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一段距離,我才突然靈魂歸竅,大口大口地喘氣,心臟也像是突然重啟,猛烈地跳動著,手心全是汗。
太漂亮了,這張臉。漂亮得讓人感到害怕。
攝影機沒有拍出他萬分之一的漂亮。五官立體,眼窩深陷,是丹鳳眼,卻又眼尾上翹,眉目似墨,又不如一般男性的英氣,而是添了一絲風情。
該說他撫媚得漂亮,但他眼裡透出的冷情讓這嫵媚涼得徹底,連帶著漂亮也沉靜下來,沉靜又寡慾。
沉欲,沉欲。
我默默唸著他的名字,轉過身去看他的背影。
他依舊不緊不慢地走著,月光似乎將他身上路燈的暖光覆住了,生出與四周格格不入的冷清來。
我終於明白,無論他做什麼,都不會被沾染上煙火,他是行走於俗世的神明,永遠矜貴冷豔,睥睨眾生。
我再次回到陽臺,顧沉欲別墅裡的男人正在廚房裡收拾碗筷,顧沉欲從外面走進來,俯下身在男人耳邊說了句什麼,男人笑著回過頭顧沉欲順勢吻了吻他的眼角。
像是一盒冰水從頭上倒下,我從頭到腳涼了個徹底。拿著望遠鏡的手微微顫抖,險些拿不住。
他們,居然是情人。
顧沉欲的吻順著眼角而下,落到男人的唇上。男人沒有躲開,而是仰起頭,方便男人的動作。似乎是被男人的動作取悅,顧沉欲的嘴角微微揚了一下,然後捧著男人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男人閉上了眼睛,像是在專心地回應他,顧沉欲垂著眼,狠狠地碾住他的唇,一副想要將他折吃入腹的架勢,然後,我就看到他垂著的眼緩緩抬起,朝我的位置看了一眼。
我一驚,手裡的望遠鏡砸到地上,整個人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摔坐在地上。
他是不是……看見我了?
不,不可能,我並沒有把臥室燈開啟,四周這麼黑,他不可能在這麼遠的距離看到我。
但顧沉欲剛剛那一眼...
只要想起內心就止不住地驚怕。
我怔怔地坐在地上,腳軟得站不起來,但手卻使勁摳 地板。今晚恐怕是我這輩子過得最精彩的一晚,剛真真正正見了顧沉欲一面,就知道他已經有了情人。
坐了好一會,直到夜裡的風把身體吹得僵硬,我才緩過神來。
內心對顧沉欲剛才那一眼的恐懼已經消散,內心翻湧的是濃烈的不甘。一個平凡的,毫不起眼的男人,憑什麼,憑什麼能夠和顧沉欲在一起。
怪不得我覺得顧沉欲今晚這麼讓我覺得怪異,太過於溫柔了,對那個男人。
我扶著圍欄站起,再一次用望遠鏡窺視那棟別墅。
廚房的燈黑了,很快,二樓主臥的燈亮了起來,顧沉欲抱著男人走進臥室,他把男人的雙腿叉開固定在自己的腰側,面對面地抱著他,將他抬高到能夠與自己接吻的高度,一隻手託著他的臀部,手下毫不留情地又揉又捏,另一隻手從男人寬鬆的褲腰伸進褲子裡,薄薄的布料隱藏了他的動作,但不難猜出他的手在兩臀瓣之間做什麼。
男人的雙手環住顧沉欲的脖頸與他接吻,然後,顧沉欲背對著我,將男人又往上託由了託,壓到牆上,去玩弄他的胸部。
男人很快就露出痴迷的表情,大張著嘴,胡亂地搖頭,很快劇烈地顫抖了幾下。
他高潮了。
我想,如果他的雙腿有知覺,說不定腳指都會蜷縮起來。
因為他上去簡直是爽過頭了,他大口大口地喘氣,嘴裡的唾液因為來不及吞嚥順著嘴角流下,眼眶紅得像裡哭過一樣,眼神空洞迷茫,在剛才高潮中還沒有回過神來。
僅僅是玩弄胸乳頭就這麼爽嗎?
當然,我不確定顧沉欲的手指有沒有插入他的後穴,但即使是刺激前列腺,也不會立刻就高潮。
這麼敏感,倒是天生的名器。
沒等他從高潮中緩過來,顧沉欲就把他放下,手從男人的褲子裡抽離,大概是因為腿部的殘疾,男人的雙臂緊緊地環著顧沉欲身體,生怕摔在地上。雙腿無力 向下垂著,腳尖堪堪落地。
兩人體型差很大,顧沉欲的身體能夠把男人整個都籠罩住,從我的位置只能看到男人小半個腦袋,以他的身高大概只到顧沉欲的胸膛。
顧沉欲半蹲下去摟住他的大腿腕,輕而易舉地就把他整個人扛到肩上。
還惡劣地使勁拍了兩下他的臀部,又揉了揉。
男人被他激得又抖了兩下,手緊緊抓著顧沉欲的衣服。
顧沉欲扛著他走到另一頭我看不到的地方,一會又走回來,手上拿著幾件衣物,走進了浴室。
我放下望遠鏡,呆呆地站在陽臺上,入秋的風有些涼了,但我的臉上卻燙成一片,看著那棟別墅裡的亮光,內心第一次感到差恥。
我竟然在偷窺顧沉欲的情事。
但是……
好色情。像是看了一部無聲的色情影片,沒有露出任何部位,卻比任何一部電影色情。
我沒有再繼續看下去,他們在浴室很久都沒有出來,不難想象他們在裡面會幹什麼,我已經沒有心情看他們出來以後的互動,只想好好睡一覺,把今晚的一切都消化完。
或許我明天就會離開,知道的太多讓我覺得很累,我都快忘記我偷窺顧沉欲的初衷了。
昨天夜裡窺視到顧沈欲與那個男人的舉動,讓我一整夜輾轉難眠。
他是和顧沈欲生活多年的愛人。
如果您覺得《烈澀》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1258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