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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世狂妃:小廢物她是全能大佬南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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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第383章 哎呀我說雲遮啊

有外人在,白易自動消音了雲遮的項鍊。

敘白更是直接,在雲遮說出這句話後立馬竄到雲遮旁邊,食指戳著雲遮的腦袋:“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行了是不是?那神都解決不了的你要解決?你是什麼你是神的神啊?你是天道啊?事事往自己身上攬,怎麼還沒累死你?”

“你要讓燕綏知道這事,非得把你往死裡揍不可,我看你是這麼久沒被燕綏揍,皮又癢了是不是。”

“你要不要想想你那久未謀面的物件?你要不要考慮考慮上官焱他們的生命安全?你要是去了那裡,等伏九玦回來,得知這個訊息,一氣之下豈不是得把他們都片成片?”

“多大能耐幹多大事,你才幾歲,一會當將軍一會當城主不夠你累的了是吧?”

雲遮跟個鵪鶉一樣沒敢講話。

一旁的袁城主目瞪口呆,這…這少年何許來歷,竟然敢這麼教訓雲遮,雲遮還連反駁都不敢反駁,奇哉怪哉。

於私心來說,他是希望雲遮和自己一起回青峰城的。

但現在看來…估計不太可能。

雲遮的腦袋都快要被旁邊那個脾氣看起來很暴躁的男的戳出洞來了。

看到這一幕,即使現在並不太合適,袁城主還是想感嘆一句,一物降一物啊。

白易也住了嘴。

敘白簡直就是他的御用嘴替,把自己不敢說的全都給說了出來,看自家主人大氣都不敢喘得樣子,白易就覺得這事妥。

雲遮一直沒講話,等敘白罵的差不多了,她才緩緩抬頭,朝他討好一笑,這一笑,敘白火又起來了。

“笑笑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想都別想,你要是想去,你把我帶上,否則這事我們沒得商量!你要去送死總不能攔著你爹我和你一起去送死吧?”

“你就去吧,到時候燕綏知道了,也和你一起去送死去,一帶二,二帶三,三帶四,到時候整個赤煉谷都得進去!”

雲遮卑微的頭幾乎要低到地裡去。

白易回了天闕,生拉硬拽好說歹說,才把小七叫出來,附帶一個時刻準備嚎的小毒。

“三二一,上!”

隨著白易一聲令下,小毒小七一左一右抱住了雲遮的腿。

小七:“主人!你可不能去啊!去了我和白易怎麼辦啊!”

小毒:“嗚嗚嗚不行的!你說了要和我相依為命的,你死我也死!我給你陪葬!”

小七:“主人啊,你不能傻啊!”

小毒:“哎呀我說雲遮啊!”

主人!

雲遮!

不知何時,敘白已經閉上了自己喋喋不休的嘴。

袁城主眼珠子幾乎要瞪出來了,不讓去就不讓去,怎麼還帶唱雙簧的?

雲遮腦子一抽一抽的疼。

小毒是一貫就會嚎,小七這樣子還是自己第一次見,殺傷力堪比小毒。

敘白默默朝白易豎起大拇指。

“好了好了,你們先別哭…”

小毒:“我不要!你別去!”

小七:“我想我還在等!等你說不可能去!”

小毒:“星空下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崩潰!”

尼瑪…

雲遮抱歉的看了袁城主一眼:“看來,我是去不了了。”

袁城主雖然失望,但也只能點頭表示理解。

可雲遮也不是這麼容易就放棄的,現在這樣也只是緩兵之計。

這倆鬧的太嚴重了,要是自己不順著他們講的話,一哭二鬧,接下來就要上吊了。

三天後…

雲遮拖家帶口,帶著臉色陰沉的敘白和神獸們來到了青峰城的城門口。

敘白雙手環胸,臉色不爽到了極點。

“我話先放這裡啊,你進去要是死了我不會給你收屍的。”

“如果你爹我死了,你也麻溜的滾,別給我收屍。”

雲遮還在想辦法勸敘白不要跟自己進去。

“敘白,我覺得你還是回去,臨城不能沒有主事的。”

敘白白眼一翻:“上官焱是傻沒錯,你當秦君澤和易熙兩個是擺設?”

