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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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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1章 請開祠堂

武蘭薇率先冷靜下來,“二哥,放開。”

武景山聽她言語平靜,猶疑著將手放開。

武蘭薇慢條斯理整理落在臉邊的頭髮,緩緩別到耳後。

她此刻的形象比武蘭菱強多了,除了頭髮散亂一些,面上沒有其他傷痕。

不似武蘭菱,頭髮亂糟糟,臉上還有五指印,身上看不見的地方,還不知有多少痕跡。

武蘭薇深吸一口氣,慢慢抬起手直指對面,“武四,你們日後再敢動我女兒一個手指頭,我讓你全家不得安寧。”

武蘭菱聞言,怒不可遏道:“反了天了,我是你姐姐,以幼凌長,不友不悌。”

武蘭薇冷笑道:“這時候有臉說長幼,你可有一點做長輩的德行!”

武蘭菱掙扎不已,“你女兒言行不謹不順,說她兩句怎麼了。”

轉頭命令武俊江道:“青臀奴,放開!”

武俊江倒是想放,武蘭菱沒認清形勢,一旦放開,又要去找武蘭薇的麻煩。

到時再重複一遍拉架的流程?

應榮軒父子衝進來,應嘉德見被武俊江箍住武蘭菱,大喊道:“放開我娘。”

武俊江內心接連嘆氣,救武蘭菱一命,好心當做驢肝肺。

武蘭菱不是武蘭薇的對手,非要去招惹。

打過獵的人都知道,帶崽的母獸最是兇猛。

武俊江粗糙慣了,只會用戰場上束縛敵人的動作,把武蘭菱雙手捏在背後,自然稱不上溫柔。

對比雲淡風輕的武蘭薇,就顯出區別對待來。

見應家人來了,武俊江鬆開手,將人推到應榮軒身上去。

武蘭菱一朝脫離束縛,直奔武蘭薇而去。

武景山向前一步,攔在兩人中間,大喝道:“你還要鬧到什麼時候,讓人看的笑話還不夠麼!”

武蘭菱敢用長幼有序壓制武俊江等人,他可不怕。

武蘭菱氣急道:“到底是誰在鬧!”

手指武蘭薇道:“是她先動的手!你們看看,她女兒把嘉德打成什麼樣了!”

梁林芳站在門口,眼中含淚,怯怯道:“是表哥先動的手,他打我們,還要把意娘帶去沒人的地方。”

家族枝繁葉茂,於武俊江等人而言,能把每個晚輩分清楚,別把他們爹孃弄錯,不至於逢年過節鬧笑話就成了。

孩子喜好性情,都不甚重要。

到底是嫡親的外甥女,梁林芳的性子,武俊江清楚的很,和她娘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老實葫蘆。

絕不會說假話。

應嘉德帶走竇意意想做什麼,輕則說兩句狠話,所有人都不信他會有愧疚懺悔之意。

重則……這混賬有強搶民女的前科。

自從事被爆出來後,哪個親戚家的女孩,敢和應嘉德玩!

武俊江一腳猛踹應嘉德腹部,咬牙切齒道:“老子叫你死性不改!”

武俊江是真正在戰場上打磨出來的勇將,一腳踹過去的威力,頂得上竇家姐弟磨纏許久。

他發了狠,應嘉德只有求饒的份。

應嘉德捂著肚子,上氣不接下氣道:“我只想和意娘說兩句話!”

周圍沒有一個人出面當和事佬。

舅舅打外甥,就兩個字——白挨!

竇意彥攔在武蘭薇面前,看武俊江提腳踹人,眼睛亮晶晶的。

一是敬佩於他的武力,二是出了心中一口惡氣。

他若有這般武藝,應嘉德怎麼敢欺負自家。

武蘭惠和竇意意麵朝武蘭薇,擋住其他人的目光,輕手輕腳幫她整理被弄亂的衣飾。

人心向背如此,靳梅英也想過去,但武蘭菱身邊若沒有一個人,豈不顯得武家太過涼薄。

但現在她丈夫揍人兒子,實在尷尬。

武蘭菱撲到應嘉德身上,大喊道:“把我們娘倆都打死吧,把應家上下都殺了,你就滿意了!”

一句話險些把武俊江氣個倒仰,靳梅英不用糾結了,忙著給丈夫順氣。

應榮軒大喝道:“瘋婦,你說甚!”

全家老小的性命,是能拿來賭咒發誓的麼!

武蘭薇形容收拾得有六七分,輕輕推開武蘭惠和竇意意,露出正臉來。

擲地有聲道:“你我皆是武家出嫁女,把武家各房、應家、你外家都請到祠堂去,今日的事情必須有個了斷。”

開祠堂是大事,除籍落不著,但武蘭菱、武蘭薇兩人中,必有一人要從武家的親友圈子裡銷聲匿跡。

有你沒我,就是如此。

武景山和稀泥道:“這點事不用開祠堂!”

並非偏袒武蘭菱,這又不是什麼光彩事。

祖先有靈,非得氣活過來不可。

武蘭薇豁出去了,“不開祠堂說清楚明白,我就在幾家姻親圈子裡,一家家問過去,能不能討來個公道!”

武家不處置武蘭菱,武蘭薇就把她名聲搞臭。

武家兄弟情願沒有這個姐妹,可她到底是武家女,家裡還有其他女孩呢。

雖然議親時,首要考慮的是父兄的實力和利益,但家聲也在考量範圍之內。

外間一群瓜田裡的猹,迫於情面無法親臨一線吃瓜。

但裡間聲音大些,他們還是能聽清的。

顧盼兒低聲道:“將門虎女都這麼直接嗎?”

一言不合就動手,和市井閒婦有什麼區別。

祝明月:“文官家的娘子呢?”

顧盼兒:“說酸話唄,讀書少了還聽不明白呢。”

祝明月:“對某些聽不懂人話的,還是拳頭更管用。”

顧盼兒嘆息一聲,“我以前若有這般勇氣,至於受那麼些年委屈麼。”

祝明月:“現在練武還來得及。”

在她看來,武家姐妹倆打架基本等於菜雞互啄,和白秀然等“專業人士”,不知道差了多少。

好在她倆都菜!

顧盼兒鍛鍊的勇氣,只升起來一瞬間,“算了,讓小玉練吧!”

祝明月:“小玉呢?”

顧盼兒:“讓乳母抱屋裡去玩去了。”

這種經典場面,大人愛看,但少兒不宜。

孫安豐斜視一眼,原來這就是小玉的親孃,和白秀然完全不同的風格。

寧封搖頭晃腦道:“看來上次,應將軍沒給人打疼長記性!”

溫茂瑞說句公道話,“根子不在應家小子身上。”

子不教,父母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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