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平時就是靠這點資訊差賺錢的麼？”梁霄拍著額頭，“有點寒磣啊！”
“寒磣嗎？”碩鼠不解地問梁霄。
“不寒磣麼？”梁霄反問。
“賺錢嘛，不寒磣！”李長戈搖頭，“賺不到錢才寒磣！”
梁霄覺得李長戈是在含沙射影地說自己，於是不說話。
“我們的額外獎金，就靠著人工智慧收集的這點資訊差賺錢。”月欺霜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扯淡，“每個區都有自己的灰色地帶，那些人自以為能攪動地下的風雲，其實我們的眼睛一直盯著他們。”
“當他們強盛到一定程度，容易對民眾產生較大威脅時，我們都會把他們的罪證發出去，實施剿滅。”
“但是剿滅之前我們會想辦法把他們大部分的錢搞到自己手裡。”
“明天校尉會派人與他進行豪賭，有幾個億的資金投入，那才是真正賺錢的時候，既定目標是賺1.4個億。”
梁霄倒吸一口涼氣：“這些錢，能揮霍一陣了吧？”
“揮霍？”月欺霜坐在梁霄的身邊，恨鐵不成鋼地看著這個眼窩淺薄的弟弟，“一套戰術護甲350萬，一把府兵定製短刀550萬，一對量子塗層護心鏡1100萬。用來殺傷食人種的配槍120萬，30%濃度電離塗層子彈300塊錢一發。不算工資和獎金，光是你們身上的裝備一個人就得兩千多萬！”
“知道為什麼那麼貴麼？因為普通武器沒法重創食人種，需要碳離子等加速到光速的70％，生成被稱為“重粒子束”的光束，用這種光速穩定持續幾個小時去給一把鈦合金或者鎢金刀賦能！這玩意根本不能量產，還得根據每個人的習慣打造威力最大的武器！”
“不良人和打更人單兵裝備都是130萬左右。”
“這五天期間，除你以外渝北區又多了三個府兵，5個不良人，12個打更人！”
“等你們訓練考核結束，真正允許你們踏上戰場的時候，光給你們買裝備就得將近一個億！”
梁霄小聲嘟囔：“咱們出生入死的，讓上面接著批錢唄！”
“你饒了咱們的大夏吧！”月欺霜扶著額頭，開啟手機計算器，“上面剛給山城批下來這個季度140億！山城人口占大夏總人口的%，也就是說每個季度差不多要給天策府批6542億，一年2.6萬億！”
“你知道大夏鐵軍幾百萬人一年支出多少麼？弟弟你網路小說看多了吧，覺得萬億不算錢是吧？”
“咱們到處找錢不是因為咱們缺錢，是因為咱們心疼自己的大夏啊！”
梁霄聽著皺眉：“140億一個季度，怎麼花的？”
月欺霜伸出手指：“咱們山城一共900位不良人位打更人，加上近兩百位府兵的收入和大傢伙的撫卹，療傷，福利。特別優秀的還得給你們買公寓！我們養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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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專屬醫生，他們的工資比不良人和打工人都高，一個月光人工費就得發掉將近兩個億。”
“車要錢吧？光這五天任務損壞五輛車。”
“直升機要錢吧?”
“對外交流活動要錢吧？”
“安全屋要錢吧？”
“提煉晶石要錢吧？”
“啟用命格的離心機研發。”
“武器研發。”
“基地建設。”
“作戰後的現場復原。”
“網路控評和清理。”
“為末日做準備的城市火力網布置。”
“還要報下去麼？”
梁霄搖頭一聲長嘆，身在局中，他才深刻地理解了一句至理名言——當戰爭的第一槍打響，人命就不值錢，因為連錢也不值錢了！
拿著現金回到基地，李長戈表情猥瑣地問梁霄：“小樑子你今天賺了不少啊，知不知道什麼地方又便宜，又爽快？帶哥去一趟唄！”
梁霄點頭。
李長戈露出一個“你小子懂我”的表情，拍了拍梁霄的肩膀。
五分鐘後，梁霄把李長戈拉到了訓練場。
“吃喝全部免費，夠便宜了吧，出一身汗可爽快了！”梁霄鄭重其事，“剛才拳臺上，有幾招我覺得不錯，咱們練練？”
李長戈很想喊一句“老子要去洗浴中心！”
但是附近的人太多，沒好意思喊出口。
梁霄的拳頭已經砸過來了，這小子這拳又快又急，明顯是報復李長戈讓他在擂臺上捱打！
看著梁霄一臉正派的表情，李長戈敢保證，梁霄知道自己想去的是洗浴中心。
他就是故意的！
兩個人整整廝殺了兩個小時。
