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072章 人得挑活

範成明這會不知道長安的“新鮮事”,否則絕不會隨意從地方拔一根草,就叼嘴裡。

攤在臺階上,吊兒郎當道:“老李,他們就不知道遮掩下嗎?萬一把那些信彌勒的嚇跑了怎麼辦。”

明晃晃地朝這邊來,他都知道有鬼。

李開德說道:“將軍,升斗小民不會在意大官的行程,他們連十里外的事情都不關心。”

欽差隊伍敢明晃晃地開過來,就是吃定了彌勒教徒在高層沒有人脈。

換做私兵,你看他們能跑多快,多低調!

範成明雖不曾深入民生一線,但也不是何不食肉糜的主。點點頭道:“也對。”

他不也借莊旭弟弟德名頭,在周邊幾個縣胡逛。對手若是深諳官場規矩,他絕不敢這麼明目張膽。

親兵上前稟報,“將軍,欽差距此兩裡。”

範成明站起來,拔掉嘴巴里的草莖,隨手扔在地上,拍拍身上的袍子。

看人下菜碟,他最會了。

尚書右僕射殷博瀚,宰執,是得尊重些。

一里路程,轉瞬即至。

範成明看人鬍子白花花一大把,原諒他走的慢吞吞的事。

於道路邊拱手道:“右武衛明威將軍範成明,拜見殷相公。”

旁的官員出城十里迎接,範成明倒好,卡在二十里處。

也對,他們和地方官員不一樣。有些事是該提前說明白。

殷博瀚溫言道:“範將軍請起。”

範成明站直身體,掃一眼殷博瀚身後的三司隨員,有不少眼熟的,剿私兵那會合作過。

殷博瀚:“一起走吧!”

範成明拱手應道:“是。”翻身上馬,混入隊伍,落後半個馬身。

殷博瀚問道:“範將軍,如今是何情況?”

範成明先把自己身份挑明,“末將本是到關中打獵,突然遇見此事,段曉棠軍務在肩不得分身,末將這個閒人在此候著了。”

總之,若是沒有大事,他就是個來打獵的紈絝。要出了事,他也可以由虛化實統兵。

雖然領兵的能力一般,但總有一個名頭在。兵力若是不多,底下的將官就能代勞。

範成明的本事,朝堂上誰心裡沒譜,但人把位置擺得這麼正,殷博瀚明白,他能出頭,並非全靠哥哥和運氣。

殷博瀚勉勵道:“範將軍亦是為朝廷分憂,段將軍此時在何處?”

殷博瀚估量過形勢,不到萬一並不打算動用南衙軍隊。

和南衙諸將瞧不上,甚至隱隱防備郡兵不同,殷博瀚此行更希望調動郡兵平息事態。

無他,南衙諸衛“驕橫”。

雖然在吳嶺的統帥下,南衙諸衛不曾盛氣凌人,但有些事不是嘴上禮貌就行的。

南衙尤其是右武衛屢戰屢勝,這等驕兵悍將打起交道來要費不少心思調理。

地方民亂匪盜,本就是郡兵的職責範圍。只是實在不出息,致使關中匪盜猖獗,才由南衙出兵剿匪。

範成明:“據前兩日接到的戰報,右武衛三支剿匪隊伍,都在方圓二百里內。”隨時可以呼應。“段二在鄰縣。”

左廂軍有正事要做,總不能為了幾個木頭彌勒原地待命吧!

殷博瀚心中有底,原以為剿匪能成,全憑段曉棠一人之力。但現在分兵行事,還沒鬧出大亂子,右武衛的實力更上一個臺階。

殷博瀚:“先前抓的俘虜呢?”

範成明:“關押在附近一個山寨裡。”就地取牢。

殷博瀚:“將人移到縣衙大牢。”

範成明:“是。”轉頭衝李開德使一個眼色,快把燙手山芋送走。

殷博瀚:“可有所得?”

範成明開始裝傻,“就交代些張三李四王五沒頭沒腦的名字,誰知道是誰啊!”

“逼得我把附近的寺廟翻了個底朝天,彌勒教徒沒找著,倒發現不少作奸犯科的。”

扭過頭,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到時三司的弟兄出個人,把事情料理了,維護關中和諧。”

三司的官員們沒應聲,殷博瀚開口道:“寺廟清淨地,怎能藏汙納垢。”也就是要重拳出擊的意思。

這會三司官員才應道:“是。”

殷博瀚:“彌勒大乘教雖為佛教孽支,卻只是藉此為由頭生事,頭目少有佛門中人。”過往例子均是如此,哪怕有,也是六根不淨的花和尚。

往寺廟中尋人,無異於緣木求魚。

範成明:“唉,末將見識淺,哪知道這些關節!”

最開始是真不知道,薛留是個半吊子道士,其他人沒參與過造反事業,哪知道里頭的關竅。

後來吳越從長安傳來各種情報,就是裝不知道了。

龔瑞一看範成明的做派就知道里頭有鬼,當初在華陰剿私兵時,所有的證據都被銷燬,只剩一些無關緊要的俘虜口供。

右武衛不一樣掘地三尺,把相關聯的人物都扒出來了。

難道吳越不在,就懈怠了?

範成明怎麼可能因此懈怠,無非因為這次涉案多是底層的愚夫愚婦,右武衛再如何豪橫,也只是過江龍,管不到鄉土上的事。

許多人說不定是被誘騙入教,照段曉棠的說法,給他一個雞蛋,立馬換一個教信,聖火喵喵教都行。

何必和榨不出二兩油水的小民過不去。要抓就抓頭目,到手的是大功。

大案一起,株連甚重,那才是真正的髒活。

一個有理想有身價的紈絝,怎麼能來者不拒,得挑活!

範成明表露身份和殷博瀚等人一起進城,將本地官員嚇得不輕。

恰逢屬地爆發大案,喪門星忽然露面,試問誰能不怕?

殷博瀚有一個微不足道的發現,宰執、三司、範成明,威脅度呈等級上升。

落到後者手裡,難以善了。

孰料範成明交接俘虜後,立刻藉口去追求他摯愛的打獵事業,腿一蹬就跑了。

人又不是尚書省的官吏,先前平亂辛勞,才被特批了假出來散心,又不在此次偵辦的欽差隊伍裡。

殷博瀚還沒想好留下他的理由,人就一溜煙跑了。

範成明沒敢跑遠,畢竟還要承擔居中聯絡的任務,只是想他和右武衛幹髒活,沒門。

如果您覺得《謝邀,人在長安,正準備造反》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29305.html )