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毀滅？
我心中一動，難不成這座地下基地埋藏著炸彈？
醜臉臉色陰沉，冷冷看著奎叔。
奎叔繼續道：“我年輕時，是潛水運動員。在挑戰冰下潛水時，發現了這座古墓。然後在漫長的歲月裡，我利用各種辦法，改造這座古墓並在其上加蓋了水下堡壘。”
“我是水下堡壘的創始者，也是這座古墓的改造者。在改造之初，我裝幾枚炸彈也算很簡單的事吧？”
“我不相信你能瞬間毀滅這座古墓。”醜臉咬著牙，道：“就算能，你不也得死嗎？”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反正我只關心你會不會死。”奎叔笑著，貌似一副鐵了心要玉石俱焚的模樣。
醜臉再次吃癟，在嘴炮這件事上，他是敵不過寫小說的奎叔的。
“好！”醜臉最後答應道：“王雨給你。”
“讓他馬上出現在我面前。”奎叔道，“不然我說不準心情不高興，把這裡都給炸了。”
“他就在你面前。”醜臉指著我，我當即嚇了一跳，這王八蛋怎麼知道是我的。
奎叔順指望向我，我無奈之下，只得露出臉，尷尬的笑了笑。他也是有些錯愕，實在沒想到我就在跟前。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知道的？”醜臉看向我問道。
我點頭，還真有點好奇。
醜臉手臂一揮，將滾燙的咖啡打翻在地，冷道：“我從來都不喝咖啡的，也不知道這東西是送到什麼地方，你就端給我。”
我一愣，媽的！原來咖啡不是這裡的？我劃入為主，以為就是給醜臉的。
一向不喝咖啡的醜臉，一定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我有問題，只是奎叔突然造訪他才沒時間揭穿。
“那你怎麼知道是我？”我問道，就算他知道我有問題，也沒看見我的臉，怎麼知道是我？
“我猜的。”醜臉嘴角掛笑，道：“沒想到還猜中了。”
我皺著眉，沒有說話。醜臉這種說辭三歲小孩都別想騙過去，明顯藏著什麼不可告人的東西。
“走吧。”奎叔不想跟醜臉多說廢話，轉身帶著我，準備離開。
醜臉轉動著輪椅來到我們面前，伸出手，道：“兩位恐怕還要逗留一日，電梯有些損壞正在保修中。”
“放屁！”奎叔罵道：“我剛才電梯下來，怎麼會發現壞？”
“是嗎？”醜臉裝傻，道：“可我得到的通知是壞了啊？難道搞錯了？走！走！咱們一起是看看，眼見為實嘛！”
我跟奎叔相視一眼，全都很狐疑。醜臉在搞什麼鬼？
“走吧！”醜臉道：“電梯沒壞，就送你們上去，壞了就修一下。多大點事，好壞你們不是都得去電梯井嗎？”
醜臉這句話說得也在理，好壞我們都的去，畢竟我們還用電梯上去。我看向奎叔，等待著他的答案。
這裡是他的主場，是他發現的，更是他改造的；說不準除了炸彈，他還有誰也不知道的回水下堡壘的辦法。
“走吧！去看看。”奎叔最後決定道，我點頭，跟了上去。
到了電梯井，我們很快發現電梯並沒有壞，正在平穩的執行著。醜臉見了，也是聳聳肩，道：“好像沒怎麼壞啊！”
“那我們就先走了。”奎叔也沒有拖泥帶水，直接走向電梯，準備離開。
可誰知醜臉個王八蛋直接拿出一個手雷，拔了保險就扔了進去，然後轟的一聲巨響，整個電梯都變形了。
電梯井更不用說，也是瞬間崩塌，石頭和泥塊掉下來，將整個電梯井埋的嚴嚴實實。
我草！
我跟奎叔當下就愣了，還有他媽這麼明目張膽的不要臉行為？
“現在是壞了。”醜臉攤攤手，道：“不過奎叔放心，我會盡快派人修的，爭取在一天之內，讓電梯能夠工作。在此期間，二位可以在客房休息，修好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二位。”
“哼！”奎叔拂袖而去，理也不理醜臉。現在這
