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空,無星無月。
一個黃包車伕遊蕩在街頭,看街上實在沒人了,他才拉著車子疲憊的返回了車行。
剛將黃包車停好,還來不及吃飯,就聽一人喊道:“高石,老闆讓你去他辦公室。”
“知道了。”
高石有氣無力地敷衍了一句, 轉身走向老闆辦公室。
老闆劉立豐白白胖胖,戴著一副金邊眼鏡,一臉的精明,此刻他坐在桌前,胡吃喝喝。
在他的大腿上還坐著一個膚白貌美的旗袍女子。
她一手環著劉立豐的脖頸,一手拿著酒盅喂酒, 修長的大腿露在外面,一雙小巧秀氣的腳丫子在空中亂晃, 看的高石心底火熱, 直咽口水。
“咕咕咕”
高石本就又累又餓,此刻看著一桌的魚鴨雞肉,口水生津,肚子不爭氣的叫了幾聲,他看了一眼滿臉迷醉的老闆劉立豐,眼神中多了幾分怨恨。
劉立豐又是幾杯酒下肚,似乎才想起高石這個人,擺擺手,道:“高石,坐吧。”
高石飢腸轆轆,此刻哪還顧得上禮儀, 一屁股坐下來, 撕扯下一個雞腿, 吃的狼吞虎嚥。
旗袍女子看著高石的吃相, 一臉鄙視, 輕輕嗅了嗅鼻子,皺眉道:“好臭啊,劉老闆你怎麼能讓一個下人上桌呢。”
劉立豐哈哈一笑,摸了一把旗袍女子秀氣的臉蛋,笑道:“一個下人何必和他計較,行了,小美人你先回去吧,改天我再去找你。”
旗袍女子悶悶不樂,拿起自己的坤包,卻沒有急著離去,嘟囔著嘴唇,說道:“劉老闆是不是忘了什麼?”
“什麼?”
劉立豐愣了一下,懊惱地拍了拍額頭,訕訕笑道:“你看我這記性。”
說著從一旁椅子上拿過大衣,摸出一個皮夾,掏出幾張鈔票遞了過去。
旗袍女子這才歡天喜地的踩著高跟鞋“蹬蹬蹬”走了。
高石盯著女子凸凹有致的身材,心底火熱,久久才收回目光。
這時,房間只剩下兩人,劉立豐酒意瞬間醒了一般,臉色嚴肅了幾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高石,冷哼一聲道:“高橋定石,收起你的小心思, 現在可不是沉迷女色的時候,等帝國佔領了中國,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高石不過是高橋定石的化名,他來中國已經一年多了,就幹了一件事情,拉車、拉車,還是拉車。
每天和一群車伕混在一起,他的中國話大有長進,他知道有一句話叫做“飽漢不知餓漢飢”。
因此聽到他的上司織田信秀這話,他表面應承,內心卻更加不忿。
他很想說,織田信秀,要不我們換位試試?
你住著舒適的大房子,每天山珍海味,美酒佳餚,左擁右抱,還讓我收起小心思?
拉一天車回來腰痠背痛不說,還不能洗澡,晚上住在十個人一起的大通鋪裡面,忍受著腳臭、磨牙、打呼、放屁.
這樣的生活他是一天都不想過了。
什麼為天皇效忠,見鬼去吧,他才不是一個被洗腦的軍國/主義頑固分子。
高橋有這樣的想法並不奇怪。
日本一般會在下士官以下的新兵中挑選間諜培訓物件,三個月的新兵訓練結束後,日軍主管諜報的佐官就開始考察、篩選。
一般會選中三種人,一是模範兵,他們是法西斯教育的狂熱分子,忠實可靠。
就這樣,高橋定石成功獲得了成為特工的資格,送入另外一所學校培訓後,被派遣到了金陵。
高橋定石也獲得了他的工作,一名黃包車車伕。
“高橋定石!!!”
高橋定石正想的入神,突然耳邊響起一聲低吼,嚇的他一個哆嗦,回過神來,就見織田信秀一臉陰鬱的盯著自己,慌忙道:“織田組長,怎麼了?”
“高橋定石,你在想什麼?還記得你來中國多久了嗎?“
“一年多了吧。”高橋定石敷衍了一句,內心一陣恍惚。
“是一年三個月零九天,高橋,我記得都比你清楚。
哼,我知道你對這份工作不滿意,但是,你記住了。
一個情報人員潛伏在敵後,如何自然地融入環境才是首要任務。
一個間諜要越普通越好,那樣,別人就會忽視你、忘記你,你才能不動聲色地獲取情報。一旦形勢危機到要動刀動槍的地步,那說明你的潛伏任務已經失敗了。”
“這一年多的拉車經歷已經讓你成為一名合格的黃包車車伕,熟悉了金陵城區大部分的地形、環境,現在到了檢驗你學習成果的時候了。”
織田信秀說著寫下一個紙條,遞給高橋定石,道:“記住這個地址,這是你的第一個任務,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是。”
高橋定石一時有些恍惚,終於要開始任務了嗎?
這個上架真的尷尬、匆促,先是滑鼠壞了,連夜買了一個滑鼠,電腦又宕機了,重啟後存稿不見了……唉唉唉……一把幸酸一把淚,不說了,謝謝大家的月票推薦票,感謝訂閱支援,跪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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