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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世狂妃:小廢物她是全能大佬南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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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第376章 剁人的案板

小七在一旁笑的簡直要撅過去,要不是要在他們面前維持神獸的威嚴,他早就笑得滿地打滾了。

現在雲遮的耳旁充斥著蘋仔被迫壓抑的哭聲,以及小七的憋笑聲,還有白易心碎的聲音,她頓時一個頭兩個大。

所以說,自己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嗎?為什麼要讓自己遇到現在這種情況?

本來自己就不是哄孩子那塊料,早知道那四個就帶其中一個出來了。

雲遮把自己儲物空間中有的東西想了一圈,除了刀就是劍,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哄小孩子的。

這時候,已經把自己碎掉的心重新沾好的白易湊到雲遮身邊:“主人,你就說你相信他說的有人吃人心,小孩子最需要的就是別人的肯定,說完你再補充你不會割他舌頭,這樣子他就不會哭了。”

聞言,雲遮感動的眼淚汪汪,她重重握住白易的雙手:“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蘋仔,我相信你說的有人吃人心,你放心我不會割你舌頭的,我來是有事情要問你的。”

白易這招果然有用,蘋仔果然停止了哭泣,他吸了吸自己的鼻涕,甕聲甕氣的問:“真的嗎?”

雲遮重重點頭保證:“真的,我來就是為了調查你說的有人吃人心這件事的。”

蘋仔一擦眼淚,掙脫開捂著自己嘴的阿孃,跑到雲遮面前,直接抱住雲遮的腿:“只有城主姐姐相信我。”

雲遮拳頭攥緊,不是…大哥,你的眼淚鼻涕全蹭我衣服上了。

她笑得僵硬:“蘋仔,你先撒開我的裙子好嗎?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

蘋仔點頭,鬆開抱著雲遮腿的雙手:“城主姐姐你問。”

看雲遮這架勢,好像真的有這回事的樣子,蘋仔的爹孃嚇壞了,連忙從屋內再搬出把椅子出來,讓雲遮坐下。

“城主,您坐下問。”

雲遮坐到蘋仔的對面:“蘋仔,你是在哪裡看到有人吃人心的?”

蘋仔揪著自己的褲子,努力回想當日的場景:“我記得…我那時候在和木子他們玩捉迷藏,我不想要他們找到我,我就跑到一個很偏僻的小巷子裡,然後我就聞到了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味道和我爹受傷時的味道很像,也有點像我家生鏽的斧頭。”

小孩子不懂血腥味這東西,只能從自己的認知中找出一點和那味道相似的東西來形容。

但他這個形容雲遮是能聽懂的。

“你繼續說。”

蘋仔繼續回想:“我覺得那個味道很奇怪,我很好奇,我就順著那個味道聞過去,那個味道是從一個人家裡傳出來的,他家門關著我看不到,但是那條小巷裡有那種箱子,我就把那些箱子堆在一起,踩上去後正好可以看到。”

“然後我就看到了有一個長得很醜很醜很醜的女的,她的嘴巴有那麼大。”

蘋仔十分誇張的撐開自己的雙臂:“她的嘴巴一圈全都是血。”

“她的面前躺著一個經常在街口乞討的人,他的這裡。”蘋仔比了下自己心臟的位置:“有很大的一個洞,然後那個女的把手伸進去,把心掏出來,還吃了。”

蘋仔說的臉色慘白,說完後他打了個哆嗦:“我看到後都嚇死了,趕緊跑,跑出來後我就和他們說了,他們都不相信,都說我說謊。”

蘋仔說的這些他也曾經和自己的爹孃說過,但他們那個時候是完全不信的,可現在看到雲遮都找過來了就為了問這事,八成真有人吃人心。

蘋仔的娘哆哆嗦嗦的問雲遮:“城城主啊,不會真的有人吃人心吧?”

雲遮神色凝重,她問蘋仔:“蘋仔,你還記得那條小巷在哪裡嗎?”

蘋仔點頭:“還記得,要蘋仔帶你過去嗎?”

