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真沒想過賺這麼多錢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91章 1991

1990年的最後一天,上午葉昭跟設計公司過了紫竹林的設計稿,下午證券公司的張經理如約來找她溝通接下來對深農合股票的出售計劃。

深交所已經正式成立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深農合股價漲了三四倍,現在每股價格已經到了9.3元。

葉昭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張經理:“股價沒到10元之前,你全部給我掛單10元,超過10元之後,按照實際市場價交易。”

張經理笑道:“漲到10元就走啊?我看這趨勢,可能要會超過20元去。”

深農合最高股價葉昭不記得了,但不會漲到20元,而且半年後就會直線下跌,她賺個快錢就好。

葉昭笑道:“不能太貪心,我的資金也有其他用處。”

張經理:“不過就算賣10元,那也賺10倍了!從八百萬賺到八千萬,已經非常厲害。你這故事如果放到報紙上報道,估計又會湧進一堆人來買股票。”

葉昭可不想那麼招搖,她道:“別跟人說我的事。”

張經理點頭道:“知道,我們有職業操守。”

葉昭簽了授權書之後,張經理就走了。

宋姐聽說證券公司的人來過,她跑進來問葉昭,問什麼時候能賣深農合?

葉昭笑道:“差不多了,你也可以晚一兩個月。反正就是這段時間。”

這段時間賣,幾乎都算是賣在高點。

宋姐如得聖旨,她忙笑道:“好,聽你的。我晚點就去跟老姐妹們傳達精神。他們幾個賣早了的,都羨慕死了。”

宋姐說這話的時候,阿琴剛好路過聽見,阿琴道:“我們何止羨慕死了,我們是妒忌死了。都怪劉洋,劉洋做了不好的示範,他最早賣的。我們的股票要是留到現在,能多賺四五倍。哎呀,想想就來氣,我怎麼就拿不住呢。”

宋姐笑道:“所以說嘛,自己不懂不要緊,關鍵是要跟著懂的人做事,你們啊,學著點。你看我們這幾個老姐姐多聽話。我們的口號你知道是什麼?堅決擁護貫徹‘葉昭思想’!”

阿琴微微搖頭詫異道:“宋姐!原來你這麼會拍馬屁。失敬失敬!”

宋姐道:“我這不是拍馬屁,這是財富經!”

葉昭也一本正經地提醒:“什麼‘葉昭思想’,雖然你們是開玩笑的,但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

宋姐忙點頭:“好的好的。”

阿琴探頭進來問:“老闆,馬上新的一年要來了,公司業績這麼好,還會再發股票嗎?”

沒等葉昭回話,宋姐就拍了拍阿琴的肩膀,“機不可失,時不再開,少做點白日夢啊。你現在最大的機會就是成本價買下紫竹林商業街的房子,你趕緊籌錢去吧。”

葉昭笑道:“你聽宋姐的。”

阿琴買房的錢不夠,她吐了吐舌頭,“我不是兒子,我爸媽也不會幫我呀。如果我股票沒賣就好了。”

下班之前又開了個會,晚上,葉昭自己一個人在小廣場餐廳吃的燒鴨飯。

巧姨去杭州旅遊去了,祥哥學校有新年活動今天趕不回來,她跟祥哥差不多一個月沒見了,今年她得孤零零一個人過新年。

說孤零零吧,也不孤零零,回到小西樓遇到曾秀群和李瑞香在院子裡聊天,曾秀群想打牌,她們幾個女孩打牌打到將近12點才散。

回家開啟門,發現屋裡亮著燈,洗手間有人,她走到洗手間門口敲了敲門:“巧姨?你回來了?”

裡面沒人應,她想想不對,巧姨估計明天晚上才能到家,她又問:“祥哥,是你嗎?”

剛說完,洗手間門開啟,裡面霧氣繚繞,她看見曾祥圍著毛巾站在裡面,她剛想說話,人已經被拽進了洗手間。

隨後唇被覆了上來,一個纏綿熱吻之後,她祥哥在她耳邊說:“一起洗。”

葉昭笑著撐開他:“不要。”

“我想要。”說完他又低頭吻她,手不老實地幫她脫衣服。

兩人就這樣打打鬧鬧地一起洗了個澡,洗完他抱著她進了他的房間。

他的被窩裡,他給她吹頭髮,親吻,互相摩挲,擁抱著裹在被子裡聊天說話。

她窩在他懷裡,問:“你怎麼今天回來了?”

