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慶功宴會現場瞬間被這道充滿著怒意的吼聲給驚動,所有人紛紛朝喊話之人看去。
“這是誰啊,膽兒竟然這麼大,還敢挑戰陸遠這兵王之兵,他是想找死不成!”周圍有人嘀咕。
“噓……我說兄臺,建議你在說話之前最好先弄清楚狀況,這位可是戚家的大少爺!”
“戚家?這又是什麼家族?難不成比藍家和南宮家還要厲害?”
“看來真是無知者無畏啊,戚家可比藍家南宮家這些厲害多了,戚家老爺子是天策府的中級將領!”
“嘶……原來家世背景這麼吊,難怪敢如此之狂,敢挑戰兵王之兵!”
在周圍眾人竊竊私語議論聲中,戚偉板著一張臉,怒氣騰騰直奔陸遠而來。
陸遠立在原地轉身,只是平靜的看著對方,臉上無波無瀾。
“姓陸的,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戚偉直面而立爭鋒相對冷喝。
陸遠不由冷笑:“你是不是有病?”
“你這話什麼意思!”戚偉拳頭豁然捏緊,眼看著就要爆發。
陸遠卻是淡淡一笑:“我連你是誰都不知,因何原因挑戰也不知,為什麼要接受挑戰,路上遇到一條瘋狗吠我兩聲,我難道也要回應一下?”
“你……”
戚偉鐵青著臉,狠狠咬牙冷喝:“那我就告訴你我是誰,我叫戚偉,帝都戚家嫡系大少,我爺爺天策府的中級將領,我要挑戰你的原因共有兩點,其一,你打傷了我表哥向鴻波;其二,你羞辱了我的女神冷舒心!”
“原來向鴻波是你表哥,冷舒心是你女神,難怪了。”陸遠呵呵一笑。
“所以姓陸的,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是男人,你就跟我站出來!”戚偉怒吼。
陸遠卻是微微聳肩道:“不好意思,我不接受你的挑戰!”
“這麼說你不敢?看樣子你這個所謂的兵王之兵,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慫包蛋!”戚偉冷笑。
陸遠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不接受你的挑戰,並非我不敢,而是你這種貨色,還沒資格向我挑戰!”
誠心而論,就這種無腦貨色,陸遠根本懶得動手,也就是李通達他們今天不在,不然讓小弟們出手教訓一頓了事。
只可惜這戚偉並沒有自知之明,看到陸遠不敢戀戰,還以為他是怕了,自然也就越發得寸進尺。
“姓陸的,你要是怕了不敢應戰,那也行,只要你自廢一臂,另外再當著我表哥的面磕頭認錯,我今天就放你一馬,當然你要信不過,今天在場的諸位都可以作證!”
戚偉掃視在場眾人一眼,以一種想當然的口吻說道。
黃天澤此時也站出來道:“姓陸的,聽說你小子在蘇海,還企圖對我女朋友用強?真是個人面獸心的狗東西,現在,立刻向我女朋友跪下來磕頭道歉認錯,聽到沒有!”
“你女朋友?”陸遠一時間有點莫名其妙。
“怎麼姓陸的,你敢做不敢承認,當年你覬覦我的美色,要不是及時撥通電話喊來酒店保安,最後就真讓你得手了,我這一生可就毀了!”
丁嶼喬也是站出來,臉部紅心不跳直指著陸遠。
若是論不要臉程度,她丁嶼喬稱第一,只怕在場就無人敢作第二!
陸遠眼睛眯了起來,已有寒芒在閃爍。
顧傾城看到這連忙上前,因為她知道,每當這種神情陸遠往往就要下殺手!
“丁嶼喬,你能不能要點臉,沒有的事情你也說得出來,亂潑髒水也要有個限度,我勸你現在最好趕緊走!”
顧傾城沉聲冷喝,到底還是念及最後一點大學同窗情誼,所以她才會出面。
丁嶼喬非但不走,反倒咧嘴冷笑:“顧傾城,枉我跟你是大學同學,甚至去蘇城還主動找你敘舊,沒想到你竟然配合你男朋友對我下黑手,你才是不要臉的那個,簡直不要臉至極!”
顧傾城氣得直笑:“原本我好心好意提醒你,既然你這麼想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丁嶼喬戲謔冷笑:“你這個小賤人,當初在蘇海只因我勢單力薄,才會被你們如此羞辱欺負,但這裡是帝都,有我男朋友和戚偉哥他們在,還容得了你們放肆撒野?”
