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蘇淺把話筒放回去,座機上面也溼答答的了。免-費-首-發→【求】【書】【幫】
要是擱平時,有人敢這麼破壞自家的東西,向曉霞肯定要大發雷霆,但是看了一眼蘇淺被長髮遮蓋的眼睛,便把到嘴的話給嚥了回去。
‘髒東西’在給自己的父親打電話,還說什麼她的朋友被人劫持了。她的父親是人還是鬼啊?
向曉霞不敢說話,蘇淺卻看向她主動問道:“有沒有手機?”
“手機?有。”向曉霞轉身,從陳列架上面取了一臺七成新的智慧手機出來。這也是辦寬頻的時候送的,不太好用,還經常顯示記憶體滿需要刪除空間。但是,基本的打電話發信息還是沒有問題的。
“賣給我。”蘇淺說道:“我給你一千。”
“——”向曉霞心中暗喜。這個手機是免費得來的,一年的寬頻費都不到一千,自己這次可要小賺一筆了。
蘇淺又朝著外面打量了一番,這一塊有些偏僻,屬於待開發區域,一時半會兒打不到車,就算是等到車了,司機看到自己這個模樣怕是也不願停。
她不能耽擱時間,對於她來說,時間就是生命。
恰好商店門口停著一輛破面包車,便問道:“這是你的?”
“是,用來拉貨的。”向曉霞點頭。
“新車多少錢?”
“三萬五,我們用了好幾年了——你要是想要——”向曉霞猶豫著這樣一輛即將報廢的二手車能賣出一個什麼樣的價格。
“我給你三萬五。”蘇淺說道:“可以刷卡吧?”
“可以可以。”向曉霞激動起來,膽子也大了很多,不管對方是人是鬼,只要給自己賺錢,那就是好人或者好鬼。她指了指櫃檯上的二維碼,說道:“還可以掃碼支付。”
“刷卡。”蘇淺從口袋裡面摸出一張信用卡遞了過去。
如果是出席一些重要活動或者釋出會,蘇淺會帶著助理出門。手機包包什麼的自然都由助理來幫忙保管。
但是,私下裡和沈浪的約會,她會帶一部手機和一張信用卡。
其實這年頭出門一部手機就足夠了,信用卡是為了不時之需。大多數時候是根本就用不上的。
蘇淺的手機丟了,信用卡卻恰好卡在牛仔褲的口袋裡儲存了下來。
不然蘇淺還真是有些為難了,她可沒信心能夠靠臉吃飯,對這個女人說‘你好我是蘇淺,你借我一部手機借我一部車我明天還給你’對方就能點頭答應了——
刷完了卡,蘇淺便得到了那部手機和那部麵包車。
蘇淺接過手機和車鑰匙,大步朝著麵包車走了過去。
衣服還在不停的向下滴著水,布料貼在身上讓人覺得粘稠難受。一陣江風吹來,便讓人身體情不自禁的跟著抖動起來。
蘇淺扯開身上的白色休閒襯衣丟在地上,上半身便只有一條黑色的緊身背心了。xiōng部翹挺,肌膚雪白。抬腳上車的時候,緊身牛仔褲包裹著的臀部就顯得更加飽滿。
向曉霞捧著刷卡機站在門口,看著蘇淺上車時的背影,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漂亮,一看就是好生養的模樣。自己兒子的女朋友也帶回來給她看過,比眼前這個要差遠了。
蘇淺一邊乾淨利落的發動車子,一邊撥通那個熟悉的手機號碼,說道:“爸,我在趕回去的路上,先給你介紹一下當時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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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璽!
居然是印璽!
看到那張笑起來yīn險十足的胖臉,沈浪的心卻一直往下沉,就像是丟進大海里面的石頭似的,‘砰’地一聲,咕嘟咕嘟半天還到不了底。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印璽在花城酒店外,光著pìgǔ在眾目睽睽之下luǒ跑的情景。
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敢報復自己,而且是這樣一種方式!
‘我要是印璽,我也恨自己。’沈浪在心裡想道。
他不但羞辱了印璽,而且把印家的家產全給奪了。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印璽實在是太高興了,太開心了。
本來自己是花城的公子哥兒,兜裡有錢,家裡有礦,享受著別人的追捧,享受著女人豪車。
人生得意,不過如此。印璽覺得自己的這一生實在是太精彩刺激了。
可是,就是因為這個沈浪,一切都沒有了!
