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杜蓓蓓放在自己床上之後，楚楓開始在房間裡打坐。
他原本以為杜鳴聲這樣不負責任，小敏嫂子不可能放任自家的大閨女在不相干的男人哪裡過夜。
沒想到等到凌晨都沒有人來接走杜蓓蓓。
這一夜杜蓓蓓倒是睡安穩了，楚楓卻沒合過眼。
要不是楚楓的醫聖傳承裡有強大的養生之道，這會早就累趴下啦。
不過，藉著杜蓓蓓酒醉的機會，楚楓也給她把了脈。
清晨時分，杜蓓蓓醒過來，一下就發現這裡不是自己的香閨，頓時驚坐起來，一看身上的衣服都沒換，再看自己的裙子……
似乎沒什麼不妥……
“怎麼？醒啦？”
杜蓓蓓看到楚楓的一瞬間，倒是不害怕了，不過也有點渾渾噩噩的，沒搞明白，自己會在楚楓這裡。
聯想到楚楓再三拒絕她，杜蓓蓓忍不住懟了一句：“你還真是重口，送上門不吃，偏偏喜歡撿屍偷吃！”
這叫什麼話？
“算了，我也不跟你計較，我走了！”
杜蓓蓓只覺沒勁，準備走人。
“等等，”楚楓不想跟她瞎扯，“你的身體有病，你知道嗎？”
杜蓓蓓咬咬唇：“嫌棄我就明說，別找藉口，真以為你會點中醫就能胡說八道，讓開，我要回家。”
楚楓看她直撞過來，只好閃開。
“不是我嫌棄你，是你嫌棄你自己，所以才會自暴自棄對不對？其實沒必要，我可以治好你！”
杜蓓蓓前腳已經踏出房門，聽到這話，轉身回來，整個人靠在門上：“你知道什麼？”
“我什麼都知道了。”
杜蓓蓓一下子被抽空一樣，滑落到地上。
不過她被楚楓仍舊扶到了床上。
杜蓓蓓此刻就好像剛學會說人話的貓：“你怎麼會知道的，你真的檢查……”
楚楓嘆息一聲，望聞問切，他切脈了，也聞到了，更是問了，就差望一眼，其實已經七七八八確認。
杜蓓蓓有病，而且是比較隱晦的病。
“這病有多久了？”
杜蓓蓓的聲音象蚊子叫：“十一年了。”
楚楓打量了一下，按照這樣算，杜蓓蓓應該是青春期一開始就犯病了，他想了想：“你這病是青春期激素分泌紊亂造成的，和飲食睡眠情緒都有關係。”
杜蓓蓓艱難地點點頭：“我知道，在留學的時候，我也看過醫生的。”
留學的時候才看醫生？
豈不是拖了好幾年才看？
楚楓嘆息一聲：“你為什麼不告訴你媽媽呢，要是即使治療可以治好的啊！”
杜蓓蓓不說話了。
“小敏嫂子貌似不是那種兇巴巴的，你也不是那種不敢說的，怎麼就？”
杜蓓蓓瞪了楚楓一眼：“小敏嫂子？你跟我爸爸稱兄道弟的，還好意思撩我？”
楚楓皺著臉：“咱們在談病情……”
沉默了好一會之後，杜蓓蓓才說：“我不是她親生的！”
楚楓愕然，杜鳴聲看著不像是那種花花腸子的人啊？
“我媽是大學生，考上大學之前就跟我爸有了我，那時候不敢說，考上大學了她就沒回來，我爸就跟小敏阿姨結婚了，說我是他們婚前生的，那時候不在乎這些，也就混過去了。”
杜蓓蓓開口之後，索性敞開來說。
“我爸比較粗心，小敏阿姨那時候身上有了三妹妹，屬於超生，帶著二妹和大著肚子東躲西藏，我就沒跟她提，那時候，我總是看到男生就走不動道，還流水……我很自卑……成績也不好，經常打架……後來我爸就讓我出國了。”
“那時候，你面黃肌瘦，體重在七十斤出頭，身材矮小，長滿痘痘對不對？”
杜蓓蓓驚呼：“你怎麼知道，那時候，我真是醜爆了，出去之後，我交了一個男朋友，我和他研究了很久，也試了好幾次，他都沒成功，就拋棄了我，不過我也學會了用手和其他小東西，漸漸才好一點。”
“那是治標不治本！”楚楓嘆息一聲，“其實西醫也可以解決這一的問題，無非是控制激素水平和開刀。”
“我不敢去看病，有時候味道特別大，也髒……”杜蓓蓓的臉已經通紅通紅，在朝陽中和一個男人談這種隱秘的事情……杜蓓蓓覺得自己是瘋了，“不過，很舒服，我有一段時間幾乎天天搞。”
楚楓也尷尬，不過自己是醫生，傾聽患者說話本身就是治療的一部分。
“這個我可以理解，不過你不是很多男朋友？”楚楓疑惑的是這點。
杜蓓蓓咬咬牙：“沒有當真的，有些男人脫了我的衣服就直接跑了。”
杜蓓蓓豁出去，慢慢解開衣裙。
楚楓這才注意到，她穿了一件非常奇怪的衣服，像是矽膠質地。
“穿這個可以避免味道散發出來。”
一
咬牙，杜蓓蓓脫了下來。
楚楓一下子屏住了呼吸，不得不說，這個味道是很刺鼻。
“你現在還說能治嗎？你知道這是什麼病嗎？”杜蓓蓓說著話的時候，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知道，這是天生的生理缺陷，男人的話叫不能人道，女人的話可以稱之為石女。不過你的有點特別，我能檢查一下嗎？”
杜蓓蓓心說，這還用問嗎？
不過一想到檢查，杜蓓蓓還是心裡亂的很，胡亂點了兩下頭。
楚楓突然伸出手指沾了一點粘液，湊到了鼻尖下。
“你……”杜蓓蓓直接捂住了臉，扭過頭去。
接著，楚楓再次伸出手指……
“經常化膿，因為外唇封閉造成洗液沒用，你呀，真是……要是青春期的時候開次刀，直接切除病灶就行了，即使用中醫的話，也很容易解決問題，外用的藥包隨身帶著，藥浴用幾次就好了。”
杜蓓蓓被說的啞口無言，可是那時候，沒有人管她啊……
“現在，我來治的話，你必須聽我的話，這段時間不能刺激，不能清洗，也不能再穿那個……鬼衣服。”楚楓指指那件矽膠的褲子。
杜蓓蓓臉色蒼白得不行：“那我都不能出門，再說，我爸媽還不知道呢……”
楚楓想了想：“要不你跟我住到我的別墅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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