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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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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1章 拘那夷餅

呂元正繼續說道:“善用你們的兵器特性,每一樣都有其獨特之處。”

隨意舉幾個例子,“短劍鋒利,適於突襲與刺擊;匕首靈活多變,可攻可守;短棍剛中帶柔,能化解衝擊,反擊於無形。關鍵在於,要將你們的兵器優勢發揮到極致,讓每一次攻擊都成為對手難以預料的致命一擊。”

“戰場上局勢瞬息萬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不僅要時刻警惕正面的敵人,更要時刻防備側翼與背後的偷襲。”

長短武器的優劣都已經被呂元正說透了,話鋒一轉,鄭重道:“現在,熱身已過,重新選擇你們的對手。”

盧照等人的眼神頓時變得銳利起來,彷彿捕食的蒼鷹正在觀察,哪幾只小雞仔適合捕食。

呂元正退到小校場邊上,吩咐親兵,“去請段將軍過來。”

不多時,段曉棠匆匆趕來,拱手道:“呂將軍,有何吩咐?”

這一圈除了營中將領,只有兩人被特別恩准,暫時逃脫魔鬼般的訓練。

一個莊旭,一個是孫安豐,後者正奮筆疾書,將方才談及的要點,彙總成文,等待合適的時機向軍士宣導。

呂元正先前也是靈光一現,“我覺得該修改下訓練方式,在出徵之前針對突厥人進行一些專門的訓練。”

右武衛有這樣的“傳統”,擔心船毀墜海就練習鳧水,攻打塢堡被阻,就練習翻牆。

頭痛醫頭腳痛醫腳……不,應該說是針對性訓練。

段曉棠瞬間領會意圖,這不就是紅藍軍嗎?轉瞬間遲疑道:“幷州大營有專門的突厥騎兵嗎?”

第一反應,還是想撿“現成”的。

呂元正一言就否定了,“沒有。”

少數的突厥俘虜,都被打散充入軍中,幷州方面也擔心他們聚集起來成心腹之患。

莊旭有個“退一步”的想法,“其他三衛現在手裡應該還有一部分繳獲的盔甲和武器。”

段曉棠手託下巴思考起來。東西雖然有了,但後面的問題同樣棘手。“如果短時間內想訓練出一支,模仿突厥作戰方式的騎兵,不大容易。”

最關鍵的是,右武衛上下,包括段曉棠本人,都沒在戰場上和突厥人交過手。

秦景不由得想到,屈天成那支江南精兵面對突厥騎兵的手足無措。

段曉棠抬眸道:“這事,單靠我們右武衛做不成。”

比起其他三衛,右武衛最不足的地方,就是他們連突厥人的影子都沒見過。

呂元正斟酌片刻,“我去尋王爺和兩位大將軍商議,你們在營裡盯著他們恢復體能,明天我不想再看到他們不成器的模樣。”

這個要求確實有些強人所難,重點是展示呂元正的對現狀的不滿,段曉棠如是分析。

但幾位將領只能咬牙答應了,官大一級壓死人。

臨到下午訓練結束時,無論是將官還是軍士,都是一副齜牙咧嘴、疲憊不堪的模樣。

段曉棠囑咐將士們,休息前互相幫忙按摩,緩解疼痛,如果有條件,可以熱敷一下。

右武衛的待遇已經算頂格了,但頂多能保證軍士三餐之餘能有熱湯,至於熱水,一直緊巴巴,時有時無。

誰不知道睡前泡腳暖身助眠,只是做不到啊!

臨到宵禁前,呂元正終於趕回來,通報最新進展,“明日,範大將軍會向幷州大營提出,索要三百身強體健的突厥俘虜。”

南衙幾衛手裡沒有現成的突厥俘虜,全部移交給地方。他們留著幹什麼,又不能吃。

據粗略的瞭解,這些俘虜,要麼被打散分入軍中,要麼被送去礦山。

幷州,向來“珍惜”人命。

段曉棠打探道:“需要多久?”

呂元正給出一個大致的時間範圍,“至少三日。”

幷州大營集合人馬需要一定時間,要把這些突厥俘虜重新捏合成戰場上的模樣,還需要一些時日。能在上元節前,把這件事辦妥了,都算兵貴神速。

那時候,右武衛恢復全盛時期,剛剛好。

莊旭謹慎道:“呂將軍,我們還是應當換些突厥人的東西回來。”

呂元正直接問道:“做什麼用?”

莊旭賣個不太高明的關子,“庸脂俗粉不一定是行路的小娘子,也可以是牧民。有備無患嘛。”

呂元正大膽放權,“你自去和其他三衛的人商議。”

莊旭將活攬在身上,都是做熟了的,親兄弟明算賬。右武衛財大氣粗,大不了用豆腐和魚抵嘛!

莊旭到底還有幾分良心,打聽道:“範二呢?”

呂元正不知內情,“被王爺派去辦事了,今晚不回來了”。

範成明東遊西蕩,向來不在眾人的關心範圍內,第二天中午才回到大營,倒在帥帳內椅子上假寐。

莊旭半點不關心小狐狗夜不歸宿的安全問題,現在不是回來了嗎?注意力全被旁邊的食盒吸引,手不由自主地往前伸去:“帶什麼好吃的了?”

範成明趕忙在他手上拍兩下,“別碰!有毒!”

其他正步入帥帳的將領,聽聞此言,紛紛停下腳步。

呂元正硬著頭皮問道:“範二,你在搞什麼名堂?”

範成明緩緩站起身來,同眾人說道:“拘那夷。”

莊旭立刻退後幾步,在屋內尋了離範成明最遠的位置坐下。

範成明將食盒裡唯一的一盤烤餅拿出來,眾人出於安全考慮,只遠遠圍觀一下。看起來只是平平無奇的烤餅模樣。

屋內眾人一致暗中決定,這兩日不吃烤餅了,免得中招。

呂元正高坐上首,問道:“效果如何?”

範成明如實道來,“我按照大傢伙年前提的法子,一一試驗過。”

“混在草料裡給馬匹吃,效果有,但有一點不好,風大的話,粉末到處飛,容易害著自己人。”

呂元正面色不變,繼續追問,“人呢?”

在殘酷的現實面前,能傷人便儘量不要傷馬,並非出於慈悲之心,而是戰馬的價值遠超常人。

一匹馬,尤其是可以充當戰馬的駿馬,比人貴重多了。

草原資源有限,最不能接受的就是人口大量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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