情況，不要說奎叔有可能沒有毀滅古墓的能力，就算有，也有點手足無措。
我們果真被安排在客房內，就像星級賓館一樣，有著乾爽的床鋪和洗澡間。
在潮溼陰暗的環境呆久了，突然出現在這種地方，頓時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你是怎麼跑出來的？”奎叔問我。
我把直接的經歷簡略說一下，又問他怎麼知道我在這裡？他說，黎姿是醜臉的人，我被黎姿帶走，自然就在醜臉手裡。
黎姿是醜臉的人？開什麼玩笑？她不是L先生的人嗎？怎麼這麼快就換主子了？
“黎姿確實是L先生的人，不過在水下堡壘她為了活下來，並得到最大的利益，投靠了醜臉。”奎叔解釋道。
我點頭，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你真的有瞬間毀滅這座古墓的能力？”我好奇問道。
奎叔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道；“廢話！老子不僅有毀滅這座古墓的能力，連水下堡壘也掌控在我手裡，可有一天突然被一個愣頭青給炸了個稀巴爛，啥也沒有了。”
“額！”我一頭黑線，愣頭青明顯是在說我的樣子。
“你腦子是不是進水泥了？”一說到那場爆炸，奎叔也是當即怒了起來，道：“不問青紅皂白就他媽狂轟亂炸？老子差點也被你炸死。”
我撓了撓頭，嘿嘿笑道：“你不是說讓故事更精彩點嗎？我就讓故事更壯觀了一點。”
“滾！”奎叔對著我吼，別提多生氣了。
見此，我也不敢再說這話題，估計再說老頭子能掐死我。我話鋒一轉道：“那啥，現在怎麼辦？醜臉明顯不懷好意，你有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出去？”
“沒了！”奎叔仍舊帶著氣，道：“你一個腦子進水泥的都能看出來，我能看不出來嗎？醜臉就是要把咱們永遠留在水下堡壘。”
我點點頭，道：“那怎麼辦？四周都是人家的人，硬闖是不行了。”
“還用你說？”奎叔繼續懟我，道：“好在老夫已經有了計劃，遲早搞死他。”
“什麼計劃？”我當即來了興趣，看來這老頭子還是靠譜的。
“哼！”奎叔到頭就睡，道：“跟你說了你也不懂。”
“我…不是…你這…”我也是無語，奎叔心也太大了，這都能睡著？我終究是小看奎叔了，他不僅能睡著，還他媽的高枕無憂的打呼嚕。
他的計劃我不知道是啥，可有一點我清楚，他現在的計劃就是睡覺，要讓他自己說，一定是：養精蓄銳。
講道理，如果我是醜臉，現在要看見奎叔睡覺，第一件事就是抹了奎叔的脖子，就算他真有什麼毀滅能力，也會隨著肉體的毀滅而消亡。
為了避免這種慘禍的出現，我只能守夜，保護奎叔周全。不管他有沒有毀滅一切的能力，我都得保護他，就算他是個坑蒙拐騙的老糊塗，我也不能讓他死。
雖然我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說，我對他是有虧欠的。
夜裡，我用沖涼水澡的辦法保持清醒，可還是昏昏欲睡，尤其是一個個獨處，也沒人說話，最容易困。
我想深夜一個人開車的老司機一定有這樣的體驗，一個人開著開著就犯困，要睡覺。
這也實在是沒有辦法，生理反應，但凡有一個人說話也不至於這樣。我也多次嘗試搖醒奎叔，可用盡渾身解數，都失敗了。
最後看看快天亮了，我也就放棄了。本來我以為這一夜總算熬過去了，畢竟還有幾個小時就天亮了，雖然這裡面看不到太陽，但人終究是有生物鐘的。
可突然屋內消防系統突然噴出白霧來，就跟舞臺劇上噴出的二氧化碳一樣，瞬間瀰漫整個屋子。
我愣了一下，突然發現失去了身體的控制，連一根手指都不能動，甚至於眨一下眼睛都是奢望。
慢慢的，霧氣散去，室內也恢復了原樣。可我仍舊沒辦法動一下，就像當真失去了一切的行動能力般。
“怎麼樣？還算舒服吧？”
