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睡了嗎,我大哥叫你出來喝酒吃宵夜,聽到了嗎,趕緊的,地址我已經發給你了。”
餘小小電話一通就開口說道。
“你大哥,誰是你大哥?你什麼時候有大哥了?”電話那邊的帝都武盟主餘滄水一臉的懵圈。
“剛認的,以後我就跟他混了,對了爺爺,我決定不去華夏盟了,以後就好好的跟著大哥混!”
餘小小微笑,笑的時候臉上有兩個深深的酒窩,看起來非常可愛。
“真是胡鬧,今晚就不該讓你一個人去,也就是我下午突然有急事,要不然怎麼由你如此胡來!”
電話那邊的餘滄水沉聲道,聽語氣似乎氣得不輕。
“我是認真的可沒有胡鬧,老頭你到底來不來吃宵夜喝酒啊,我大哥說想見一見你做個確認。”餘小小道。
餘滄水輕哼:“來怎麼不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麼大能耐,敢做我寶貝孫兒的大哥,要是欺騙誘拐我孫女,老子我非將他扒皮不可!”
“那你就趕緊的,哪這麼多廢話呀,我大哥要生氣了不認我這小妹,我就離家出走氣死你,再說你要扒我大哥的皮,那也要你有這個實力才行呀!”
餘小小嘟噥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原本換好睡衣打算休息的餘滄水只得趕忙換上外出的衣服,並套上大衣,隨後奪門而出。
“這麼晚了你還去哪兒?”他老伴問。
“武盟那邊臨時有點事,我出去一趟。”餘滄水隨意找了個藉口,沒有說孫女的事,免得讓老伴兒擔心。
臨到車庫,餘滄水想了想連忙又掏出手機,給兩位武盟的供奉長老打去。
“有點突發狀況,我摸不準,還得請你們跟我去一趟。”餘滄水直接開口。
“有高手?”武盟供奉長老問。
“不確定,但從小小的語氣聽來,對方似乎不簡單,為保險期間,只好麻煩兩位一趟了。”餘滄水苦笑。
武盟供奉長老,武學身手通常比盟主還要強,不過他們平常不管理武盟具體事務,只有在武盟遇到搞不定的情況時,他們才會出面。
“明白了,你給個地址,我們二人這就立刻過去!”電話那邊的武盟供奉回答。
“好,地址發過去了,我在路邊拐口等你們!”
餘滄水說完結束通話電話,旋即親自驅車前往。
而此時此刻,原本被陸遠打斷手送去醫院醫治的柳成蔭,在醫院待了兩天後,終於出院回家。
只是當她歸家獲知這兩天所發生的事情後瞬間勃然大怒。
“這個狗雜種,打斷我胳膊不說,竟還使用陰謀詭計害得我兒子坐牢,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柳成蔭咬牙切齒,因為太過憤怒,怒髮衝冠也就罷了,甚至眼睛都在充血,面部表情猙獰可怖。
倪可妮也是怒道:“又何止這樣,就連宏成也都被他給弄進去了,而且很可能因為佛爺的事情受牽連坐牢,這個小雜種賤人,仗著背後有督察廳長齊明義撐腰肆意妄為,簡直猖狂至極!”
事實上,如果不是陸明和陸宏成為非作歹乃至是違法犯罪,督察廳自然也不會抓他們。
只可惜如柳成蔭倪可妮這類人,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認定陸遠是雜種賤人,天然覺得她們比陸遠高出一等,自然也就不可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不過話說回來,如這種高高在上擁有極度優越感之人,哪怕意識到錯誤,估計也不會承認。
陸老太君坐在椅子上,搖頭無力嘆道:“如今這小子成氣候了,不僅結識了齊明義這個廳長,而且商道上還認識了不少人,我們陸家現在是全方位被他壓制,幾乎拿他沒有辦法呀!”
