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說著，指了指櫃檯的一角，“就在這個位置，平時讓他坐在這裡讀書，秀才爺閒的時候，指點他一兩句即可。”
聽著千落指的位置，再看看她閃閃發亮的眼睛，姜秀才抖了下臉上的肌肉，這丫頭早就探好位置了！
“怎麼樣，我這個提議不錯吧？我看這個書局平時也就您一個人忙活，只要您收了學生，我侄子還有個小書童，剛好可以幫你招呼客人，比如你要午休，要吃飯，上茅房······等等，都有人幫你看店。”
姜秀才：“······粗魯的丫頭！”不過她的提議好像還不錯。
千落乾笑一聲，“當然了，該付的束脩都按規矩來，一點不少。”
“我要是不同意，丫頭是不是就準備給我耗下去了？”姜秀才看著千落，花白的眉毛動了動。
看著姜秀才的眼神，千落一陣尬笑，“秀才爺這是同意了？”
“······”
對於千落的詢問，老秀才一直沉默著。
好在千落有耐心，也不催促，就這麼靜靜的坐在一邊等待著，直到書局關門，千落又幫著給下了鑰。
之後，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站在書局門口，千落等著老秀才的回答，老秀才則是無聲詢問，你咋還不走？
昏暗的大街上，幾盞燈籠忽明忽暗，一前一後的兩個身影默默的走著，
此時的街道靜悄悄的，偶爾路過一個行人也是急色匆匆的。
一路走到西街，千落才知道老秀才住在西街一個半新不舊的小院子裡。
“行了，丫頭回吧，明天帶那個小娃兒去書局，看看再說。”姜秀才開啟院門的瞬間，開口說道。
“哎~，多謝秀才爺。”千落面色一喜，看著老秀才關上門，才高興的離開。這個倔老頭，終於鬆口了。
心情愉悅的回到家，吃點東西直接上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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