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明白了：“難道當年的事，另有隱情？”
當年的事，指的自然是五年前鳳舞變成廢材那件事。
鳳舞：“嗯……”
方老爺子點點頭，他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這丫頭頂著無數的罵名和鄙視，都要將實力隱藏下去的用意。
不過，這樣小的年紀，就有這樣的定力，實屬難得。
方老爺子對鳳舞的印象越發好了。
“不過，”鳳舞提出請求：“玄奕並不知道我恢復修煉的事……”
鳳舞話沒說明白，但是方老爺子卻已經明白。
他點點頭道：“現在你們最重要的，就是學好文科。”
方老爺子讓老管家進去內裡，將一疊卷子抱出來，讓家裡的下人照著謄抄了兩份。
而這時候，方管事早已經在老爺子的吩咐下，在大堂裡擺好了兩份桌椅。
泛著油墨清香的卷子按照攤開。
方老爺子氣定神閒地坐在上首，一擺手：“一個時辰之內，把卷子做完。”
鳳舞和朝歌面面相覷，她們從來沒有接觸過文科方面的東西，更沒有念過相關書目，這厚厚一疊卷子於她們而言，全然陌生。
鳳舞抓起第一張卷子。
一上來就是填空題。
一句詩文，中間空缺了幾個字，填上即可。
鳳舞博覽群書，所以十道填空題裡，竟然還能填上五道題目，可是朝歌就不行了，她一腦袋懵，那文縐縐的題目，她幾乎都看不懂……
鳳舞抬頭看了朝歌兒一眼，苦笑搖頭。
雖然只有十道填空題，但是涉及的範圍非常廣。
天文地理，歷史文化，修煉理念，陣法醫術……包羅永珍，如果不曾涉獵到的話，真的連題目都看不懂。
可憐的小朝歌啊…… 鳳舞接下去看第二大型別題目。
默寫題。
涉及的範圍同樣很廣。
考官不知道從哪裡摘抄了一段話，讓考生默寫接下來的一整頁文章。
若是背誦了的還好，但如果只是熟讀，那極有可能默寫不出來，如果不曾看過這篇文章，那就……
就像現在擺在鳳舞面前的這首句：夫禮者，所以定親疏。
鳳舞一臉懵，這是哪裡的句子？她雖然看過很多書，但並沒有看過這句話啊。
因為第一句就沒見過，所以後面整頁卷子，全部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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