本來印家父子還奢望著找寧海的後臺,替自己報仇。
不過那後臺在國外,一時半會聯絡不上。
於是印家父子就留在花城,忍辱負重。
可是沒想到,後面發生的事,讓他們傻了眼。
沈浪和范家幹了起來!
本以為沈浪幹不過范家,可沒想到,范家不僅敗了,敗得還很慘!
這讓印家父子意識到,他們那個後臺都不一定能對付范家,這麼一比較,他們明白,就算後臺出手,也奈何不了沈浪!
這讓他們非常的絕望!
既然一無所有了,還怕什麼?
於是,他們決定鋌而走險!
他們找來了刀疤,一個曾經為他們辦過事的厲害角色,然後尾隨沈浪來到江城。
經過幾天的跟蹤,今晚終於找到了機會,而且意外的發現,跟沈浪約會的是大明星蘇淺!
印璽現在一無所有了,所以,看到沈浪他就特別的開心。
他也要讓沈浪一無所有。
大仇即將得報,所以印璽心情愉悅,是這段時間以來最快樂的一天。
所以,印璽一直在笑,憋都憋不住。
沈浪也在笑。
他看到印璽笑,自己也就跟著笑了。
畢竟,老話說的好,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笑得開心一些,好看一些,對方就——
啪!
沈浪的臉上捱了一巴掌。
“笑個屁。”刀疤惡聲呵斥。他在沈浪的口袋裡面一陣翻找,把他的錢包和手機給摸了出來。
手機關機,然後朝著窗外一丟,倒是把錢包給揣進了自己的口袋。
直到這時,沈浪才看清刀疤的臉,簡直就是那種不用在臉上寫著‘我是壞人’,就能看出是個壞人的角色。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沈浪很委屈,說好了‘伸手不打笑臉人’的,到底是那些老人家說錯了,還是這些壞人做錯了?
沈浪的臉上捱了一記耳光,心頭火起,恨不得立即衝上去和刀疤拼個你死我活。
但是想到後背和脖頸上的刀傷,好像這一耳光就有些微不足道了。雖然說有些侮辱人,可是,畢竟沒有什麼外人看到啊。特別是蘇淺沒有看到。
“別打別打。”印璽一邊開車,一邊出聲勸道:“對了,蘇淺呢?”
“要不是他,蘇淺就被我一起抓回來了。”刀疤憤憤不平的說道,看向沈浪的眼睛滿是兇光。對於沈浪使詐把蘇淺放走的行為,刀疤心裡充滿了怒意。
想著想著,就又想一巴掌抽過來。
今天晚上沈浪和蘇淺都喝了不少酒,喝了酒之後還跑到江堤邊沿來散步。因為蘇淺的身份原因,別人都往燈光閃耀的地方走,他們是哪兒人少就往哪兒走。
所以,印璽和刀疤商量過一番,覺得今天晚上是下手良機,怕是以後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於是印璽開車遠遠的吊著,刀疤下車近距離跟蹤,尋找機會把他們倆人給拿進車子裡。
印璽對刀疤的身份來歷很熟悉,知道他能夠幹出什麼樣的事情。
他相信刀疤能夠擺平這兩個酒鬼。
可是,他們還是低估了沈浪-----低估了一個男人為了保護心愛的女人所願意付出一切的勇氣和智慧。
“不礙事不礙事。”印璽一邊駕著車子往市郊開去,一邊笑呵呵地安慰刀疤,“這傢伙有的是錢,蘇淺都未必有他有錢。”
實際上,印璽想抓蘇淺,並不是貪她的錢,而是她的人。
反正這一票幹了之後,自己肯定不能待在國內了,所以,能夠在出國之前,好好的玩一把大明星有什麼不可以?
至於這個沈浪嘛,自然是先要他的錢,再要他的命!
“把他嘴巴塞上。”印璽說道。
“不用。我不叫。”沈浪說道:“這位大哥坐我旁邊,我怎麼敢叫呢!”
聽到印璽的話,刀疤立即從腳下的袋子裡面摸出一卷膠帶,手腳麻利的把沈浪的嘴巴給封住了。
顯然他們不太相信沈浪的人品。
然後,一個大布袋罩了過來,沈浪的眼前便成了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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