梁霄十次被擊中，挺疼。
他真正重創李長戈只有兩次，一次是一拳打在左眼上，另一次是右眼。
可梁霄渾身烏青恢復只需要半個小時，李長戈要頂著熊貓眼起碼三天。
李長戈算是發現了，這小子很能用自己身體的強硬部位抵擋拳頭，然後乘機跟你換命！
要是互相都拿著武器拼命，連李長戈這種二十年武校，兩年半不良人，半年府兵的基礎都未必穩贏。
而在梁霄的心裡，自己是穩贏的，他跟李長戈打，就只是用著永夜領主的命格和3a級對身體素質的加成。
這幾天他也查了子夜涅槃這個a級命格，這個命格的被動作用是當主人死亡後，立刻將主人化作粒子，在24小時內重組復活，但是復活消耗的能量極大，復活後一個月內都不太能正常活動。
主動作用是讓主人有些快速飛行能力，梁霄嘗試了一下，這種飛行消耗極大，以自己體內蘊藏的能量，能飛十五秒就算不錯了。
至於千星飛影，梁霄現在能在這個狀態下快速衝刺一分鐘，極限狀態下能幻化出9道身影，讓每道身影維持三秒。
三秒內，這九道身影有呼吸，有心跳，以假亂真。
這幾天在月欺霜的指導下，梁霄也入門了，戊級和丁級的界限就是能不能自由控制自己的丹田收縮，讓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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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匯聚積攢。
三個a級的加成讓梁霄對自己身體的掌控能力太強，別人幾個月才能練成的，他幾天就掌握了個七七八八。
只是怕打擊李長戈，沒跟他說。
李長戈叫了五個兄弟，硬是把梁霄拖回了他自己的宿舍，才算是擺脫了這個打不死的神經病。
天策府山城渝北區的整棟建築都很有意思，醫療室是火化爐改的，宿舍樓是停屍間改的，辦公室是以前的家屬休息室，只有命格啟用的地方最正常——是以前停靈車的。
梁霄被扔進宿舍的時候就感覺寒氣森森，一股子陰涼感剎那間圍繞住他的身體。
抬頭一看。
“靠，今天早上出去的時候空調沒關！”
宿舍的佈置很簡單，一張桌子，一個衣櫃，一張床。沒有陽臺。
整棟建築是封閉的，洗衣服只能用洗衣機和烘乾機，否則有人路過的時候看見廢棄的殯儀館掛著密密麻麻的衣服，能當場嚇死過去。
今天一共有8份郵件發來，是8個人的資料資訊，整個山城的不良人把陳蔓和林蘇雪的所有同學這三年的行蹤都查了個遍。
“陳蔓，李玉琪，張欣怡這三個女生當年走得最近。”梁霄拉出電腦裡的一張思維導圖，繼續羅列人物關係。
“李玉琪和張欣怡考到了沿海同一個城市，陳蔓出國留學，三個月前退學回來。”
“李玉琪家裡開品牌二手車行，張欣怡家裡經營海鮮。”
“林蘇雪說過，當年她被綁上了一輛麵包車。”
“品牌二手車行有面包車的可能性不大，家裡做海鮮的倒是有可能有面包車。”
“但是林蘇雪沒跟我說麵包車裡的具體細節，賣海鮮的家庭麵包車應該腥味很大，林蘇雪不應該沒注意到。”
“她視我為希望。這麼重要的資訊不應該忽略的。”
“這三個人在事發之後整整一個學期沒有明顯的聯絡，變得漸漸疏遠。”
“陳蔓現在是反校園霸凌鬥士，短影片博主，微博大v。”
“陳蔓當年還有個叫做趙乘風的追求者，當年成績很好，”
“林蘇雪事發後，陳蔓與趙乘風還是有一段時間的親密交往，這段感情在75天后宣告結束。”
看見趙乘風的資料，梁霄默默地拿起一支筆，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了幾個地址和電話號碼，然後開始檢視這個男生的具體資料。
“在另一個高中就讀，是個壞孩子？”
“一直在家裡的水果批發商行幫忙？”
“但是實地查訪之後發現他很少出現在水果商行，精神上好像也有些不太正常。”
“理論上來說幾個高中生不可能會開車，就算是平時悄悄接觸了家裡的車，在校門口那種擁擠的道路里也不可能開著一輛麵包車快速穿梭。”
“水果行有面包車很正常，平時短途送貨的時候，也很有可能是孩子開的車。”
“趙乘風明天晚上返回渝北區，明晚去打個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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