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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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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三司審問

白秀然接過,察覺重量不大對,遲疑道:“裡頭是鋼鐵?”打造兵器的材料。

裘彥慧笑道:“三娘子猜對了!”鋼鐵比金銀銅更加堅硬。

周邊其他女眷紛紛傳看起來,一個個問起來。“會不會太沉?”

裘彥慧:“試了兩天還好,若覺得沉,少插戴幾根其他的就行。”關鍵時刻命重要。

寧嬋對裘彥慧的行動力歎為觀止,“我還想在衣袖裡,或者腿上綁把匕首就可以。”

林婉婉:“我以前聽說,有人把匕首打造成髮簪樣式。平時是首飾,抽出來就是一把匕首。”

“或者手鐲裡藏刀片鋼絲,按下機關,刀片鐵絲就出來了。”

裘彥慧:“林娘子,長安哪家金銀鋪可以訂做?”

林婉婉:“只是聽說過,長安應該沒有。”都是簪娘轉職鐵匠的傑作。

“不過可以試試。”反正她們有錢又有閒,又不用親自化身鐵匠。

徒留俞麗華裘彥慧等人思考,這種東西,該找首飾匠人還是兵器匠人制作?

別人以為他們聊的是家長裡短,實際是刺客技巧交流大會。

祝明月瞅著機會,將白秀然俞麗華裘彥慧拉到一邊。將草擬的文章給幾人看。

裘彥慧看了好一會,文字內容明白,但潛藏的刀光劍影說不出來味道,只能道:“看不大明白。”

俞麗華強不了多少,“看起來倒是一篇好文章。”

白秀然揣進自己袖子裡,“我明日帶去給舅舅。”

幾人散去,裘彥慧俞麗華各自去找人私聊。

荷塘另一邊,武俊江盯著徐昭然,腰間的佩劍瞧。

往常沒格外注意過,千牛衛的制式長劍有何不同。

但白秀然嘲諷的那句“你們這些搞儀仗的”,難免不讓人想到徐昭然。

從中看不中用的千牛衛,聯想到他們更中看不中用的長劍。

衛王猛攻皇城那日,右武衛和千牛衛監門衛內外夾攻。但當時真沒注意他們怎麼拔劍,劍鞘又如何處置。

今天徐昭然穿著便服,佩劍也是自己的劍。讓武俊江無法再過多探究,算了哪天找個相熟的千牛衛士試試。

他今日來除了陪自己妻子,還有孃家姐妹,也就是梁景春的母親武蘭惠過來。

平時把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掛在嘴上,但骨肉親戚關鍵時候怎麼能不幫一把。

一般人真沒想到牛家能做到這份上。

三司官員所在的水閣陸續有人進去。

武俊江只見一個寶藍衣裳的背影,進入荷塘另一頭的水閣。“那是誰?”

牛府宴會被困一事,證明不僅要認識同僚,認識同僚的妻母,尤其是上司的家人,非常重要。

這又不是自家的女眷親戚,能靠衣裳背影認人,哪怕臉轉過來,他們也不認識呀!

武俊江周圍問了一圈,都不清楚,難不成是北衙的人?

女眷們好歹共患難一場,平日交流甚多,認人不成問題。

裘彥慧:“是左羽林軍的人。”

旁邊一個北衙家眷補充,“她什麼都不知道。”

所謂的“不知道”是指第一位見三司的娘子,什麼都沒有參與,只是隨大流跑出來。

祝明月早猜到三司聲勢巨大,實際不過是走過場。畢竟當日情況,透過南北衙將官的嘴,早傳出去了。

舊事重提,不過是因為關聯甚大,又實在需要一份口供而已。

從他們提審的順序就能看出來,不分官品誥命高低和軍衛差別,先易後難。

前頭十幾二十位夫人娘子,從進去坐下到出門,每個人攏共兩三分鐘。

幾句話翻來覆去。

“實在不清楚發生什麼。”

“當時嚇壞了!”

“大家都走,我也跟著走了!”

再問,她就開始哭!

三司的人連句重話都不敢說,他們也沒一次招架過這麼多女人。

一來人家沒犯事,是受害者;二來這些女眷的丈夫、兒子、公爹隨便拎一個出來,說不定比眼前幾個三司官員品級都高。

俞麗華從袖子裡掏出兩張手絹,塞到祝明月林婉婉手上,“拿著。”都是沾了薑汁的。

其他人能裝傻,她們不行。若遇到難以回答的地方,可以哭。

管你是真動情還是演技精湛,或者物理催淚。

為了體面,不好撒潑打滾,但可以一哭二鬧三上吊。

俞麗華:“三娘子要不要?”

白秀然:“多謝範夫人好意,有準備。”大鬧太平坊時用過一次。

轉頭問大夫意見,“婉婉,可以麼?”

林婉婉點頭,“別哭的太動情。”

半晌後想到,“秀兒,你裝小白花成麼?”如此彪悍的女人,誰會信。

裘彥慧是過來人,“孕婦,情緒激動些正常。”

戲肉終於來了,林婉婉進入水閣。開口就是老調重彈,“我什麼都不知道。”

對面坐最中間的御史臺官員,擰眉問道:“那林娘子為何用金簪,作勢刺莊夫人?”

林婉婉一臉傻白甜模樣,“祝娘子是我姐姐,她怎麼做我跟著學。”

三司的官員從沒有一天接觸過如此多女人的名姓。

哪怕她們私下親暱直呼閨名,但在外頭,尤其是三司官員面前,只會稱呼姓氏。

有的稱呼孃家姓氏,有的稱呼夫家姓氏,導致明明說的是同一個人,卻對不上號。

御史臺官員:“你說的祝娘子,是右武衛段校尉的表姐?”

林婉婉極度配合的點頭,“是她,我是段曉棠表妹。”

一家人三個姓氏,官員無意探究段曉棠的家庭關係,只能把林婉婉放走。

林婉婉離開水閣,回到祝明月身旁,比一個“OK”手勢,“沒事。”

在她裝傻充愣的精湛演技之下,薑汁手絹毫無用武之地。

林婉婉之後,是那些真正動過手的夫人娘子。

問就是老孃家學淵源,問就是我家對朝廷對皇帝一片赤膽忠心。

從花廳逃出來,悶頭轉向跑進牛家祠堂。外頭的王府護衛太兇,不得已借了點武器裝備。

至於把牛家牌位砍了當柴燒這種話,沒聽過。

外頭傳言是什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二兩馬尿下去,他還能與天公試比高呢,這都能信?

傳言是傳言,但落到三司的口供上,白紙黑字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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