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搖頭輕蔑笑道:“不要以為在擂臺上贏了幾場就是真的走進了武界,你們離真實的世界還遠著。”轉頭又向公孫長風道,“公孫公子多待上幾個呼吸,讓我先來教教這個女人。”
白與墨指尖迅速形成一道焰火,焰火越來越大,最後竟比花姐所招的焰火還要大上至少一倍。
威力,可想而知,自然也是要大上數倍!
老大的臉當場就綠了,眼前這個更漂亮的小妞居然如此不好惹!
焰火急射向老大。
老大抽劍在手一記劍斬,狠狠劈在焰火之上。焰火沒有被劈散,反而全部撞在了老大身上。
“啊!”老大氣勁爆裂而開,也如公孫長風一般把外衣給爆了。
但還是沒有完全來得及,整個胸口被焰火燒傷了一大片。公孫長風那只是焦痕,而他的皮膚竟然整個就被燒沒了。
他的頭髮一陣陣發麻,只是一擊,自己便受了傷。
難道,她隱藏了實力?
他身旁的老二、老三,還有嘴欠的老四跟著也全傻了。他們都是七階,他們知道白與墨只是六階而已。
但怎麼只是一個照面便成了這樣。
懵逼的不只是他們,白與墨自己也是懵逼狀態,此前她在擂臺上面對的對手都只是一、二階的對手,自己伸伸懶腰也就把對方趕下了臺。根本沒有機會用術法,與紫霄學習時,她也只是學習如何用靈氣引動焰火,成功後一直沒有全力施展過。
畢竟當時的紫霄才只是二階而已,還不能引動元素。白與墨覺得在教官面前還是藏挫一些會比較禮貌。
也就前幾日在比賽第一環節時全力施展過,但那也只是把焰火集於雙臂之上,而且打的還是個不會動的柱子。因此,她實際上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焰火打在別人身上會是個什麼效果。
現在知道了。
一個七階武師,貌似還是一個極厲害的七階武師快被她一記焰火打成大面積皮膚燒傷患者。
老二突然想起比賽第一天她打測試柱時的資料,趕緊提醒老大:“老大,我記得她最強招式的威力是可以達到七階的。”
所以,你被一招打傷很正常,而她不可能持續使出如此高傷害的招式,別慌。
老大目光一亮,慌亂的心重新穩定,對著白與墨哼了一聲,正要再放狠話,不遠的公孫長風突然發出了一聲慘叫。
原來花姐戒指上的箭矢已經把他兩條腿都給打穿,他已經跌倒在地。
老大:“不好。老二快救。”
老二劍身一挺衝向花姐,白與墨又要攔,老大攔住:“我這胸前的傷,你可是要負責的。”
白與墨劍指一挑,左右手各起了一道焰火。老大和老二的眼睛瞬間瞪得老大。
艹!怎麼還能起兩道,一想斷臂女人那一起就是十五道焰火的火網,白與墨這兩道焰火就很好接受了。
十五道?
斷臂女人好像才五階,而白與墨是六階!
那自己兄弟四人豈不是要被她一個人群毆?
“不對!”老二在如此焦急的時刻,立即又是分析一波,“大家不要慌,有沒有一種可能,這焰火的威力上限是固定的,一旦它的數量變多,那每一道的威力就下降了?”
老大眼睛又是一亮:“有道理,所以公孫長風一劍就劈散了那女人放的焰火。”
而老三的眉頭卻皺了起來,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老大、老二的嘴角同時扯起洞察一切的笑容:“這就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瞬間之後,兩道倒吸涼氣的呼吸響起。老大胸前表層的皮肉基本已經全部燒焦,老二也爆衣成功變成了第二名挖火煤的黑皮地精。
老三一拍大腿,抓住了那靈光一閃,激動地說道:“公孫公子劈散焰火時,劈的只是單純的一道,不是十五道中的其中之一。也就是說,一道和十五道,道道威力其實是相同的。”
老大慘叫一聲:“老二,你誤我!”
