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碰。"
山硯沉溺在快感中,沒有聽到顧沉欲說了什麼。手下更加快速地套弄,從監控中並不能看到餐桌下的光景,但從山硯粗重的喘息中能判斷他此刻要快爽翻了。
"唉……"顧沉欲突然嘆了口氣。手杵著頭,死死地盯著對面的男人:"有這麼爽嗎?"
話音剛落,山硯突然爆發出巨大的尖叫聲:"啊啊啊——"
他的身體像高潮了一樣猛地彈起,但快感沒有很快停止,他渾身痙攣,頭向後仰起,身體無意識地扭動,像是承受不住此刻的快感,雙眼翻白,竟透出一種瀕臨死亡的絕望來。
顧沉欲看上去似乎毫不在意,坐在椅子上看他劇烈的動作,甚至悠悠地拿起紅酒喝了一口,原本就是豔紅的嘴唇,現在更像抹上了一層血漬。
劇烈地抖動,讓山硯從餐桌上滑下,躺倒在地上。
我得願看見他的下體。
不算細的陰莖,頂端發紅。
他在射精,而且是……沒有停頓地,一股接著一股,直到什麼都射不出來,他的陰莖仍是直立著。然後,他的陰莖流出絲絲水跡,突然像控制不住似的,爭先恐後地從陰莖裡噴湧出來。
他居然……尿了。在沒有任何觸碰的情況下。
尿液淅淅瀝瀝地流下,將地毯弄溼了,我下意識地去看顧沉欲,正常人一定會覺得這一幕噁心至極,甚至會想要把骯髒的地毯連帶著人一起扔掉。
可惜我錯了。顧沉欲顯然不是正常人。
他雙眼發紅,滿是慾望。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過去動作粗魯地拎起男人的一隻腳,將那緊閉的肛眼露出來,就著他半跪的姿勢將陰莖直接插了進去,似乎是太緊,才塞進龜頭就無法深入。
"嘖,騷逼。"
充滿慾望的粗話,讓我身體一顫。
隨即就看到顧沉欲使了力氣往前頂,粗暴地撐開肛穴將整根陰莖嵌入內裡。
"啊……"山硯有氣無力地抓住顧沉欲的手臂,看上去已經爽得神智不情了。
顧沉欲一刻不停地抽插著他的母狗。
他轉頭去色情地舔舐手中的腳,然後突然毫不留情地咬了下去。
我一愣。雙腿沒有知覺,讓山硯不知道顧沉欲正在對他的腳踝殘忍地施暴。鮮血順著腳跟流下,被顧沉欲如數吞進口中,常年不被使用的雙腿沒有萎縮,只是看上去有些脆弱,顧沉欲用鮮紅的唇舌溫柔地舔著那一小片皮膚,肆意把玩。
身下卻是兇猛地衝撞。
長時間的快感積累,和不停歇的高潮,山硯像真成了母狗一樣,伸著舌頭向顧沉欲索吻,嘴裡還含糊不清地:
"老,老公……"
顧沉欲渾身一震,憤憤的掐著山硯的脖子吻上去。
"媽的,差點給老子叫射了。"
"啪!"我猛地關上電腦,將滿屏的色慾與我隔開,強烈的荷爾蒙彷彿闖過螢幕撲到我身上。
感到渾身像被火燒了一樣的燙人,撥出的氣也是燙的。
我盯著電腦看了一會,卻沒有勇氣再開啟它。感覺到自己身體不適,我走到浴室。
我從沒見過有情緒過激的顧沉欲,更別提說葷話,這一次,我都見識到了。
整個人都變了一樣,不再是清冷矜持神明,他是黑夜裡的厄洛斯,有七分的愛戀和三分的慾望,加在一起就是十二分的惡劣,百分百的佔有。
這次真的應該離開了,我心想。
第二天早上,我開啟窗戶,看見山硯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坐到陽臺上。也對,做了一晚,應該很累了。
我猶豫著要不要現在就搬家,一開始我就是為了偷窺顧沉欲的私生活才來到這,現下他的私生活也就這樣,活春宮也看了很多,是該離開了。可是……我總感覺還有一些東西我沒有看明白。
對了!還有我的監控。
我突然想起我的裝置還在顧沉欲家裡,如果以後被他們發現,肯定會順著查到我。我可不想惹什麼麻煩。
不得已,我又去了趟別墅。
按了門鈴,很久沒有得到回應,我耐心地站在大門外,山硯可能剛起,我又按了幾下,門開了。
山硯也慢慢地出現在陽臺,他著的臉粉粉的,眼睛眯著,一副剛睡醒的樣子。
他對著我露出笑,看到我來似乎很開心:"小姐,你是來找我聊天的嗎?"
"對,一個人在家裡太無聊了,沒有打擾到你吧。"
山硯沒有半點不耐煩,哈哈笑了兩聲:"當然沒有,我一個人在家也很無聊,"然後又說:"你等我洗一下臉下來。"
"不用了,你來開一下門吧,我可以上去陪你。"
山硯一愣,有些為難:"呃……我們家的門鎖壞了……"他胡亂地瞎編:"還是你搬一下梯子,我下來就好了。"
說完,他的臉紅了大半,昨天是門被反鎖了,今天是門鎖壞了,這麼低劣的謊言可能連他自己都不會信。
我裝作相信的樣子,對他笑笑:"沒事,我從梯子那上來也可以。"
他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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