“我想你一個人在家孤零零的,一定很寂寞,很可憐,結果我回來你根本不在家……”

葉昭笑道:“我在秀群房間裡打牌。”

“我聽到了。”說著,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髮,一個月沒見隔了何止三秋,“我想你了。”

葉昭這個月雖然快忙死了,但幾乎每天都會跟祥哥通電話,能保持精神交流,她就已經很滿足,她倒沒有那麼渴望一定要他在她身邊。

但她不想讓他失望,邊也熱情洋溢地親了親他的下巴,“我也想你。”

他喉嚨滾動,“你熱嗎?”

“不熱。”說完葉昭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她噗呲一聲笑出聲來,她蹭到他耳邊,輕聲道:“你是不是很想……”

bkg摟著她傲嬌道:“沒有。我會遵守我們的承諾。”

“那個承諾不重要。”

曾祥臉刷一下紅了,他摟緊了她,下巴蹭著她的頭髮,沒說話。

她知道他想,她道:“下次你買套回來,我們可以試試。”

兩個人摟的更緊了。

為了轉移注意力,他問:“你深農合的股票開始賣了嗎?”

葉昭輕輕“嗯”了一聲:“今天才跟證券公司的人溝通完,過完元旦就開始賣。大概能回籠八千多萬的資金。”

曾祥道:“資金回籠後,你打算做什麼?”

“把紫竹林商業街建起來。不過,這次原油期貨是千載難逢賺錢的機會,我想開空單賺一筆。”

葉昭想開空單炒期貨,但這個時候內地根本沒辦法炒國外的原油期貨。

曾祥道:“去港城開戶,這個事交給李通去辦。”

“開戶不難,關鍵是錢轉不出去啊。”外匯管制,她想轉錢到港城去太難了,而且不是小數目。

曾祥想了想道:“宋榮記賬戶上有錢。”

“可以這麼操作嗎?”葉昭等曾祥的意思。

“可以的。你湊夠1億,把資金轉到宋榮記內地賬戶上,然後宋榮記港城賬戶給你轉對應的港幣。拿著這筆錢,讓李通去開原油期貨的空單。”

葉昭點頭:“宋榮記賬戶的錢躺著也是白躺著,我不如吩咐財務,剩下的錢,以公司名義去開原油空單,你覺得呢?”

曾祥摩挲著她光滑的背,道:“如果確定原油價格會跌,可以操作,不過公司的錢還是要謹慎點,不要上槓杆。”

“嗯,公司的我不上槓杆。”

兩人就這樣聊著聊著睡著了。

第二天,葉昭是被外面的聲音吵醒的,她隱隱約約聽到了巧姨的聲音。

巧姨從杭州回來了?

她一個激靈,趕緊一邊起床穿衣服,一邊小聲道:“祥哥,快起來,巧姨回來了。”

她衣服還沒穿好,敲門聲響起,巧姨在門外喊:“祥崽!”

房門沒鎖,曾祥怕他媽媽衝進來,趕緊拿被子把葉昭給裹上,他應道:“怎麼了?”

“我回來了。小昭呢?出去了?都快十點了,趕緊起來吧。”

葉昭窘迫地一時都不知道怎麼應付好,萬一巧姨衝進來,那這將是她來到這個世界,最尷尬的一刻。

幸好巧姨沒進來,聽腳步聲,她走開了。

曾祥穿好衣服,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我去把我媽支走。”

他從房間出來,看見他媽媽正在她自己房間收拾行李,“媽你怎麼那麼早回來?”

“提早了一天,我昨天晚上的飛機,在廣城住了一晚。小昭去哪兒了?”

曾祥撒了個謊:“估計去公司了吧。媽,我想喝八刀湯米粉。”

巧姨:“自己去買啊。”

曾祥:“我不想下樓,你買兩份回來吧,葉昭等會兒回來,剛好可以吃。”

巧姨只好假裝無可奈何地拿著錢包往外走,葉昭的鞋都還在外面呢,這兩孩子想把她騙出去,她也不揭穿。

二十歲的年輕人,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可以理解的,誰沒年輕過呢。

跨年夜當晚,徐光榮家開新年派對。

鍾利民、祁連安和一個期貨操盤手佐治在泳池邊喝著香檳,看著美女,聊著遠在幾萬裡之外的戰局。

鍾利民道:“我錢準備好了,2個億,就看美國大兵識不識做了!”

