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腦蟲剛開始在鄰居的大腦裡,鄰居催眠了男主人,殺了女主人和孩子,最後嫁禍給男主人。
然後藏在血泊裡,等待府兵到來,進入府兵的大腦,讓這個案件更加撲朔迷離。
最後跟著府兵去往各地製造冤案。
冤案無法昭雪最能製造怨靈,有怨靈就有幻墟,就能吸引更多的血肉。
在這件事裡,天策府反而成為了幫兇,這種手段令梁霄都不寒而慄。
“曾經我們都覺得,自己都覺醒了命格,就不能用普通人的規章制度來約束。”E
“後來發現,是我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這個世界,對於食人種來說,我們還是太弱了。”
背後響起月欺霜的聲音,她還是那樣穿著露臍裝,牛仔外套和牛仔長褲,她從一輛哈雷復古摩托車跨下,摘下頭盔一甩自己那饅頭捲髮。
她揹著一個吉他包,裡面藏著那把斬馬刀。
她的聽力足夠讓她在十幾米外聽見兩人的對話。
梁霄覺得,她更強了,距離乙級可能只有一步之遙。
光暗結界的攻堅能力配合上子夜風雷的突圍能力,使得月欺霜很有可能成為大夏進攻能力最強的超凡者。
但是上面好像還是沒有讓她升職的打算——一個乙級的隊長,一個戰鬥力等同丙級的副隊長,聽起來這個小隊就很有前途。
“姐?”梁霄回頭對頂頭上司笑臉相迎,“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月欺霜直接摸了摸梁霄的腦袋:“喬善說你去看了老師,應該也是怕自己在主持不平廟的時候犯下什麼錯誤對吧?沒事的,我給你了安排一個分析調查團隊,由一些經驗豐富的打更人和律師團隊組成,加上伏羲的分析能力,你只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判斷,其他交給我們。”
“現在我們小隊的資源那麼豐富?”梁霄眼前一亮,昨晚抓了一群人,但他心中也確實迷茫。
這樣一群人盤桓工業區多年,梁霄以為可以拔出蘿蔔帶出泥扯出一大串人,但是沒想到後面什麼都沒查出來。
梁霄自從覺醒命格以來,基本都是算無遺策,昨晚這算是第一次失策。
月欺霜今天過來,顯然是來給梁霄更大的支援。
“小隊等級升級,等同市級,也就是說,我現在等同於校尉。”月欺霜揉著梁霄的腦袋,“你只管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剩下的責任姐來扛!”
這一下子李長戈不幹了:“我去?憑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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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當年我要做事你啥許可權都不給我?妹子啊,我是你二十年的師兄啊!”
“你是我看了二十年的顯眼包。”月欺霜瞪了一眼讓師兄閉嘴,然後按住梁霄的肩膀,“還是那句話,天策府不是軍伍,是江湖,江湖是允許犯錯的——因為我們面對著全人類都不瞭解的敵人。”
從成人用品店出來的梁霄煥然一新,腳步也堅決了許多。
但守本心,無論對錯,莫問前程。
出來之後梁霄發現了一件事——有人在跟著自己。
而且不止一個人,有四五個人從四面八方包抄過來。
“梁霄好像被圍了。”李長戈送梁霄到門口第一時間就感覺到街上有人眼神不善,連忙幸災樂禍地回來報告月欺霜。
月欺霜淡定地給自己倒了杯茶,一句話都沒說。
這時候,梁霄已經自己主動走進一個小衚衕,跟著他的人也慢慢聚合在了一起。
李長戈慢悠悠跟了上去,只聽見衚衕裡傳來了幾句對話聲。
“梁先生,我們代表工會來請你,報酬很豐厚。”
“懶得去。”
“梁先生,我希望你明白,我們並不是在和你商量。”
“我知道。”
“那就請吧!車子就在門口。”
“什麼車?一般車我不坐的。”
“一輛豐田塞納,不過樑先生,你沒什麼選擇的權力。”
“你們是打算強買強賣是吧?”
