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隻手掐住想要親吻自己的山硯的後頸往後拉,山硯淚汪汪的,舌頭不自覺地伸在外面精液唾液糊了滿臉,真就像一隻發情的母狗。
"我再問你一遍,你用梯子幹了什麼?"
山硯口齒含糊地:那個女孩……她又來了……"
我害怕得簡直要昏死過去,山硯現在頭腦不清醒,如果他把我供出去,那我就……我不敢想象那後果,我得趕快離開這。現在我只能把希望寄託給山硯。千萬、千萬不要把我供出去。
"我只是下去和她坐了一下,我沒有讓她碰我,真的,我只是想打發她讓她以後不要再來了。"
顧沉欲皺著眉,反常地沒有繼續逼問,而是輕柔地吻向山硯。
這是……消氣了?
雖然有點不敢相信,但我還是微微鬆了口氣。
結束這個吻後,山硯發情的症狀好了不少。顧沉欲突然走下床,到櫃子旁的一個隱秘的暗格裡拿出一個用布包裹著的東西遞給山硯,山硯像被嚇到一樣把那東西反手甩出老遠。
"別開這種玩笑!"
顧沉欲平靜地撿起那東西,把布拿開,是一個十字架。他塞給山硯:"小山,你很想出去的對吧?"
"不,不,我沒有想出去……"
沉顧沉欲把頭埋進山硯懷裡,撒嬌一樣悶悶地:"對不起……"尾音顫抖,哭了似的,委屈的不行。
簡直不像我認識的顧沉欲。
山硯也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環住他:"沉欲……"
顧沉欲抬起頭,把十字架放在山硯手裡:"對不起小山,殺了我吧……求你……"
"用它刺穿我的身體。"
"不……"山硯使勁搖頭。
顧沉欲眼眶通紅,突然又露出一幅極度煩躁的表情,惱怒地抱著頭,然後赤裸著身體在房間裡走了幾步,一腳踢在櫃子上。
"嘭——"櫃子被他踢得發出一聲空響,但他卻一點也不覺得疼似的。我驚恐地看著他做這些事,像一個精神分裂患者。
只有山硯心疼壞了:"沉欲!別這樣……"
他突然走到床前,抱住山硯的腰跪了下去:"殺了我吧,快殺了我……我真的,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沒事,我願意的,真的。"
顧沉欲抬眼望著山硯,變臉一樣,一反剛才悲惱懊悔的表情,冷漠地:"你親親我。"
山硯愣了一下,聽話地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唇。
"我控制不住地想要傷害你,這樣就能讓你永遠依靠我,可我不想這麼做,"顧沉欲站起來,用力把自己縮成一團,想縮排山硯懷裡:"我已經弄壞了你的腿,我不想再弄壞你的眼睛…求你,別讓我再傷害你了。"
山硯笑了笑,環住懷裡的人:"沒關係,我不怪你。"
全身都是汗,門外的情事撞進我的眼睛,深深地迎在記憶裡,灰暗的沉重的愛混雜著我的恐懼,這一切像繾綣的惡夢,唯有離開這裡才能醒過來。
這場惡劣窒息的情事直到山硯餓得發暈才得到顧沉欲的赫免。
"我真的好餓。"山硯捂著眼睛,整個人溼林淋的,他自己的、顧沉欲的體液全混在他身上,看上去髒兮兮的,可顧沉欲面卻迷戀的望著,又湊過去他的頸邊舔了又舔,輕輕地用牙齒磨那片嫩肉。
山硯推開他的頭:"不準咬,今天已經吸吃得夠多了。"
顧沉欲似怨似嗲地看了山硯一眼,他趴在山硯身上去啃他的臉,我模模糊糊地聽到一句 真想吃了你。"
他又去舔山硯的眼睛:"想吃你的眼睛。"
我膽戰心驚地聽著,回想起之前他們的對話,我真怕山硯一個心軟答應了他。
"只可以吃一隻,我想用另外一隻來看東西,"
見顧沉欲不說話,只是沉著臉地看他,他又笑著地摸摸他的臉,像一個憐愛兒子的母親。
"想每天都能看到你。"
顧沉欲不說話,但明顯能感受到他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他惡狠狠地吸了口山硯的臉蛋,"啵"一聲又移開了:"淨說些好聽話來哄我。"
山硯笑笑,推開他:"我要吃城北的蓮耦蛋糕。"
"我們先吃飯,你經不住餓的。"
"那你抱我去洗澡。"
看他們去了浴室,我從地上站起來,腿沒了知覺,麻了。輕手輕腳地開啟門從樓上下去,可能是經歷了太多大起大落,這一刻反而平靜得出奇,回到家關上門的那一秒,我終於虛脫地癱坐在地上。
一天之內所接受的東西太多,全都難以消化,我就這麼趴在地上,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自己家裡的安全感讓我鬆懈下來,我一覺就睡到了傍晚,被餓醒的。
我環顧四周,一時不知道是在家裡還是在預沉欲的別墅,直到看見自己的傢俱才鬆了口氣—我終於回來了。
填飽肚子渾渾厄厄地走上樓去,我現在就要離開這裡,一秒都不能再待下去了。餘光看見掉落在陽臺上的望遠鏡,我頓了頓,低著頭走過去,剛跨進陽臺,就感覺到一股陰惡的目光掃視在我身上,我反射性地抬起頭。簡直難以想象,隔著這麼遠,我卻直直地和顧沉欲的眼睛對上了。
我能感受到顧沉欲眼裡的漠視和……憎惡。
我害怕地腿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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