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貴跟見了鬼一樣,徹底的僵硬在哪裡,一動不動。本↘書↘首↘發↘求.書.幫↘/
柳冰嘴角掛著yīn險的笑容,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一臉客氣的道:"那麼??我就不送你們了!"
"夠了,夠了,呵呵??柳冰小姐你幫我們家的事情,已經夠多了!"
張翠蘭是個不折不扣的tiǎn狗。對於有錢有勢的人,相當的客氣,對於自家那無用的窩囊廢女婿,真是恨不得yù除之而後快。
"大貴!還看什麼呢?走啊!回家審問瘸子去。"
"哦!"
陳大貴心不在焉的回了句,然後一臉狐疑的看了看柳冰。
但那女人,已經不經意的順手一捋,袖子給遮住了。
我看錯了?
不會吧!當時我確實看到了和江浩胳膊上一模一樣的紋身,中間還有個字。
柳冰那紋身一模一樣。但中間是個什麼字呢?
"柳冰小姐,真的是感謝你!"陳巧雲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反正現在對柳冰,是十分的感激!
"客氣啦,我反正也沒有什麼朋友嘛,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柳冰微微一笑。
在陳家人的感激之中。他們上了車,柳冰目送眾人而去。
等到車子遠去,她一臉yīn險的笑了!
一個聰明的高手,知道什麼叫"借刀殺人"。
等著吧,我一點點的給你們新增火yào。到時候一旦引bào,絕對讓陳巧雲你這個小賤人粉身碎骨!
最可怕的敵人,不是來自正面的刀qiāng,而是背後的冷箭!
尤其是"自己人"shè出來的。
甭管咋的,一家人算是回去了。
然後??
張翠蘭坐在沙發上,跟審問犯人一樣,霹靂啪啪的不斷追問江浩的事兒。
江浩還得竹筒倒豆子,全都給說了。
說完了之後,陳巧雲還笑嘻嘻的倒了一杯水過去,"媽,事情就是這樣的了。"
"哼!他要不是有什麼鬼心思,會去幫人家女服務員?巧雲,我懷疑這傢伙就是心思不純。"
"媽,你說得有點過了。"
"還有啊!"
張翠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三年前他腿斷了,然後跑了出去,吃了一頓炒飯。
那麼問題來了?
"你這臭小子,我家巧雲招你上門你還不樂意?你還想離家出走!我說,你覺得自個兒是誰?皇帝的兒子嗎?既然那麼不願意的話,你幹嘛答應這門親事?禍害我女兒一生。"
這話還真把江浩給問著了,在哪兒尷尬的傻笑。
當時剛剛從燕京過來,心裡面都是柳冰,要他當窩囊的上門女婿,當然受不了了。
當然,這話不能說!
說了丈母孃肯定怒懟自己,還讓陳巧雲傷心。
"沒有??我就是腿斷了,也覺得自己窩囊,所以心裡不舒服。"
這個完美的藉口,終於讓張翠蘭消氣了。
"哼!你還有點救,知道自己窩囊!"
"??"
說到這裡,轉過頭去,看著那邊坐在沙發上白了臉,一言不發的陳大貴,張翠蘭蒙了。直接踢了老公一腳,沒好氣的質問了句。"大貴,你傻了?回來之後一直在哪裡發呆,你難道都不說點什麼嗎?"
"啊~哦!你說了就行了嘛,呵呵??老婆,沒什麼事情了。我累了!去洗澡睡覺了。"
說完,陳大貴在一家人怪異的眼神之中,轉過身去進浴室了。
張翠蘭嘆息了一聲,"這一家人真是撞邪了!"
轉過頭來,她看向了江浩,"死瘸子,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騙我!要是騙我的話,你就死定了知道嗎?"
"是是是!"江浩可勁兒點頭。
哎,總算啊!把這事兒給打發了。
今晚上。可以睡一個安穩覺了。
??
夜深人靜。
陳巧雲的房間被一個人偷偷摸摸的開啟,然後躡手躡腳,一個男人進去了。
一直防著江浩的老丈母孃張翠蘭,yīn險的笑了!
還說你這小子不是渣男?
想趁著老孃睡覺,然後來佔我女兒的便宜?
你那套鬼話,騙騙我單純的寶貝女兒還可以,想騙我這個過來人?
吃屎去吧你!
想到這裡,張翠蘭不動神色的把手放在了枕頭下,哪裡藏著一根棒子。
等到那男人的手伸出來的時候,她猛然眼中兇光一閃。暴起發難。
砰!
直接一棍子,當頭打了過去。
"哎喲"一聲,那男的當場栽倒在地。
張翠蘭跳起來,掄起棍子不斷的砸,"讓你這死瘸子癩蛤蟆吃天鵝ròu!想動我女兒。打我女兒的歪主意,老孃今天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張!"
聽到這叫喊聲,陳巧雲也跟驚醒了過來,怎麼回事啊?
"媽。這怎麼了?"