“你少拿這個藉口趕我回去。”

重赤站在敘白身邊,學著敘白的樣子翻白眼:“

呵呵,還有青龍那個傢伙,你以為他悶騷的名號是白叫的嗎?他可是可以把上界爻曌那些妖族玩的團團轉的傢伙。”

見勸說不過,雲遮只能住嘴。

青峰城城門緊閉,袁城主到的時候整個人還是懵的。

原本他以為青峰城孤立無援,唯一朝他伸出援手的也沒了指望,哪裡知道,雲遮竟然來了。

還帶來了那天很會罵人的少年。

袁城主連頭髮都來不及扎,就這麼披頭散髮的跑了出來,連衣服也是隨便往身上一披,但還是把面巾戴的嚴嚴實實。

他眸中有淚:“雲城主大義,袁某替滿城百姓謝過!”

沒人知道這些天他心中的煎熬。

骨子裡的人性告訴他不能火燒城池,可大義又跟自己說只有火燒城池,才能不讓瘟疫蔓延。

這些天他輾轉難眠,腦中更是天人交戰。

更是不負責任的想過要不然直接撒手人寰不管這一城的事。

就在自己以為前路已經暗淡無光的時候,雲遮竟然義無反顧的過來了。

他從來不是個感性的人,可這時候,也忍不住想要大哭一場。

和三天前相比,袁成山的頭髮幾乎白了大半。

雲遮把自己提前制好的面巾分發給眾人,自己也拿了一個戴上:“袁城主,用我這個把,我在裡面放了些藥材,能有效的隔絕瘟疫。”

雖然並不確定瘟疫的傳染源是不是透過呼吸道,但能減少一個傳染可能就減少一個。

袁成山接過面巾戴上,領著他們幾人進了青峰城。

街道空無一人,袁成山走在雲遮旁邊跟幾人解釋著。

“現在大家基本都是足不出戶,染了瘟疫的也被單獨安排到了別的地方,但是現在天天都在死人,我實在控制不了。”

雖是輕描淡寫幾句話,但足以體現這之間的心酸。

袁成山將幾人帶到了染了疫病的百姓所居住的地方。

居住條件很簡陋,一間小小的屋子幾乎擠了二十來人,有的頭髮已經掉光,有的已經沒了牙齒只能吃流食,更有甚者皮膚也已經開始潰爛了。

狹小的房間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絕望的死氣。

看到雲遮進來,他們只是抬頭看了一眼,很快又低下頭去或發呆,或做別的事。

雖然只是匆匆一瞥,可他們的眼神中除了麻木就是絕望,雲遮從他們身上看不出一點想要求生的意志。

幾人跟著袁城主把這疫病區轉了一圈。

袁城主眉目間滿是憂愁:“現在染病的人每天都在增多,可是空間位置有限,有的一整家人都染了病,就直接待在家裡了,這瘟疫,死亡率是百分之一百…”

不可否認,袁成山已經是做到他能做到最好的極限了,饒是雲遮這個從現代來的都挑不出什麼錯處。

他知道把疫區和安全區拉出一條隔離帶出來,知道讓人人戴著面巾,也知道該把染了病的集中處理。

“袁城主,不知那些死去的百姓你是如何處理的呢?”

說到那些死去的百姓,袁城主表現出極為痛心的神情。

“當他們的皮膚開始潰爛脫落的時候至多再過三日,他們整個人就會變成一灘爛肉,為了防止瘟疫再次傳染,我也只能把他們燒掉。”

“可是屋子已經很有限了,我總不能將他們直接在屋中燒死,我就…”

他有些欲言又止,神色更是難為情:“我就讓士兵拿個鐵鍬將他們剷起來,集中送到燒的地方。”

說完,他似是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些不尊重死者,雙手合十拜了拜。

雖說他的做法是有些不大尊重逝去的人,但這也確實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雲遮安撫:“袁城主,你做的很對,要不是沒有的你的這些措施,恐怕現在的青峰城瘟疫會更嚴重。”

袁城主謙虛擺手:“哎,只是最基本的防護罷了,我也只能做到這樣,這瘟疫來得蹊蹺,青峰城的丹師更是怎麼都研究不出能治病的方子。”

“而且,這瘟疫在人的體內潛伏七日,七日後才能夠被發現,在

這期間要是有人染了病再傳給家中的人,無窮無盡。”

其實現在最主要的難題有兩個,一找出瘟疫的傳播方式,二瘟疫在人的體內潛伏七日,要如何才能夠第一時間發現。

雲遮支著下巴略一思索:“袁城主,第一批染了瘟疫的還有幸存的嗎?”