蘋仔迫切的希望雲遮趕緊把那個吃人心的女人抓起來,否則自己每次路過那條小巷的時候都害怕的很,自從那次自己每晚都做噩夢,也不敢一個人走,就怕被人抓去挖心。

“這…”

蘋仔的爹孃伸手想要

阻攔,雲遮抱起蘋仔:“你們放心,我會讓白澤和麒麟保護好蘋仔的。”

兩人看了下威風凜凜的兩隻神獸,才稍稍的放了點心:“那城主您注意安全啊。”

雲遮頷首,抱著蘋仔往外走。

“當家的,你們說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男人搖頭:“我們去不是給城主添亂嗎?蘋仔有兩隻神獸保護,我們去幹嘛?”

“哎呦,真的沒想到啊,蘋仔說的竟然是真的,我剛剛還覺得他說謊打他屁股了。”

女人絮絮叨叨的說著。

雲遮抱著蘋仔,而蘋仔則為她指著路。

直到他們來到那條小巷口,雲遮問:“蘋仔,她家大門長什麼樣你還記得嗎?”

“門前掛著一個紅燈籠,門上一邊有貼對聯一邊沒有貼。”

雲遮彎腰,把蘋仔放在白易的背上:“把蘋仔送回去,小七你跟我進去。”

蘋仔知道危險,並沒有鬧著要跟進去,而是對雲遮說:“城主姐姐注意安全。”

雲遮摸了摸他的頭,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弧度:“會的,等姐姐把壞人抓住,蘋仔以後就不用害怕了。”

說完,她和小七便進了小巷。

小巷陰暗,可在蘋仔的眼中,城主姐姐就跟神仙一樣,隻身一人照亮了黑暗的小巷。

他微張著嘴,在他心中這一幕遠比那食人心還要震撼。

“坐好了,我送你回去。”

白易開口,蘋仔坐在白易的背上,問出一個問題:“城主姐姐比我爹還要小隻,她怎麼成為城主的,會很累嗎?累的時候會和我一樣摔倒的時候有爹孃安慰嗎?她受傷的時候也會和家人撒嬌嗎?”

白易不說話,只是想到她那天安慰八穗時說的:“我也沒有爹啊,我也連我娘都沒見過。”

是啊…主人才這麼小,這要是在上界完全就是還在喝奶的幼崽的年紀。

蘋仔又問:“我聽我爹孃說城主姐姐有一個很厲害的爹爹,那她爹爹可以保護城主姐姐嗎?是不是城主姐姐保護我們,她爹爹保護城主姐姐啊?”

白易眼眶發熱,該死,這個小孩的話怎麼句句戳人心窩子。

他支開話題,就怕這小孩再問下去他就要猛男落淚了。

“蘋仔,你的願望是什麼啊?”

一說到自己的願望,蘋仔侃侃而談,白易鬆了口氣,終於把話題支過去了。

與此同時,雲遮和小七正往小巷裡面走,往裡走了有一段路後,終於找到了蘋仔所說的那間房子。

目前看上去,似乎一切都很正常的樣子。

雲遮爬上牆頭,往裡面望,院子裡什麼都沒有,門窗緊閉,看上去並沒有人居住。

“小七,你在外面守著,我進去看看。”

說完自己就翻牆進去了。

進去後,雲遮先是在院中巡視了一圈,並無任何的異樣。

她走到門前,推開房門,一地的白骨映入眼中,簡直和當時在鏡城中看到的一模一樣。

雖然沒找到人,但云遮至少確定了,吳昭兒曾經在臨城中待過,至於現在還在不在目前還是未知。

她關上房門,記住這個地方。

回到城主府中後,她立馬叫上了正在訓練破曉軍的敘白四人。

“怎麼了?突然找我們?”

雲遮也不多說廢話:“你們還記得那次在鏡城裡我們遇到的吳昭兒嗎?”

敘白道:“知道啊,怎麼了?但江府那個線索不是斷了嗎?”

“我早上出去的時候遇到兩個小孩,其中一個小孩說他曾經看到有人吃人心,我讓他帶我去他看到了那個地方,沒看到人,但是看到了一地的白骨。”

秦君澤皺著眉:“你的意思是她可能就在城中?”

