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不如疏!
但他們又不得不承認,他們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
戰雷面有失望:“你走錯了路。”
“人吶,選錯了方向,是會越走越遠,遠到會把所有曾經的擁有都又一一丟失。”蘭若心開口說出了今晚她來到這裡後對白與墨的第一句話,“你正站在懸崖之邊,我並不希望看你掉下去。”
話語情真意切。
只有熟悉的人才知道,她這是在挖苦。
張花花低聲啐了一口:“哼,滿滿的白蓮花味,濃濃的說教風格,在這裡對別人指指點點,聽在耳裡怎麼就這麼令人煩躁。”
唐婧意:“所以我一直不喜歡這個女人。”
蘭若心:“有什麼事,其實你可以和我們說,謝少爺能幫的話他一定會幫的。你沒有必要非要走到所有人的對立面去。”
張花花開始翻白眼,她知道這朵白蓮花開始在炫耀男伴了。
蘭若心:“謝少爺素來樂於助人,為人正直,而且他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
謝允文有一股得意:“確實,我還是很願意幫忙。”
“我雖卑微,”他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卑微,“但在武界還是能說一兩句話的。”
一派指點江山的氣勢。
白與墨想也沒想,直接拒絕。
蘭若心暗道果然如此,接著又說道:“在你眼中的無所謂,在別人眼中可能是一生無法觸及到的至寶。另外,我一直都覺得你看人的眼神不太好,沒有看長遠。”
這是在說穆寒的發展前景遠沒有謝允文大。
謝允文伸手拍了拍蘭若心的手。誰不喜歡被人崇拜?
“他的好,我懂就好。”白與墨直面所有人。
她原本堅定的心,在這一刻,更堅定了。
“白小姐,你會不會表錯了情。”謝允文突然說道,“你一直唸叨的穆師他並沒有出席,會不會,在他的心裡,你其實也就是,一般。”
白與墨厲目相視!
謝允文聳聳肩,不改言詞。
“糊塗!”白鬱夫、白達夫又是拍案而起,“你若掌權豈不是要把白家往深淵裡拖,我們不會目視著這一切的發生!”
“那穆寒到底有什麼好,你為何
:
就要認準了他?”
白有信嘆氣,他最不願意要的結果就是與穆寒牽上關係。
“你生的好女兒!”
看著全家人都不支援,身為父親的白有為不為所動,毫不遲疑地說:“我女兒從來都是最好的,特別是現在,她敢於追求自己所想,我為她驕傲。”
話頓了一下,看向坐在第二桌的一個女孩,她一身高中生打扮:“其實,我希望凌舞在長大之後也能追求自己所想,我這個做大伯的一定會支援她。”
白凌舞,白有信那個還在唸書的女兒。
白有信一時語噎,竟真的開始思考起來。
白與墨看著大廳之外,對於穆寒是否會來,她從來都沒有擔心過,那個男人既然答應了,自然是會來的。
而且。
“我若是表錯情,可以再表一次,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戰雷聞言,表情瞬間僵硬。我提醒你不要自作多情,你卻說你自甘墮落。
眾人指指點點之時,門口走進了一個人。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就讓全場所有人的目光迅速集中在他的身上。他身穿著極為休閒的運動服,與一屋子的西裝、燕尾格格不入。
任何一個人穿得如此隨意,都是對主人的不尊重。但,他給人的感覺卻並非如此。
“這塊手塊值2000萬,不是它值2000萬,是我戴了它,它才值2000萬。”
此刻,他身上運動服的價值已經超越了在場所有人的。
因為穿它的是,穆寒。
他一眼掃過所有人,看出現場氣氛很熱鬧,但大多數人面上的表情是興災樂禍,其中有幾個人的表情格外突出。
他看到孫亮平,孫亮平不敢與他對視。
他看到戰雷,戰雷只對視了兩秒便低下頭去閉目緩解眼部的疼痛。
看到謝允文,謝允文渾身肌肉本能一緊,坐得更直。
蘭若心心裡驚了一跳,她不由得多看了穆寒兩眼,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魅力讓這些驕子都無法與他對視。
她看了他一眼,心裡便開始發寒,她在他身上看到了一股淡漠,更在他眼裡看到了對生死的無謂。M.Ι.
不是對他自己生死的
:
無所謂,而是對他人。
簡單說,她覺得自己在下一秒就會被他毫無理由的斬殺當場!
如墜地獄。
突然一隻溫暖的手拉住了她,她才發現自己走了神,陷入了自我恐懼。
手,是謝允文的。.
手,有些顫抖,他也在恐懼!
“不要看他,你承受不住。”謝允文鬆開她的手,在穆寒的注視下他不敢久握她的手。
她的手也跟著顫抖起來。
這一刻,她想問白與墨是怎麼做到與這麼可怕的人共處。
“這才是他的真面目嗎?”唐婧意與張花花記得初見穆寒時,他還是有人味的。
帝一無奈搖搖頭,這些人現在才知道他們一直討論、評價的是什麼人了?
人後評論嘰嘰喳喳,人前襟坐皆不敢言。
更是瑟瑟發抖。
武宗之名,豈能輕易言論!
花姐臉上現出會心一笑,這第三桌只坐了三個人,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至於第四個人蘭若心,在花姐眼中不算是個人。
至少,不是武界中人。
二爺白有信這才終於發現,不是他們白家要不要選擇與穆寒站在一處,而是他要你便得站,他不要你便得走。
你,沒有選擇權。
穆寒開口了,第一句卻是對謝允文:“我沒記錯的話,謝高峰算是你的長輩。”
全場也就謝允文讓他生出說話的興趣。
謝允文額上冷汗橫生,剛剛一派貴少爺指點江山的氣勢完全化了烏有:“回穆師,是的。”
眾人心頭狂驚,他未語先流汗,而且他叫他穆師!
穆寒:“喊他來,不然你走不了。”
謝允文瞬間懵逼,心裡狂呼,你穆寒想幹什麼?你憑什麼一句話就讓我家長來!我來這裡什麼也沒幹,什麼也沒幹!一沒作死,二沒作死,三也沒作死。
我TMD沒有得罪你啊!
你看,他們向你的女人發起各種衝擊,我可是三緘其口,老實得像個鵪鶉,不信你問問帝一,你問問花溪也行啊!
“是。”
他一肚子的委屈和怒火,卻一個字也不敢說。
眾人的心頭又開始打顫,他們仰望的謝允文,在面對穆魔頭時居然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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