他已經不敢再戰,再戰,就怕要受不可逆的傷害了。
這個白與墨的焰火比之斷臂女人要強太多。從公孫長風能劈散,自己卻劈不散就可以對比出這一點。
自己中兩記,就已經幾近失去戰鬥力。
老大還在驚懼,不遠處公孫長風慘笑出聲:“你殺了我吧,可惜如此絕美的斷
:
臂維納斯不能放進我的收藏室。不過,當世人看到你時,在世人欣賞你的美的時候,世人就會記起我。我是這美的製造者。哪怕世人忘記了我,你也會一直記著我。”
花姐突然憑空抽出一柄長劍,兩劍削落了公孫長風的臂,在他的慘叫聲中,花姐俯下身子,在他的耳邊輕柔說道:“世人看不到我的美,因為,我的左臂會重新再長出來。”
公孫長風慘呼聲中,瞳孔瞪大,而後大聲地笑:“可悲可悲,你為了刺激我竟然連這種話也敢說,可嘆。”
花姐起身一劍削去左袖,露出了斷掉的左臂,又再把斷袖綁在斷臂處。
旁邊所有人都不知道花姐突然做出這舉動的目的。
而公孫長風卻知道。他看到了,他驚得用雙手指著花姐的斷臂,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了手臂。
他正要驚呼告訴所有人這裡有個妖怪,這個妖怪的斷臂上長出一隻小肉芽,那個小肉芽是一隻手掌的樣子,它再長下去,一定會長成一條手臂的樣子!
花姐收劍,公孫長風的脖間噴出一道血箭,他帶著驚懼以及濃濃的不甘,還有那一個他發現的驚天秘密,倒在地上,沒了呼吸。
花姐撥出一口氣,看向八角圈,看到穆寒,她微微笑,笑容裡是真誠的感激。
短短十來個小時,一切卻恍如隔世。
她從雲疆逃出來時,就像是一條喪家犬,斷了一臂的她根本不敢去想報仇的事。而且,公孫長風的強大也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應付得過來的。
沒想到,遇到老闆後,只是十來個小時,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強大到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跨了兩個階段把公孫長風順利屠殺。
她很清楚,這兩個階段是靠了多少神級物品才抹平的。
功法!雖然自己只學了個皮毛,但《符指咒》的威力太過強大。
藥丸!讓她用起術法來完全不去關心續航問題。
長虹戒!有藥丸的支撐下,它就是一張有無限彈藥的長弓。
八角圈裡的穆寒又捏了捏帝宇的喉結:“看來是我高估了你們古武世家的實力,現在輪到你們擔心會不會被我們雙滅。”
“這裡,我屠光你們。那裡,她們屠光你們。”
在白與墨和花姐的聯手下,火網與火海的交織之下,帝氏四劍客沒有支撐住五個回合就被燒成焦炭。圍著水猴子、草上飛的三、四十人也沒有支撐多久便潰逃而去。
哪怕他們都在六階,哪怕他們都身經百戰,哪怕他們人多勢眾。
水猴子躺在草上飛懷裡,嘴裡不停往外冒著血,其餘二十多名兄弟都默默地站成了一圈,沉默地看著他。
“各位兄弟……不要難過,其實我已經賺了,不是麼?我有這麼好的一幫……兄弟,還能跟著那麼好的一位……老闆。”
剛剛一名古武的六階武師在逃跑之前向範晨霞發動了一記偷襲。水猴子在發現之後的第一時間,飛身來救,替範晨霞擋下了這記偷襲。
範晨霞淚目,慌忙地拿出一大堆的藥丸:“你不要死!我這裡有藥,這裡有天山雪蓮,說是能生死人肉白骨。對了,我這裡還有靈植,金邊碧蓮,穆寒說它能起死回生的!這,這裡還有……”
她已經慌了,看到有人為她受傷,她除了有感動,還有很深的自責以及負罪感。
突然她想起來,自己會的木系術法,可都是治癒系的:“我會治療!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水猴子伸手把範晨霞手裡的藥接過來,捧在胸口:“夠了夠了,真的不用難過,我相信有了它們,我一定死不了。”
他整個人極為感動,感動得都把嘴邊的鮮血都給舔了回去,還發出了一股吱溜溜的咽口水的聲音。
突兀。
範晨霞停止了說話,緊緊盯著他嘴角的那股鮮血。
草上飛身體僵硬,五官停止運動,但身體隱隱有往後靠去的趨勢。
周邊的兄弟們集體沉默不話。
空氣一下子安靜下來。
“咳!咳!咳!”水猴子幾聲咳嗽打破安靜,嘴裡又咳出一股鮮血,隨後把藥和靈植推回給範晨霞:“我剛不是說了麼,不要難過,呵呵,不要難過。”
說完,突然一躍而起,激動地說道:“呀!老闆娘,你的靈植真的太有神效了,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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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只是這麼聞了一下它的藥香,我就好了,我就全好了。老闆娘,你可一定得好好保管它,千萬不要被別人騙走了,你這麼善良,太容易上當了。”
草上飛也立即竄起來,指著水猴子:“他的主意,他想訛點藥丸,我是被他威脅的!”
