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興致沖沖約架去的兩人,白澤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他脾氣就這樣,對了自我介紹一下,白澤是我們家族的統稱,我名字叫白易,家裡排行老三,脾氣暴的那傢伙叫重赤,排行老六”
小…
嗯…這名字可不興說。
雲遮嚥下差點脫口而出的小三,規規矩矩和他打了個招呼:“你好,我是雲遮。”
和重赤相比起來,白易的脾氣好的簡直不是一星半點。
白易微微一笑:“我跟你介紹一下上界的妖族情況吧。”
“上界的高等妖族和我們無異,但普遍的部分妖族身體都會保留一些獸或妖的特徵,就比如有的妖族身有雙翼,有的滿嘴獠牙,像天裂時落到你們下界的妖族是妖族中最低劣的存在,嗯…舉個例子的話,那種妖族在上界的妖族中是當奴隸的。”E
“妖族天生詭計多端,他們可沒有下界的妖族好對付。”
懂了…一場硬仗嘛。
來都來了,能怎麼辦呢?硬著頭皮上唄。
說話間,重赤和敘白架也終於打完了。
看著一瘸一拐手中還死死握著一把虎毛的敘白,雲遮倒吸一口涼氣。
這是往死裡打啊,臉上就沒一塊好肉的。
重赤看著倒是毫髮無損,不過他緊緊的捂著自己的脖子,估計敘白手中的毛就是從他脖子處薅下來的。
敘白也嘴硬:“切,不過如此。”
重赤氣的跳腳:“操?老子那是手下留情了,還不過如此??”
說著,他垂在身側的拳頭小幅度的甩了甩,媽的這個人怎麼肉這麼硬,自己差點捶不動。
敘白不再跟他鬥嘴,昂頭吃了顆丹藥後盤腿療起傷來,一旁的白易語氣讚賞:“沒想到啊,他還真能從重赤身上薅掉一撮毛,他估計挺對重赤胃口的。”
剛說著,一隻較小的白虎朝雲遮等人所在的方向奔來,嘴裡嚷著:“不好了,不好了!妖族攻過來了!再過一會就要到共山山腳下了!”
話音落下,原本半合著眼睛的白虎爺爺猛的睜開雙眼,渾身氣勢渾然一變,周身沸騰的殺氣饒是重赤都得怵上三分。
“這些雜碎真當我白虎家好欺負嗎?重赤召集所有人,開啟共山結界,和妖族拼死一戰,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開啟共山結界?這雲遮就有點不理解了。
“白虎爺爺,共山結界那麼結實,開啟結界幹嘛呢?”
他回頭看雲遮,不解問:“不開啟結界打什麼?”
雲遮反問:“不開啟結界就打不了了嗎?”
“共山地勢複雜,結界外的地盤大的很,幹嘛非要在結界裡打?不開啟結界的話我們進可攻退可守,傻傻開啟結界和妖族迎戰,豈不是如了妖族的意?”
白虎爺爺沉默,好像…有點道理。
為什麼,那時候他們會傻傻的開啟結界呢?
哦,想起來了,是因為妖族那些崽種在結界外嚷著白虎家都是孬種,不敢開啟結界。
白虎家族何其驕傲,當時直接就打開了結界和妖族來上了一場血拼,不過下場就是白虎家死傷慘重。
白虎爺爺愈發的沉默,好像…當年的白虎家族為了逞一時之勇,付出的代價有點大啊。
雲遮看他不說話,問了下:“我說的,有問題嗎?”
白虎爺爺搖頭:“沒問題,就照你說的做。”
聞言,雲遮鬆了口氣,幸好幸好,她還以為白虎爺爺不會聽進去呢。
“對了,我的同伴還在外面,可以讓他們進來讓我和他們商量商量對策嗎?”
白虎爺爺頷首,手在空中畫了個圈:“外面的小傢伙們進來吧。”
不愧是上界,即使只是外圈天材地寶也不計其數,上官焱等人原本薅靈植正薅的不亦悅乎一聽到這聲音,所有人立馬拋棄了自己手中正在挖的東西,規規矩矩的走入結界。
雲遮已經在結界入口處迎接著他們,沒等他們說些什麼,雲遮直截了當的跟他們說了這次的考驗內容。
說完後她打量了一下破曉軍們的臉色,看他們並沒有人面露畏
:
懼後鬆了口氣。
“接下來會是一場硬仗,之前分下去的復元丹打起來的話受傷了就吃,我這裡管夠,不要捨不得吃,知道了沒有。”
破曉軍氣勢如虹:“知道了!”
