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將軍的長子?
皇帝也是一驚,“定遠將軍府的嫡長子?”
男人緊張的聲音緩緩響起:“是,我是定遠將軍府的嫡長子,範山和。”
此話一出,洛清淵心口一陣窒息。
怎麼會是他!
洛琅琅的夫君啊!
大婚當日,她雖然也去喝了幾杯喜酒,但是人太多,她只是單獨去見了洛琅琅,並沒有見過洛琅琅的這位夫君。
他竟然會是範山和。
範山和怎麼會牽連其中啊?
洛清淵此刻仔細一想,洛海平為什麼那麼及時趕到萬寶樓,他是何時起得知她在找鳳珠的?
而範山和恰巧又拿著鳳珠在萬寶樓出售。
是不是這根本就是個套?
是不是她找鳳珠的事情,早就洩露出去打草驚蛇了?
雖然今早見過太后,但是見太后之前她就已經推算到鳳珠在萬寶樓了。
所以是在那之前。
天亮之前!
她的腦子突然像是要裂開了一樣,本就重傷虛弱的身體,加上此刻手上傳來的疼痛。
她眼前忽明忽暗,耳邊的聲音也忽近忽遠。
腦袋昏沉,身體搖搖晃晃,倒了下去。
“來人!快送王妃下去醫治!”傅景寒急切喊道。
宮人立即上前,要將倒地的洛清淵抬起。
卻在這時,身披大氅的男人,滿身威嚴,氣勢凌厲的邁入了大殿之內。E
“別動!”
冷冷的兩個字,帶著極強的威壓。
宮人退讓兩側。
傅塵寰臉色有些蒼白,卻依舊蓋不住那令人畏懼的威嚴。
他眉頭緊鎖,眸光微沉,彎腰抱起倒在地上的女人。
轉身邁著大步離去。
攝政王就這樣進了大殿,又目中無人的抱著人走了。
整個殿內的大臣們面面相覷。
有人怒極,“攝政王此舉對皇上未免太不敬了!”
然而皇帝卻是臉色難看,怒道:“還不快請太醫去看看!人都快死了,你們還在這兒不敬不敬。”
“範山和先押入大牢!此事交由刑部徹查!務必找出偷盜鳳珠的幕後黑手,必須嚴懲!”
“退朝!”
傅景寒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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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呵斥完,便匆匆的離開了。
朝中些許大臣感到不滿。
“皇上如此寵信攝政王,這攝政王的氣焰是愈發囂張了,天子面前都不行禮便大搖大擺的走了!簡直狂妄!”
“是啊,皇上未免過於寵信攝政王了,竟對他這般容忍。”
秦太尉聽著他們的議論聲,實在是忍不住開口了:“皇上都沒說什麼,就你們話多。”M.Ι.
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秦太尉這話,讓在場幾位大人臉色難看極了。
傅塵寰忍著身體的劇痛,抱著懷裡輕飄飄的人一路出了宮。
一直上了馬車,快速往攝政王府趕去。
真鳳珠的訊息一出來,傅景寒便立刻讓人去將他放了出來。
他本想直接出宮,但卻得知洛清淵也在殿內,便急匆匆的趕去。
哪知道她傷的這麼重,竟還為他的事情奔波,尋找真的鳳珠。
馬車顛簸,傅塵寰看著懷裡昏迷著的人,忍不住伸手去摘她的面具。
她的臉,到底傷的多重?
然而臉部的觸碰,讓洛清淵下意識防備,立刻抓住了他的手。
傅塵寰微微一驚,看著她眼睛還閉著,而抓他的那隻手,鮮血染紅了紗布,卻彷彿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緊緊的抓著他的手。
是有多嚴重的傷害,才能讓她昏迷都如此防備,怕讓人看到她的臉。
傅塵寰胸口像是被一塊大石壓住,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難道他真的一直以來都在誤解她?誤解她是嚴家派來的奸細?
或許,如蘇遊所說,嚴家也在利用她。
若是如此,那他對她的傷害也太大了。
他緊攥著手心,眼底思緒複雜。
傅塵寰回府,馬車一到,蘇遊和芝草等人立刻便上前去了。
“快!叫顧神醫!”
傅塵寰抱著洛清淵下了馬車,快步往她房間而去。
很快,顧神醫便來了。
拆除了洛清淵雙手的紗布,手上早已經是血肉模糊。
顧神醫把脈用藥止血,但仍舊是神色凝重的對傅塵寰說:“王妃的傷太重了!上次太醫來看過就該好好休養才是,又折騰一番,傷了元氣,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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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命不久矣!”
此話一出,傅塵寰震驚失色。
“命不久矣?怎麼可能!她在別院都挺過來了,你跟本王說她命不久矣?!”
但顧神醫卻是無可奈何的搖搖頭,“正是這諸多原因加在一起,已經是油盡燈枯,消耗殆盡了。”
這個訊息,讓傅塵寰如同被人扼住了喉嚨,又如一道悶雷在腦海中炸開,胸口的劇痛讓他猛地後退了一步。
洛清淵怎麼會命不久矣呢!
“王妃……”芝草跪在床邊大哭起來。
“顧神醫,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傅塵寰不死心的再次詢問。
顧神醫搖搖頭,“世間或許有神藥可為王妃續命,但是一時半會是找不到的,根本來不及!”
聞言,傅塵寰猛地想起之前太醫開的那個藥方。
立刻喊道:“蘇遊!”
蘇遊快步而來,“王爺。”
“之前讓你去找的那些藥材呢?找到了嗎?”傅塵寰急切問道。
蘇遊卻遺憾的搖了搖頭,“派了不少人去城中的醫館藥鋪找,但都沒有。”
“有的是不好儲存,有的是還未到生長季節,太難找了!”
傅塵寰震怒,“整個京都的醫館藥鋪都問過了嗎?沒有就加派人手去找啊!”
“是,屬下這就去!”
蘇遊立刻跑走。
傅塵寰胸口一陣劇痛,猛地後退一步搖搖晃晃。
眼看著要倒下去。
顧神醫大驚,立刻扶住了他,“王爺!王爺!”
顧神醫抓著傅塵寰的手腕一把脈,臉色一變,王爺這傷勢也不輕啊!
“快!送王爺回房!”
傅塵寰也昏迷被送到了房間裡。
沒過一會太醫來了,顧神醫便將他們先召去為王爺治傷。
而洛清淵房間這邊,只剩下一邊哭一邊給洛清淵擦洗血跡的芝草。
以及焦急踱步張望外頭的鄧嬤嬤。
“完了完了,怎麼還沒大夫來,顧神醫也走了,難不成真丟下王妃不管了嗎?”
“能不能活,得用藥治了再說啊!”
“這可怎麼辦啊!”
這話驚醒了芝草,她立刻抬起頭來,“鄧嬤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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