水猴子,嘿嘿地笑,然後咻的一下就要跑。
同時暗罵自己實在沒出息,剛才不咽那口口水,那些好東西就已經歸自己所有了!
卻被範晨霞一把抓了回來,她又把那一些藥物塞給了水猴子。
他替她擋那一下,是真的。
傷重也是真的,只是要不了命。
水猴子尷尬笑笑,道歉:“老闆娘,還是還給你吧。我這是老毛病又犯了,想著能要點東西就多要點東西,一直窮慣了總想著要點好東西。其實,老闆給我們的藥已經夠多夠好了。”
花姐走過來替範晨霞罵了他幾句,這些傢伙她知道,油慣了。
“幾位,你們同為古武世家之人,也是想和我們過過招麼?”花姐看向一直站在旁邊不遠的童一貞等童家人,還有謝氏的謝允文。
童一貞其實是準備出手圍剿白與墨等人的,但花姐與公孫長風的一戰讓她心裡遲疑了,白與墨重傷帝氏四劍客中老大和老二的時候,她便完全打消了念頭。
她發現,穆寒麾下的術法武師與古武世家的完全不同。相比之下,穆寒麾下的簡直就是開了掛!
謝允文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剛剛出手可能還有勝算,現在如果再出手,那就是傻!
而且,主席臺上的大佬們全被穆寒那個變態困在八角圈裡,能不能活著走出來都不好說。
帝氏的大佬帝宇被掐著脖子已經快要嗝屁了。
童一貞轉身也是離去,離得遠了,她突然轉身問一直跟在後面的戒色:“剛剛如果出手,你會幫哪邊?”
戒色搖搖頭,沒有正面回答,也等於已經回答了。
小翠在戒色背後冷冷地看他了一眼,沒有多言。
童一貞背轉過身子,繼續前行,也沒有再說話。
氣氛一時凝重。
“姐,我們這是去哪裡?不回臨時落腳的莊院嗎?”
“我們直接返回童氏,這場大賽應該很難再舉辦下去了,再參加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好。”
戒色抬頭看看頭頂的天,碧空如洗,萬里無雲。再看遠處,卻是烏雲滾滾,似有暴雨。
紫霄站在一處,搖頭嘆了口氣。
花姐來到紫霄身邊:“怎麼,放心不下?”
剛剛與公孫長風對戰之時,紫霄便一直站在遠處,她知道紫霄那是在替她掠陣。
紫霄:“他入了童家,便是任人宰割。但這是他自己選的路,便隨他去吧。”
“另外,我也要走了。”紫霄轉頭看向遠處,遠處一直站著兩個人,一名老年道士和一名道童。
花姐也看到了,問道:“正心觀的?”
她知道紫霄的出身,血殺盟的暗組對龍組的眾人都是做過調查。
紫霄點頭:“一位是我師祖,另一位是我師兄。”
但見老年道士吩咐了道童幾句,道童便遠遠向紫霄招手。
老年道士卻直直走向八角圈,在無數觀眾的目光之中他圍著八角圈轉了一圈又一圈。
口中還不時念叨:“奇妙,精奇,不可思議,超乎想象,竟能如此,枉活一百三十歲吶,朝聞道夕可死。”
帝宇突然認出了老年道士,他激動地咳了口血,用最後的力氣喊道:“清風真人?請清風真人出手救救那些中毒的無辜世人。”
清風真人,這可是道門正統之一的正心觀裡的老神仙。
古武世家家主見了正心觀的觀主都要抱拳先行施禮,持弟子禮,可見正心觀在武界的無上地位。而這位老神仙正是當今觀主的師叔。
清風真人沒有理會帝宇的說話,仍是自顧自地圍著八角圈研究著:“活得久了,就是什麼愛好都沾點,這似陣非陣的,好生有趣。”
穆寒從老道士身上感覺到一股濃濃的危險,看來這是一位老怪物。穆寒看向白與墨,白與墨等人急速撤離。
帝宇再度出聲:“清風真人,那些人身上有……”
穆寒捏斷了他的脖子,扔在腳下,皺眉嫌棄:“一把年紀了還這麼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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