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被告席原告席還是旁聽席,以及看著直播的觀眾們,亦或者是坐在法庭最c位的審判席。
全部都將目光投向了沈煜,想看看他究竟想搞出什麼名堂?
沈煜也是直接拿出了第2個u盤。
“我方申請呈交漢東農業大學動物育養系黃朱立教授的犯罪證據!”
沈煜將第2個u盤交到法官助理手中之後,直接開始敘述有關於黃朱立的犯罪事實。
“審判長,大概在一個月之前,漢東省京州市長樂區公安局破獲了一起D品原材料走私案,你應該還有印象吧?”
杜悅豪微微點了點頭,這起案件當時可是引起了很大的社會轟動的,再加上那群D販就是在長樂區人民法院進行審判的,他當然知道!
“沈煜,你所說的這起D品原材料走私案跟本案沒有任何關聯吧?”
沈煜搖了搖頭。
“審判長很多看起來不相關聯的事情,實際上都是相關聯的,比如長樂區公安局這一次破獲的這一起D品原材料走私案,實際上並沒有抓完全部的兇手!”
“而他們漏掉的最大的漏網之魚,現在就在法庭上坐著!”
沈煜此話一出,整個法庭頓時炸開了。
“我操,沈煜這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長樂區破獲的那起D品原材料走私案最大的漏網之魚,現在就在法庭上坐著?”
“難道還不夠明顯嗎?我覺得沈煜律師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那就是那起D品原材料走私案跟現在坐在被告席的那個黃教授絕對脫不開關係,否則沈煜律師怎麼可能會申請長樂區人民法院判處黃教授死刑呢?”
“臥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今天這起案子就有意思了!”
“對啊,我操,我以為只是簡單的學生舉報導師學術不端,學術造假這些比較民事法的問題,但是如果這位黃教授與上個月長樂區公安局破獲的那些D品原材料走私有關的話,那他今天可就很難走活著走出這間法庭了!”
“這話怎麼說?D品原材料的走私難道也很嚴重嗎?”
“你說的tmd不是廢話嗎?連D品都把控的這麼嚴,你覺得能夠生產成為D品的原材料的走私商不會被判的更嚴重嗎?我覺得恐怕死刑都很難來處理這些畜生!”
觀眾席的觀眾紛紛議論的時候,白宇恆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沈煜,再回頭看了看坐在自己旁邊的黃朱立。
他到底是參加了令人動心的offer第5季的明星律師。
自然知道沈煜提出這起案子很明顯是為了來舉證自己所想要讓審判長對黃朱立進行判處的死刑有關。
但是黃朱立不是漢東農業大學動物育養系的老師嗎?
跟D品原材料走私案有什麼關係?
“黃教授,如果你有什麼想說的,現在告訴我還來得及!”
黃朱立此時表面上雖然古井無波,但是內心裡已經跟炸開了一般。
“我操,沒可能啊,我做的那麼隱蔽,就算是長樂區公安局都沒有查到我,這個貨是怎麼聯想到我的,難道是在詐我?”
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經做過的那些事,基本上都是透過沒有實名制的相關賬號來進行遠端操作的,所以說跟他絕對扯不上絲毫關係。
這個小畜生想詐他!
“白律師,我真的對此不知情,我一個好端端的同志,漢東農業大學動物育養系的教授,怎麼也跟那個沈煜律師口中的D品原材料走私案形不成一點關聯吧?”
“肯定是這個小畜生想要藉此機會來訛詐我們!”
白宇恆似信非信的微微頷首。
“最好是這樣!”
但是白宇恆和黃朱立兩人的對話還沒有結束,整個公屏上已經出現了沈煜提交的關於黃教授犯罪的證據!
首先出現在螢幕上面,那便是一段影片。
影片來自於網咖,喬裝打扮戴上口罩和棒球帽的黃教授出現在了一家十分破爛的網咖裡面,打開了一款遊戲,只不過神色之間很是鬼鬼祟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偷情呢?
“堂堂的一個大教授怎麼會出現在這樣破爛的網咖裡面?想玩遊戲,有的是地方吧?”
“對呀,並且這個遊戲看起來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感覺可能是有自己的目的,並且這個目的絕對十分的不純!”
“這話怎麼說?兄弟!”
“很簡單呀,很多藏在小巷子裡面的網咖都不需要錄入身份證就可以進去上網,也就是說現在的黃教授完全處於沒有任何能夠被監管的情況下在與人交流,如果說是在違法犯罪,也不是沒有可能。”
審判長杜悅豪看著模糊不清的畫面,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沈煜,你究竟想給我們呈現什麼樣的證據?這不就是一個破網咖?黃教授有可能是妻管嚴,平時在家裡他老婆不允許他玩遊戲,現在自己偷偷摸摸出來玩玩遊戲什麼的也不過分吧?”
沈煜聽著杜悅豪的話,差點笑出了聲。
“審判長,看來你對那起D品原材料走私案是一點都不關心啊?據我瞭解,上個月長樂區公安局破獲的那起,D品原材料走私案背後的所有走私商以及原產地的生產商基本上都是透過古董遊戲在進行交流!”