“早知道今天會如此,當年就應該下狠心,徹底弄死他的!”倪可妮冷哼。
柳成蔭卻是咧嘴戲謔:“拿他沒辦法?你們是沒辦法,可不代表我沒有辦法,既然他想玩,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嫂子,你難不成,是打算請孃家的人出手?”倪可妮問道。
“要不然你還有更好的辦法?”柳成蔭冷笑。
坐在主位上的陸老太君嘴唇動了動本想開口,畢竟這是他們陸家的家事,真要是請柳家人出手,那多少有些丟面。
不過眼下除了請柳家出手,似乎也真的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了,柳家勢力不小,關鍵是更帝都武盟走得密切,認識非常多的江湖武學高手。
若是請柳家出手,陸遠那小子必然要被拿下。
所以最後想了想,陸老太君也就沒有說什麼,要知道陸家集團都已經停擺快要崩盤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面子。
“媽,你要是沒有意見的話,我這就打電話給我哥了啊。”
柳成蔭雖然嘴上在問,但也只是象徵性走個形式,因為她在說話的時候已經用沒有斷的那隻手拿出手機了。
“打吧,現在就打。”陸老太君示意。
柳成蔭也沒有迴避,直接在客廳當著倪可妮陸梓萱等人的面撥通了自家大哥的手機。
“喂妹子,聽說你這兩天住院了,到底怎麼回事兒,本來今天想去看你的,只是這幾天太多事情抽不開身。”
電話那邊的柳富龍扯著大嗓門開口。
他是柳家的長子,柳家雖然也是商業家族,不過經營的產業比較繁雜,比如柳富龍就主要做娛樂產業,當然不少有擦邊的,自然而然也就認識不少江湖道上的朋友。
“大哥,我其實是被人打了,手都被打斷了!”柳成蔭委屈說道。
“什麼?我的老天,這麼大的事你怎麼都不告訴我們一聲,快跟哥說,是哪個王八蛋這麼大膽子敢打你!”
柳富龍當場就怒了,本來他就是粗獷大嗓門,這下整個客廳的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就是葉文雅生的那個小雜種賤人打得我,他們這對狗母子前幾天來帝都了。”柳成蔭說道。
“豈有此理,當年我就應該徹底弄死這個小雜種的!”
柳富龍怒哼,接著又問:“陸家是怎麼回事兒,怎麼能眼睜睜看你被打?難不成陸家還想包庇那個小雜種?”
“那倒沒有,是那個小雜種成長起來了,不僅練了一手武功,而且還認識督察廳的齊明義,甚至還認識不少商道上的人物,就這幾天,陸家已經被他搞得雞犬不寧,就連你外甥都被他徹底弄進去了,還有陸家集團也都快被他搞崩潰。”
柳成蔭哭訴著,嘆息道:“我們現在也是沒有任何辦法了,所以才打電話給我。”
柳富龍冷哼道:“如此說來,這小雜種如今二十年後歸來,是打算報仇來了,他膽兒還真是不小啊,二十多年前讓他逃過一劫,現在竟然還敢回來!”
柳成蔭道:“大哥,你不是認識許多江湖道上的朋友嗎,帝都武盟那邊也認識不少高手,現在這個情況,也就只有你能幫我了,那狗東西既然想讓我家破人亡,那我就讓他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明白了,正好我現在跟帝都武盟的幾位朋友一起喝酒,你知道那小雜種在哪沒有,知道的話我現在就帶人殺過去,一個狗東西,在帝都地面上,他還蹦躂起來了他!”
“知道,老太君這幾天都派人盯著他們呢,正好那小子今晚外出,現在到了一家偏僻小酒館。”柳成蔭說道。
“你把地址發給我,我這就帶人過去,這次我保證這小雜種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柳富龍冷喝。
“地址我已經發過去了,不過哥,那狗東西如今認識不少人,甚至和督察廳廳長齊明義都結識,你可不能明著來啊,得做得隱蔽些,儘量不要惹上麻煩,不值得!”柳成蔭囑咐道。
“放心吧,弄死這種小土鱉,我有的是辦法,不會惹上麻煩的,行了我掛了,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柳富龍說著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他站起身擺擺手,示意包廂的眾人安靜。
平日裡柳富龍仗著家裡有點錢,出手闊綽,所以結交了不少江湖道上的朋友。
比如此刻坐在包廂裡的這兩人,一個是帝都武盟的執事,一個是武盟的教頭,就是他的道上的好友兄弟。
當然了,因為比較能混關係,而且捨得花錢,柳富龍的兒子如今也被他弄進了帝都武盟。
顯然柳富龍是想望子成龍的,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好好學武成為一位武學高手。
不過他的兒子比他還能花錢,也更要紈絝,甚至身體都要被酒色掏空了,哪裡還提什麼學武。
當包廂裡的兩人聽柳富龍大致說了後,頓時大怒。
“你說什麼,在帝都這地面上,竟然還有小癟三敢對你的家人動手,還打斷了手?簡直是無法無天!”