佐治笑道:“美軍都已經到沙特了,現在就等過幾天日內瓦會晤的和談結果,我看華爾街的預測,多半會談崩。”

祁連安也道:“談崩的可能性很大。中東這些人脾氣都很倔強的,美國要求他們增加石油產量,他們肯定藉著打仗別說增產了,會直接減產。”

鍾利民:“但我聽說美國自己的石油商人會增產,這會不會影響價格?”

祁連安:“我看華爾街的金融報刊不看好美國石油商增產,他們也不是慈善家,能趁機撈一筆,何必增產降低油價,減少收入呢。”

佐治:“我們公司的分析師也認為,美國石油商人不會增產。”

徐光榮招待完其他賓客已經走過來,他聽他們說完,也道:“那些白皮豬,精的要死。”

佐治:“如果是2個億加四倍槓桿,總共是8個億,我建議早點佈局,太晚了,就怕油價會提前漲起來。”

徐光榮道:“我也建議提前佈局,先上一兩個億,只要一有訊息,其他的幾個億,全部上多單。”

鍾利民問祁連安:“你什麼時候跟進?”

祁連安笑道:“我已經開了兩手合約多單,我這是小打小鬧,跟你們這些大買賣不能比。”

徐光榮:“今天我妹夫請了一個算命大師來玩,大師說我近期有財運,我有強烈預感,我們這一把能賺的盆滿缽滿。鍾總,我等會兒把他叫來,讓他給你算一算。”

鍾利民抽著香菸,自通道:“我不信命,我信我自己。肯定能賺。這一把要是賺了,那我們得多謝那個大陸妹,不是她,我們也不會想到這條路。”

徐光榮端起香檳杯,“來,為1991年,乾杯!”

鍾利民笑道:“乾杯,提前感謝美國大兵。”

祁連安笑著端起酒杯,碰杯後,一口把酒悶了,一句話沒說。

“你可以啊,小祁!”

“酒品好的人,能深交啊。”

元旦之後,葉昭去港城的證券公司開戶,並安排從宋榮記借出資金,一億人民幣換成港幣只有9000萬不到,曾祥給她轉了一千多萬,兩人湊夠一億港幣。

全部資金四倍槓桿開了原油空單,而宋榮記的閒置資金也全部安排開了空單。

一個星期後,美國和伊拉克在日內瓦談判失敗,就在和談失敗當天,鍾利民和徐光榮的8億資金全部投入原油期貨市場,跟葉昭的操作相反,他們認為油價會漲,所以開的是多單。

又一個星期,美國對伊拉克宣戰,發動了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海灣戰爭。

鍾利民一早起床,聽到廣播新聞之後,馬上開啟電視機,把電視調到財經頻道。

就在美國宣戰那一刻,石油價格應聲而起。

他狠狠在空中揮了一拳,這一把賭對了!

電話鈴響,徐光榮打電話來了,“看見新聞了嗎?”

“看見了,今天原油期貨漲了將近5!我們賺多少了?我算一下,一天差不多4000萬!”鍾利民的聲音裡充滿了激動。

徐光榮也很激動:“今晚上我們慶祝一下,慶祝美國開戰,慶祝我們賺大錢。把小祁叫上。”

晚上在他們聚會的老地方,徐光榮訂了一個包廂,祁連安來了之後,鍾利民忙招手讓他過來。

“你聽說了嗎?宋榮記閒置的資金全部拿去開了原油期貨的空單,今天這一波下來,他們至少虧了小一千萬。我替你報仇了,我已經爆料給財經記者,明天新聞一出來,你就等著宋榮記的股價跌吧!”

祁連安坐下後,笑道:“宋榮記股價跌了,對你們也沒好處啊,你們自己也是股東。”

鍾利民:“我們才佔股多少?駱申葉昭佔股多少?能比嗎?對我來說可能就是被螞蟻咬了一下,對他們來說,那就是直接被刀子捅呀。再說了,這一波操作下來,其他小股東肯定對他們有很大意見,說不定到時候還要求著我回去當董事長,穩定人心。”

徐光榮笑道:“好不容易把你踢出來,他們怎麼可能讓你回去當董事長?這你就想多了。”

“我就隨口那麼一說,別當真。”

徐光榮是個有商業眼光的人,他道:“不過宋榮記股價跌了,等我們有錢的時候,可以在市場上補一點,他們在港城和深城的這兩塊地,未來還是很值錢的。”

祁連安感嘆道:“還是兩位老總想的遠啊。”

鍾利民拍了拍祁連安:“這次我們能賺到錢,你有功勞,你提醒了我們投資原油期貨。我和徐總不會卸磨殺驢啊,只要我們賺到錢把淺灘角的地皮拿下來,之前答應給你的酬勞,我們可能不會給你全部,但至少給你一半。你大佬我夠意思吧?”