袁城主搖頭:“沒有,第一批挺的最長的也就活了十五天。”

雲遮又問:“那他們的家人呢?”

袁城主嘶的一聲,努力回想,良久:“好像是有的,需要我把他們叫來嗎?”

“要,還活著的,有腦子的,能講話的都叫過來,然後再叫…二十個左右吧,二十個左右染了疫病的百姓過來。”

雲遮辦事有條理,吩咐下去後袁成山也就立馬下去辦了。

離開之前,他還特意回頭看了看那個站在雲遮身邊,臉比鍋底還黑的敘白,心中感嘆:上次罵那麼兇,這次還跟過來,看來和雲城主是過命的交情了。

叫二十個左右染病的容易,但前一個要做就有點難了。

袁成山先把雲遮佈置的第二個任務完成。

他找的二十人裡,有剛開始掉頭髮的,有掉指甲牙齒的,也有身體開始潰爛的,更有甚者手臂上已經出現了森森白骨。

雲遮不得不誇讚一下袁成山心思的縝密,各個階段的都給自己安排好了。

那二十人被叫過來的時候是一頭霧水的,有的更是揣揣不安。

自古以來,染了疫病的都得死,只是被殺死或者是病死的區別罷了,他們害怕今天走的這一趟就是要送他們上路的。

所以,他們連抬頭看坐在他們前方的雲遮都不敢,只敢低著頭看地板。

雲遮先是叫出白易:“你試看看你的治癒能力對他們有沒有什麼用。”

雖然白易已經說過白澤一族的治癒能力對這疫病根本是束手無策,但云遮還是想試看看。

白易化作獸型,頭上的角凝聚著白色的光團,片刻後,那顆光團緩緩飄進其中一人的體內。

雲遮看向那人詢問道:“你有什麼感受嗎?”

那人努力感受自己體內的變化,良久他才開口:“好像…只是身子暖了一瞬。”

說完,他抬起手扯了扯自己頭髮。

只是輕輕一扯,頭髮就被扯了一大撮下來,連同頭髮一起被扯下來的還有一塊鮮紅的頭皮。

那人臉色一白,但也沒有大哭大鬧,只是扯扯嘴角,面色慘然的自嘲一笑。

“您是要用我們的身體當試驗的藥人研究藥方嗎?”

那自己扯掉自己頭髮的人突然抬起頭問雲遮,語氣不見惶恐,有的只是釋懷,好似是剛剛那一幕讓自己看開了。

他又接著道:“染了這個病的人都是必死無疑,如果用我的身體能夠換取別人生的機會的話,那就請大人儘管試驗,就算將我開膛破肚我也沒有絲毫怨言。”

畢竟,自己的家中還有一對兒女。

如果眼前的大人能夠用自己的身體研究出藥方的話,自己的一對兒女就多了生的機會。

雲遮看向站在一旁的白易,詢問:“如果讓你每天都為他治療,你願意嗎?”

白易怔愣一瞬,隨即開口:“雖然我覺得這有可能是無用功,但是既然主人你吩咐了,我自然是照做。”

雲遮頷首:“那麼接下來每天你都為他治療一次。”

緊接著,雲遮又繼續問那二十人:“你們在感染初期,可有察覺身體有什麼異樣?”

“我拉屎的時候拉的是水。”

“我…覺得肚子裡有水聲。”

“好像會格外畏寒。”

“不對啊,我只覺得熱,熱的我得泡在水裡才睡的著。”

“我的症狀和你們都不一樣,我好像經常幻聽。”

二十個人,每個人的症狀不帶重複的。

雲遮徹底啞口無言,這…這能查出個什麼。

原本雲遮想的是找出他們感染初期症狀的共同點,這樣也好讓其他人早做防範,結果二十個人二十個樣子這能找出個什麼來。

雲遮扶額,閉上眼,感受周圍的靈氣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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