顧傾城搖搖頭懶得再開口,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她也沒辦法。
戚偉直指陸遠:“姓陸的,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你到底道不道歉,給我表哥他們下跪道歉認錯?”
陸遠五指一握,就要衝出。
只是這時陳國安與常遠山等好幾名獵鷹高層快步走了進來。
“你們幾個哪來的,竟在獵鷹的慶功宴肆意妄為,膽兒也太大了!”粗獷漢子侯公德率先怒喝。
“我是從戚家來的,怎麼獵鷹是你家開的,我不能來?”戚偉聞聲轉頭,滿臉戲謔看著侯公德,眼神甚至還有挑釁。
“還有我,我是從黃家來的!”
黃天澤也是冷哼出聲,其餘幾名青年也是紛紛出口,語氣神態極度囂張,絲毫沒有把侯公德放在眼裡。
會場頓時譁然起來,眾多獵鷹隊員不禁紛紛議論。
戚偉這幾人實在是囂張狂妄,要知道侯公德也算是獵鷹的高層之一,雖然只是校尉,但身份地位也不算低了。
不過想想倒也正常,如戚偉黃天澤這些人,無不是二代乃至三代子弟,家世背景雄厚根本無須顧及侯公德這種級別。
“放肆,戚家小兒又怎麼樣,就很厲害了?信不信我一個電話打過去,你爺爺就得重重罰你,簡直是胡鬧!”
陳國安板著臉重重冷哼。
戚偉這才稍稍收斂囂張氣焰,他可以挑釁侯公德,但卻不能不給陳國安面子。
畢竟算起來陳國安跟他爺爺在天策府同級別,儘管陳國安目前只是虛職,但人家是老資歷,也有深厚的人脈關係。
正要頂撞挑釁這個老傢伙,哪怕是戚偉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陳老,我是來找陸遠挑戰的,這可不是胡鬧吧,他打斷了我表哥肋骨,還公然羞辱我的準女朋友,我來找他算賬,這難道不是應該的?”
戚偉撇了撇嘴,繼續哼道:“再者這姓陸的傢伙,既然敢號稱兵王之兵,連線受挑戰的膽量勇氣都沒有,這種貨色,他配當什麼兵王之兵?這要是傳出去,豈不讓六大特種戰隊笑話!”
“你這是強詞奪理!”陳國安哼道。
“我怎麼就強詞奪理了?軍旅之人,尋常就有比武切磋,再者這姓陸的還是個武者,較量就再正常不過了!”
戚偉說著冷聲一笑,輕佻道:“我也懶得浪費口舌,姓陸的你要不敢比,我不強人所難,也不再讓你跪下道歉認錯,只要你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認個慫就行!”
“你這還不是強人所難……”
陳國安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常遠山拉住了。
“我說陳老,他們年輕人之間切磋較量,再正常不過了,更何況他們還是武者,我們這些老傢伙就不要摻和了吧?”
常遠山呵呵笑著說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國安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走走,我們先到那邊去,正好讓他們切磋比試一下,活躍一下氣氛也是可以的嘛!”
常遠山說著半就半推把陳國安請到了不遠處的領導席位。
臨走之際,常遠山還不忘惺惺作態衝著陸遠與戚偉喊道:“你們兩個,切磋可以,但是要點到為止,記住了麼?”
戚偉瞥眼看著陸遠,輕佻道:“姓陸的,敢不敢比就一句話,你要是不敢,現在就給我滾,省得在這裡丟人現眼!”
“好,我成全你!”陸遠無奈的搖搖頭。
本來他真不想跟對方一般見識,然而他越是退讓,對方就越是得寸進尺愈發猖狂。
堂堂的護龍閣主,風華絕代般的人物,又豈是沒有脾氣的?
“這還差不多吧,在這份挑戰書上面摁個手印吧,畢竟拳腳無眼,到了你我這種級別,切磋較量難免會出現損傷。”
戚偉說著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挑戰書並遞過來。
說好聽這是切磋挑戰書,實際上這是生死狀。
陸遠咧嘴戲謔一笑,旋即在上面摁了個手印。
“很好,那就開始吧,讓他們都讓一讓!”
戚偉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種陰謀得逞的冷笑之意。
周圍之人見狀紛紛退讓騰出足夠的空間來。
“姓陸的,你小子準備好沒有,我要動手出擊了!”