武盟執事苟大路撇嘴冷哼。
“走,我們這就陪你去,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囂張,敢在咱們的地盤上動手傷人!”
另外那名帝都武盟教頭昌立夫怒哼。
這兩人也不只是多喝了幾杯容易上頭,還是平日就是如此作態。
“那就麻煩兩位兄弟了,還真別說,要是沒有你們兩個,我還真搞不定,據說那小子還學過武,是個高手。”
柳富龍咧著嘴笑道。
“高手?在我們面前談高手?那我們是什麼?”昌立夫咧嘴戲謔,一臉的不屑。
“一個小地方來的小土鱉罷了,通常學一招半式就以為自己了不起,這種貨色我們這些年見得多了,不是我們吹牛,就這種土包子,我們動動手指都能把他給捏死!”
武盟執事苟大路也是冷哼,同樣充滿譏諷。
“我原本覺著,咱們是不是要多帶點人手,既然兩位兄弟這麼說,那我覺得是不是沒這個必要了?”柳富龍說道。
“沒這個必要,完全沒必要!”
“就我們兩個,綽綽有餘了!”
苟大路與昌立夫同聲冷笑。
“那行,咱們這就走吧。”柳富龍說著看向包廂的服務員說道:“今晚的消費記在我賬上,另外這幾瓶沒有動過的酒和這兩條香菸,都送到我這兩位兄弟的車裡。”
“是!”服務員點頭,迅速收拾起來。
柳富龍旋即與苟大路與昌立夫走出包廂,招呼上一同帶來的幾名跟班護衛後,徑直朝小酒館方向而去。
而此時的陸遠,自然已經抵達了小酒館。
“真是想不到陸先生竟然還有這等雅興,要是早知道我就舍下備好薄酒了。”
早已經在門口等候的南懷復看見陸遠後,立刻上前主動打招呼。
“我也是一時興起,改天有時間再登門拜訪。”陸遠回道。
“好,到時在下定掃榻相迎!”
南懷復很是高興,要是能邀請到這位不僅是護國戰神並且還是護龍閣主的絕代人物來自己家裡做客,那是一件多麼有面子的事情。
“對了,這位是?”南懷復旋即轉頭看向陳國安。
他不認識陳國安也正常,一來是陳國安剛入天策府不久,再者南懷復是左神將,是天策府的第二號人物,雙方的身份地位其實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我正式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恩師,陳國安陳老,對了他也是天策府的中將。”陸遠說道。
南懷復或許不怎麼在乎陳國安的中將身份,但對方是陸遠的恩師,這就讓他面色微微一變了,甚至是有些愣神。
陳國安見狀主動拱手:“見過左神將大人,一直就在想找個機會拜訪,沒成想今日終於如願了。”
南懷復這才緩過神來,趕忙擺手:“陳兄言重了,你我是同事,年紀又相仿,理應成為好朋友才是,也是我最近事情比較多,咱們本應早就認識才對的。”
“那在下就託大,以後稱呼你復老哥了!”
陳國安微笑一笑,其實他心裡明白,對方之所以放下架子與自己結交,完全是看陸遠的面子。
當然,陳國安並不反感,相反他很感激,畢竟這是陸遠有意在幫他。
“哪裡哪裡,以後我們還要多多交流才是,大家也別光顧著站在這說話了,先進去坐下再邊喝邊聊,陸先生請!”
南懷復側身擺手做了個請字。
這是身後的餘小小嘟噥著道:“復爺爺,你又忽略人家了,是我太小了嗎?可我也不小了啊!”
