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聖鬥士們，招式打的震天響，動不動就銀河星爆，光速拳之類的。
原來如此。
因為是小宇宙，在概念上，燃燒和爆發的也只是小宇宙級別的「破壞」。
它具有了銀河星爆同等級的毀滅力量，但卻沒有同等級的攻擊範圍。
因為在‘宇宙’中，哪怕超新星爆炸，巨大黑洞誕生，對整片宇宙來說，不過滄海一粟，不值一提。
但對那個範圍存在的物質，卻又是一種，毀滅一切的災厄。
有句話說的好，拋開劑量談毒素，就是純屬扯淡。
小宇宙是誕生於人體內，總質量不過就是‘一人’，因此，哪怕‘一人’分量的宇宙大爆炸，能摧毀的，也不過是‘一人’級別的小宇宙。
小宇宙的戰鬥，本質就是「世界」和「世界」的戰鬥。
它可以單對單的摧毀同級，或是比自己‘質量’更弱的‘小宇宙’，但卻對存在於大宇宙中的大質量物體，無可奈何。
“之所以我之前的‘粒子星爆’讓我感到不安，是因為我不小心連通了大宇宙，在概念上，將黑洞和大宇宙相連了！”
夏加拍了自己大腿一下，激動道。
牧瀨紅莉棲點點頭，說：
“你所謂的小宇宙，是一個十分特別的存在，處於‘科學’也屬於‘魔法’。它具備了宇宙的一切起源和現象，但意外的能製造出違反科學定理的現象。”
夏加如同打通任督二脈一樣說：
“難怪小宇宙的修煉是提升感知，而不是所謂的增加‘量’，原來如此，大宇宙的黑洞之所以厲害，是因為它‘質量’和‘密度’都極為恐怖。”
“哪怕是很小的黑洞，巨大的密度和質量，也足夠它們誕生恐怖的引力，以此來吞噬周圍的一切。”
“而人類的‘質量’和‘密度’其實就那麼大，雖然能利用感知和技巧，做到爆發小宇宙，模擬宇宙物質的反應，但因為質量不足，無法誕生相關的‘物理現象’。所以才會如此的唯心。”
“雅典娜的驚歎，之所以遠超所有招式，其實是‘三個宇宙’的碰撞，強行增加了‘小宇宙總質量’的結果。”
在前世，聖鬥士設定上的高維，總有人推測是宇宙觀被神明加強了，但經過牧瀨紅莉棲這麼解釋，夏加彷彿完全明白了，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舉個簡單例子。
電蚊拍可以一下子電焦蚊子甚至蟑螂，但它對人類的破壞是有限的。你可能只是紅個皮，感到強烈刺痛而已。
它同樣殺死了你範圍內的一大部分細胞，但對人卻危害不高。
“更深入的物理法則，我也不太瞭解，總而言之，只要我不連線大宇宙，那麼在地球隨便使用小宇宙戰鬥，就不會毀滅世界，沒錯吧！”
夏加興致勃勃的確認。
牧瀨紅莉棲捂住頭：“你就這麼理解吧。”
說到這裡，牧瀨紅莉棲愣了一下：
“既然說道了‘質量’，我有件事要告訴你。”
夏加找到了今後的修煉思路，心情不錯：“你說！”
助手一腳，又鎮壓了試圖在桌下搞小動作的詩羽道:
“所謂的「恩惠」似乎有著改變人體‘密度’的附加效果。”
“嗯？”夏加張了張嘴。
牧瀨紅莉棲傍若無人繼續說：
“我之前用你的頭髮和女神的神血，分別分析了相關的DNA表達。我發現，每次升級，你的DNA都會出現不同程度的補全，按照你的「設定」，是朝著「神」這種生物進化。”
“相對的，壽命增加，本質是一些控制細胞分裂的端粒增加，這間接導致了，同一時間存在的細胞數量增加。也就是「密度」的增強。”
“實驗證明，所謂的「神」似乎只是一種更加高階的生命，所謂的「神權」是該基因表達的一種方式……。”
牧瀨紅莉棲搖晃著手指，驕傲的說：
“比如，有一種可以透過簡單的生物電腦，利用太陽能量的基因，那麼，他或許就能被稱作「太陽神」。”
“所謂的「全知靈能」不過是簡單的讀取「暗位面」資訊，從而檢索你們上傳到「暗網」的資料罷了。”
“神的強弱，牽扯到能呼叫的「暗位面」大小。關於這點，其實和「恩惠」的等級類似。當暗位面抵達足夠的範圍，你就能像神一樣，查詢和編寫法則。”
夏加眼睛變成蚊香：“所，所以嘞？”
牧瀨紅莉棲一看夏加就根本沒聽懂，繼續說：
“就和你最初的想法一樣，世界是一款遊戲，你們的一切行為都會被當成一種資料被上傳「網路」，神明可以透過高等基因演算法，去編寫和查詢「暗位面」上的東西。也就是獲得「策劃」許可權。”
“所謂的神明重生也是如此。死去的神，會化為暗能量，重新迴歸暗位面，他們的基因會讓它們在暗位面完成收攏和再程式設計，於是在萬年後重新復活。”
“知道了這些，想要永久「殺死」神，只要有辦法在演算法上切斷他們對暗位面的聯絡就行。哦，現階段他們就處於「切斷」的「封印」狀態。”
“這點，其實和你的小宇宙是類似的。無法動用小宇宙的聖鬥士，其實和普通人沒什麼差別。”
夏加聽懂了最後一段話。
好傢伙，一段時間不見，你這孩子已經想著如何搞死阿斯特莉亞了嗎，女神她知道嗎？
沒看到夏加表情的古怪。
牧瀨紅莉棲像是分享收穫的孩子一樣，喋喋不休的炫耀道：
“接下來就是關鍵了。恩惠的提升，是人類朝著更加完美生命進化的過程，基於這點，我嘗試配合灰原進行了‘基因藥劑’相關的研究。”
“目前有了一些成果……”
夏加目瞪口呆：“阿巴阿巴，歪比巴卜。”
牧瀨紅莉棲知道和夏加解釋這些好像沒啥用，直接掏出一根裝著紅色液體的試管道。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可以直接增加能力值的「藥劑」。我稱它為一代超級基因藥劑。”
“最直接的效果就是，能提高普通人的身體素質，嗯……至少是lv1的E級規模。”
嘶……
夏加倒吸一口冷氣：“這東西，對高階冒險者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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