“謝謝鍾總。”

祁連安是駱家舊人,用祁連安就等於得罪駱家,小徐家不可能用他,徐光榮笑道:“小祁,你是個人才,跟著鍾總好好幹。”

鍾利民之前是一時義氣說讓祁連安跟著他幹,等真冷靜下來,他也不想因為區區一個祁連安跟駱家有大的隔閡,他岔開話題,笑道:“你想吃什麼,趕緊點。晚上給你點個大波妹。”

祁連安笑道:“老婆管得嚴,我就點些吃的就好。”

鍾利民拍了拍他:“你蠢嗎?在外面玩女人還要告訴你老婆?”

祁連安一副弱小可憐的樣子,他憨憨笑道:“老實人,真不敢。家裡母老虎厲害。”

鍾利民“嘖”了一聲,連連搖頭:“你啊,在駱家呆傻了。”

徐光榮:“傻人有傻福,沒什麼不好的。”

這兩人並不覺得祁連安傻,而是目前境況,也只能說他傻了。

幾個人點菜邊吃邊聊,鍾利民讓人把播報財經新聞的廣播打開了,到了晚上九點,夜盤開始,大家都屏息靜氣地聽著。

原油期貨再次高開近2,鍾利民一聽,忙高興地徐光榮擊掌,“他老昧啊,我剛才手心都出汗了。就怕它拐彎向下。”

祁連安給他們吃定心丸:“趨勢定下來之後,一般不會輕易逆轉。”

鍾利民重重點頭:“沒錯,不會輕易逆轉!想想葉昭那個大陸妹要栽一個大跟頭,比我賺錢還開心。”

徐光榮對葉昭沒有鍾利民這麼大的仇恨,他笑道:“你這話誇張了,還是自己賺錢開心。”

“來,讓他們把酒開了,今晚不醉不歸。”

深農合的股份基本上全部清光之後,葉昭讓財務把錢打給了宋榮記的大陸賬戶。

海灣戰爭爆發之後,石油價格接連漲了兩天,葉昭在學校上課沒帶大哥大,回到宿舍就接到了廖總打來的電話。

聽聲音,就知道廖總很著急:“葉總,不知道是誰把我們投資原油期貨的事捅給了媒體,今天媒體爆出來,我們股價一個上午跌了20,很多股民打電話來公司大罵,有些人還要求港交所查我們的賬務。”

葉昭預料到了,她拉開椅子坐下,平靜道:“我們財務沒問題,讓他們查。”

廖總擔心道:“原油連續漲了兩天,快漲8了,我們虧了不少錢,葉總,要不要早點平倉交割?”

“現在交割我們不是虧了嗎?”

“但是我怕後面繼續漲,那我們就會越虧越多啊。”

葉昭安慰道:“沒事,沒加槓桿,不會爆。”

廖總見勸不動,只好無可奈何道:“行吧……你是老闆……”你說了算。

這邊才掛了廖總電話,手提電話再次響起,是鍾利民打來的,葉昭倒是意外,這個時候,鍾利民打給她幹什麼?

“鍾總,你找我有事?”

鍾利民明顯興致很高:“今天宋榮記股價跌的很厲害!這事你知道了吧?”

葉昭道:“聽說了。”

鍾利民冷哼一聲:“你聽說了,怎麼還這麼淡定呢?一個上午跌20!公司市值蒸發一兩個億啊。”

葉昭諷刺道:“怎麼鍾總你好像很高興?”

電話那頭的鐘利民被葉昭猜透了心思,他急忙辯解道:“我高興什麼?你虧了我的錢,我是來找你問責的!你懂不懂什麼叫原油期貨?在打仗的時候你買空單,這不是等於把公司的錢往鹹水海扔嗎?我知道你想看我倒黴,不過告訴你一個你可能不愛聽的訊息,我買了2個億4倍槓桿的多單,我這兩天就賺了六七千萬。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大陸妹,走的路還沒我過的橋多,你來指點江山,虧我們股東的錢,我真是多謝你!”

