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才不管什麼偷東西,她只在意自己的寶貝孫子被打了屁股。
她歇斯底里的叫囂著:“你沒聽見嗎?棒梗他說他沒偷。”
劉嵐恨鐵不成鋼的指著棒梗:“你看看他現在這個樣子,都是被你教壞的,小小年紀就不學好,學人家偷東西,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犯法的,是要槍斃的。”
“到現在你還護著他,你這是為他好嗎?你這是在害他。”
棒梗帶著哭聲躲奶奶後面。
面對劉嵐的咄咄逼人,賈張氏把矛頭轉向正在抽菸的賈東旭,質問道:“賈東旭,你給我過來,你竟然還有心思抽菸,你媳婦打你兒子你難道就不管嗎?”
賈東旭看了一眼便沒理會,繼續默默地抽著煙,他的臉籠罩在煙霧中,看不出什麼表情。
看賈張氏這麼護著棒梗,劉嵐是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對這個家已經失去信心,現在只希望兩個女兒別被帶壞了。
這時劉嵐拿起桌子上的棒梗偷來的東西,準備還給傻柱。
此前莫不說話的賈東旭開口了,他用那半男半女的聲音,淡淡的說道:“別動,東西先彆著急還,等會兒看看傻柱是什麼反應。”
聽到賈東旭的話,一開始賈張氏是一頭霧水,再仔細想了以後,發現自己兒子實在是高啊!
因為傻柱回來肯定會發現家裡的東西被拿了,也一定知道是棒梗拿的,畢竟也只有棒梗會這麼做,而且之前有過這種行為。
很顯然,賈東旭這樣做的目的,是試探傻柱的底線。
從小玩到大的他知道傻柱是個嘴硬心軟的人,只要知道傻柱的底線在哪裡,以後讓棒梗拿東西便有了一個度。
只要不超過傻柱的底線,就能繼續趴在傻柱身上吸血。
其實賈東旭也知道,這二十斤花生瓜子傻柱肯定是會生氣的。
但人就是這樣,總是會對某些明知不可能的事帶有期望。
不得不說,賈東旭的這個算盤打的好。
現在的賈東旭像極了電視劇裡的定律,黑化強十倍洗白弱三分。
他自從失去小兄弟後,整個人就變了,像練了“辟邪劍譜”一樣,等級蹭蹭蹭的往上升。
見此,劉嵐也就沒阻攔賈東旭的決定。
而是默默地帶著兩個女兒回到裡屋。
她一個月14塊錢,哪裡夠家裡幾個人的開銷,要不是有傻柱幫襯,一家人都不知道怎麼生活下去。
迫於生活的無奈,讓劉嵐對此事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幾分鐘後,賈張氏就看到傻柱從後院回來,她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
傻柱一進家門,便看到了被開啟的櫃
:
子,而櫃子裡空空如也。
因為棒梗是第一次偷這麼大的東西,心裡緊張,忘記了關櫃子門。
看到這一幕,傻柱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
傻柱用頭髮想都知道是棒梗做的,四合院裡只有他會來自己家裡偷東西。
以前拿一點東西倒是無所謂,現在可是拿了足足二十斤東西,傻柱的心久久不能平靜。
這次棒梗做的太過分了,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他連吃飯都沒了心思,轉頭往賈家走去,傻柱準備去要個說法。
見傻柱往她家的方向來,賈張氏急忙忙放下窗簾,拍手急道:“怎麼辦?傻柱朝這邊來了。”
賈東旭淡定的很。
“從傻柱家裡拿來的花生瓜子,全都在桌子上,我們又沒動,有什麼好急的。”
“也是喲!”
聽到兒子的話,賈張氏也是恍然大悟,整個人重新趾高氣揚起來。
傻柱一進門,就對著賈東旭質問道:“賈哥!棒梗你該要管管了,我就去後院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趁機從我屋裡頭拿走了兩袋子花生瓜子,那可是我留著過年的。”
見到傻柱一進來就說孫子的不是,賈張氏哪裡能忍,頓時氣勢洶洶的衝傻柱吼道:“棒梗是我孫子,你說管就管啊!”M.Ι.