“原因嘛,也很簡單,因為在古董遊戲那個時候還不需要實名認證,現在雖然已經沒什麼多少人玩了,但是其客戶端還是在被用愛發電的玩家為自行維護……”
“而正因為不需要實名認證這些D品原材料的走私販和生產者就透過這種方式來進行交易以及溝通!”
沈煜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整個法庭先是安靜了好幾秒鐘,而後瞬間跟炸開了鍋似的。
“我操,有點電影的感覺了呀,居然是透過古董遊戲來進行交流和交易的,我一直以為那些D販都是直接拿著大哥大來進行交易的呢?”
“大哥現在就算是衛星電話,大哥大也是會受到監管部門的監管的想要逃脫監管部門必須要尋找更隱蔽的方式,而顯然沈煜律師口中的古董遊戲就成為了資深罪惡的一個溫床!”
“我擦,一些被玩家用愛發電維護的古董遊戲,客戶端居然變成了D品走私犯的交流場所,真的是匪夷所思啊!”
“那不然你認為為什麼上個月長樂區公安局破壞了這起D品原材料走私案會如此引發的社會動盪,這群走私犯可是在我們漢東為禍民間很久了,要不是因為公安民警叔叔聰明的話,還真的不容易發現這個犯罪窩點!”
“但是黃教授在玩古董遊戲,也不能說明黃教授就一定玩的跟那些D品走私販一樣的遊戲吧?畢竟黃教授也有一定的年紀了,他玩幾十年前的遊戲也很正常……”
此時的黃朱立一雙眼睛直愣愣的看著大螢幕上播放的網咖錄影,整個人額頭已經開始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了。
“我操了,當時那網咖老闆不是把監控都刪掉了嗎?為什麼現在還會有網咖錄影啊?”
白宇恆倒是沒有發現黃朱立臉色有點不對勁,而是直接舉起的時候開始駁斥沈煜。
“審判長,我對上個月發生的那起D品原材料走私案十分的瞭解,當時那些D品走私販所玩的遊戲應該是很多年前的一款畫素風三國類遊戲,透過公屏裡面的暗語與自己想要交易的玩家進行溝通交流。”
“而我方當事人在這間破局網咖裡面玩的遊戲,明顯不是三國風,而是第一視角fps類射擊類遊戲,此類遊戲一般強調對抗性根本就很少存在說用來交流溝通的……”
“如果單單憑藉長樂區公安局破獲的那些D品,原材料走私犯,透過古董遊戲來進行交流,就判定所有玩古董遊戲的都是與那起走私案相關的話,我認為這是十分不合理,而且不符合法律程式的!”
審判長杜悅豪也是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沈煜,你究竟想表達什麼?你如果再不呈現關鍵證據的話,我就直接駁回你的訴求了!如果按照你的說法,我也在玩古董遊戲,那豈不是我也是D品原材料走私犯?”
沈煜微微皺了皺眉,這個老東西tmd一直都站在白宇恆那一邊,時不時就想要駁回自己的訴求,難道這年頭幾乎所有的法官都跟律師有利益牽連和勾結嗎?
“等老子先把這黃教授和白宇恆弄倒,我再收拾你!”
沈煜腹誹了一句之後,便再次呈現了最新的證據。
“法官助理,我申請播放第二條錄音”
很快大螢幕上便響起了相關的聲音。
【A女士:教授,我們最近產地的古柯、大麻、罌粟產量都在降低,是不是因為我們的種植手法出現了什麼樣的問題?】
【黃教授:我之前就給你們說過,要種植古柯大麻和罌粟,必須要選擇合適的氣候條件並且要保持它最適宜的生長溫度,在15~25c,再者就是陽光和降雨的比例也必須達到標準,你們tmd不聽我的,非要在後山中種植、現在告訴我產量降低?要是你們今年完不成我們要求的標準產量的話,你就等著被追責吧!】
【A女士:教授我們錯了,但是當時確實是沒辦法,我們這邊的政府軍一直在打擊D品原材料的種植,我們如果在前山的話,很容易就會被政府軍發現,只有在後山才是屬於政府軍不能夠隨意進來的領地……】
【黃教授:等著吧,我馬上要放暑假了,等我以科研的名義過來,到時候我再來思考一下,怎麼改進它的產量,總而言之,現在這個原材料的市場效應非常好,所以說我們的產量一定不能降低,只能有提高!並且產量紙上還有質量的要求……】
……
當這段錄音在整個法庭庭審現場逐漸響起的時候,整個法庭現場瞬間懵逼了。
“我操,牛逼呀,我還以為真的是沈煜律師誤會黃教授了,畢竟玩古董遊戲的人多了,不能夠說隨便一個古董遊戲都代表著玩遊戲的那個人就是D品原材料走私犯,沒想到咱們這位黃教授不僅僅是走私犯,還tmd跟原產地有關係?”
“這什麼A女士那蹩腳的中國話應該是東南亞那邊的吧,不會就是金三角的吧?”
“牛逼實在是太牛逼了,這他媽就是現實版的絕命D師吧?只不過國外的那位走的是制D的那一條路,而咱們的黃教授走的是提高原材料產量和質量的這一條路,各有千秋啊?”
