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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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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7章 趕工作業

吳越剛回王府,杜和兒使人求見。

吳越心中一凜,杜和兒少有主動湊他面前來的時候,難道是為杜家請託?

“讓人進來。”

杜嬤嬤進來,行禮道:“娘子今日去寺廟禮佛,特意為小娘子求了一道平安符。”

手上捧著的托盤裡,平安符與香囊分開擺放,切實說明,沒有一絲一毫作怪的可能。

吳越不鹹不淡道:“多謝你家娘子記掛。”

屋中侍立的婢女,接過托盤。

杜嬤嬤識趣地退下,這對年輕男女,真正做到至疏夫妻。

她在吳越面前說不上話,杜和兒也勸不動,竟是全無辦法。

吳越問過積年嬤嬤,沒有習俗妨礙,方才將平安符裝進香囊裡,掛在寶檀奴的搖床上。

用溫柔的目光打量,寶檀奴的素色襁褓,覺得有些刺眼。

吳越從前哪怕虛應故事,也知道小嬰兒穿大紅喜慶。

但牛韶容新喪,寶檀奴萬事不知,也要守孝。

吳越隔空刮刮女兒沒多少起伏的鼻子,“等你週歲再大辦吧!”

乳母看得心驚膽戰,生怕吳越不知輕重,把寶檀奴鬧醒。

好在吳越新手父親實習過一段時間,不只圖自己高興。

杜和兒對鏡梳頭,見嬤嬤回來,問道:“世子收了嗎?”

杜嬤嬤:“收下了!”

杜和兒不再問,只漫無目的的梳理一頭秀髮。

杜嬤嬤是她的乳母,心中焉能不急,接過木梳,仔細梳理頭髮。

勸道:“娘子,那位走了,你總要為自己打算下呀!”

杜和兒輕嗤一聲,“等王爺和世子打算吧!”

皇帝接受了杜家婉轉的示好,輕饒了杜家的男人,敲打就落到杜家兩姐妹身上。

譬如杜和兒提前進門,和牛韶容兩女並立。

側室,說白了還是妾。

但凡再等幾個月入府,她就是名正言順的繼妃。

杜和兒嘴上不以為意道:“著急什麼,世子的媵妾都是從六品。”

等吳越繼承王位,她怎麼都能撈個正五品的孺人噹噹。

杜嬤嬤情急道:“杜家的女兒……”怎麼能做妾。

好在知道是揭杜和兒瘡疤,轉口道:“你也不能總往寺廟裡轉吶!”

杜和兒:“那我去哪?”

既已出嫁,不好和孃家多往來;偏偏這樣尷尬的身份,南衙諸多女眷也不知該如何拿捏分寸。

杜和兒往常覺得,家族人口繁茂,人人心底都有算計,嘰嘰喳喳吵鬧得緊。

偏偏進了河間王府,清淨到可怕的地步。

去佛前聽聽講經,才能念頭通達。

杜嬤嬤:“娘子好生打扮一番,去世子跟前露露臉,或是燉盅湯送過去。”

杜和兒斜睨一眼道:“世子說不定懷疑我,別有居心呢。”

杜嬤嬤梳頭的手一頓,她隨杜和兒入府,知道吳越不是好相與的性子,卻不想二人防備至此。

另邊廂,祝明月問道:“大夫們面試完了?”

林婉婉點頭,“嗯。”

祝明月:“定了沒?”

林婉婉繼續點頭,“嗯。”

祝明月:“帶幾個白工來?”

林婉婉:“資本家不要總想著剝削人好麼!”

祝明月:“那就是沒有嘍。”

開門收徒是需要實力的,出來坐堂自己都漂泊無依,哪裡養得起徒弟。

不待林婉婉反駁,祝明月:“下一個。”

把家當做會議室。

戚蘭娘:“花想容基礎貨品已經備齊,帖子還有幾張沒送出去。”

受限於季節原因,許多胭脂原料無法找到,只能等明年春天再想辦法。

戚蘭娘懷疑,莊子上新養的野兔,未來毛皮可能不會拿來做衣裳,而是做刷子。

檯面上的事,顧盼兒不會出面,全仰仗林婉婉等人。

趙瓔珞:“明天莊子上會將冬菜送來,還有一部分乾菜,已經和西院說好了。”

去年他們經驗不足,臨到頭急急慌慌準備。

吃到最後,哪怕有肉食補充,祝明月林婉婉臉都快綠了。

每到吃飯時,林婉婉就在那兒要死要活的。

今年他們有自己的地,種類豐富不少,加之早有準備,應該能過個“肥”年。

柳家李家都有路子,要管的只有西院的杜家。

當然親兄弟,明算賬,該給錢帛還是要給的,頂多打個折。

戚蘭娘:“蔥黃和韭黃預備上市,已經提前和那些大酒樓、常採買的府邸打過招呼。”

頭年上市,價格有些昂貴,普通的小食肆,大概只能看著。

去年來不及,今年秋天彭十二一口氣,挖了十幾口地窖,就為了年前年後,發一筆橫財。

祝明月:“李玄玉送去恆榮祥的人怎麼樣?”

戚蘭娘:“是一對夫妻,除了染色,其他都學了。”

祝明月好人做到底,“同王還說一聲,教幾個常用的顏色。”

戚蘭娘:“是。”

遲疑一會,“霍管事可能要走。”觀察猜測來的。

祝明月不以為意,“沒事。”本就是個添頭。

李君璞把人帶走,位置空著,或者再放個人進來,都不影響大局。

祝明月:“讓莊子上準備殺豬宰雞,”做臘肉。

“具體數量,等曉棠回來定。”

扭頭問道:“人呢?”

林婉婉手往隔壁一指,“快到死線,去隔壁趕作業。”

李君璠抱著兒子,溜達到李君璞的書房來。

自打王寶瓊聽了林婉婉的“瞎話”,恨不得這父子倆時時黏在一處。

“安兒今兒醒過來,沒見到你,哭鬧好一會!”

“先前睡那麼多,三魂七魄也不知穩不穩當,正需要陽剛之氣鎮一鎮。”

……

李君璠也是真的受用。

一邁進書房,見三人圍坐在書桌周圍,旁邊只放著一個火爐。

唯一的區別是,李君璞杜喬正襟危坐,段曉棠歪在一個大布包上。

段曉棠盯著火爐,“不能燒火炕麼?”

杜喬義正嚴詞,“治學當嚴謹。”

“正義”面前,段曉棠只能頭往後一倒擺爛。

瞥見李君璠過來,揮揮手,“嗨!”

有客在,李君璠不忙著進來,“二哥,我去盯著弘業看書。”

實際是叔叔陪侄子看書,還是哥哥陪弟弟玩,不得而知。

李君璞:“嗯。”

工作流程三人都是做熟的,拿到最後結果,段曉棠不滿道:“寫了幾十頁,就換來這麼幾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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