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美芬表情震驚，脫口而出：“不可能，她是我剖腹產生下來的，差點難產害死我，怎麼可能不是我生的？”
“就是，她要不是親生的，又怎麼可能把她從小送出去，給家裡積福。”
方明珠也不相信。
“這些話，你有證據嗎？確定是警察親口告訴你們？”
方文斌更震驚，震驚中還流露出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欣喜。
不過，陳述沒有過多關注方文斌的反應。
李美芬和方明珠的反應，已經告訴他，這兩個人是真的不知情。
“你們可以走了。”
陳述也不想再把警察惹來，免得影響方攸寧的案子，所以讓他們離開。
方文斌還想再問，被方明珠和李美芬拉走。
她們雖然心裡有很多疑問，但小命更重要。
賀震霆太可怕了！
她們哪還敢繼續留在這裡，當然是趕緊離開。
不過出門後，方文斌就質問她們：“這個人說的是什麼意思？小嬸，攸寧真的不是您親生的？難怪您對她這麼狠心，毫無親情，原來是這個原因。”
方明珠也不知道真相，看向母親。
李美芬急道：“我真不清楚，我當時是剖腹產，人都昏過去了。再醒來才知道生了兩個女兒，其中一個個頭偏大，害得我……算命的又跟我說那樣的話，我真的不喜歡她，才讓人把她帶走的。”
“堂哥，這件事情我媽可能真不知情。你還是先去看看奶奶那邊的情況，我跟我媽聊一會。”
方明珠眼珠子一轉，對方文斌說。
方文斌點頭。
小嬸當時是昏迷狀態，可是小叔是清醒的。
也許這件事情，小叔知道得更多。
“媽，我們聊聊。”
方明珠等方文斌走了後，眼神狂熱地對李美芬說。M.Ι.
李美芬還沉浸在，方攸寧不是她生的這件事的震撼中，完全沒發現自己女兒的異常。
陳述等他們走後，轉身回到賀震霆身邊彙報。
“老闆，看來夫人身世的事情，李美芬並不知情。”
賀震霆點頭，聲音低沉地說：“這件事先放一放，透過剛才的問話，可以確定方老先生的死，肯定跟李美
芬和方明珠脫不了干係。告訴李隊，讓他著重查她們兩個人。”
“是。”
陳述拿出手機，給李隊打電話。
李隊很快帶著人來了，不過，還沒有走進醫院，就接到報警電話。
有人在醫院裡跳樓。
而跳樓的人，正是李美芬。
“怎麼回事？”
警察衝過去疏散人群。
方明珠跪在李美芬身邊，哭得泣不成聲。
“媽，你怎麼就狠心丟下我走了，我知道你委屈，但是你不能丟下我離開。”
陳述和賀震霆還沒有離開醫院，聽到這個訊息也愣了。
陳述馬上過去打聽情況。
很快，從李隊那裡打聽到具體情況。
李美芬是自己跳樓自殺。
因為她知道，方攸寧不是她親生這件事。
自覺是她引狼入室，才害死公公，所以才選擇以死謝罪。
臨死前，還把這些事編輯成了資訊，發給方明珠。
方明珠的微信裡，都有證據。
“現在只能併案，她這一死，是用死告訴所有人，方攸寧就是殺害方老先生的兇手。”
李隊頭痛地說。
而且，還是選在醫院這種人多的地方。
現在網上已經流言四起了。
即便是賀氏集團能夠控制輿論，但是沒有找到方攸寧無罪的證據前，這些輿論對她的案子很不利。
“我倒是小看她了。”
賀震霆聽了陳述的彙報，哼笑一聲，眼眸裡的溫度驟降！
他馬上吩咐陳述做兩件事。
第一件，控制網上輿論，不能繼續發酵。
第二件，讓沈雲海過來。
雖然兩個人已經簽了離婚協議，但是現在有離婚冷靜期，只要撤銷，他依然是方明珠的丈夫。
這個女人敢向他挑釁，就應該做好承擔後果的準備。
不過，現在最傻眼的是方東明。
先是方文斌告訴他，方攸寧不是他們親生的，詢問他到底怎麼回事？
“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當時剖腹產兩個，護士抱出來就是兩個。難道是我生了兒子，有人給我換走了女兒？”
就在他還沒有從方攸寧不是自己親生，這件事中反應過來。
突然又傳來，老婆跳樓自殺的訊息？
方東明坐
在地上，嚎啕大哭！
方東國夫婦，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安慰他。
瞭解事情的前因後果，方東明賴上賀氏集團了。
非說是賀氏集團逼死他老婆，讓賀氏集團賠償。
又說方攸寧就是兇手，也是間接逼死了他老婆。
大鬧著讓警察，嚴懲兇手。
方明珠看著這一切，眼眸深出流露出狂熱。
不過，方東明鬧了沒多久。
陳述又來了。
單獨跟他談了半個小時。
方東明從房間裡出來後，臉上哪裡還有死了老婆的悲傷？
一雙眼睛裡透著興奮，恨不得當場跳一段霹靂舞。
“她自己尋死，跟人家賀氏集團有什麼關係？”
“跟方攸寧就更沒關係了，都不是一家人，更賴不到她頭上。”
“爸，你怎麼了？媽可是死了，你不為她討回公道，居然還這麼說？”
方明珠震驚了！
原本她的計劃，是利用這件事情訛賀氏集團一大筆錢，還可以把方攸寧的罪名坐實。
萬萬沒想到，父親會輕易原諒？
方東明黑著臉說：“我跟你媽是夫妻，她的事情當然是我說了算。你都嫁人了，別管孃家的事。”
正說著，沈雲海來了。
過來後看著方明珠，露出厭惡的表情。
但是也二話不說，拉著她就走。
“沈雲海，你放開我，你不是要跟我離婚嗎？為什麼又過來找我？”
方明珠掙扎，但是沒用。
沈雲海很快將她帶出醫院。
第三天下午，在多位知名專家共同會診，確定治療方案後，方奶奶醒了！
在醫生的允許下，警察第一時間進去問話。
方攸寧在監獄裡待了三天，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
這三天賀震霆沒有再來看她，也沒有警察再審訊她。
跟外界完全斷聯絡，讓她內心又開始焦躁不安！
“方攸寧，你的案子已經調查清楚，可以離開了，你家人在外面等你。”
獄警過來。
這一次，不管是語氣還是眼神，都比之前溫和許多，告訴她這個好訊息。
方攸寧抬起頭看著她，茫然無措！
獄警笑了笑，再一次提醒道：“恭喜，你無罪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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