“張嬸,你這樣說就不對了,再怎麼說我也是棒梗的叔叔,是他的長輩,怎麼沒權利管他。”
“你……”賈東旭打斷了賈張氏的話。
“柱子,是哥管教不嚴,希望你別放在心上,也別怪棒梗,他還小什麼都不懂,只是看到花生瓜子嘴饞了,便拿了回來,你嫂子已經教育他了。”
賈張氏還想說什麼,賈東旭一個眼神過來,她乖乖閉上了嘴。
接著賈東旭開始賣慘煽情:“也怪我,把腿傷著了,雖然你嫂子頂了我的班,但14塊錢的工資哪裡養的了6個人。
我們家能生活下去,還要感謝你,如果沒有你的接濟,我們一家人早就不知道餓死在那個街頭了。”
賈東旭本來長得比較秀氣,他剛才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不知為何有種女人的楚楚可憐。
“賈哥!別這麼說,你以前不也挺照顧我的嗎。”
這一通感人肺腑的話,說得傻柱心軟了。
“柱子,東西都在桌子上,一點都沒動你的,你拿回去吧!”
聽到賈東旭的話,賈張氏開始撒潑:“不行,東西不能拿回去,傻柱你就可憐可憐我們吧!東西就不要拿回去了。”
看著簾子後面偷看的小當和槐花,兩人眼饞的盯著桌子上的花生瓜子,不忍心的傻柱各分了一斤左右出來。
“賈哥!我也知道你們不容
:
易,這些就留給孩子們吃吧!”
說完提起東西出了門。
賈張氏跟棒梗眼巴巴的看著兩袋花生瓜子被傻柱拿走,到看不著傻柱身影,才收回依依不捨的目光。
他們兩人都捨不得東西被拿走。
在傻柱走後,劉嵐帶著小當和槐花出來,把桌子上的花生瓜子分出一部分給眾人吃,便準備把剩下的收了起來。
不料賈張氏猛的抓了一把瓜子,坐在一旁惡狠狠地吃了起來,彷彿瓜子就是傻柱,要把他咬得稀巴爛。
她抓的這一把,直接瓜子抓走了四分之一,棒梗都被奶奶的操作搞呆了。
從這裡可以看出賈張氏這個婆婆,也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劉嵐也不說賈張氏,只是默默地把剩下的花生瓜子收起來,她沒有理由為了一些花生瓜子,說自家婆婆。
傻柱這邊回到家,越想心裡越不是滋味。
心中有愁緒的傻柱,獨自一個人拿起酒喝了起來。
正所謂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傻柱的酒量不錯,這是在院子裡經過劉海中驗證的,劇中他又說過。
但心裡有心事的人,是最容易醉的,這不幾盅白酒下肚,傻柱已經有些醉意。
想著死對頭許大茂都已經結婚,此時他腦海中也冒出了想找物件的念頭,他也想結婚生子了。
這邊何雨水那邊的飯局也結束,便來老哥何雨柱這裡看看。
一進門就看見傻柱在喝悶酒。
看到哥哥興致缺缺的,何雨水關心道:“哥!怎麼了?是有什麼煩心事嗎?一個人坐著喝悶酒。”
傻柱不想和妹妹說賈家的事,便扯上想找物件的事。
“你哥哥我也老大不小了,是該找個媳婦了,你有沒有好的同學,給我介紹介紹。”
何雨水打趣道:“思春了啊!”
“去去去,有你這樣說哥的嗎?你老哥我也二十四了,以前不找還不是為了你。”
接著傻柱要面子道:“再說了,許大茂都結婚了,我也不能輸給他呀!”
聽到哥哥讓她介紹物件,何雨水趴在桌子想了想,發現還真有一個同學和她哥哥挺合適的,便笑道:“你還別說,有一個同學我覺得,你們倆挺合適的,要不我安排你們,抽個時間見一面。”
對於哥哥的人生大事,何雨水這個妹妹還是比較上心的。
聽妹妹有適合的人選,興奮的放下酒盅,急切地問道:“人怎麼樣,長得好不好看?”
別看傻柱長得不怎麼樣,但他對物件的要求還是蠻高的。
當然男人無外乎都喜歡長得好看的。
在這個年代,傻柱的條件是不差的,算是後世的高階白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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