聽著鍾利民一口一個大陸妹,葉昭非常平靜:“誰讓你是大陸妹的小股東呢?你如果不想讓你的資產被大陸妹掌控,你可以把宋榮記股票轉手賣了呀。”

鍾利民:“現在宋榮記股價跌成這樣,我怎麼賣?賣給誰?宋榮記的股價如果再跌,到時候你可別怪我不客氣,到港交所投訴你濫用職權。”

葉昭聽出來了,鍾利民打這一通電話,就是想要羞辱她的。

“鍾總,你急什麼,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多等一個星期,我們自然會見分曉。”

“自大!”說完鍾利民把電話掛了。

之後接連兩天,油價平穩上漲,油價漲越多,宋榮記股價跌的越狠。

鍾利民已經做好計劃,期貨賺錢之後,馬上加倉宋榮記,他不會放棄宋榮記,他倒要看看這姓葉的,能跟他鬥到什麼時候。

過了一個週末,難得早睡的鐘利民半夜被電話驚醒,佐治給他電話,告訴他油價突然崩了,一下跌了將近15。

鍾利民從床頭櫃拿起他的金絲邊眼鏡戴上,他頭還是懵的,“你說什麼?”

佐治再重複了一遍,鍾利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怎麼會這樣?”

“美國石油商宣佈增加石油產量。”

“其他產油大國呢?也增產?”鍾利民看過很多分析,都認為其他石油大國聯合一起增產才會徹底拉低石油價格。

“其他國家目前還沒有跟進。”

鍾利民鬆了一口氣,“大概虧多少了?”

“虧三千多萬。我們平倉嗎?”

“你問徐總意見了嗎?”

“徐總說再觀望一天。”

“那就再觀望一天。”

掛了電話,鍾利民睡不著了,他和他老婆分居多年,房間裡就他一個人,他坐在沙發上抽菸聽廣播直到天明。

第二天油價止住了,並小幅往上漲,鍾利民和徐光榮又看到了希望。

結果過了兩天,中東幾個石油大國跟進美國的策略,同意增產,油價在半夜殺了個回馬槍,一次性跌了16。

一口氣把他們2億的本金跌得只剩下一千多萬。

眼看馬上到平倉線,如果補交保證金,萬一跌的更狠,那虧掉的可能不止2億。

但是如果選擇不補交保證金,那他們的2億基本上就打水漂了。

本來這兩億就是借的錢,他們根本虧不起。

鍾利民被虧紅了眼,已經沒辦法理性分析:“殺了兩波狠的,我覺得石油價格不可能再跌。”

徐光榮問:“祁連安呢?”

“說是不舒服在醫院,他說現在市場是過度恐慌了,他也認為石油價格不可能再跌。”

徐光榮一咬牙:“我們各自去想辦法再借五千萬,補上保證金再說。”

鍾利民只能一邊找人質押宋榮記的股份,一邊去找他妹妹鍾莉妮想辦法。

鍾莉妮不肯借給他,鍾利民幾天沒洗頭,頭髮油膩地貼在額頭上,因為沒睡好覺,眼圈也是黑的,他垂頭喪氣道:“你不幫你哥,那我就死路一條了。”

鍾莉妮生怕傭人聽見,她小聲道:“我哪有那麼多錢?”

鍾利民氣憤道:“你堂堂駱太,五千萬都沒有?五千萬買你哥一條命!”

鍾莉妮:“大哥,你老實跟我說,你究竟在外面欠了多少錢?”

鍾利民抽著煙,道:“公司資金鍊斷了,我們欠銀行幾個億,還有其他外債差不多1個億,這次是我們鍾家翻身的唯一機會。”

“你欠別人這麼多錢?”那她鍾家豈不是在破產邊緣了嗎?

“只要這口氣能續上,等我開發了淺灘角,所有債務都不是問題。”

鍾莉妮也不能看鐘家真的破產,再破的門框都得立在她身後,不然她在這個家更沒有立足之地了。

她無奈嘆了口氣,道:“行吧。五千萬是我全部積蓄了,大哥,你可要記得還我。”

“一定還你!”

如果您覺得《我真沒想過賺這麼多錢》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368560.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