“這孩子好可憐。”
“造孽啊,遇到一個這樣的母親。”
最後我們被警察帶走了。
剛到警察局,我立馬恢復了正常: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媽,你怎麼在這,你別打我媽,我聽話。”
我無辜地看著面前的我後媽,時不時抽搐歪頭咧嘴笑。
然後又恢復正常。
傅傲龍來了,還帶著我的間接性精神病病例。
自此警察叔叔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心疼了。
後媽使勁解釋,“不是的,她沒瘋,我沒有打她。”
我顫抖著說道:“是的,我媽媽沒有打我,都是誤會。”
然後看向我後媽又害怕地往後退了退。
這下警察更加相信是我後媽虐待我了。
可是這樣還不夠,單純的進局子說明不了什麼。
我要讓她坐牢。
我讓傅傲龍給我請了最好的律師給我打官司,告我那便宜後媽虐待子女,還私自挪用我名下財產。
經過那律師的三寸不爛之舌,成功把後媽以及後媽的律師送進了監獄。
總算清理了這個吸血鬼了,接下來就是冷天寒了。
我又回到了我的莊園裡。
突然我感覺我渾身輕飄飄的。
然後我的身體就不是我的了。
“我回來了,太好了。”
身體裡出現了一個陌生的聲音。
我試探性地詢問,“你是京東?”
“是的,你就是我身體裡的宿主?”
我更加懵逼,“你沒死?”
京東:“是的,你也沒死,我們只是互換靈魂而已。”
“那你怎麼又回來了。”
京東支支吾吾,“我……我……被他們發現了。”
“你真行。”
經過我倆長達一小時的對話,我大概瞭解了我們的情況。
“行,既然你已經幫我過了期末考試,為了感謝,我決定幫你搞垮死渣男再離開。”
京東有點不知所措,“怎麼搞垮他。”
畢竟,她從來不敢忤逆冷天寒的。
“你現在在公司的股票是百分之二十,傅冷寒在公司的股票是百分之二十五。
“以我們現在的情況來看,你無法成為公司最大的股東,但聽說趙伯伯就要退休了,他手裡還有百分之七的股份呢。
“只要我們得到這百分之七的股份,我們就是公司最大的股東。”
京東:“可是趙伯伯不一定給我們啊。”
“他不是你爸的死黨嗎。”
“自從我嫁給天寒後,趙伯伯就越來越看不起我了,認為我只會屈服於柴米油鹽,我爸給我的期望我也沒有做到。”
“那我們明天就去會會這個趙伯伯。”
10
“我雖然老了,要退休了,可我也不是糊塗蛋一個,想要我手裡的股份,你得有實力才行。”
趙伯伯雖然到了不惑之年,卻也精神飽滿,絲毫沒有年老氣息。
“趙伯伯此話怎講。”
趙伯伯眼睛一眯,遠遠地看著窗外道:
“最近京氏集團有個大客戶,這個客戶對公司很重要,只要能把他搞定,我就把股份轉讓給你。”
“一言為定。”
我又回來了,我憑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殺回公司。
空降總裁。
大家一時驚訝無比。
賈莊:“原來你是公司的股東啊!我去!”
京東下意識地溫柔點頭,“是的。”
我急壞了,“你開放點,你這樣與我之前的性格不符合。”
京東後知後覺,冷聲地哦了一聲。
“你之前說你是 88 國混,能告訴我你是哪 88 國嗎?”
賈莊特別興奮,掰著手指一個個地數,我們走了他都沒注意。
我來到冷天寒的辦公室,以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攬下了這個非常重要的客戶。
這時小三不知從哪聽到了訊息,急忙跑了過來:
“不行,不行,這麼大客戶可不是鬧著玩的,而且這個客戶是我負責的。”
我懶得聽她廢話,我有股份我說了算。
冷天寒不放心我,非要著跟我一起去。
跟個甩不掉的狗屁膏藥似的。
很快就到了談合作的時候。
我和京東商量著我來談合同,她在身體裡看。
雙方很快就坐下來。
對面賊眉鼠眼的模樣,看樣子不好談。
等等,對面總裁咋這麼眼熟呢!
我試探性說道:“狗子快叫爹。”
對面總裁:“爹,爹,爹。”
老熟人啊!
我倆激情相擁。
對面總裁:“你怎麼在這啊?爹。”
“我也沒想到兒子你會在這。”
千言萬語無法表達,我倆相擁而泣,喜極淚下。
“我待會兒和你說,咱們先把合同簽了。”
對面總裁:“好的爹。”
就這麼草率,就這麼簡單!
對面的談判官和冷天寒呆住了。
京東問我他是誰。
“他是我家保姆的兒子,從小就跟在我屁股後面的,我倆十分要好。”
沒想到他竟然也穿越了,還是個總裁。
“好兒子,你真是我的好兒子啊,現在我有事,回頭我再和你聊一聊哈。”
對面總裁恭敬起身揮手,“好的,爹,再見。”
“你和李氏集團的少爺是怎麼認識的。”
我懶得搭理他,“關你屁事。”
拿到了趙伯伯的股份了。
現在我才是公司最大的股東,一切結果我說了算。
我來到公司,“大家好,我叫京東,精神病的京,你們不是個好東西的東,現在是公司的……CEO 。”
我指著小三,“這位是我的新秘書,來,給大家打個招呼呢。”
地下議論紛紛,小三臉都氣綠了。
但她有什麼辦法,我現在可是她上司。
接下來就是和死渣男離婚了。
11
可離婚要怎麼辦呢?