戚偉直接拉開架勢,體內的氣勢也是隨之爆發開來。
霎時間一股風暴從他身上爆發,聲勢浩蕩無不似的周圍眾人面色駭然。
不遠處陳國安與常遠山等一眾獵鷹高層也都坐不住,紛紛站起來觀看。
“還真是不知死活!”
陸遠一聲冷哼,身形一晃直接掠出去,凌空中一腳踢出。
“來的正好!”戚偉戲謔冷笑的同時一拳打出,臉上滿是不屑之色,眸子深處還流露出陰狠之意。
“這一拳,必將你打廢,然後再破了你丹田,讓你一輩子淪為廢人!”
戚偉惡狠狠在心中想到,然而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陸遠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腳,然而碰撞之際,卻是爆發出一股排山倒海的恐怖之力。
“不好……”戚偉面色勃然大變,下意識就想要收拳後退,因為他察覺到對方腿部這股力量,絕不是他能抗衡的。
只是顯然已經遲了!
咔嚓!
陸遠一腳之下,戚偉手臂當場斷裂,甚至骨頭都是刺破皮膚凸顯出來。
又是一道砰然巨響,筆直往後倒射出十幾米遠的戚偉重重砸在地上。
隨著一口鮮血噴出,當場斃命斷氣!
“螻蟻般的東西,竟還敢屢次三番挑釁於我,死不足惜!”陸遠收腿,淡淡冷哼。
“什麼?你竟然……竟然殺了戚少?”
黃天澤瞪大眼睛,滿臉的驚恐與不敢置信之色。
“差點忘了,還有你!”
陸遠話音落下,拳頭已經招呼在了對方小腹上。
一拳下去,黃天澤沒有任何懸念,瞬間倒了下去。
隨後陸遠轉頭,看向了一旁早已經被嚇傻了的丁嶼喬。
丁嶼喬渾身如遭雷擊,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她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跪在了陸遠面前。
“我錯了陸遠哥哥,剛才是我不對,是我故意汙衊的你,我想你磕頭道歉,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丁嶼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求饒。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陸遠冷笑著手掌輕輕在她頭頂一拍。
“不……”
丁嶼喬嘶喊著,只來得說出個不字,身軀一震,旋即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周圍之人看到這幕,全都嚇傻了,一個個面色蒼白,膽小之人甚至都被嚇得雙腿打顫嘴唇不停哆嗦。
直到這時常遠山才反應過來,無比震怒的他一面咆哮怒吼一面朝陸遠衝過來。
“陸遠,你竟敢……竟敢公然殺人,你簡直狗膽包天,你這是死罪知不知道!”
常遠山怒髮衝冠,一雙充血的眼睛直瞪陸遠,咆哮道:“你知不知道他們兩個是什麼人?我告訴你,你死了不要緊,你的家人甚至你的家族,都要受到牽連,弄不好要被滅族!”
“憑你也敢攔我?滾,否則死!”陸遠冷冷開口,話語猶如刀鋒,一股狂暴的氣勢更是鋪天蓋地壓過去。
常遠山也算見過大場面的人,依舊被當場嚇得汗毛直立,甚至雙腳都在發軟,幾乎站不穩。
他發誓,自己這輩子好歹也見過一些真正的高手,可是還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如此可怕的。
僅僅只是一個眼神,身上的氣勢就嚇得他心驚膽戰,這簡直恐怖絕倫。
一時間常遠山騎虎難下,退讓也不是,不退也不是。
陳國安連忙走過來一把將他拉到旁邊,同時道:“他們剛才簽了生死狀的,哪怕陸遠失手有過錯,你現在這般做法,未免有些偏頗,戚偉不見得會有事兒,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戚偉抬去搶救!”
事實上,哪怕是個瞎子都能看得出來,此時戚偉等三人已然死透了,已根本沒有再搶救的必要。
其實陳國安也看得出來,他這麼樣做,只不過是為了暫時分散眾人的注意力。
旋即陳國安忙看向陸遠:“發生這樣的事,慶功宴是開不成了,陸遠你們先下去,其他人也都散了吧!”
說話的同時,陳國安還不忘暗暗給陸遠使眼色,大概意思是讓他趕緊開溜。
陸遠也懶得廢話,徑直與顧傾城等人離去。
“不能讓他就這麼走……”常遠山還想喝止。
陳國安連忙擺手攔住:“不能讓他走,難道你還敢阻攔不成?試問我們這裡所有人,又有誰能攔得住他?”