說著餘小小還不忘低頭往自己沉甸甸的酥胸看了一眼,規模其實已不算小了,頗有點鄰家姑娘初長成的味道。
“小小,你怎麼也來了?”南懷復這才注意到對方,不免有些驚詫。
“我跟我大哥來的呀,不過復爺爺,你還沒回答人家剛才的問題呢!”餘小小噘嘴說道。
南懷復自然不會回答這小妮子的刁鑽問題,而是問道:“跟你大哥來的,你大哥是誰?”
“我大哥就是他呀。”餘小小說著指了指一旁的陸遠。
南懷復再一次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啞然失笑道:“原來是這樣,你看看我這都老糊塗了,這樣說起來還真是緣分吶,小小,你這個大哥認的不錯,很有眼光。”
“那是當然,我的眼光向來不錯的。”餘小小很是驕傲的說道。
“那咱們都進去吧。”南懷復說道。
“先等一下吧,我爺爺還沒來呢!”餘小小又道。
“你爺爺?他也來?”南懷復瞪大眼睛。
“是呀,我大哥叫他來的,大哥說了,這種事情總得跟我家人說一聲,免得到時候有什麼誤會。”
“原來是這樣,那感情好,不過陸先生,咱們也不用幹站在這裡等著,我們到裡面坐下等吧。”
南懷復再次擺手,畢竟陸遠的身份擺在那,讓他親自在門口等餘滄水,多少有些不太合適。
“不打緊,就在這等著吧,估計也快到了!”陸遠淡淡一笑,並不在意。
而就在他話音落下之際,一臺車子呼嘯而至。
車子剛停穩,滿頭白髮的餘滄水便一把推開車門坐下來,他的身後還有兩位更為蒼老的白髮老者。
身後這兩人顯然是帝都武盟的供奉長老。
“爺爺,你可算是來了。”餘小小蹦跳著走過去。
“小小你沒什麼事兒吧?”餘滄水關心問道。
“沒事兒呀,我能有什麼事。”餘小小愕然。
“那就好,你那個所謂的大哥呢,我倒要看看,誰有這麼大的能耐敢做我餘滄水寶貝孫女的大哥!”餘滄水冷哼。
“就是他,他就是我認的大哥!”餘小小說道。
“就是這小子?”餘滄水瞪了陸遠一眼,旋即邁步走過去,此時的他也注意到一旁的南懷復,當下愕然道:“老復,你怎麼也在?”
“我沒想到你也會來,正好今晚上咱們好好喝個痛快。”南懷複道。
“喝酒的事先放一邊,現在我得先問問這小子。”
餘滄水顧不上南懷復,再次轉頭瞪向陸遠喝道:“你小子叫什麼名字?”
“陸遠!”陸遠站在門邊上平靜的看著他。
“小子,我實話告訴你吧,並非隨便什麼人都能做我寶貝孫女的大哥的,你得要有足夠的實力才有資格,明白了嗎?你要是想用那些下三濫的黃毛手段來欺騙我孫女,門都沒有!”
餘滄水板著臉冷喝。
陸遠微微揚起嘴角,玩味一笑問道:“那我倒想問問,要有什麼樣的實力才有資格?”
“什麼樣的實力?”餘滄水想了想,冷哼:“那得至少打得過我才行!”
“打得過你?那應該不難。”陸遠聳聳肩。
“不難?你小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你知道我是誰麼你,就敢說出如此狂妄的大話!”餘滄水滿臉怒容。
“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兒,看來得好好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厲害!”身後一名供奉長老也是沉聲冷哼。
陸遠正要開口,一旁的南懷復趕忙走上前打斷:“不好意思陸遠,請容我跟他說幾句話。”
原本南懷復還以為餘滄水知道陸遠的身份,畢竟餘小小都認陸遠做大哥了。
直至聽到兩人對話他才意識過來,所以忙不迭出面,若不然再這樣下去,餘滄水這幾個人下不來臺事小,弄不好還會有大麻煩。
畢竟堂堂護龍閣主,可不是好惹的。
旋即南懷復摁住滿臉怒容的餘滄水,並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餘滄水一聽,臉色瞬間大變,渾身甚至都有些發顫起來。
“什麼?你是說,他是……他是……”
因為太過於驚駭,以致他哆嗦得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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