“不能完全這樣說,但也差不多,梁先生不用拿律法來壓我們,到了工會,法務團隊會給你一個解釋的。”
“我這個人骨頭很硬的,除非你們把我打暈帶走……”
“嘭”裡面響起了一悶棍的聲音,同時還有棍子斷裂的聲響。
然後,衚衕裡發出一聲聲悶哼。
李長戈到衚衕外看了看,只見梁霄整理著風衣走了出來,裡面直挺挺躺著五個人。
“豐田塞納呢?幫我找找,跟喬局說我被襲擊了,然後把車作為贓物扣了,到時候走司法拍賣程式過到霜刃小隊的名下!”梁霄一把摟住李長戈的肩膀,開始安排對方那個直播工會,“那個工會,讓喬局用非法拘禁未遂的罪名去介入調查一下,估計能查出點東西來!”
李長戈:“……事情我幫你辦,好處我一點都沒拿到?”M.Ι.
“你賣貨了啊,我那老學姐估計還沒來得及用,你還能拿回來,淨賺兩萬!隊伍的錢是天策府的,你自己賺的錢是自己的。”
“有道理……”
這種板上
:
釘釘的事梁霄交代清楚就不會再繼續跟進下去。
後面整整三天,梁霄一直待在不平廟裡。
現在的不平廟正中間沒有神像,有的只有一幅字。
“十年磨一劍”
“霜刃未曾試”
“今日把君示”
“誰有不平事”
來拜的人不多,梁霄基本能做到有求必應。
他扮做居士在廟中小住,門口擺著香燭,寫明一塊錢一柱。
他反覆告訴那些來求神拜佛的可憐人——不需要任何貢品,只需要一炷香。
點燃一炷香,然後將你的委屈在這一炷香裡事無鉅細地說盡。
有人的孩子被偷,梁霄利用自己在伏羲的超高許可權進行人臉比對,加上林蘇雪資料庫的驗證找到了關鍵線索,由喬善聯絡遠在南方邊陲的同事幫助解救。
有人說自己的家人被害,遲遲找不到施暴者的證據,導致對方逍遙法外。梁霄用最簡單高效的方法——到事發地用破鏡重圓找到一點點當年事件的碎片,然後將物證有可能存在的位置告訴喬善。
梁霄不擔心腦蟲的影響,他的靈魂強度不是這種小型食人種能入侵的。
幾天下來,他感覺到林蘇雪的煞氣也因為這些案件的告破消弭了許多。
煞氣化作能量,滋養著梁霄的身體。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信仰之力,不是信仰神靈,而是堅定自己。
明天清晨,“霜刃”小隊將展開一場集訓,梁霄打算早早關上廟門,養精蓄銳。
一對匆匆趕來的夫妻攔住了梁霄。
“師傅,不好意思,還能再開一會兒麼,我們有事要和神靈說。”
梁霄第一時間感覺他們身上的氣味有些似曾相識,兩個人氣色憔悴,有明顯的黑眼圈和淚痕,應該是家裡出了大事。M.Ι.
“說吧,把貢品放在外面,進去點一炷香。”梁霄簡單交代了一句,“把所有事情都說清楚,對警員怎麼說,對神就怎麼說。”
兩夫妻連連說謝謝。
一炷香點燃,梁霄站在兩夫妻身邊,靜靜地聽著。
“菩薩,你給我女兒做主啊,她才23歲啊!”女人一上來就哭天搶地。
"說重點!姓名,身份證號,住址,發生了什麼事。"梁霄在一旁語氣冰冷,“菩薩只聽你一炷香的時間,說不明白就沒機會了!”
他說話的時候不近人情,但這是效率最高的方式。
“哦哦哦。”女人聽梁霄的話,反應了過來,“我女兒凌小棠,前天晚上被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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