屋子裡面黑乎乎的,張翠蘭還得意的笑呢,"巧雲,你看到了,江浩這王八蛋根本沒安好心。之前說得信誓旦旦是誤會,這把大家誆騙回家之後,晚上就想來夜襲你。幸好你媽有準備!"
說完,頓時又是一棍子。
一聽到是江浩過來和自己親熱,然後被揍了,陳巧雲當時還急了。趕緊打開了燈,同時還怪這小子,這也太沒耐心了吧?你就不能忍忍嗎?現在被我媽抓到了把柄,真是麻煩了。
"江浩,你沒??哎,爸!怎麼是你啊?"
陳巧雲開了燈後,頓時傻眼。
鼻青臉腫的陳大貴,捂著臉上的棒子印,一個勁兒尷尬的笑著。
陳巧雲無奈了,看著她媽,張翠蘭真是羞死個人去。
上去就揪著陳大貴的耳朵。沒好氣的叫嚷著,"你個老不正經的,你跑到女兒的房間來幹嘛?丟人不丟人啊!"
陳大貴一個勁兒叫冤。
"老婆啊,我是來找你的啊,你也太下狠手了,差點沒給我幹廢了去。"
一聽到這話,張翠蘭看著偷笑的女兒,很不好意思。
"走走走,過去,你個老東西,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這話,扯著老公的耳朵,直接把人拖到房間去了。
然後,她扔掉了棒子,嗔了老公一眼。"老不死的,你平時沒這麼積極啊?今天是什麼情況?"
"我??"
陳大貴很為難。
張翠蘭呢?
"哎呀,我真是怕了你了,小聲點,別讓女兒和死瘸子聽到。"
說完,這女人直接走過去,趕緊掀開被子鑽進去了。
陳大貴無奈了,要不說他是"窩囊廢"呢?
他趕緊擺了擺手,"老婆,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怎麼?你原來不是想這事兒啊?你洗刷老孃呢!"
"我是有事情和你商量,關於死瘸子的。"
聽到這話,張翠蘭頓時yīn沉著臉。當時真想抄起地上的棒子來,再打這王八蛋一次。
大晚上的你跑來找我,就為了說死瘸子的事情?你是不是腦殼子有包啊!
看老婆的臉色十分不善,陳大貴尷尬一笑,最後趕緊解釋道:"老婆啊,你有沒有發覺一個問題,柳冰小姐和江浩好像關係有點不一般啊。"
聽到這話,張翠蘭翻了個白眼兒,沒好氣的啐了句,"有什麼不一般的?柳冰小姐這麼好,是咱們女兒的好朋友,做這麼多事情還不是想幫咱家?死瘸子是衝著我們女兒的面,沾了巧雲的光啊!"
"那可不對!我一開始也是這麼以為。老婆,你聽我跟你分析分析啊,我一晚上沒睡,琢磨了很久!"
"你是不是神經病?分析你媽個頭啊!耽誤我睡覺。"張翠蘭不理會他,深更半夜的困死了好嗎?
"哎呀,老婆!你別睡啊,聽我說,這事情很重要啊!"
"好好好。你說你說??"
張翠蘭揉了揉頭,今天這陳大貴真是吃錯yào了。
"你還記不記得,柳冰小姐第一天來咱們家,看到江浩那眼神很不對勁兒?"陳大貴詢問道。
"奇怪嗎?誰來我們家看到瘸子眼神對勁了?咱們家巧雲就是一朵鮮花,這廢物瘸子成了他老公,誰都會奇怪的看兩眼好嗎?"張翠蘭不爽的回了句。
"好好好,即便你說的這話在理吧。那吃飯的時候呢?她給死瘸子夾菜,還說他最愛吃糖醋排骨。"
"??"
"你不覺得奇怪嗎?雖然死瘸子矢口否認自己喜歡吃糖醋排骨,但咱們家哪一次弄這道菜的時候,不是被他一個人腫完的?"
"這??"
張翠蘭聽完這話後,皺著眉頭,然後來了句,"沒什麼稀奇的吧,可能是巧雲和她說的。"
"拜託!我的傻老婆,當時她和我們閨女還沒熟悉到這地步呢。"
"??"
張翠蘭皺著眉頭,怪異的看著陳大貴,"你到底瘋狂的想暗示什麼啊?"
"老婆,你接著聽我說,還記不記得江浩的手上有個紋身?"
"啊?怎麼了?他原來不是柳冰的腦殘粉嗎?"張翠蘭反問了句。
陳大貴要開始說重點了!
"你穩住啊,我可告訴你??我在柳冰的胳膊上,看到了一模一樣的紋身。你說兩人這是不是有貓膩?"陳大貴這話一說完,張翠蘭一愣,隨即是勃然大怒。
一把揪住了他耳朵,氣呼呼的呵斥道:"陳大貴!你個色膽包天的混蛋,你好大的膽子啊,今天居然偷看人家柳冰小姐洗澡?"
"啊呸,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老婆,是送紅酒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的啊!"
"這??"
張翠蘭一下傻眼了,然後驚呼道:"你意思是想說,瘸子出軌的物件不是女服務員,而是柳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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