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歡樂之行,以林落受傷拉下帷幕。免-費-首-發→【求】【書】【幫】
林落的後腦勺被磕傷了,血流不止,人也陷入了昏迷。
宜凌抱著林落回到車內,拿出急救yào箱幫她處理傷口,司機看到這幅畫面也慌了,“怎麼會這樣?”
宜凌動作嫻熟地幫林落後腦勺的傷口清創,止血,上yào,包紮,那專業的手法,比急診室的醫生有過之而無不及。
宜凌低頭做著手中的動作,一邊對司機說道:“去醫院。”
林落的腦袋被硬物擊中,創口不大,但是頭是比較脆弱的部位,林落又跟常人不一樣,宜凌絲毫不敢怠慢。
在去醫院的途中,宜凌給雅楠打電話,只說她們在遊樂園的鬼屋裡遇到了襲擊,那些人是衝著林落去的。
說完,便把電話給掛了。
她現在走不開,所以不能去追那些人,若不是林落,今天那幾個人一個都別想逃,她深知,自己的任務,是保護林落的安全。
可今天,她失職了。
醫生說林落的外傷處理得很及時,並沒有什麼大礙,不過還是幫她的傷口縫了四針,照了腦部CT,只是有中度的腦震dàng,一個星期便能恢復,其他沒有什麼異常。
至於什麼時候能醒來,晚上應該就可以了。
林落很快便被轉移到六樓的單人病房。
病房裡很安靜,林初雪跟小菊已經趕過來了,此時三人的臉色都不好,似乎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林家豪正在開會,接到司機的電話,丟下一會議室的人聞風趕來。
王特助也來了。
他一來醫院,便去詢問醫生林落的情況。
林家豪一進病房,便直接把自己手中的柺杖朝著那三人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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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柺杖對於林家豪來說,不過就是一個裝飾,實木的,有幾分重量,宜凌在他砸過來的時候身形一動,她能躲開的,可沒有保護好林落的愧疚,使得她挪不開步伐,腦袋生生被砸了一下。
林初雪被砸得捂著腦袋眼淚直流。
林家豪yīn鷙的雙目狠狠瞪著她們三人,“出門的時候你們怎麼說的?三個人,三個人都看不好一個人,說,這是怎麼一回事?”
護士聽到動靜,拉開門往裡看了一下,正想提醒林家豪小聲一點,結果被他轉頭一瞪,默默地退了出去,體貼地關上房門。
宜凌被砸了一下,不痛不yǎng,她冷靜地說道:“我們在遊樂園的鬼屋遇到了五個人的襲擊,他們的目標是林小姐。”
“那些人呢?”
“跑了。”宜凌有些僵硬地開口。
那些人雖然是有計劃襲擊,但身手卻很一般,再來二十個,宜凌一個人都能放倒,可是,她卻讓他們跑了。
這對宜凌來說,何嘗不是一種侮辱。
“跑了?那我要你有何用?滾……全都給我滾。”林家豪因為生氣,xiōng口不斷起伏著,多看這些人一眼,他就氣得想要殺人。
宜凌看了眼生氣擔憂不似假裝的林家豪,默默退出了病房。
小菊被砸得最重,此時只想著快點離開,誰知道林先生會不會再動手。
唯獨林初雪,她走在最後,腳步沉重。
此時她的內心,瘋狂地叫囂著掐死林落。
她……她也是林家豪的女兒呀!為什麼林落遇到危險,他從頭到尾只知道擔心林落,連正眼都不曾看她一眼。
還指責她沒有看好林落?
她是他請回來的保姆嗎?她又有什麼義務保護林落?
從小便知道林家豪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林初雪曾被捧在掌心疼過,寵過。
現在林傢伙的一舉一動,就猶如一把鋒利的刀子,在她心口劃下一道道血淋淋的傷口。
很痛!更多的是恨!
“你站住。”林家豪叫住林初雪。
林初雪聞言真的不動了,頓住步伐,保持著離開的動作,低頭沒有說火花。
等到宜凌跟小菊都離開以後,林家豪才沉聲問道:“是不是你做的?”
林家豪開門見山說道。
對!就是我做的,你想怎麼樣?
林初雪很想這麼回答他。
可是她忍住了,她已經不再是那個橫衝直撞的林初雪了。
她笑了,笑得很絕望,也很痛苦,眼神帶著濃濃的哀傷,看向林家豪,“爸!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一個惡dú的人是嗎?”
林家豪瞥了眼林初雪,不為所動,“林落是早上突然提出要去遊樂園的,知道的只有我們家的人,除了你,還有誰會恨不得她死?”
“是……我是很不得她去死,如果不是她,我跟媽媽就不會變成今天的樣子,如果不是她,我就是爸爸光明正大的女兒,而不是一個私生女,一個見不得光的繼女,可我又做錯了什麼?如果我知道我的人生是這樣子,我寧願你們不要生下我。”林初雪表情痛苦異常。
林家豪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快承認了。
先是微微一怔,轉而怒吼道:“果然是你。”
林初雪冷笑連連,“是,我是恨林落,我恨不得她去死,但今天的事,與我無關。”
林家豪壓根就不相信林初雪說的話。
“我多想親手殺了林落,可是爸爸,我不敢呀!你知不知道監獄裡面的生活多麼可怕?晚上睡覺的時候,突然就被人拖起來澆冷水,爸爸你見過這麼大的肥皂嗎?在最han冷的冬天,她們說,這塊肥皂沒有洗完,不準出來。”說著,林初雪比了一個掌心那麼大的方形。
林家豪眼神微微一閃,其實林初雪在監獄裡經歷的事情,他多少是瞭解過一點的。
林初雪哀慼地繼續說道:“你試過踮腳被吊起來的感覺嗎?只要我一鬆懈,整個人就被吊起來,我的手好痛,好痛,你看,到現在還有疤,我只能不斷踮著腳,哪怕渾身都在顫抖。”
這一些,都是林初雪的親身經歷,在那暗無天日的牢籠裡,她多少次想一死了之。
林家豪不想這個時候聽林初雪說這些,“我就問你,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
“沒有!”林初雪果斷回答,轉而幽幽地嘆了一口氣,“我恨她,但我惜命,爸爸,我不想再坐牢,所以我哪怕再恨她,也不想跟她鬥,因為我知道,我鬥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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