如今我大勢歸來,死渣男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地就和我離婚的。
京東在身體裡說:“其實他之前就找我離過婚,我沒同意。”
“那份合同呢。”
“墊床底了……”
來到莊園大別墅,從哈利波三兒的房間找到了那份離婚協議。
冷天寒的名字很醒目。
女方那邊卻是空白的。
“等等。”
京東的聲音突然出現。
“怎麼?你又不想離了?”
東京扭扭捏捏半天,最後憋出一句:
“我只是在想,喜歡了他這麼久了,不知道他有沒有一點點喜歡過我。”
我把身體主動權還給了她,“你來簽字吧,應該由你自己來結束這麼久的傷心和失望。”
京東看著這張紙,不知道在想什麼。
許是在想這麼多年的付出和真心都餵了狗。
也或許在想自己為何會毫無緣由地喜歡了冷天寒這麼久:
“小時候我很矮在學校老是被同學欺負,天寒哥哥明明比我大卻還是要選擇和我一個班,後來我才知道他是要保護我。
“他說,他會保護我一生一世,於是我慢慢地喜歡上了他。
“他是冷傢俬生子,家裡人不待見他,只有我和他玩。
“我們像彼此的救贖,我們發誓要一輩子在一起。
“到後面,我京家開始全力支援他,他也很爭氣,慢慢地冷家開始被他接手。我們結婚後冷氏和京氏合併了,取名為京氏集團,天寒哥哥是集團最的大股東。
“再後來,因為品會的出現,他開始厭惡我,折磨我,甚至要和我離婚。”
京東說著說著,眼淚開始往下掉。
這不是她的錯,她只是書中的一個角色而已,為了劇情設定而活的角色。
可是我不會告訴她的。
因為這是她的世界,她不只是一個平平淡淡的角色,她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京東沉重的落下她的名字:
“我在你身體裡的時候,我才發現我過得有多窩囊
“你不一樣,你很開朗,很講義氣,你的朋友也是,即便她們發現我不是你,她們也不會討厭我。
“謝謝你!”
我喉嚨有些哽咽:
“不用謝我,其實你也很好,你父親之所以會給股份是因為你有能力,而現在,正是你發揮能力的時候。”
12
京東拿著離婚協議書摔倒渣男臉上,追妻火葬場的戲碼正式上映。
京東哽咽地說:“天寒哥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了。
“當初那場大火我救了你,也算還清了這些年你對我的照顧。
“所以現在, 我不欠你什麼了。”
冷天寒瞪著不可思議看著京東,“不可能,不可能, 救我明明是品會啊,不可能,這不可能。”
京東抹掉眼淚, 將手臂伸出車窗:
“天寒哥哥, 你看清楚了, 這手臂上的燒傷是我救你時留下的。
“不過這都過去了, 從此以後, 我們各走各的路。”
知道真相的冷天寒瘋了, “小東, 對不起, 我錯了, 是你救了,是你……嗚……嗚……嗚……”
京東關上車窗拍了拍主駕駛的傅傲龍:
“傲龍, 我們走。”
冷天寒急了, 追著車, 拍打車窗:
“京東,你別走, 京東我錯了, 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京東!
“不——”
賓利飛速行駛, 冷天寒伸開雙臂仰天長嘯。
沒了冷天寒, 京東成了最大的股東後, 開始慢慢和傅氏集團交易。
後來京氏集團宣佈破產, 京東的股份也融入了傅氏集團。
京氏集團破產了,京東成為傅氏集團第二大股東。
冷天寒和小三被我趕出了我的大莊園。
電視上京氏破產的新聞熱度持續了好久才停下。
我們和傅傲龍在停車場看見了冷天寒。
冷天寒滿臉胡茬,不修邊幅,頭髮油成條形碼, 和之前的傅總大相徑庭:
“對不起, 小東, 我之前不該這麼對你,我錯了,我和唯品會已經斷絕關係了,我們不會再有來往了, 你原諒我好不好。”
“滾,死渣男。”
京東望著冷天寒踹了他一腳,轉身和傅傲龍上了車。
“京東, 你真棒,你現在是真正的女強人了,希望你永遠做你自己。你的事情處理完了, 我也該走了。”
“再見京東。”
“謝謝你,再見。”
13
病房裡:
儀器的滴答聲, 藥水點滴聲在我耳邊響起。
我緩緩地睜開眼睛。
一個身影快速朝我跑來, “你是?”
我張開沉重的嘴唇, “狗子不認識爹啦。”
身影快速撲向我,“嗚嗚嗚……你終於回來了,爹, 我等你好久了……嗚嗚嗚。
“醫生我爹醒了,醫生快來,醫生……”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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