這裡的破曉軍約莫有五百多人左右,按照自己丹藥的存量…估計這次後就該再煉了。
雲遮頭痛…
是時候該培養一批丹師了,要不然全軍的供給就靠自己一個真的行不通。
重赤一身銀白的鎧甲安分的跟在同樣一身銀白鎧甲的白虎爺爺身邊。
“妖族已經塊到共山了,我們先下去迎戰,你可別忘記我和白易對你們的考驗。”
重赤走到雲遮身邊留下這句話後便走了。
不一會兒,喊殺聲由遠及近的響起,雲遮面色凝重:“破曉軍,待會戰場上聽我號令。”
“是!!”
沒人敢嬉皮笑臉,就連平日裡最跳脫的上官焱此刻神情也無比的嚴肅。
這是他們從未見過的妖族,敵人的實力未知,即使是場考驗也生死未知,能做的也就只有全力以赴。
雲遮以及眾破曉軍來到結界邊,無數白虎前赴後繼。
他們也終於看到了來自上界的妖族,只是,這一眼差點讓眾人的眼睛瞎掉。
不是…上界的妖族都不穿衣服的?都光著屁股蛋跑的?
光天化日之下,成何體統?
有的妖族人首蛇身,臉上還有一些未褪去的鱗片,一雙陰冷的豎瞳盯人的時候讓人渾身發涼。
雲遮手握定山河,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隻妖族就砍了過去。
和她對上的是一個滿頭疙瘩的蛤蟆…人?
臉是人的臉,就是頭上麻麻賴賴,身上彷彿蓋著一層的粘液,在陽光的照射下直髮光。
雲遮的劍劃開妖族的肚皮,掉落的並不是腸子,而是一堆堆灰綠色的疙疙瘩瘩的卵泡。
其中一組滾到雲遮腳邊,雲遮抬腳毫不留情的踩爆,而散落四周的卵泡雲遮選擇用火把它燒乾。
那隻蛤蟆腰的傷口很快癒合,原本鼓囊囊的肚子也癟了下去。
他甩著自己的舌頭纏住雲遮手中的劍,雲遮轉頭朝小七喊著:“小七,把它的舌頭燒斷!”
小七會意,熾熱的火焰席捲妖族那條鮮紅髮臭的長舌。
妖族吃痛想要縮回舌頭,雲遮哼了聲:“來都來了,還能讓你這個崽種跑了?”
她反手直接拽住塌的舌頭,手中的劍轉換了個方向,直接削下它的半條舌頭。
那妖族轟然倒地,看來,這妖族的弱點就是舌頭了,雲遮迅速抓住蛤蟆妖的弱點,轉頭提醒還在苦戰的破曉軍們:“頭上麻麻賴賴的蛤蟆妖弱點是舌頭,想辦法讓他吐出舌頭,把再把它舌頭砍掉。”
雲遮退回到安全的地方,反手一個火陣砸死不少朝她撲來的妖族,又畫出一個五行陣,五行齊出。
她的腦海中快速的分析起現在的局勢來。
妖族數量眾多,即使白虎族實力強橫,但在妖族的輪番的攻擊下也會逐漸力不從心。
必須得想個辦法要麼在白虎族力竭之前把這些妖族解決掉,要麼想個辦法讓這些妖族從哪來死哪去。
不過第一個顯然不太現實,所以只有在第一個上下功夫了。
白虎族脾氣暴,攻擊也直來直往,沒有什麼彎彎繞繞,但對上狡猾的妖族他們就有些吃虧了。
“白虎爺爺,你傻啊狗咬你一口你別反咬回去啊,一棍子把它打死啊!”
此刻的白虎爺爺正和一隻妖族糾纏,那妖族長得青面獠牙,和老虎還有幾分相似,它張著嘴想咬下白虎爺爺一塊肉,他也是個耿直的,索性化為獸型和那妖族纏鬥起來。
雲遮看著急的不行:“白虎爺爺,直接把它揍趴不好嗎?”
“重赤!你別顧著爆它頭啊,捶它尾巴。”
白虎族的戰鬥方式單一,幾乎就是死認一個頭爆,即使有的妖族弱點並不在頭部,它們依舊選擇爆頭。
在雲遮的指揮下眾人很快調整戰鬥方式。
而此刻一直躲在後面的半妖也關注到了雲遮。
“先把那女的解
:
決了,太礙事。”
隨著半妖一聲令下,無數妖族朝著雲遮攻了過去。
看著那一副副猙獰的面孔,雲遮嚇了一跳,白虎爺爺見狀連忙開啟結界。
“小丫頭進去!”
