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想躲開，空間狹小前後又是小弟，躲不開。
接住長毛後，站立不穩撞上後面的小弟，在三四小弟的合力下，把長毛安全接下。
疤臉心中一陣陣寒意上湧，兇狠之氣也翻騰而上。
惡向膽邊生。
“牙叔，我看疤臉好像不佔優勢，至少力量就遠遠不如。”
“是啊是啊牙叔，疤臉好像沒你說的那麼厲害。”
牙叔胸有成竹，為小子們的解惑：“不得不說這小子的力量確實是出乎意料，但，打架斗的是狠！狹路相逢勇者勝，說的就是這個意思。所以吶，只能說這個小子的先天條件很不錯，但如果和疤臉對上，他還是要倒！”
小子們若有所悟，吆喝著給牙叔滿上：“牙叔就是牙叔，一針見血，厲害厲害。”
疤臉從腰摸出了刀子。
穆寒心裡一緊，然後又釋然，自己捱過的還少嗎？
“小子，說明你的來意。”疤臉收斂了狂傲，謹慎地問，眼睛在穆寒周身遊走。
穆寒仔細地打量著疤臉。
倒不是說疤臉的實力讓穆寒不得不慎重，穆寒目測疤臉還不如長毛，長毛年富力強比疤臉更具威脅。
穆寒只是想琢磨著要把疤臉打到什麼程度。
腦子裡想著，嘴巴已經說出來了：“你站得太高，還是趴下對話會方便一會。”
疤臉沒文化，一時間沒懂，幾秒後懂了，脖子粗紅粗紅，拿刀的手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好小子！”牙叔驚歎：“這句太囂張，上一次這麼囂張已經被疤臉送上了殘疾證。”
“牙叔！疤臉打不過，你猜錯了！”
牙叔趕緊看，臉又是一臊，仰頭喝下酒：“你們隨意喝單我來買，今天看走了眼！”
只見疤臉抓住穆寒的一個分神直刺穆寒小腹。
穆寒很自然地伸手握住疤臉持刀的手，用力一擰。
“咔嚓！”M.Ι.
疤臉半個身子跪了下去。
不鏽鋼的刀穆寒都隨意捏著擰斷，何況是血肉之軀。
疤臉的手斷了。
穆寒抬腳踩在疤臉肩上，用力下跺。
“咔嚓！”
脫臼了。
疤臉被踩在地上，與之前的長毛沒有什麼兩樣。
“還是趴著好，現在可以好好對會話了。”穆寒微笑著
：
如與老友對話。
疤臉很硬氣，沒有痛呼一聲。
從這一點上看，他確實比長毛要狠。
穆寒幾拳打倒上前來救的小弟，就再沒有小弟敢上前。
都是站在旁邊大罵。
整個酒吧全靜了下來，只有音樂還在喧囂。
牙叔已經徹底不說話了，搖頭苦笑：“時世不同，時世不同吶。”
範晨霞臉上一半是可惜，一半是震驚。
這個穆寒與以前完全不一樣。
以前是無能的囂張，現在是實力的碾壓。
範晨霞突然很好奇穆寒在破產之後都經歷過什麼。
穆寒低著頭：“梁琛是我的跟班，你趕人就趕人，出手這麼狠，見面就打斷他手腳。”
疤臉梗著脖子，眼睛裡仍是兇厲：“現在看來，我當時應該廢掉他的。”Ｅ
穆寒踩到疤臉另一條手。
“咔嚓！”手斷了。
全場人心裡發寒。
牙叔拍拍身邊幾個小子，然後一起往後挪了挪。
“牙叔給你們說吶，多打一，無論最後如何，那膽氣都來自多人，不足以稱之為勇。一打多，還能不慌不忙，那膽氣遠超常人！所以我才說疤臉狠。”
“而現在能笑談之間在敵人的包圍之中把敵人踩在地下，下手還狠辣！這種人，已經是個瘋子。”
“他的心裡沒有畏懼，你們以後千萬記住，千萬別惹他。沒有畏懼心的人，誰都不知道他的底線在哪裡。”
小子們深以為然。
接下來的兩分鐘，穆寒又重新整理了牙叔對於他是瘋子的觀點。
每隔一小會，就有小弟忍受不住壓力而出手，然後被穆寒一拳放倒在地。
兩分鐘之內，穆寒以相同姿勢出擊了三十多次，地上倒了三十多人。
疤臉看見小弟一個接一個倒，心裡的狠開始動搖。
所以，疤臉開口說話了：“小子，不要讓我找到你家住哪裡！”
穆寒一愣，用對方家人來威脅這不是反派才能做的嗎？
“我忘記了，你跟我一樣是同道中人。”穆寒一個耳光扇在疤臉臉上，不重不輕。
卻是對對方人格極大抨擊！
全場人再次愣住。
臉面，道上人最是講究。
疤臉短暫的沉默之後瘋狂大吼：“你sha了我，有本事你就
：
sha了我！不然，我會找到你家，把你家裡人全……”
又一個耳光，不重不輕。
疤臉不停地在地上扭動，但雙臂已斷一條腿又被踩住，他不可能起得來，卻又不甘。
就是一條只有一條腿的狗嗚咽著在泥潭裡打滾，一個勁想站起來，卻反覆摔回地獄。
周邊所有人都沉默了，甚至有心軟地人都已經把頭給別過去了。
“疤臉吶，你錯了兩個點，一個你收錢辦事無可厚非，但動輒把人四肢全打斷，這是第一個錯。”穆寒並沒有憐憫，反而繼續一巴掌扇在疤臉。
疤臉被扇之後更暴躁，掙扎得更兇。
“第二點，你不應該想與我為敵，做我的敵人下場一般都很慘。”
穆寒打倒兩個來救疤臉的小弟，再順勢一個耳光把疤臉又扇倒在地。
“啊！”
疤臉忍不住大聲咆哮。
連續被扇卻又無法改變什麼的他感受到深深的無力。
所有人都聽出了他咆哮聲中的憤怒！
還有無奈和無力。
長毛早已站起來，不止一次他想上前把疤臉救出來。
但他不能，他知道自己如果就這麼衝上去只會像他小弟一樣，被一拳放倒。
疤臉的咆哮讓他的戰意升騰，也讓他產生了唇亡齒寒的緊迫感。
他一直在等一個時機，一個穆寒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時機。
“就是現在！”
長毛也倒在了地上。
酒吧裡所有人的牙都不由自主地咬了起來。
不是憤怒，而是畏懼。
這是人的一種本能反應。
穆寒的出手太乾淨利落了。
又是一記耳光。
疤臉已經不動，不掙扎了。
他已經認命了。
任再狠的人在這種不可改變的局面下，都堅持不下去。
穆寒此刻在所有人的眼中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殺人不過頭點地。
他卻還要在精神上摧毀對方。
一直在旁邊看著的範晨霞對穆寒有了新的認識。
牙叔再次對身邊的小子們交代一定要遠離穆寒。
“太過分了！”一聲爆喝從二樓傳下，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Ｅ
是個一身富態的大胖子。
不是那種天生富態純脂肪的胖，而是壯實肌肉長久不運動之後的胖。
鱷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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