“可讓他就這兒走了,怎麼向戚家那邊交代?”常遠山怒喝。
陳國安呵呵笑著說道:“我為什麼要向戚家交代,人又不是我殺的,再說了你是獵鷹負責人又不是我。”
“陳老你……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你!”
常遠山又急又怒,在他管轄地盤上出了這樣的事,戚家要是追究下來,他怕死要吃不了兜著走。
陳國安搖頭嘆道:“這件事情,老實說,不僅你處理不了,我也解決不了,事兒太大了。”
“那照你這麼說,我們就什麼也不做了?”常遠山反問。
“那可不能夠啊,要不到時戚家追究下來,讓我們解釋?”
陳國安呵呵笑著,繼續道:“你可以暗中派幾個身手矯健機靈點的親信,暗中遠遠跟著陸遠,別讓他走丟,到時候,戚家要是問起,你好歹也有了交代不是?”
“對對,幸虧陳老提醒,要不還真就忘了這茬,我們雖然攔不住他,但可以派人盯著!”
常遠山說著立刻轉頭看向一旁的副手,冷喝道:“趕緊照陳老的意思去吧,務必把人給我盯死,要是丟了,嚴懲!”
“明白了!”副手拱手當即轉身離去。
“好了,慶功宴搞不成了,這酒也喝不成了,那我也該走了。”陳國安拍拍屁股準備走人。
常遠山連忙拉著他道:“陳老您可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到時戚家來問,我不好交代啊。”
陳國安不由撇嘴:“這酒都喝不成了還不走,難不成讓我留在這裡喝西北風啊?你也不用太過擔心,戚家真要想問,到時你讓他來我陳家問,我歡迎得很,哎呀我這把老骨頭,上年紀一到晚上就疼,不行得回去了!”
說完他甩甩手,不顧常遠山挽留,直接溜之大吉。
畢竟此時不走,難道還要留下來承受戚家的怒火?
至於讓戚家上陳家問責,估計戚家還沒這麼張狂,畢竟這事兒過錯方又不是他陳國安。
眼看著大部分陸續離去,有些不知所措的常遠山,不禁一個人呆呆站立在著風中凌亂。
而此時的陸遠等人也已經走到了停車場。
“老大快走,趕緊走,我先送你們離開帝都再說!”格朗尼慌里慌張拉開車門。
“慌什麼,瞧你這點出息,送我們回家!”陸遠淡淡說著坐進車裡。
“可是老大,這戚家一定……”格朗尼還想開口。
“別廢話,不就是一個戚家,至於麼!”
陸遠說著,轉頭看向梅花K與老A,道:“倒是你們兩個,戚家到時應該會盤問,雖然不至於把你們怎麼樣,不過估計也會受些苦頭,這樣,待會兒把我倆送回家,你們兩個和格朗尼一道,找個僻靜的地方先待幾天。”
“老大,你讓我們躲幾天,那你呢?”格朗尼問。
“我用不著!”
陸遠輕笑著,旋即板著臉道:“正好這幾天你們安心練功,到時我可是要考校練功進度的,達不到入門,沒有氣感,以後就不用跟我混了!”
“好吧,那老大,你跟大嫂得要多加小心,雖說你們兩人武功高強,但戚家可不是吃素的!”格朗尼道。
“是啊,傾城姐,你們倆實在不行就離開帝都避一避,前往別逞強,我可是聽說,戚家跟崑崙某個古武宗門有著不小的交情的!”沁青也說道。
“放心,我和陸遠知道該怎麼做!”顧傾城微微一笑。
格朗尼不再說什麼,腳下油門一踩,車子直接飆出去。
就在這時,陸遠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陳國安打過來的。
剛接通手機那邊的陳國安就怒吼道:“你個小兔崽子,知不知道你這次捅了多大的簍子?”
雖然是捱罵,但陸遠內心卻有些感動,因為他聽得出來,陳國安這是在關心他。
“好像也沒多大的簍子吧。”陸遠撇嘴。
“還沒多大?你知不知道帝都的天都快要塌了一小半了!”
陳國安氣得不行,怒吼道:“都這份上了,你還跟我貧?馬上來找我,我安排你離開帝都,另外,後面有人跟蹤你,記得甩開他們,趕緊的!”
說完陳國安一把結束通話電話,他這回可真是氣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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