雲遮有自知之明,這麼多妖族自己肯定是打不過,索性直接後撤一步,退回了結界內。
看著妖族砸在結界上扁平扭曲的面孔,趁他們沒反應過來反手勾勒一個火陣,它們不能進結界,可結界內可以攻擊到結界外的妖啊。
撲在結界上的妖族腦子嗡嗡,還沒反應過來又被雲遮的火陣砸的暈頭轉向,倒黴點的直接被雲遮爆了頭。
一聲嬌媚的嘲諷聲傳入戰場中所有人的耳中:“喲,沒想到你們白虎一族現在竟然是慫到連結界都不敢出了?”
白虎爺爺耿直反駁:“呸!你休想再誆騙我們開啟結界和你們決一死戰!”
雲遮學著白虎爺爺的樣子叉著腰罵:“呔!你有膽子就出來和我白虎爺爺打一架啊!躲在妖族身後的孬種有什麼資格說我?呸!不要臉!臉皮比我爺爺的腳底的老繭還要厚!”
“呵呵,牙尖嘴利。”
半妖倒也不惱,不再和雲遮多做計較。
雲遮挑眉,這上界的半妖好像比下界的聰明多了?激將法也不吃。
“喂,白虎老頭,其實我覺得你們完全沒有必要負隅頑抗,臣服在我們妖族腳下又不會如何,我們的妖神大人一向不會虧待子民。”
好嘛…原來是換了個目標。
白虎爺爺退到結界內,站到雲遮身邊,呸的一聲:“hetui!還妖神大人?只不過是半神之體還敢與神相提並論?你們妖族狼子野心,若真臣服你們,整個上界還能有好日子過?”
話音剛落,一直未現身的半妖終於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那是個極為美麗的女子,膚如凝脂,烏髮如漆,一身絳紅色的衣裳委地,香肩半露,眉眼間風情萬種,雲遮不爭氣的嚥了下口水。
雖然是壞蛋,但是長的是真的美啊。
好大…不是她是說白虎爺爺的頭真大。
好長…沒有白虎爺爺的尾巴真長。
她紅唇輕啟罵道:“你這老傢伙真不知變通,我們各為其主,既然沒什麼好說的那我們也不客氣了,可惜這共山的生靈了,因為你的固執,他們都要為此喪命。”
“沒有哦,漂亮姐姐,雖然你很美,但要死的可能是你哦。”
站在白虎爺爺身旁的雲遮朝那半妖歪頭一笑。
她不明所以,只見下一刻一股無形的東西束縛住了自己。
雲遮和白虎爺爺兩人瞬間衝出結界,雲遮手中的七星挽月鞭瞬間勾住她的脖子,白虎爺爺一腳把她踹在地上,把那半妖狠狠的往地裡碾。
“回結界!”
白虎爺爺點頭,把被自己碾到地裡的半妖跟拎小雞仔一樣提溜起來,毫不憐香惜玉的把她丟進結界。
這一切的發生只在瞬息之間,半妖腦子發懵,怎麼就…一反應過來人就在結界裡了。
下一刻,她卻咧開嘴笑得瘮人:“你們這是,引狼入室啊……”
這世上,還沒有東西是可以完全束縛住自己的,剛剛被綁住純屬是因為自己沒有反應過來。
她的纖纖玉手緩緩摸向捆在自己脖頸處的鞭子,這鞭子,等一下就會被自己碎屍萬斷。
雲遮看著她的動作眼睛都要直了,雖然是敵對的,但是…很想摸摸。
只是,她那自信滿滿的神色並沒有維持多久,捆在自己脖頸間的鞭子就跟一座山一樣,無法撼動。
頓時,她的一雙眸子猛的瞪大,不可置信的低下頭看那鞭子。
不是…這鞭子怎麼這麼眼熟?
怎麼這麼像七星挽月鞭?不應該啊?創世神的東西妖神大人苦尋千萬年,怎麼會在一個小女娃娃手上?
雲遮朝她咧嘴一笑:“美人姐姐,怎麼樣?誰是那隻狼呀?”
不行手好癢,真的好想摸。
雲·流·遮·氓蠢蠢欲動。
“呵呵…你真以為,一條鞭子能徹底的捆住我?小爺我有的是辦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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