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遮搖頭“我不知道。”
隨後她又補充“所以我才說他腦子有病啊!哪裡有人大半夜摁人額頭的。”
這樑子,算是這麼結下了。
萬幸的是,第二天伏九玦起床的時候人就恢復了正常。
昨晚的那個憨憨勁完全散去,現在冷著臉,完全是一尊煞神的樣子。
鄢明靳昨晚守在他的身邊一步都不敢離開,見伏九玦醒來,又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
得,恢復正常了。
“九玦啊,你昨晚做了什麼你還記得嗎?”
見鄢明靳守在自己得床邊伏九玦就很疑惑了,看他這麼問,又搖頭。
他昨晚?做什麼了嗎?
見他果然是什麼都不記得的樣子,鄢明靳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脖子,站起身。
“給你個忠告,今天你別在外面晃悠了。”E
說完他就走出去了,現在他得去給那小天才順順毛。
雲遮幾乎一夜沒睡,自從跟那個奇怪的男人打了一架後她就睡不著了。
索性盤腿修煉了起來。
“雲遮,出來一下。”
鄢明靳站在雲遮的門口,雙手背在後面,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
“叫我嗎?”
他點著頭,拉著她的手就往沒人的地方拉。
一沒人他就恢復了自己的本性。
“那個,給你解釋一下昨晚的事情啊。”
他將事情的原委悉數告知了雲遮。
聽完後,她嘴角抽了抽,所以……這就是昨晚他來摁自己額頭的原因。
就因為他覺得自己身體裡有東西在扒拉他?
扒拉他奶奶個雞兒!!瞎扯!
雲遮咬牙,看向鄢明靳語重心長的開口。
“聽我的下次再犯病就把他捆起來好嗎?”
要是他再犯一次病,再心血來潮說一次自己身體裡有東西在扯他,雲遮覺得自己的腦子很有可能會被按穿。
他可能還會再扒拉一下自己的屍體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在扯他。
雖然雲遮很鬱悶很不想承認,但是自己就是打不過他。
從昨晚的交手中她就能夠感受到了,她夾雜著靈力的拳頭就算是轟到他
:
身上他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
“你別介意啊。”
解釋完鄢明靳就走了,宗門快到了,他得快點去處理事情了。
雲遮剛走到大廳,迎面就碰上了伏九玦。
看樣子他應該是正常了,冷著張臉,像誰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雲遮撇嘴,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走。
這人自己暫時還惹不起,但她躲得起。
伏九玦皺眉,自己……有惹到她嗎,她好像不喜歡自己的樣子?
不對……應該是自己在意她幹什麼,一個乳臭未乾的女娃娃,有什麼值得自己在意的。
伏九玦今年也才二十二,也沒大到哪裡去。
但如今雲遮的年紀跟他比起來,那……確實是乳臭未乾。
“諸位伏妖宗未來的弟子們,伏妖宗即將到達,請大家做好準備。”
雲遮皺眉“未來?”
她們不是透過考核了嗎,為什麼還要說是未來。
難不成?待會還會有什麼測驗不成?
飛行靈器在一個山腳下停下。
場地很大能夠容納下所有人,那些長老並沒有打算下去。
鄢九靳站在飛行靈器上面,開口。
“下面,是我們伏妖宗對你們的最後一個考核。”
“登山路。”
他剛說完,他們眼前的大樹突然自己移動了位置,露出了他後面的山路。
很崎嶇,但對於她們來說並不會難走。
“吾等將會在伏妖宗門口迎接你們。”
說完飛行靈器再次起飛。
大家的反應很快,爭先恐後的都往那小道上跑。
不就是登山路嘛,有何難的。
只是一踏上那路,她們才發現,這山路,不是好登的。
第一個走上去的人剛踏上第一個階梯汗刷的就流了下來。
雲遮剛踏上第一個階梯耳邊就有一個聲音響起。
那聲音莊重而又聖潔讓人忍不住心靜下來。
“登山路者,需心性堅定,穩得住心,同時也要能看得清,雲遮可能做到?”
雲遮緊盯著眼前的路,眼神堅毅,她點頭,斬釘截鐵的道。
“能!”
一步兩步三步,慢慢的
:
她的眼裡只有這條路。
她摒棄一切雜念,自動關閉了聽覺。
她不去聽身邊人的哀嚎聲,不去看她們汗如雨下的模樣。
走到半途,階梯的兩邊突然出現了妖族與喪屍。
它們嘶吼著朝雲遮撲過來,可她卻依舊目不斜視的看著眼前的路,跟她走的步伐一致的卻有人被嚇了一跳,腿一拌,摔了下去,只能從頭再走過。
這時她的眼前出現了浮家的眾人,他們面目猙獰的指著她,口中的話化作利刃飛向她,他們說。
“廢物!”
“浮雲青的恥辱!”
“滾出浮家!廢物不配待在浮家!”
“廢物只會給浮家蒙羞!”
說道最後他們的舌頭突然變得特別長,想要去捲雲遮的身子。
想要將她帶下深淵。
雲遮沒管,那是原主的心魔,不是她的心魔,她不會受他們的影響。
剩下的路只剩三分之一了,雲遮遙遙領先。
跟在她身後的是南喬,她看著就沒雲遮那麼輕鬆了,後背滲出的汗機會可以擰的出水。
她的臉上也帶著慌張,嘴裡喃喃著。
“不……我沒有……我沒有……”
聽到後方傳來的聲音,雲遮沒有回頭拉她一把但還是開口提醒。
“南喬,你忘了剛登山路時,耳邊響起的話了嗎?”
說完她就繼續往前走。
前方的路突然出現了三個人。
燕綏敘白跟餘老,就在這一刻,雲遮的眼神終於有了輕微的變化。
燕綏朝她伸出手,聲音空靈又溫和。
“雲遮,敘白我治好了,我們可以回家了。”
“回赤煉谷,我們三個人護著你,你不用在伏妖宗受苦了。”
雲遮表情變得恍惚,緩緩的伸出手。
在觀看他們登山路的長老們看到雲遮伸手,表情緊張的都要皺成一團了。
鄢明靳更是剋制不住的開口。
“別!別牽!”
雲遮的手最終沒能放到燕綏的手上,而是放在了他的眼眶上。
她是揍得到他的,她將燕綏壓在身下拳頭直往他的臉上招呼。
那是使了狠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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