“我他媽直接給跪了,我就尋思著為什麼這位黃教授還需要霸佔學生的論文,還有那麼嚴重的學術不端,原來是什麼都不懂,他壓根就不是動物育養系的專業,而是植物育養系的吧?”
“emmm……不懂就問,你說的這個植物正經嗎?不會是說的什麼大麻古柯和罌粟之類的違禁植物吧?狗頭.jpg!”
“如果說之前我是非常鄙視黃教授這樣的畜生的話,現在我竟然有點佩服他了,tmd究竟是怎麼敢的呀?我們國家那麼嚴打D品,他竟然還和人在邊境地區違法種植D品原材料?”
“要不怎麼才說人家是大教授呢?原來所有的心思和學術壓力都放在了這一方面!”
吃瓜群眾熱議的時候,沈煜已經開始敘述黃教授的發家史了。
“審判長,其實咱們這位黃教授在當學生期間還是很認真的,在他博士畢業之後他從事教育之後,發現自己原來所學的動物育養專業好像跟自己並不是那麼的契合,相反的,他開始對於植物的研究和生長有了很大的興趣,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之下,他認識了到漢東農業大學留學的A女士,兩人一拍即合,便開始了古柯、大麻、罌粟的種植,身為邊境D販女兒的A女士負責提供產地和人力,咱們這位大教授提供種植和基因改造技術……”
“從此便成為了D品原材料生產基地裡人盡皆知的【教授】!”
沈煜話音落下那一刻,所有人一臉懵逼。
“無奈本人沒文化,一句我草行天下,這經歷也太傳奇了吧?”
“的確是真的傳奇,動物育養讀到博士畢業,發現自己的愛好原來是植物,結果跑去遠端種植古柯、大麻、罌粟?我踏馬說出去,人家都以為我在寫網路小說了……”
“emmm,其實也不算太離譜了,畢竟現實往往更魔幻,比如外網風靡全球的《絕命毒師》就是根據真實事件改編,誰能想到大毒梟,竟然只是一個落魄的老師呢……”
“你別說,一個是老師,一個是教授,說到底都是老師,難不成老師當不好的都有當毒梟的潛質?”
……
站在沈煜身邊的蘇幼薇和黎青鳶兩人此時下巴都已經快掉在地上了。
她們儘管知道沈煜必然是有一定的把握,才會提出這樣的訴求,但是她們做夢都沒想到。
這位學術不端和學術造假的黃教授。
竟然背地裡還是一位大毒梟!
別說其他的了,就單說違規違法與金三角的毒販交易都已經是死罪了。
這貨還親自參與到了原材料的培育和改造中……
就是判死刑幾十次,估計都平復不了這罪吧?
虎門銷煙到現在龍國嚴厲的打擊D品犯罪的政策方針都可以看出來,與D有關的一切,在龍國都是令行禁止啊!
更讓她們不解的是,沈煜究竟是怎麼找到這些證據的……
白宇恆聽著錄音,看著影片,再想起自己之前為黃朱立的辯護只覺得後背發涼。
“審判長!”
“我之前的辯護是出於對這一切都無知的情況下進行辯護的,畢竟之前原告律師提出的訴求和相關的證據的確比較模糊,邏輯也還沒理順,但是現在我認為原告代理律師提出的訴求很合理!”
“我將不再為黃教授擔任辯護律師,當場請辭!”
開什麼玩笑,給殺人犯辯護都可以。
但是給D販辯護是萬萬不行的……
白宇恆雖然想在法庭之內吊打沈煜,但是他還是有底線和畏懼的,他可不想在這裡賭上自己的小命,到時候要是給自己來一個毒販幫兇,那他下半輩子只怕是只能在監獄裡渡過了!
白宇恆的這操作也是給現場的觀眾給逗樂了。
“白律師要給我笑死,還有這樣的操作?直接當庭請辭,哈哈哈!”
“如果是我的話,我也請辭……”
“講道理,我見過給殺人犯辯護的律師,但是我真沒見過給D販辯護的律師……”
黃朱立此時腦海中,全都是自己和A女士的對話錄音,他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怎麼可能會被人留下把柄,A女士和自己的錄音,只有他們兩人才會有!
A女士身為金三角毒販獨女,不可能將錄音給沈煜。
而自己也就更不可能了。
他們倆通話,他從來沒有錄過音,所以每一次通話之後,根本就不可能有錄音存在。
那這些證據都是哪裡來的?根本就不可能!
“審判長,我不服!”
“這證據完全是偽造啊,我堂堂大學教授,為什麼要去做這些事情?這都是那些小出生偽造的啊,我怎麼可能與金三角的人有接觸?不就是為了告我學術造假和學術不端嗎?我都認了,我認了還不行嗎?1200萬賠款,500萬罰款,開除我,我都認了!
但是這些錄音和畫面我不認,絕不可能是我!
而且僅僅憑藉這段偽造的錄音和我玩過古董遊戲就認定我是那起D品原材料走私案中的【教授】,這實在是太荒謬了!”
“請審判長明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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