醜臉推著輪椅走了進來，他咧嘴笑著，是我來到這世界見到最醜的笑容，沒有之一。
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走向了奎叔。奎叔也早醒了，用眼睛看著他。
“你終究還是輸了，不是嗎？”醜臉對奎叔道。
奎叔面部肌肉不能動，就像一個癱瘓病人，閉著眼，不去看醜臉。
醜臉揮揮手，手下們便開始搜身。把我跟奎叔的武器全都搜了出來，不過我的雞骨匕首沒有被發現，畢竟它太小了，就跟一根粗一點的針沒區別。
“作為上帝，你該干涉凡人的故事程序。”醜臉道：“尤其是主角的命運，當你找到我，要救出王雨的那一刻起。你的神性就消失了，也就不再是上帝。”
“你干涉了我們這些凡人的事物，就會變成凡人。”
“而凡人註定要失敗。”
“我想你自己也一定明白。”
奎叔睜開眼，很平靜的看著醜臉。他沒有憤怒，也沒有失敗的沮喪，更多的則是釋然和如釋重負的輕鬆。
不知為何，這種狀態卻激怒了醜臉，他突然憤怒的伸出手，兩隻被烈火燒烤的手扭曲變形，十分可怖。
“你為什麼不救我？當時的你明明是上帝，身為上帝的你，為什麼要眼睜睜看著我被燒成魔鬼的樣子？”醜臉憤怒的指著我，道：“憑什麼他就能得到你的幫助？而我不行？就因為他的出身嗎？草！”
醜臉激動莫名，妒火中燒，似乎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你看見了沒有？”醜臉指著自己吼道：“我才是主角，我才是這片天地的主角。就算讓你這個上帝拋棄，但我仍舊是主角，是主角！”
奎叔看著他，就像看一個孩子般，雙眸中全是憐憫和愧疚。死到臨頭，或許作為上帝的奎叔也開始反省自己。
他不是上帝，只是一介凡夫俗子，甚至連世俗凡人都不如，他只是困在水底的囚徒而已。
“我會殺了你。”醜臉最終還是恢復了理智，冷冷道：“我會殺了你和你的主角。”
奎叔眼神一黯，不再去看醜臉。
“我會成為上帝，真真正正的上帝。”醜臉笑著道：“不過我這位上帝比你有趣的多，除了掌控這座堡壘內所有人的生死外，我還要讓一個又一個人有趣的死去。”
奎叔盯著醜臉，露出濃濃的疑惑。
“第一個死去的人是你。”醜臉道：“我給你兩個選項，一，殺死你的主角，這樣你就能活下來。二，不殺主角，可你就會死。”
聞此，我眉目一皺，這是典型的囚徒困境。咦…等等，我眉頭怎麼會皺了？
“像你這麼高尚的人，一定會選擇自殺對嗎？”醜臉笑著道：“不過我很希望你能殺死主角換去自己的苟活，這樣備受良心譴責的你，一定非常非常痛苦。”
我嘗試動了一下手指，發現仍舊不能動。不過手臂開始酥麻，那說明血液正在血管流淌，再過不了多久，我就能夠活動了。
“嘿嘿！”醜臉仍舊在蹂躪奎叔，道：“這樣的死法是不是很有趣？”
奎叔沒有回應，當然也沒辦法回應。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好像跟我的形式差不多。當年奎叔找到了他，讓他對付斜月，誰知道被斜月給燒成了這副模樣。
“再過十分鐘你就能活動了。”醜臉繼續道：“那時候你的主角還不能動，當然就算他能動，我也會幫你制住他，只要你說想要殺他，只要一句話。”
奎叔低下頭，漠然不語。剛才他連眼睛都沒辦法眨，現在卻可以動脖子，說明醜臉沒有說謊，毒素確實在消散。
沒過多久，奎叔真的恢復了行動，他站起身，深深嘆了口氣。
醜臉笑著道：“準備好選擇了嗎？”
奎叔二話不說，一記頭槌砸在醜臉額頭，當即把醜臉砸的頭破血流，踉蹌後退。
見此，我也是一愣，這老頭也太猛了。
奎叔抹了一下額頭上的血，道：“唧唧歪歪，煩死個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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