雲遮嗯了聲:“不過我去的時候只看到一地白骨,我想的是我們先派人悄悄守著那裡,一旦有什麼情況,我們就立馬過去。”

“對了,還有,最近城中如果有人失蹤的話也要格外注意。”

敘白沉思了一會後,對雲遮道:“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再著重搜看看那間屋子,我是擔心屋子裡可能

像鏡城的城主府那樣有別的機關。”

敘白的話提醒了雲遮,她站起身:“你不說我差點忘了。”

“這樣吧,我們現在過去看看。”

五人達成共識,跟隨雲遮再次往小巷的方向走去,到達目的地後,五人細細將院子搜查了一遍。

院子並沒有發現什麼,現在就只有屋內了。

敘白率先推開門,屋內常年不見陽光,潮溼陰暗,推開門的瞬間還有一股說不清的腐爛味道傳入眾人的鼻中。

雲遮手中燃起火球照亮,滿地的白骨讓人無從下腳。

將這些白骨清理出去後,五人才認真觀察起這屋子。

屋內的陳設很簡單,除了一張大的離譜的木頭桌子外就是一張床了。

桌子上空空如也,連個杯子也沒有。

雲遮的手擦過桌面的刀痕:“你們說,這桌子上黑黑的東西像不像人幹掉的血?”

上官焱湊過來仔細瞧了瞧:“還真是!臥槽這是桌子嗎?這他媽是剁人的案板吧?”

上官焱的話讓幾人一陣惡寒。

“把人當豬剁了?”

易熙邊說著邊猛搓幾下的自己的隔壁不再去看那張桌子。

秦君澤在房間裡摸索了一圈:“好像沒有什麼,我連半個機關的影子都沒發現。”

其他人也是一無所獲的樣子。

敘白嘆了口氣:“看來,我們是白走一趟了。”

“不。”

雲遮搖頭,突然趴到了地上,指尖屈起敲了敲地板:“你們聽這聲音。”

上官焱一下激動起來:“還真有?”

雲遮站起身,拍拍自己衣服膝蓋上的灰塵:“肯定有,只是這個機關藏的太過隱秘,我們暫時沒有找到罷了。”

正說著,就聽旁邊傳來一聲刺耳的拖拉東西的聲音。

幾人側頭看去,就見易熙以一己之力將那張床給拖開,拖開後她指著過於乾淨的地面:“你們看,這裡的地面是不是乾淨的太過分了?”

床下的位置是平時最難打掃到的地方,按理來說應該也積了不少灰塵才是,可這地卻乾淨的過分。

“可以啊!易熙。”

上官焱朝她豎起大拇指,由衷讚歎。

“這裡也不對!”

自剛剛雲遮敲了地板之後,秦君澤就跟受了什麼啟發一般開始在牆上叩叩瞧著,還真讓他又發現了一些與眾不同的地方。

就正對著大門的那一面牆,牆後還有另一個空間。

上官焱雙手環胸,嘖嘖感嘆:“好啊,就這一間小小的屋子,心眼加起來比我們大家的還要多。”

雲遮和敘白異口同聲將自己摘出來:“別,你形容你自己就好了。”

……

上官焱撇嘴不再說話,認真尋找起機關來。

幾人又忙活了一陣,才找到牆後面的機關,牆壁移開後,展現在眾人眼前的又是一番新天地。

牆後的景象並非像他們想象中的骯脹或不堪,反倒是一間很溫馨的女孩的屋子。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秀氣的圓形木桌,桌上擺著的花瓶中插著幾朵幹掉的鮮花,床榻衣櫃一應俱全,煙粉色的紗帳垂落到地上。

上官焱看看眼前的房間,又回頭看看外面極簡的簡直不是一個世界的佈局。

看清房間中的佈局的雲遮眉頭一挑:“這不就是鏡城中,吳昭兒的房間嗎?”

“這還是個念舊的半妖?”

敘白調侃著,手無聊的撥弄了一下插在花瓶中已經幹掉了的花,只是輕輕一碰那花瞬間就掉到了桌面上。

“看這花幹掉的程度,吳昭兒起碼有一個月沒有來過這裡了。”

雲遮正說著的時候,敘白又問:“哎,你說會不會吳昭兒在城中的窩點不止這一個?”

此言一出,原本還在搜吳昭兒房間的幾人紛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上官焱呵呵乾笑著:“呵呵,敘白兄,你真是…”

如果敘白的話成真的話,那麼他們要想抓到吳昭兒的機率就又少了一點。

敘白聳肩:“都說狡兔三窟,這麼狡猾的半妖又怎麼可能會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你們說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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